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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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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终于明晰,他的身份,才是他一直留在刘黎身边的理由,“你是贞定王的儿子?呵,谁能想到,王侯之子,居然为了设计我,屈尊到青楼当个小倌,真是能屈能伸!本宫当真是荣幸之至!”
他白了脸色,怒极反笑:“长公主不必激怒我。成王败寇,还望长公主早日看清局面,更何况,是长公主一直对在下求而不得,不是吗?”
刘黎真想撕下他的脸皮,折断他的手脚,将他碎尸万段,“陈痕,杀了他。”
陈痕飞身而去,却被一柄长剑挡住了去路,抬眼看去,竟是金羽卫首领余泽,有他在,一时半刻,竟奈何不得玉竹。
刘黎气得牙都要咬碎了,他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如何?长公主还不服输吗?那在下便让长公主输个心服口服。”
玉竹拍了拍手,金羽卫从门外带进来一位女子,难道公主府已经落入他的掌控了吗?
刘黎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睛,不是因为她多么倾国倾城,而是此人居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从身量,表情,习惯,连刘黎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玉竹摸了摸那人的脸蛋儿,微笑道“怎么样?长公主。她可是在下精心调教出来的,为了皇城卫认人不认令的规矩,若她开口,长公主觉得皇城卫是听谁的呢?”
玉竹准备了这么多后手,刘黎显然已不可能全身而退,为今之计,应当保存实力,徐徐图之。
她下令道“陈痕,快走。和萧云带着皇城卫离开。”
“来不及了”玉竹慢悠悠地说道。
此时,萧云一身是血的闯进来,他身后皇城卫皆是全副武装,浴血而归,站满了公主府。
那一直悄无声息的女子开口说话了:“皇城卫听令,放下武器,不得反抗。”
她的声线和刘黎别无二致,刘黎甚至以为这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萧云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二人,最终看向陈痕:“这到底怎么回事?哪位是真的?”
陈痕偏偏此时被余泽打伤了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刘黎急得要死,“萧云,快走啊,这是陷阱,呃”
她话还没说完,一把匕首横在了脖颈上,浅浅陷入,已经割开了一道血痕,玉竹牢牢地挟持着她,威胁萧云,“不许开口,否则我马上杀了她。”萧云正寻机解救她。
那女子却再次开口:“皇城卫是先皇后留给本宫的,你们如今连本宫的命令也敢不听了吗?”
眼见着许多皇城卫不明所以地卸甲弃兵,那女子武艺高强,她护着玉竹,玉竹带着刘黎退到一处死角,淡淡下令道“一个不留。”
不知何时埋伏在周围的的金羽卫开始偷袭,他们躲在高处,占尽了先机,手中弩箭频发,箭如雨下,很快,毫无准备的皇城卫被射死了大半。
刘黎气急攻心,胸口一阵闷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被冻醒的,刘黎在一处柴房里,身边空无一人,她正打算出去,却有一婢女送了饭菜进来,刘黎问她“这是何处?”
她看了刘黎一眼,并未回答。
又出去将门锁上了。
刘黎心知自己应该是被囚禁了,也不知,陈痕萧云他们如何了,只要他们活着突围,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如今已是将死之人,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只希望她身边的人能平安。
到了夜里,一个熟悉的人影悄然而至,玉竹换了一身衣裳,华贵内敛,腰身紧束,没想到他穿深色也这般俊逸不凡。
他示意下人搬了把凳子进来,表情随意地坐下,摩挲着手上的扳指,“长公主殿下,一朝坠土成泥的感觉如何?”
“陈痕萧云呢?他们还活着吗?”
他忽然带着几分怒意看着她:“如今,你还有心思关心他们?”
顿了顿,他长叹一声“世人皆知,长公主今日于公主府引火自焚,这世上,再也没有长公主了。至于剩下的这些逆贼迟早会落入本王手中。”
他俯身抬起了她的下巴:“成为阶下囚的滋味如何?你该感谢我,帮你找了个替身,否则,现在躺在庙堂上,烧黑的那具焦尸就是你了!”
玉竹竟然杀了那个女子,当真是心狠手辣。
“所以,现在是贞定王临朝?”
他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甩到了一边,从怀里抽出丝帕擦了擦手指,扔到了地上。
“告诉你也无妨,父王如今已经登基为帝,刘晁是当今太子,而我,袭了父王爵位,如今的贞定王,是我。”
玉竹冷漠地看着刘黎,加了一句,“而你,现在是本王的奴隶。”
“哈哈哈哈哈”刘黎忍不住大笑出声,恶意满满地看着他:“贞定王!你苦心筹谋数十年,不惜自甘下贱,卖身青楼,为人奴役,居然只得了一个王位,倒是刘晁,至少还是个太子呢!”
玉竹一脚踢飞了凳子,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刘黎以为他要动手,他却变了脸色,暧昧不明地开口:“刘黎,皇位,非我所欲也。我想要的,你是知道的。”
刘黎大惊失色,“你疯了吗?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
玉竹负手而立,平静而哀伤地看着她“那又如何!反正□□之事,我们不是已经做过了吗?多做几次有什么要紧。”
玉竹简直是个疯子,她即便是死,也不可能陪他玩这种惊世骇俗的把戏。
玉竹看刘黎一脸倔强不屈,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只开口威胁道:“你若是不愿或是逃跑,我就杀了皇城卫的俘虏,一天一个,直到长公主满意为止。”
玉竹如今位高权重,主理一方,这样的事情只怕是说的出做的到,她不能再让皇城卫为我赴死了,不过一副残躯罢了。
“好,承蒙王爷厚爱,小女子怎敢不愿呢?”刘黎冷冷地回答他。
玉竹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要提步离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烦请堂妹将本王的玉佩交还,当初是本王僭越了,居然妄想同堂妹谈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刘黎狠狠地将玉佩甩给他,“还不快滚。”
他这样称呼她,真是让人恶心,刘黎一眼也不想再看到他。
几日后的夜晚,他们终于肯放她出去,“王爷要见你”
他们准备了一间干净的屋子,让婢女为刘黎梳洗打扮,换上轻薄的纱衣,光裸的肌肤若隐若现,这分明是青楼□□勾引人的伎俩。玉竹果然是想尽了手段欺辱她。
“对了,你们王爷叫什么名字?”
两名婢女面面相觑,喏喏不敢言。
“想知道,不如直接问我?”玉竹打帘而入。
“都下去吧!”
等房中没有外人,刘黎才开口:“哦?那你叫什么名字?玉竹吗?”
他笑了笑“玉竹也不算错,本王单名蕤。”
“哦。果然轻贱如草木。”
玉竹有些不高兴了,任谁被这般忤逆,都不会舒心,“你一定要这般与我说话吗?”
刘黎不再回答他,也不想动弹,自从那日昏迷以后,她这胸口日渐憋闷疼痛,想来是没有多少日子了。
他踌躇着开口问道:“你的毒可有发作?”
“没有,王爷大可放心,我还能支撑到王爷腻了我的那一日。”
玉竹不再开口说话,只是将她抱到床上去,刘黎尽力说服自己不要反抗,没想到他只是看了一眼她僵硬的身体,嗤笑一声“别紧张,今夜本王没那个兴致!”
说完,便揽着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