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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一月后,某天夜里,刘黎宣召了玉竹,她坐在床上打量他,他修养了许久,长身玉立,眸若秋水,肌肤恢复了白皙细嫩,不仔细看,到也看不出痕迹。
      他主动来到了床榻前,她这才注意到,他身上一袭薄衫,浑身散发着水汽,长发还有几分湿意。
      玉竹见她不说话,便强忍着羞赧伸手去脱她的寝衣,她却躲开了他的手。
      他面上涌现出几分尴尬:“我以为你是想要。。。”
      “我想要什么?嗯?”刘黎充满兴味地逗弄他。
      玉竹见她这般,反而压抑住了情绪,出神地望着她,呢喃着:“反正也好过什么都没有。”
      “什么意思?唔嗯。。”她正打算问他,却不想玉竹突然吻上来,干燥却火热的嘴唇紧贴着,在刘黎的唇上蹭来蹭去,她感到疼痛向后躲,他却将她抱起,压在了床上,整个人翻身而上,他暗沉的眼里弥漫着□□,整个人像烧着了一般滚烫,他又开始吻她,青涩又笨拙,从嘴唇到脖颈,一寸一寸,企图点燃她的热情,刘黎没有回应他,但也没有反抗。

      随着他们身上的衣裳越来越少,玉竹的呼吸越发粗重灼热,刘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只觉得新奇有趣,完全任他施为。
      玉竹于此事上似乎也是一窍不通,完全凭本能行事,有时急切粗鲁得令她愤怒,他只是一遍遍吻她,温柔地安抚她。
      终于,他闷哼一声,刘黎瞬间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剧痛袭来,“你出去”她挣扎着推拒他,他一把按住了她,额上出了一层汗,低声警告她“别动”

      他看她的眼神危险深邃,似乎布满威胁,刘黎出于直觉,听话地安静下来,过了一会,他充满压抑地声音传来:“还疼吗?”
      刘黎想了想回答他“还好吧。”
      玉竹亲了她一口,继续动作,这一刻,刘黎无比后悔刚才的回答,真是痛死了。
      玉竹反反复复地折磨她,似乎从中得到了许多乐趣,刘黎就像一片羽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在风吹雨打中随波逐流。
      整整一夜,刘黎都没睡个好觉,也没得着什么趣味,这哪是玉竹给她侍寝啊!分明是反了!她决定,今日就将他扔出府去。
      刘黎睁开眼睛,将他沉重的手臂从腰上拿开,拿了新衣裙换上,青蓝色罗裙波光粼粼,腰间收束,盈盈一握,镜子里的女子眉眼间多了几分风情,十分陌生。
      玉竹也醒了过来,他环顾四周,发现了床上的血迹,那一刻,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别样的复杂沉重一闪即逝。
      玉竹转身看着她,温柔一笑,向她走来,“我觉得你很是无趣,你还是离府去吧。”他嘴角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玉竹失态只在一时,他很快环抱住她,亲吻她的耳垂。刘黎也懒得躲闪。玉竹低声说道“是小人孟浪了,下次不会再惹公主生气了,求公主别赶小人走。”
      他伏小做低的这番话令刘黎身心舒畅,也不想与他计较那许多。
      “以后这事就罢了吧!”
      玉竹意味莫名地看她一眼,宠溺道“都听公主殿下的。”
      从那以后,玉竹恢复了贴身近侍的职位,打理刘黎一应衣食起居,掌管府内庶务,只是她也不会全然信任他,暗中也叫常年监视他一举一动。
      而封泠时常过来陪她用膳,他精于毒物,查了几次衣食摆设,皆无异常。
      府内有这三人相互制衡,至少表面上是风平浪静,除了刘黎几次叫人侍寝都被莫名其妙打断以外。
      常年还是对玉竹横眉冷对,玉竹不以为意,他除了对刘黎温顺以外,对所有人都是懒于应付,清高自傲。
      至于那个赌约,叫刘黎悔青了肠子。常年每天按时将自己做的东西送来,兴冲冲地看着她,众目睽睽,她只好含泪将那盘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食物咽下,夸一句“不错!”常年就会兴奋地转一圈,趴在她的肩上“那我去为阿黎准备明天的午饭。”刘黎还来不及阻止,他就像一阵风一样不见了。封泠和玉竹满眼同情地看着她,于是刘黎将剩下的美食都赏给了他俩,他俩高兴得眼睛都红了。从那以后,常年端来的东西就好多了,至少吃了不会上吐下泻,半个月下来,他们三人都消瘦了不少,常年似乎做饭上了瘾,当他说“公主,常年以后继续给您做饭吧。”刘黎脸都黑了,封泠连忙上前将他拖走,“年兄,我有事请教你呢。”“哦好,你别急呀!”玉竹瞧他们走了,迅速上前将门锁上。
      这样平静的生活过了三年有余,刘黎一直觉得上天待她还算宽容,毕竟她现在过得很幸福。
      只是,一切都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里天翻地覆。刘黎清早起来便觉得恶心不适,玉竹看她如此,忧心似焚,立刻去请太医,太医令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仔细断着脉,片刻后面色沉重地开口:“长公主,您身中剧毒,已是回天乏术了。”
      如晴天霹雳一般,刘黎霎时软了身子,陈痕过来扶住她,担忧道“殿下。。。”

      他见刘黎心神失守,连忙问太医令:“这毒当真无解吗?可能查出源自何处?”

      太医令摇了摇头,悲悯地看着刘黎:“此毒是慢性毒药,无色无味,出自西域,若时日尚浅还有解法。可长公主中毒时日已久,已有三年,故无解。”说完便告退了。

      三年,这个时间,毫无疑问,只能是他,刘黎缓缓转头看向他,玉竹此时面若寒霜,全身紧绷地看着她,眼里再无一丝情意。

      陈痕猛然抽出剑来砍向他。
      “住手。”她握住他的手,他顿住了。
      刘黎慢慢走到玉竹跟前,抓住他的袖子“你就这么恨我吗?恨不得我死?我对你有那么坏吗?”
      她只是不理解,他能作戏到这种地步,只是为了杀我吗?
      玉竹颤抖着,眼里的坚毅就快要崩塌,刘黎看到他眼中的自己泪流满面。
      正在此时,有人慌慌张张跑进来,大声喊道“公主,不好了,贞定王在朝堂上拿出太宗遗旨,指责先皇矫诏夺位,因此才遭天谴,早亡无子,仅有一女,还,还□□无德,误国乱政。他要群臣拨乱反正,诛杀逆党。如今,吕相,金羽卫,裴桓将军都已投效。有不从者,当场射杀,如今,金銮殿已血流成河。”
      刘黎一时仍不敢置信,父皇竟然,他对贞定王那般宠爱,难道是因为愧疚吗?可既然如此,这遗旨为何又出现了呢?此事疑点重重。即便如此,事到如今,她又岂能坐以待毙 ,“皇城卫撤出几成?”
      “只有五成,萧云领头血战而出,正向公主府集结。”
      陈痕下令道:“派一路精锐向东南方向突围,打通山道,封锁水路。”
      “是”
      那人领命而去。
      陈痕此时不离她左右,生怕像上次一样。
      而玉竹此时像变了一个人般,他理了理袍子,坐在了对面,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刘黎,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他长叹道“长公主殿下还是莫要挣扎了,如今大势已成,我父王才是正统,有遗旨在,你没有胜算。你若归顺,我会求父王留你一条性命,安抚宗室,你若顽抗到底,你这忠心耿耿,为你出生入死的皇城卫必将为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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