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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   第二天早晨上路,经过五天的疗养,墨久息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大碍,只需按时换药就好。于是两人第二天下午便到达皇都墨城。
      墨城贵为皇都,自然是与众不同。在进城的那瞬间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繁华昌盛。还有厚实的文化底蕴,百姓的风气素质都是与众不同的。这就是天子脚下的臣民。
      墨久息带着风翾疗走进了一间客栈,这间客栈和以往的都不同。因为在皇都它是繁华的,所有的一切都十分高档。但,墨久息只要了一间房。
      两人一起走近房间后,墨久息看着风翾疗迟疑了一会儿说,“翾疗,我要走了。”
      “嗯。你回家了吗?”
      “是的。”
      风翾疗看着墨久息,低声道,“你会回来找我吗?”
      “我…会的。”墨久息明眸看着风翾疗,眼中透着坚定与果决。
      “你的家在哪呢?我不能去的吗?”
      “不,你能。”墨久息立即否定了风翾疗的想法,“只要…只要你想。”
      “那…你走便走吧。”风翾疗说罢转身背对着墨久息,似乎知道了墨久息要去哪里,也似乎知道自己是不愿去的,至少此时不想。
      墨久息看着那背影,是那么无助。还是不忍,上前从背后拥住风翾疗。下巴抵在风翾疗的头上。
      风翾疗感受到身后的人温暖的气息,微微一颤,更不想他离开。低声喊道,“四哥。”
      墨久息扳过风翾疗的身子,面对面的看着眼里透着不舍风翾疗,一字一句说出,“翾疗,我是久朝息。当今圣上四子。”
      风翾疗听完,别过脸去,眼里的忧伤尽显,“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可是…我要亲口告诉你。”久朝息抱着风翾疗,“我要你知道,我就是我。”
      风翾疗只是低头埋在久朝息的怀中,并不说话。
      “翾疗,去我家。好吗?”久朝息此刻就像无助的孩子一般,似是哀求。
      风翾疗摇摇头,“四哥,我在这里等你。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去找你。”
      久朝息把怀中的人拥得更紧了,“那你便不要走,等我,一定要等我。无论什么样的生活,我都能给。一定别走,别走。”说到最后,久朝息的语气越来越无助,声音越来越低沉,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四哥,我不会走的。”风翾疗从久朝息的怀中抬起头,看着久朝息。
      久朝息松开风翾疗,从怀中取出墨玉笛。放在唇边,一段段音符便有笛中传出。时而优雅时而刚强,时而欢欣,时而哀愁。
      风翾疗也静静的听着。此刻两人只想时间停止,让这瞬间永恒。
      但一曲完毕,时间还是在流逝。
      久朝息看着右手上拿着的墨玉笛,然后抬眸看着风翾疗。“翾疗,这个给你。”然后把墨玉笛给了风翾疗,“拿着这个,等我。如果要找我,要去我的家,去皇王府。拿着这个…才能找到我。”然后,久朝息抽回了放在墨玉笛上的手。
      风翾疗看着手上的黑泽发光的墨玉笛,微微一笑,从包袱中取出一个盒子。抽出底板,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笛子。这支就是白玉笛。
      风翾疗从盒中取出笛子,看了看,笑笑说,“四哥,我不会吹笛。你把墨玉笛给我,我便把这个给你吧。”说完,把白玉笛塞给了久朝息。
      久朝息看着手上的白玉笛,笑出了声,“好。人如其笛,冰清玉洁。翾疗,等我。”说罢,便把白玉笛放入衣中,转身离开。
      房内,风翾疗看着久朝息离去的身影,喃喃道,“四哥,你便是你。我会等的。”

      玄墨宫的太极殿中,绥帝正在批阅奏折。皇帝的随身太监杨仕在一旁伺候着。
      外面一个小太监进入殿内,“禀告皇上,皇王殿下在外等候。”
      绥帝闻言放下手中朱笔,抬头,“皇王?快宣。”然后从高台走到大殿上。
      皇王久朝息从殿外进来,“儿臣参见父皇。”此时的久朝息身着玄色为底,红色镶边的圆领亲王锦袍,发束白玉冠。以玄玉带束腰。
      绥帝看着俊朗的四子,甚是高兴,亲自扶起久朝息,“皇儿不必多礼,快快起来。”
      久朝息顺着绥帝的手站起来。
      绥帝看着自己平时最为疼爱的四子,且又多时未见,实在是高兴。“皇儿近日如何?”
      “儿臣很好,劳父皇担忧。”
      绥帝笑了笑,然后对左右说,“朕与皇王说话,你们都下去吧。”
      接着,身后的太监等都下了去。绥帝看见杨仕未走,“杨仕也退下吧。”
      “是,皇上。”杨仕说完也退出太极殿。
      诺大的太极殿里只剩下绥帝和皇王两人。绥帝坐回龙椅,“息儿,对着父皇不要隐瞒了。父皇听说你受了伤,这是怎么回事?”
      久朝息听着,并不奇怪绥帝会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毕竟这宫里只有绥帝知道自己是“墨久息”,便解释说,“儿臣在外难免有些小伤,不足挂齿的。”
      “可是朕听说,这伤还是朝祀弄的?”
      “父皇,当时五弟并不知是儿臣。所以也是无心为之。还请父皇莫怪罪五弟。”久朝息雍容道。
      “哼!无心?朕当时派人寻你,本想让你回来庆生,不想却得到你受伤失踪的消息。你若不在生辰前回来,朕便宰了那小子。”绥帝怒道。
      “父皇息怒,莫再责怪五弟。无心之过罢了。况且儿臣并无大碍,还请父皇莫在五弟面前提起。”久朝息依旧在为久朝祀说好话。
      绥帝看着自己这个四子,自小聪明,处事周到。也不爱出风头,除了领军外也不参与政事,便是成天往外跑。若不是他有天才领军的不败神话,恐怕墨朝臣民便都忘记这个皇子了。可现在领兵数年,驱敌阔疆,便已是最有名气的皇子。
      正想着,外面一个小太监又进来,“禀告皇上,旭王殿下在殿外求见。”
      绥帝一听,倒真是说谁谁到。“让他进来吧。”
      久朝息一听,侧身站在一旁。殿外身着亲王锦袍的久朝祀进来,看见久朝息后微微一怔,然后拜下“儿臣参见父皇。”
      “祀儿起来吧。”
      “谢父皇。”久朝祀站起,然后侧身对久朝息说,“弟弟见过四皇兄。”久朝息居然在皇都,而且看样子不像受伤啊。也许,真的是自己认错了。
      久朝息看着久朝祀微意外的眼神挑眉笑道,“五弟不要多礼。”
      绥帝在上,看着五子,“祀儿从宣城回来,有无收获?”
      “回禀父皇。儿臣正是为了宣城前来。”久朝祀回着话。
      “哦?”绥帝右眉稍挑,“那么祀儿有什么办法了?”
      “父皇,儿臣认为谢家不必除。”
      “是吗?这又是为何?”绥帝一边回问,一边把玩着朱笔。
      “谢家乃宣城第一富家,且富起宣城。宣城内大小产业便都经谢家之手。如果除去谢家宣城的经济必有所动荡,要调整不是不行,但是却费力。”久朝祀边说边看看绥帝。
      “祀儿继续说。”
      “而且谢家经商多年,与宣城官员和宣城的江湖名士都有不少关系。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谢家控制这些江湖人士和官员。”久朝祀说了自己的想法,只等绥帝回应。
      “嗯。那么祀儿打算如何?你能控制谢家?”
      “儿臣去的这些天已和谢家二公子谢继有一定关系。谢家二公子只懂玩乐,头脑简单。而且谢家上下最疼谢继,便是谢家大公子谢来也是弟弟要什么便给什么的。所以,可以通过谢继控制谢家,从而控制宣城。”久朝祀把计划说了出来。自从十五岁封王以来,久朝祀是第一次被派出皇都。自是要把任务处理周全,同时为自己储蓄力量。
      绥帝听完后点点头,“嗯。”看着一旁又是一言不发的久朝息,想必这个四子又是不参与政事的,只是毕竟都二十五岁,怎可如此?“息儿听见弟弟的话了吗?认为如何?”
      “嗯。禀父皇。儿臣认为五弟说的也不失道理。况且五弟与儿臣年纪相仿,也可自行判断。”久朝息听着绥帝的问话,雍容回答。眉宇间并没有什么感情,仿佛这国家朝事与他无关。
      绥帝听着四子的话,又是兜了一个弯,推了政事,却也无可奈何,“也是,这事就按祀儿说的办吧。”
      久朝祀听着,“是,父皇。”
      “嗯。”绥帝从高抬上站起,走到两兄弟间,“祀儿既然刚好回来便等你皇兄的生辰过后再往宣城吧。若有要紧事只管派人去办。”
      “是,皇兄生日,儿臣自当留下。”久朝祀回答。
      “嗯。”绥帝转身对久朝息说,“息儿征战多年,极少过生日。此次父皇便为你于承明殿设宴,召集各宫,皇子公主以及大臣如何?”
      “父皇安排,儿臣本应谢恩。”久朝息笑笑拂拭袖子,“只是儿臣在外多年,并不喜人烟喧哗。此次回来,也只想与父皇兄弟庆生。并不想太过隆重。还请父皇答应,于儿臣府上庆生”
      “哦?如此息儿已是想好了。那么便在你生辰之日于息儿府上庆生吧。”绥帝听了久朝息的话也不勉强,他素知久朝息虽一面雍容却性情冷淡,“正好朕可以看看皇儿王府如何。”他记得久朝息十岁入府便有皇王府仙府之称,可皇王府的美绥帝却未曾得空去过。
      “儿臣谢父皇。”久朝息闻言道。
      绥帝看着两个儿子,点了点头,“若是没有事,便退下吧。”
      久朝息和久朝祀相望一眼,同时道,“儿臣告退。”
      “嗯。”绥帝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回高台龙椅。
      久朝息和久朝祀转身走出太极殿。
      两人一个玄色王服,一个青色王服,没有一人说话。一个雍容高贵,一个尊贵傲气。
      到了宫门口,久朝息的近卫统领习观已经备马等候。
      久朝祀侧首说,“弟弟有事先走了,改日再邀皇兄游乐。”
      “五弟有事便走,不必多礼。”久朝息回应。
      接着,久朝祀上马往城南而去。
      久朝息近卫统领习观上前,“四殿下,回王府吗?”
      “嗯。”久朝息拉过马,抚摸着马的鬃毛。这匹黑马是真真正正的良马,是陪他十年征战的铁马。
      久朝息坐上黑马留空,奔腾而去。习观也骑上一匹马跟了上去。
      久朝息从风翾疗那里离开,换了王服便进宫。而此时天已昏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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