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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

  •   郊场上很快搭起一个擂台,双旁击鼓声响起。
      墨朝将士与储云勇士站于台上,两旁有各种兵器,可自行换取。
      一开始墨朝储云双方都占不了多大优势,都皆有输赢。后来储云的富可哆幕上来后便一连打倒了好几个墨朝士兵。
      绥帝在看台上不由微微皱眉。而一旁的储云国主则是得意的笑着,还不时举杯与绥帝喝酒。
      眼看着这样的形势,久朝祀身后的叶戟低声在久朝祀耳边说了几句,久朝祀想了想点了点头。
      叶戟上前朝绥帝鞠躬,“皇上,臣愿挑战富可哆幕。”说完飞身上了擂台。
      风翾疗看着叶戟心里不由一沉。而久朝息眼里也是精光一闪,神秘莫测地笑着。
      台上富可哆幕与叶戟搏杀着,说是搏杀,一点也不奇怪,叶戟用剑,富可哆幕用刀,两人招招致命,一不小心则是毙命的。
      大家都紧张地看着这场对武,不仅是输赢的问题,也是颜面的问题。
      眼看富可哆幕一刀于叶戟当头劈下。久朝祀看着这幕紧皱眉头。不想,叶戟在刀劈下一刻,俯身弯下,躲过一刀,反而反手挥剑,抵在富可哆幕的喉咙。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惊呆了。没想到叶戟竟用这样的方式赢得比赛,因为如果叶戟弯身有所偏差,刀便会直入叶戟脑袋。
      富可哆幕也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戟。叶戟收回剑,起身拱手,“承让。”
      富可哆幕则是把右手放在肩上,行了一个敬礼,“我服了。”然后转身下台。
      叶戟立于台上,傲视着众人。
      储云少主此时飞身上台,目光狠辣。储云可不能再输!
      “少主请!”叶戟拱手。
      “看招!”储云少主用的也是刀。只是比起富可哆幕招式更加精密,而且武功也高了许多。
      叶戟方才和富可哆幕对战已是拼尽全力,险些用命换了这一胜利。面对储云少主的进攻,叶戟只有不断防守。
      一刀一剑,叶戟终于是撑不住了,挡着的剑被刀劈开,一瞬间储云少主的刀已架在脖子上。
      储云少主一脸傲然的看着叶戟,收回刀。
      叶戟向储云少主拱手,然后转身下台。
      看台上的墨朝大臣面面相觑,叶戟的功夫已经很好,但是很快就被储云少主打败,可见储云少主的厉害。
      绥帝笑了笑,目光不经意的看着久朝息。
      久朝息起身拂了拂袖,笑说,“本王便来会你一会。”接着,众人还没有看清,久朝息已经又站在了擂台上。
      众人不由惊讶,储云少主也吃了一惊,但是也握紧了手中的刀,目光毒辣的看着久朝息。
      风翾疗看着久朝息的身影,其实这一战不用比,久朝息必胜。
      “我有幸与王爷比武,十分高兴。请王爷选用兵器吧。”储云少主道。
      久朝息轻轻一笑,伸手理了理衣服,“本王无须兵器。”眼里尽是漠然。
      储云少主一听,心里不由震怒,受不了这般轻视,“王爷看招!”说完便举刀冲向久朝息。
      久朝息看着储云少主的刀,不停的左右躲避,速度快得没有人能看清。自然储云少主也看不清。
      储云少主大吼一声,挥刀砍向模糊的身影。突然,刀动不了了。定神一看,是久朝息用手掐住了刀片。在储云少主的惊讶之下松开了刀,可是储云少主却弹下了擂台。
      众人一看连声叫好,绥帝点了点头,举杯像储云国主致意。
      储云国主举杯一口饮尽,咬牙道,“恭喜皇上。”
      久朝息这一胜,便无人再敢上前挑战。
      储云少主在储云人心目中是真正的男子汉,武艺高超。但是如今却被墨朝皇子一招挫败,还有谁敢上前挑战?储云于落英比武还是败给了墨朝。
      储云国主举杯向走下来的久朝息说,“四殿下好功夫!”
      “多谢。”久朝息雍容笑着将杯中酒饮尽。
      “我敬殿下一杯。”储云少主捂着胸口拿起杯子朝久朝息说,“殿下武功实在是高。”
      久朝息笑了笑,又把第二杯酒饮尽,“我朝能人志士甚多,本王也不过是泛泛之辈。”
      众人一听齐呼,“皇上万岁万万岁,墨朝万岁万万岁!”
      久朝息举着杯,“储云少主也是能人,他人有幸,本王必亲自前往储云讨教。”久朝息说得悠然,却听得储云国主和储云少主脸色巨变。
      储云国主忙说,“不敢不敢,应是我邦亲自朝拜大墨,何让殿下去这小国。”储云国主心里清楚,久朝息这是在警告他们,否则他人必率兵攻打储云。储云与墨朝兵戈才平息不久,别说经济和武力,就是政治也不见得太平。哪里有本事再和墨朝敌对。若是墨朝想灭了储云,想必储云也无法抵抗。
      绥帝说道,“储云与我朝边境相连,乃同为大邦。”
      储云国主起身向绥帝说,“我邦与大墨交好,愿结永世情谊!”
      “好!”绥帝笑道。
      风翾疗坐在位子上看着绥帝与储云国主,两国之间的交谊全是惺惺做态。旁边的风正修也是笑得合不拢嘴。这样的气氛实在不是很适合自己,便找了借口离开落英台。
      落英台里墨朝君臣和储云众人在喝酒享乐,不时有一阵阵笑声传出。
      风翾疗走在诺大空旷的皇宫中,走着见到了一座种满竹子的宫殿,殿上赫然写着“华明殿”。风翾疗不由奇怪,这宫殿似乎没有人住,但是周围的环境打扫得一尘不染,而且旁边种满了花花草草,明显是时常有人料理。但是,没有人住怎么会有人打理而且还栽培植物?风翾疗正奇怪,转头却看见了一人。
      那人神采奕奕地看着他,眉宇间清澈明亮,除了久朝月还有谁?
      “你怎么在这?”久朝月问道。
      “你怎么也在这?”风翾疗反问,“贵为皇子还偷偷跑出来?”
      久朝月被风翾疗这么一问怔了一下,转而笑道,“那里闷死了,还是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好。”说罢,在阶梯上坐了下来。
      风翾疗看着他也坐下,“闷?我可是看见某人十箭正中靶心,威风凛凛呢。”
      久朝月看了风翾疗一眼,“若不是为国,我才不会出去表演呢。”
      风翾疗看着久朝月微皱着眉的表情,不由奇怪。
      “唉,我最讨厌这样的场景了,里面人人说的话都没有真的。”久朝月叹息道,“倒是四哥能应付自如。”
      “嗯,我也不喜欢。”风翾疗说。
      “你怎么会逛到这里来了?这里平时除了四哥,没有人会来的。”久朝月看了看身后的宫殿说。
      “嗯?我就是随便走走就到了这里,”风翾疗解释说,又问道,“为什么平时没有人来?”
      “这里?这里是皇后宫。”久朝月轻轻说,“皇后是四哥的母亲。”
      风翾疗听着皱了皱眉,这里没有人住了,听说绥帝的皇后早就去世了。
      “四哥时常会来这里的。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四哥所种。”久朝月说着语气有些难过,“其实,四哥真的很孤独。”
      风翾疗一听心里也不由沉了下来,“可是,哪个皇子不孤独的?”她想想久朝泉或是久朝月也是如此。
      “不一样的。四哥是嫡子,比起大皇兄或是三皇兄来说身份都来得高贵。而元心母后早逝,年幼的四哥便是各宫后妃嘲笑的话题。”久朝月皱着眉,“只是还好父皇有保护四哥。”
      “嘲笑?怎么会?”风翾疗说。
      “其实相比起四哥,我们还好。因为母妃在,没有人会嘲笑我们。而当时四哥年幼,后妃便常用元心母后去世的事来刺激四哥。”久朝月说。
      “我记得四哥八岁那年,有一个后妃当着四哥的面说,‘你母亲就是个狐狸精,现在死了,你这个野皇子也活不了多久!’原本以为四哥温和,不会怎样,但是那次四哥却拔剑当即杀了那个后妃。”久朝月慢慢说道,“当时满朝都在议论四哥,可是父皇却毫不责怪四哥,反而对四哥更好。只是至此之后,四哥便像成了另外一人。无论什么都是雍容地笑着,人人都觉得四哥温文尔雅。但是这样的四哥却没有人可以接近。就像他遥遥处在天边一般。”久朝月说些眼神变得迷离,说不出是悲伤还是喜悦。
      风翾疗听了不禁一怔,她想不到久朝息身为皇后嫡子会有这样的经历。怪不得绥帝不让任何一个宫妃教养他。也想起久朝息温柔雍容地笑容,其实真的就是用一张笑脸把自己与世人隔绝。
      “好啦。我不和你说了,出来太久,该被人怀疑的。你倒是不用怕,但是也别呆太久了。晚间侍卫巡来,还得解释。皇后宫,不是谁都可以来的。”久朝月回身看了看华明殿,走回了落英台。
      风翾疗坐在石阶上还在想着久朝月说的话,可是想着却浮现出久朝息的笑容,其实他每一次对她笑,她都不会有产生遥远的感觉,只是她确实见过久朝息雍容遥远的笑,就在这两天,久朝息的笑就没有一刻真实。
      正在想着,身后响起一阵幽雅的声音,“在想什么呢?”
      风翾疗闻声回头一看是久朝息,忙站了起来,“没有。刚才遇上七殿下,聊了会。”
      “哦。”久朝息看了看身后的华明殿说,“翾疗…”
      “四殿下有何事?”风翾疗当即打断久朝息的话。
      久朝息看着风翾疗,眼眸不由一灰,“翾疗,我把笛子给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那是怎么样?四殿下不就是怕我不能成功跨入风家吗?我很感谢。”风翾疗别过脸说。
      “你…”久朝息笑容全部淡去,“我不知道你会不愿意。”
      风翾疗笑了笑,“不知道?久朝息,这关我愿不愿意什么事?你不就是想要风家吗?”说完,对久朝息行礼,然后转身步下石阶,远远走去。
      久朝息看着风翾疗离去的背影,声音嘶哑的说,“你就是这么想我?”双目中却是悲痛。
      只是风翾疗并没有回话,一步步走出了皇后宫,离开了皇宫。
      华明殿前,久朝息默默转身,抬头注视着华明殿三个字,脸上的悲痛已然散去,从衣中取出墨玉笛,微微一笑,“母后,你看吧,只有你才懂我。”
      寒风袭过,华明殿前留下久朝息孤独的身影。偶尔还从落英台传来欢呼之声,与久朝息是格格不入。
      华明殿的竹子飘摇,似乎也明白了久朝息的心情。

      太阳初升,寒气未散。严冬里一片寂静。
      “咚咚!咚咚!”,风翾疗听着敲门声,一把拉开了门,心想谁那么早来敲门。一看,怔住了,居然是久朝月。
      “翾疗,我有事和你说。”久朝月说道,脸色有些不好。
      有事?还能什么事?落英比武冬宴不都过了两天了。想着,也侧开身,让久朝月进来。
      久朝月进去后便问,“翾疗,落英比武那天,我离开后,四哥是不是来找你了?”
      “是…”风翾疗奇怪久朝月为什么这么问,但想起那天的事,却又不愿提及。
      久朝月看着风翾疗的表情心中更是肯定了一二,“那你们说了什么?你说了四哥什么?”久朝月问着,声音有些焦急。
      风翾疗抬头看着久朝月,“没说什么,我能说什么?”眼神里似是责备,一动不动地看着久朝月。
      久朝月叹了口气,在桌边坐下,“翾疗,我不是来怪你。昨天,音雁,也就是我的妹妹和我说,四哥在冬宴的前晚酿酒,喝了一宿。接着落英比武完后又回去喝了一宿。我去问四哥,四哥没说什么。要说有什么不对,其实也没有,四哥看不出一丝难过或是别的什么,反而雍容至极,只是这样很可怕。”久朝月想起久朝息的笑容,眉目皱得更深了。
      风翾疗听着也在久朝月旁边坐下,“他…酿酒?”
      “嗯。虽然四哥不说,我大抵也可以猜到一些。我明白,你不悦四哥把你的身份告诉了左相。但是,四哥并不是为了得到风家才这样做,这点你要信我。”久朝月目光炽热,看着风翾疗。
      风翾疗轻轻一笑,“是吗?”
      “翾疗。四哥虽然不是什么正义凛然的大侠,但是他久朝息三个字放在墨朝就是军威。四哥承诺的话,承诺得出就没有半句是假。”久朝月说,“我第一次见你的那晚,我问四哥,你是否也是为他利用。四哥只说,‘当然不是。’我听得出四哥是说真的。他说不是就真的不会是,就更不可能为了得到风家而这么做。”
      风翾疗听着久朝月的话稍稍动容,“我不是不信他,我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说些,眉目中似有倦意。
      久朝月叹息道,“翾疗,我不知道四哥对你是何样感情,但至少他是在乎你的。你相信我,四哥不会做伤害你的事。这次或许四哥没有顾全你的感受,但……”
      “我知道。”风翾疗轻轻说出。
      “那你……”久朝月不明所以的看着风翾疗。
      “该明白的总会明白,该来的总会来,我也接受了。”风翾疗微微一笑。
      久朝月听着一笑,“但愿真的如此。”
      “咚咚”敲门声又响起,“风姑娘在吗?”门外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风翾疗与久朝月对视一眼,不由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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