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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思春 “一寸相思 ...
那日的火把一直燃烧到子时方才渐渐散去,我看着那星星点点的火把四散开来,叹了口气:柳茹莲,她想必已经……
云浅推着返回浅月居。我心中一直想着成亲之事,忐忑不安。云浅今晚所说的话,虚虚实实,让我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不过他既能为我了报了仇,我想他大抵是当真在乎我的吧。
我垂下头,心中居然有些隐隐的期盼。嫁给云浅……我支着下巴幻想起来,砸吧砸吧嘴,那倒是不错的事。
我想着想着便出了神,直到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才将我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在想什么?想的都傻笑了。”我回过神来,见到眼前一张清俊的脸,那双温润的眸子印着我发红的脸。
“唔,没什么。”我捂着脸,支支吾吾道。
“真的?”云浅轻轻拨开我的手,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笑意盈盈将我望着,眼底的笑,漾着眼波,我的心就那在一汪春水中荡漾了起来。
“脸都这般了。莫不是思春了?”云浅点点我鼻子。
“我,我才没有!”我扭过脸去,鼻端传来云浅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我与他的脸颊离的那样近,近的彷佛只要稍微仰起脸,就能吻到他那光洁的侧脸。
“阿音,你就要嫁给我了。”我看到云浅眸子中星光灿烂,竟比那满头的繁星还要亮!他整张脸都显出异样的神采,美的令我心悸。
“我、哼!谁要嫁你!”我握住拳头砸了他两下,扭捏道。
“嗯?不是阿音你自己说过的么?”云浅摸摸我的头笑道。
“你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还说要娶我……”我羞涩扭头。
“阿音就是阿音,姓什么都是我的阿音。唔,不过我似乎确实不知道你姓什么唉。”云浅的眉头好看的皱了起来,我那时竟想用手指抹平他的烦恼。
云浅忽的舒展眉头,眼睛一亮,狡黠望着我笑道,“阿音,你姓什么都无妨。反正你就要嫁与我了,婚后自然是要冠上夫姓。唔,那你就姓云,生是我云家人,死是我云家鬼。”
云浅当真是越说越不着边际,说的脸颊滚烫,想必早就朝霞飞满了吧。
我啐了他一口道,“就会胡说八道,谁要姓你的姓了,哼!”
“唔,方才是谁说的,‘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一切都依了夫君’的?”云浅挑起眉头,笑意越发的深了。
“那明明是、是权宜之计!对,权宜之计!不作数来着的!”我窘迫的恨不得将头埋进怀里,此时竟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哦?这样啊。”云浅拖长了音,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面露失望神色,“原来阿音竟是这般的讨厌我,不愿嫁我。”
我当真是昏了头了,竟没看出他又是在绕着圈子的要将我兜进去,急忙摆着手解释道,“啊,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啊!怎么会讨厌云公子!”
“哦!”云浅眼珠子一转,狡黠看着我。
我被他那样一看,又想起当初他骗我答应搬进浅月居时的情景。这下完蛋了,又被云浅绕进去了。
果然,云浅笑的跟偷吃了的狐狸一般,“唔,阿音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哦!没有讨厌我,没有不想嫁给我……”
“……”我欲哭无泪,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将自己“卖”给了云浅那家伙。
不过此时我也发现了,不是只有容若那家伙狡猾的如同狐狸一般,云浅,哼!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哼哼,比去容若也查不到哪里去!
真是一丘之貉,一丘之貉!
我躺在床上愤愤咬着被角,不知不觉,心中却被甜蜜塞的满满的。
下月初一的婚期,我竟是这般的期待。
确定了婚期,云家上下都喜气洋洋,各路人马忙的人仰马翻,唯有我这个当事人,一副悠闲做派。云浅将一切事宜全部包揽,我本是个随性的人,不太计较那些琐碎事宜,索性全推给云浅。后来云浅算是看出我这副样子的本质是个不上心不挑剔的人儿,他也索性学我,将所有事情交给下人们去准备,与我一道做了甩手掌柜。
这可苦了小凡和小剑他们,每日忙的不着边际。
小凡每每看到我悠闲惬意的捧着书看,就一副怨念的样子盯着我。起初我被她的看的心虚,后来也习惯了,在她的目光下镇定自若的喝茶。
忙了三五日,小凡终于逮到了个机会折腾我了。为我制作新娘喜服时,需要量我的尺寸。小凡兴冲冲的拿着尺子跑进来,一副“这下该轮到折腾你了!”的样子,贼兮兮的将我拽起来量尺寸。
我从不知小凡竟这般的认真细致,几个尺寸量了又量,每日都量。开始时我还存着几分念想,觉得小凡是太过认真。不过当她连续第三天跑来量了第六次时,我终是忍不住开口,“小凡,做一件衣服需要量这么多遍吗?”
小凡瞟了我一眼,一副理智气壮的样子,“那是当然了,谁让你一天比一天肥来着!”
不是吧,我又肥了?我欲哭无泪的低头打量自己的腰身,唔,似乎是又肥了点,嘿嘿,这几天吃的太多了。
我怨念的瞪了一眼云浅,都是这厮,天天不知给我吃了些什么,将我的腰身都毁了去!
云浅忍着笑,轻咳一声,将我无视了。
不过也多亏了云浅找的那些食材,我吃了以后身子恢复的极好,现在又能蹦能跳生气蓬勃了。
“额,是肥了,唉。”我颇为惆怅的望着小凡连声叹气。
“噗,”云浅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冲小凡道,“小凡,你就别再捉弄她了。这几日她一直神游着呢,还没回过神哩。”
“是,公子。”小凡捂住嘴呵呵笑了一通,拿着尺子跑了。
“阿音,你难道没发现么?”云浅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双手轻轻从身后环住我已经不再纤细的腰肢。
“嗯?发现什么?”我侧着脑袋问。
“唔,自从你答应嫁给我之后,你就越发的……咳咳,”云浅极力忍着笑,“越发的可爱了……”
我愣了一会方才回过神来,感情云浅这家伙是在嘲笑我变笨了啊!
虽然这几日我经常神游,经常傻笑,但是!这家伙怎能嘲笑我呢!
“云浅——”我挑眉一笑,不怀好意的望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来,在手中晃了晃,“现在该到学习时间了吧?”
云浅的脸色的笑容立即凝固,干咳一声,“今个可以不用了吧。”
“必须要啊!是你说的要坚持啊,一日不可停啊!”我狰狞笑着,从布包中取出一根银针来,在云浅眼前扬了扬,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咳咳,阿音你……”云浅咳嗽一声,“啊——你轻点!又扎错穴位了!不是这里,是这里……啊!又错了!阿音不要再扎那里了……”
“啊,今个我变笨了,所以下手格外的不准,你忍一忍啊,再忍忍!”我狞笑着,“来来来!再来几针……”
房间里回荡着我的狰狞笑声和云浅的惨叫声——
其实,这本不能怪我。
在订了之后,我便继续学习医术。云浅开始传授我云家祖传的针灸之术。学习针灸之术,不能仅限于扎小木人,必须要在人体上练习。一般而言,学习针灸之术的人都会首先在自己身上扎针练习。
那日我捏着明晃晃的银针,抬头望了一眼云浅,颤颤的几次下阵,都在阵要接触皮肤时放弃了。最终我咬着牙将那阵扎入了肉里。
“呜呜,好痛,扎错地方了——”我泪眼汪汪的看着云浅。
云浅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但是初学者都下阵不准,这不能怪我啊!
我在自己身上扎了几针,本来没那么疼的。可不知为何,在云浅面前我竟然泪眼汪汪,一副疼的要死的样子。
最后云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一横,将袖子捋了起来,把胳膊伸给我道,“阿音,你怕疼就扎我吧。我从小学医,自己扎了自己不知多少针了,你就扎吧。”
我望着云浅那皮肤细滑的胳膊吞了吞口水,捏着针犹豫着不敢下手。
云浅无奈道,“阿音,莫怕扎错了,下针吧。初学者扎错地方很平常,莫要有负担,放轻松。”
我被云浅一番劝,这才鼓起勇气下针。
许是心疼他,想让他少受点针扎,我全神贯注,学习进度竟然快了许多!只消几日,便基本能找准穴位。
可是今日,哼哼,云浅你错就错在不该嘲笑我啊!
既然我这般的可爱,那么,你就给我受着吧!
由于云家全员出动,所以婚礼各项事宜都筹备的极快。不消几日,小凡就喜滋滋的捧着新娘喜服来给给我试穿,说是若是尺寸不合就再去改改。
我捧着那喜服,心中满满都是期待。凤冠霞帔,我就要穿着喜服成为云浅的新娘子了……
云浅立在我身后,领我去梳妆台前,取了梳子为我轻轻梳头,为我挽起满头青丝。
“唔,阿音。”云浅走到我面前,从盒子里取了画眉笔,一手勾起我的下巴,含笑道,“喏,让我为你画眉可好?”
我羞涩的闭上眼睛,感觉画眉笔柔软的毛刷在眉毛上轻轻刷着,那轻柔痒痒的触感,彷佛刷的不在眉上,而是在心间。
眉若远山,发丝如云。镜中之人一身大红喜服,云浅拉着我的手,眼神晶亮,“阿音,我的阿音……”
我听他彷佛叫不够似的,一声声的唤着我的名字,我一声声的浅浅应着。那一刻,就连天地都黯然失色,我的眼眸之中,只有那白衣飘飘,纠纠缠缠的闯入心底,扰的我心如鹿撞,搅乱了一池春水。
随着婚期的越发接近,我又是期待,可心中的紧张与不安也越发的浓重。
这份不安,很大一部分是由于一个一直没有出现的人造成了,那人便是容若。
自从那晚仗毙了柳茹莲之后,容若就没有再出现过。在流云山庄如火如荼的筹备云浅的婚礼之时,容若却了无声息的消失了。
我至今无法忘记初入山庄时,容若指着剑欲杀我的样子。我知他能留我下来,亦是因为云浅缘故。可我能感觉到,从起初开始,他都不希望我与云浅有过分的纠葛。
如今我要与云浅成亲,而容若的态度未明,若是旁人的态度我可以不管,可容若不仅仅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对云浅而言也十分重要。他们两人亦师亦友,可以说云浅是由容若看着长大的。
所以,容若的态度不明,让我十分忐忑不安。
纠结了几天,我终于觉得自己去找他一次,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犹豫了再三,我还是跟云浅说了我的担忧,云浅却彷佛一点不担心一般,笑着看着我道,“容若他不会反对。不过阿音你既然不放心,那你亲自去问问也无妨。容若正好回来了,就在他房中。”
云浅要随我一同前往,可我心中别扭,又怕云浅在场容若不肯说真心话,就婉言相拒了。
云浅也不坚持,只派了几个侍卫护送我过去。
我让那些侍卫在园子门口等我,自己鼓起勇气进了去。
这是我第一来容若的园子,这里很清静,连个婢仆都没有。我沿着小路走着,却惊奇的发现,这里竟然养了许多鸽子。那些鸽子也不怯生,就停在草地上。见我沿着路走过来也不飞走。我好奇的瞧着那些鸽子,见它们大多数的腿上都绑着小小的筒状物,我猜这些想必就是用来通信的信鸽吧。
只是不知道容若的院子里为何有这么多信鸽,莫非他需要接收很多很多的消息?
可是据我观察,那些信鸽的脚上都做着同样的记号,看样子像是一个人所养。唔,想必容若收了那人很多消息吧。可惜信鸽都没放回去,看来容若这家伙通通都收信不回啊!
我心里正暗自猜测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容若房门前。
容若的房间极大,窗口也极大,而且都敞开着,我在远处就能看到屋内的景致。
容若的房间与云浅的别无二样,均是雅致简洁的风格,初看之下,还以为是浅月居。
我看见容若正立在书案前,手握着毛笔,正在认真的写着什么。
我在门外犹豫了许久,鼓起勇气走了进去。门是大开的,我就这样径直走了进去。
容若并未有任何反应,依旧专心致志的在纸上慢慢的一笔一画写着些什么。
我心虚,不知他这个没反应,算是什么反应。是让我自便,还是变相的逐客令?
我立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容若他当真就当我如同空气一般,理也不理,看也不看。
我待的越久心里越慌,想着容若莫不是当真生气了吧?转身想回去,却又不甘心这么白白跑一趟。
罢了罢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横竖是个死,我就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出了事有云浅顶着。
嗯,这样想来,我心里倒是有了点底气,轻轻的走过去。
容若青衫浅浅,全神贯注的在纸上写字。我立在他身旁不远处,站了一会,又朝他那边挪了挪。
容若依旧不理我,专心致志的写字。
我无奈的又朝他那边挪了几步,眼神不小心一瞥,看到的东西竟将我惊吓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满满一张的宣纸,只写了一句话,那句话密密麻麻的重复了不知多少遍,占满了一整张纸。
那句话说的是——一寸相思一寸灰。
容若的字,飘逸灵动极为好看,透着淡淡的不羁。
这般不羁的字体,写着那般神情的句子……
一寸相思一寸灰……我打了个哆嗦,容若啊容若,你这是在干吗呢?
“喂喂,你在干嘛?”我立的腿脚都麻了,终于忍不住开口。
“啊!你!”容若似是从他的世界中回过神来,转头看见我在盯着他那张纸看,急忙将那张纸一把抓起来,折了几下塞入衣袖中,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瞥了我一眼。
“你来这里做什么?”
额?我看着容若反应,莫非他是刚刚我叫他时,才发现我的?
我满腹狐疑的绕着他转了几圈,将他上看下看:没错,确实是容若,可他这副样子,莫不是中邪了?
“容若,你没事吧?”我凑过脑袋问道。
“嗯哼。”容若轻哼一声,拂了拂袖淡定瞅了我一眼,“你来做什么,嗯?”
“哦,我是想问问你,会不会反对我与云浅的亲事。你不是不希望我留下么,况且你救过我,又是云浅的密友……”我抓抓脑袋问道。
“唔,我不反对。”容若回答的爽快。
“啊?你不是说我会带来麻烦吗?”我问道。
容若觑我一眼,回到道,“比起即将出现的麻烦,你那点小麻烦,也就微不足道了。”
我不知他说的麻烦是何物,不过他既然不反对就好。可惜他这般的爽快,这般的反常,终究还是让我怀疑了起来。
“容若,那啥……”我哼了一声。
“嗯?”容若挑眉看着我,一双眸子潋滟生辉。
“我看你方才写的,‘一寸相思一寸灰’……”我摸摸脸。
“嗯哼。”容若轻哼一声,背对着我走向窗前。
我的思绪在腹中千回百转,忍了又忍,终究是问了出来,“一寸相思一寸灰,容若,你莫不是思春了吧?”
“思春?”我见容若身子晃了晃,转头看着我挑起眉头,薄薄的嘴唇轻轻抿起,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皮痒痒了,嗯?”
“啊,没有没有!”我连连摆手,看着容若这副样子,想必我是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吧!
嘿嘿,容若这家伙,居然也有春心大动的时候!这老狐狸一把年纪了,竟然动了春心啊!只是不知是哪家姑娘这么倒霉,哦不,是幸运。
“嘿嘿,容若,说吧,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我一副狗腿样子凑上去,嘿嘿奸笑着。
容若高深莫测的看了我一眼,忽的拎起我的衣领,将我丢出门去。
我稳稳当当的落在屋外的草地旁边,见到容若一挥衣袖,那大门咣当一声自己关上。
哈哈,莫不是被我戳了心事,老羞成怒了吧!
我心里暗暗得意,容若你这老狐狸啊,终是被我揪了一次尾巴了!
我心情忽然变的好了起来,冲着屋内喊了一声,“喂喂,容若,你草地上的鸽子真肥美,我捉一只回去炖汤喝,你没有意见吧?”
屋内传来哐当一声声响,彷佛是什么东西打翻掉在地上的声音,容若声音闷闷的传出,“你莫要碰那些鸽子,若是敢炖了那些鸽子,我就将你炖了喝汤。”
我乐呵呵的回了浅月居,云浅见我满面春风的回来,将我迎了进来,笑道,“我就说容若不会反对的吧。”
“嗯嗯!”我连忙点头,神秘兮兮的凑过去,“云浅,我方才在容若屋里见到一件怪事……”
我与云浅咬着耳朵,将那事讲给他听。
“……一寸相思一寸灰啊,这是相思到极致的诗句,容若定看上了哪家姑娘,思春了吧!”我摸着下巴,揣度着。
云浅颇为无奈的敲敲我的脑门,“你呀,唉……”
“云浅,你都要成亲了,也该操心操心容若的亲事不是!”我扯着云浅衣袖拉扯道。
云浅将我揽入怀中,摸摸我的头,叹了口气道,“阿音,容若这件事,你我都莫要再提了。他有他的心思,我也一直是不懂的……我一直以为他是个风流无情之人,一寸相思一寸灰,没想到容若他竟然……”
云浅似乎对此事颇为感慨,提及之时唏嘘不已,连眼神都暗淡了下来。
我心知里头又有内情之类云云,便听了云浅了话,不再提到此事。
婚期一日□□近,我就安安心心的等着当新娘子吧。
关于云浅对女主的感情问题,我不希望把女主搞的很苏,人见人爱,所以前文关于云浅和女主之间,多用了些笔墨。女主起初被云浅救回来时,云浅只是尽医者的本分救人而已。但是后来随着相处的过程,比如那个野菜粥,还有女主救人的事,云浅是一点点的喜欢上女主。从山庄里其他人对女主的态度来看,大家都蛮喜欢她的,而且大家都看出来云浅是喜欢女主的,但是女主自己没觉察而已。至于后来女主遇险了,更加激化了云浅对她的感情,毕竟失去了才更知道珍惜,所以才有了坚定的想娶她的想法。亲说的没错,开始时容若要赶她走,是因为怀疑她和西律王的关系,害怕祸及山庄。但是此时小容容不反对的原因,这个很复杂远目,要牵扯到西律国和东篱国的局势,容若的过去,后面还会牵扯出女主的身世问题,后文会慢慢揭晓的。(“比起即将出现的麻烦,你那点小麻烦,也就微不足道了。”——容若原话,可以看出小容容和小云云要遇到大麻烦了,这个麻烦比女主的来历更让人头疼的说。)
至于息夜,虽然他有很多无可奈何,但是伤害就是伤害,不管原因如何,伤害既然已经造成了,就无法再恢复如初。(息夜,你遇到后娘了,你等着瞧吧,乖~)
咳咳,对阿音童鞋嘛,她很单纯,而且是那种缩在乌龟壳里希望过平淡日子的性格,第一卷末尾的时候,她被打击的有了觉醒的觉悟(明白色衰爱弛的道理,决定用些小手腕留住君心),但可惜阿音童鞋还没完全醒呢,就被人摆了一道失忆了。被云浅捡回来之后,她又恢复了向往平淡的本性,不希望卷入是是非非,只想平淡安宁的过日子。但是……阿音你不能一直这么憋屈,你需要觉醒!所以为了让这只缩在壳里的乌龟不再退缩,需要给她下一剂猛药,敲碎她的乌龟壳让她无处可藏。为了阿音童鞋将来的强大,那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那啥你们都懂的- =+
另外,关于更新的问题,勾手指,想双更三更N更的亲耐的们看向这里来,戳这里进入【阿神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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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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