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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厄运缠身 ...

  •   “别人的事我管不了。”
      哈哈哈,秦束没得到想要的答案,逼问他,“那你喜欢女的?”
      “当然啊!这不是天经地义么?”
      秦束脸色有些难看,连着病容在月光有些凄美,一双犀利的眸子盯进季存的眼,“我再问一遍,你就这么肯定自己喜欢女的。”
      季存慌乱的躲开秦束热烈的目光,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气急败坏的要出去睡沙发,秦束拉住他。
      “不说算了,无所谓。”秦束深吸口气闭上眼,“睡吧,天都要亮了。”
      第二天,秦束又有点低烧,季存喂了他药,他身上开始起小红疹子,有几颗还冒出水盈盈的痘来,季存掀起他的胸襟,吓了一跳,紧接着把他外套尽数脱了,看见那胳肢窝和胸脯密密麻麻的疹子。
      秦束意识到什么,迅速把衣服套上,推开了季存,从衣兜里拿出自己的口罩戴上,不允许季存靠近他。
      季存要给他盖被子,手生生被打开。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你长水痘了,不要吹到风,好好睡一觉,我去给你买药。”说完穿上自己的外套就出去了。
      秦束感到四肢乏力,身体虚软,他捂嘴咳了一声,突然觉得身上奇痒无比,抓心挠肺的痒,恨不得把这身皮给削了。
      季存前脚刚出门就遇到了来找他的何老三,何老三着急忙慌的拉住他,喘着气说:“最近花臂辣边没动静了,也不知道要整啥子幺蛾子,你们学校那个傻逼我也摸出点眉头了,有个兄弟说他看见那个人穿着你们学校灰蓝色的校胡,叫周什么来着。”老三比划着,猛地灵光乍现,哈哈大笑,“想起来了,叫周不正。哈哈哈,这名字取的真尬,反正出门的时候小心点。”
      “怕什么,狗胆子。”季存嘲弄一笑,上次他要是没中那狗*的阴招,他一定会把花臂打死,把那下贱地方剁碎了喂狗。
      何老三想到什么,一个哆嗦连忙岔开话题,神经兮兮的拽着他。
      “大清早的你要去哪?我陪你一起。”
      “买药去。”季存被他那鳖孙样逗笑了。
      何老三一听买药就关心则乱,急切的问:“你又找人打架了?。”季存嫌弃的把他甩开,“打狗屁的架,你看我像没事找事的样子吗?是那姓秦的病了,我给他买药。”
      才没走出几步,季存就停下了,整个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一脸愤然的样子转变成一脸狠恶的样子,扭曲的吓人,生生一副要将远处躺地上的人扒皮抽筋饮血模样。
      何老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街道上,那人身边围着几只野狗正在狂吠,他恼怒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咒骂,“滚一边去,畜生。”面目狰狞的朝那野狗狠踹了几脚,野狗吃痛汪汪乱叫,纷纷散开了,那人吐了一泡浓痰,做完这些似乎是感觉到后背刀一样的目光,凶狠的侧过脸瞪着季存,“看什么看,狗东西,找死呢,再看我不弄死你。”
      季存丝毫没有避开,直直瞪回去,眼里布满红血丝,拳头捏的咯吱作响,作势要扑上去。
      何老三被季存吃人的样子吓得心惊肉跳,榆木脑袋总算是明光了一回,赶忙抱着季存的腰不让他杀过去,嘴里劝导,“存哥,都这关头了,还是多一四不如少一四罢,赶紧走,买药去,秦束还在等着呢。”季存总算挪开脚。
      何老三撩起袖子摸干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惊叹不已。
      一大早就扔这么多雷人的炸弹来,他实在是招架不住啊!
      何老三也不敢问季存怎么了,只喋喋不休的给他分析利弊,季存什么也听不进去,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头人,任由何老三拉着走。
      到了医院季存才摆脱汹涌如潮的回忆,混乱的描述了下秦束的症状,才拿到药就匆匆走了,连后面追喊的何老三也没顾上。
      他沿着来时的路又走了一遍,死死的盯着那条街,远远的就听到犬吠,他看见一团血肉模糊的黑色瘫倒在血泊中,是一条常年流浪的老狗,罪魁祸首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季存牙关紧咬,太阳穴暴凸,一拳砸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拳头顿时流了血,皮开肉绽。
      他似乎感觉不到疼似的,摇摇晃晃的走回宅子,把追上来的何老三拦在了门外。
      他木讷的把药丢在秦束身上,“自己搽。”然后失魂落魄的瘫倒在沙发上,他闭上眼就能看到那张让他憎恶的脸,身上似乎也遍体鳞伤,隐隐作痛,他用力锤沙发,恨不得砸烂的沙发角是那个人的头颅。
      秦束从床上坐起来,透过门缝看见颓丧的季存,心里揪着,正欲说什么,大门外就传来砸门的声音。
      季存猛地睁开眼,面色发黑的从沙发刷的站起来,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大门边,把门打开。
      季军双手插进裤兜里,自嘲的笑了,“这么多年没见,劳资都差点没认出来。”
      季存铁青着脸。
      “怎么,认不出你老子我啦!”季军揉乱一头发臭的头发,“不过也是,劳资现在这副德行,怕是劳资自己也瞧不出个人样了。”他咧嘴一笑,露出发黑的黄牙,“还不请你老子进去坐坐。”
      季存眼底冷若寒潭,看着眼前这个丑角,他笑了,握紧的拳头一拳朝那个丑恶的面门打去,“什么劳资,我才是你劳资,你这个人渣,不想死就给劳资滚远点。”
      季军被这一拳掀到门板上,口鼻流血,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他怒红了眼,嗤笑道,“这里本来就是我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算哪根葱,敢跟你老子叫板。”说罢,撞开季存,自己走进大门去了,一路上还踹翻了几盆季老爷子种的白芍。
      季存锤了一下墙,紧跟着进去。
      季军就像一个观光者,在院子里打转,转够了才走进屋,一屁股坐进季存刚刚坐的单人沙发上,“舒服,龟儿子,给你老子倒杯水来 ”
      季存去给他倒水。
      “哦,忘了跟你说了。”季军抓起桌上的瓜子开始嗑,“今早跟你混一起的那小子现在还躺在大路上,你要不要把他带来做做客,免得车来车往的压成肉饼。”
      季存暴怒,一把捏住他的领口,“你把他怎么了?”
      “没怎么,就给他吸了点好东西,估计这会儿正飘飘欲仙呢。”季军打开他的手,“儿子,胳膊肘别往外拐。”季军故作文雅的撒开手,瓜子皮撒了一地。
      季存甩开他的领子,大步走到秦束睡那间卧房,秦束听到动静,才起来要看看情况,房间门就被关上了。
      季存低声道,“别出来。”
      季存走到大路上才看到地上躺着的人,老三神情迷醉,手朝天空张牙舞爪的挥舞着。
      季存蹲地上把他扶起来,脸上蔓延愧疚之色,“兄弟,对不住了,以后我会让你离他远点。”
      他把何老三带去诊所,付了钱,打电话给回收站的一个小工,安排好这些才走。
      回来就看见季军在老头的卧房翻箱倒柜,衣物散落一地。
      “你干什么?”他怒吼。
      季军继续手上的动作,“听说老头有只钢笔,价值不菲,你知不知道在哪?”他眼光通红,急切的逼问,“快,快告诉我,在哪?我一定要找到,你告诉我,以后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那支钢笔是季简行在三十多年前任教时友人赠的,爷爷视如珍宝,从不放于人前。
      季存看着季军这副贪婪的样子,一阵头晕目眩,就是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他一看到就作呕。
      季军找寻无果,失了耐性,砸烂书架上的一排读物。凑到季存跟前动手动脚的在他身上摸,从他裤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季军见什么都没捞到,失望至极,啐了口浓痰在季存胸口上,侮辱性地拍他的脸“废物点心。 ”
      季存怒急攻心,晃了晃脑袋,扑将上去,抓起一个罐子往季军脸上使尽全身力气往死里砸,这个场景他幻想了很多年,终于实现了,他彻底放开了,整个人就像脱缰的野马,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砸,狠狠的砸,砸死他。
      他砸红了眼,丢了罐子开始用拳头抡,那张丑恶的脸被砸的血肉模糊。
      外面传来这么大动静,秦束坐不住了,把门打开就看到这样一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来不及多想就扑过去死死抱住季存,防止他继续大人。
      “你干什么,放开,我要杀了他。”季存嘶吼着,奋力挣扎起来。
      “季存,冷静。”秦束缚住季存的手,温柔安抚:“不值得,不要为了这种人犯下大错,手疼不疼?”
      季存挣开秦束,胸口闷疼,那股抡人的狠劲泄了大半,他喘着粗气对季军说:“赶紧滚,你要是还敢来,试试。”
      季军半条命都被抡没了,见鬼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夹着尾巴跑了。
      跑的时候还顺走了一件季老头子的藏品。
      秦束拦住他的去路,居高临下的俯视季军:“还想要手的话就把东西放下。”表情礼貌不失优雅,语气却冷冰冰的,跟季军的做作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季军被面前一脸红疹的男人吓得腿软,话都捋不直了,哆哆嗦嗦道,“我拿自己家的东西,你少管闲事。”季军想出门去,被秦束从后面提起来:“哦,是吗?来,我和你谈谈我该不该管。”他反扣住季军的手,脸凑在他耳旁低声说,“no do no die.我知道你懂的。”手偷偷绕过来缠住他的脖子,如勾魂夺魄的游蛇,吐着剧毒的蛇信子。
      季军什么好处也没讨到,灰溜溜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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