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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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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天刚亮,车开进了一个居民区,梅妈妈在楼门口等他们。梅兰下车后梅妈妈就过来握住她的手:不是不让你回来吗?我一个人跟他耗,我不想再搭上你。
梅兰抱住她:妈,有些话我早就应该说了,今天我全告诉他。我们先洗洗,吃完早餐休息一下。
几小时后,梅兰来到她爸的房间时,他正在吃饭。
床上一个巨大的胖子在用勺子吃蛋炒饭,餐桌正中间摆着一大盘蛋炒饭,两边还有两大碗分别是红烧肉和红烧鱼。
看见梅兰他们进来,他停下手,诡异地一笑:小糖豆回来啦,看来你怕了。梅兰走到离床尾半米远的地方站定:三米,这是我以后离你最近的距离,我不怕你,只是厌恶。我专程回来给你地址的,你不是想告我吗!想把我搞臭,你不知道我的地址吧?我可以告诉你,告诉你之后,我要把你这几年所做的,还有我和我妈每月两万元的支付费用清单,全发到网上。我不怕事情变大,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也希望他们评评理,一个瘫在女秘书身上的无耻的男人,是否有资格压榨亲人,践踏她们的尊严,让人生不如死。我用英语写、用德语写,还可以请同学同事帮忙翻译成各种语言,让全世界都知道。
跟我玩儿法律、讲营养学是吧?我陪你玩儿。明天我就把家里全安上摄像头,从此以后在法庭上就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吃饭严格计算热量和能量,一天最多一个鸡蛋二两肉。还有保姆的工资,还要涨是吧?现在我出钱我说了算。工资降到原来的三分之二,别欺负我不懂行情,如果不同意,现在就卷铺盖走人,两小时后我就能请来新的。
梅父拿起一个装鱼刺的盘子扔过来,肖望舒伸手接住,保姆嘴里说着:你别再气你爸了,他都这样了。一边说一边又递过去一个碗。梅父又扔。
肖望舒接住后对保姆说:你再给他递东西,我把你铐起来。
梅父厉声问:你是谁?梅兰冷冷地回道:你不用知道,从你跟女秘书苟且,我妈就有资格不爱你。从你拿我要挟我妈,我就有资格不爱你,你不配得到爱,只令人厌恶,厌恶极了。躺在床上放纵完了之后,就仔细想想,你真的想在别人的厌恶中度过以后的人生?
梅兰说完转身就走,肖望舒和梅妈妈跟过来。梅妈妈一手拉一个:走,我带你们吃好吃的。
在餐厅落座后,肖望舒一直在手机上打字,发送后他说:抱歉,我在打一个清单。你们点菜吧,我什么都喜欢吃。然后拨通电话:喂,老同学,我在湖南,干完活儿再聚,清单发给你了,下午就要,你也过来帮我安装。
梅兰问:安装什么?
“你不是要装摄像头吗?”
梅兰开心地笑了:回头把账单寄给我。
肖望舒和湖南的一个同行屋里屋外的忙着,他们把房间的四个角落都安了摄像头,其实这其中三个是不能用的,他就想高高地安上四个眼睛,给人一种约束感和紧张感。
梅兰在客厅和两个保姆说话:这些摄像头很贵重,碰坏了要照价赔偿。说完,她看了一眼给梅胖子递碗的那个:每个三千元,这两份文件是告知你们价格并让你们承诺,损坏照价赔偿,如果谁敢把它挡上,挡一次罚两百,如果不想签现在就收拾包走,我再请新的。两个保姆赶忙在上面签字。
递碗的保姆嘴里嘀咕:这是在监视我们,信不过我们。
梅兰说:你坦坦荡荡做人还怕人看呐!我出那么多钱,我当然得知道你们干了多少,值不值。现在每个地方都有摄像头,连警察执法都可以录像,你们在这里是工作,又不是生活,谈不上个人隐私,怎么就不能录像了!
肖望舒在梅妈妈的房间里装摄像头,梅妈妈欣赏地看着准女婿,一直微笑。肖望舒发现了,有些不好意思,他没话找话地说:阿姨,听说您是从事自动控制的,精通电脑,这些在您这儿就是摆设,您这个电脑可随时进入系统。
梅妈妈说:我懒得看他们。这个能让小糖豆随时看到我,挺好的。
在回程的路上,肖望舒收拾好后座,嘱咐梅兰:“踏踏实实睡吧,事情已经解决了,后续的情况我盯着。你做科学家的事,我做警察的事。
梅兰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路。
那年夏天,炎热的广州平平安安的,较寒冷的北方却局部爆发了疫情。梅兰为了一项科研计划,申请去疫区进行科学研究,肖望舒很快就知道了这事。
他开车接梅兰一起去机场。拿到这个任务很不容易,他跟司徒卿要求:“让我去内蒙吧?”司徒卿说:“你不擅长这个,做你擅长的,你往控制室一坐,全队都安心,你去那儿,这边儿谁坐镇?你信不过你的同事?”
肖望舒成竹在胸:“那里的系统不比我们的差,用的时候不会耽误事儿。总觉得她身边不太平。不然我申请休假行不行?”
“得,让你去,不过你听好了,半年内你不娶她进门,我扣你年终奖。”
“这也限时呀,有结果就行呗。”
“就这条件。”
“好,好。”肖望舒妥协地举起双手。
梅兰看到是他来接自己出差,也懒得问了,反正他总是神出鬼没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