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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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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亲面前的素文换了个模式,梅兰感慨道:“一家人就该在一起,这样情感感受和表达才自由畅快。我尽快给你们联系卖房的事儿,我们实验室有个实验员是百事通,应该很快。”
望舒跟老爷子说:“老先生,您也别伤心了,如果您想继续开诊,我帮您吆喝,尉迟医生在我们系统可是赫赫有名。”
素文说:“一年后我开诊所,安歌学习也需要常见病病例,到时候用一个执照就行。爸您现在休息,想干了我帮你先找个地方,去药店坐诊也行。”
“先休息休息,那边的家也要归置。肖队长如果你那儿有患者,信得过我,开春前我在这儿给看看,天暖了我再回去。”
淑惠说:“先生每天来我家吃饭,踏踏实实地吃,饭菜都是您儿子买的。”
素文给律师打电话:“喂,朱律师,事情经过我整理后发给你,你安排一下时间,一个星期后我回去一趟。”
老爷子推了素文一把,把他推得双手撑着墙才站稳。“你小点儿声” 然后对怀里的小可说:“小可,来跟爷爷说,四君子汤中和义。”小可嘟着小嘴儿:“字蹲子当东和义。”
“爸,小可才三岁。”素文翻愣着眼睛一脸苦相。
“你也是从三岁开始的,他比你强多了,说对三个字,你第一次只说对一个字儿。”
素文对梅兰苦笑,梅兰面带微笑地看着爷孙俩,甚是满意。望舒对淑惠说:“妈,绝对不能报珠心算了,小可忙不过来。”
淑惠眼一瞪:“你再提珠心算我让你吃一个月酸笋你信不信!”
“好,不说了,我错了,我错了。”肖望舒学着素文的样子举双手投降。
梅兰很有兴致地问望舒:“什么是酸笋?”
“是广东的一种泡菜,用竹笋做的,有一股呕吐物的味道。”淑惠解释到:“我很喜欢吃,他连闻都不能闻,好奇怪。”
素文见缝插针说:“老爷子真有劲,差点儿没把我推成相片。”
安歌和干妈在一起合计着写了一页纸,然后递给素文:“哥,时间表和证据表都列好了。”
素文收好,然后对大家说:“安歌该休息了,望舒我们换车,我和安歌直接过去,不回大院了,爸,您今天就住进去吧,东西白天都准备好了。”
没过几天,老爷子就跟素文说:“你们不用每天过来,你一来我们这儿就乱了,小可心不静就不好好学了。”
素文看完短信苦着脸跟安歌说:“我被我爸嫌弃了。”安歌往他身边靠了靠:“哥,我跟你一伙儿,永远也不嫌弃你。”
有钱人搬家,其实就是搬几件衣服,跟为期三天的旅游差不多。素文让安歌收拾几件最喜欢的衣服,够二个星期穿的就行,定制的衣服半个月后就到了。
安歌收拾好全部的电脑后,躺到床上:“哥你随便拿吧,哪件我都喜欢。”
那个老高帮他们选的三层别墅,安歌是第一次见,以前都是素文一个人来往这里放东西。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哥,这个样子的家我觉得不真实。“
素文拉着他的手:“走,我领你看一遍就真实了。”
走到二楼,素文介绍说:“这是给你这个艺术家准备的书房和画室,还有一个卧室,这两个卧室你喜欢哪个风格咱们就住哪儿。”
“那空一个不住就浪费了。你早一点问我,定下来就好了。”安歌还没有习惯这样的自由。
“空一个以防万一。”
“什么万一?”
“哪天你跟我使性子想离我远一点儿,就到这里休息。”
安歌心里一凉:“那哥跟我使性子时怎么办?“
素文被他问愣住了,想了很久说:“我把你想成了我,把我自己想成了我爸,我使性子时跑了,我爸就在原地不动等我,我不希望你跑太远,像我当年跑那么远,而且,你需要随时休息,所以,才放了两个床。哥都四十多岁了,不使性子了。”安歌抿嘴一笑:“我们一个星期住楼下另一个星期住楼上。”素文答应他:“好。”
看了一圈儿下来,安歌问:“哥,为什么放了这么多沙发?”
“为了方便你随时躺下休息。”
安歌最满意的是自己的书房:“这正是我梦中的书房。”
吃完晚饭后,他就跑到楼上书房开始在网上订购书。素文收拾完后回到自己的书房,连线安歌和他视频通话。
“安歌,我从没想过我会和一个男人携手人生。”
“我也没想过。”
“或许我内心深处就抗拒与女人近距离接触。我对我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只有我父亲的一句评语,你妈是个美丽的女子。以前想着可能我妈伤他太重,家里一点儿关于妈妈的记忆都没有,到现在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也没有姑姑,当然也没有姨,上大学之前离我最近的女人是我家做饭的阿姨,她嗓门巨大,经常把我吓得一哆嗦,我最怕她站在我身后。
高中时有女同学给我递纸条,我也吓得两腿发软往家跑。上大学时学习不好挂过科,还不参加班里活动,所以就成了这个样子,有女人走近就不知所措。梅兰是和我说话最多的女性。”
“我和哥不同,我有来自三个女人的最近距离的接触经验,她们三个都让我恐惧和束手无策,无一例外。”
“你长得俊美,中学的时候没有人追你?”
“有很多女孩给我递纸条,我怕我妈知道后把她们给嚼了,我妈说如果我敢早恋就打死我,我也怕她把我打死。”
“那大学呢?”
“大学有个女同学追求我,我们同居半年,她也说我缺心眼儿,把我给蹬了。为了她有一年我大年初二就被我妈赶回北京,为了哄她,也没哄好。
到了汪丽兰,我始终都不敢跟她接触太近,也因为如此,她总是说我心不诚,所以要多给钱才能表达诚心。我没碰她,我怕她妈把我给嚼了。”
素文噗呲一笑:“我有一个女患者和一个患者的女儿,想以身相许来着,女患者自杀了。我费挺大劲把她病治好了,结果她自杀了。从那以后我更怕了。”
“哥,我们这么聊天是不是有点二?这跟买两碗面吃一碗倒一碗有点儿像。” 素文回:是有点儿,一抬头,安歌已经站在门口了。
素文坐到沙发上,示意安歌躺下,枕他的腿。安歌躺好后素文说:“以后我们这么聊天,那么聊费电。”
吃惯了梅家的饭菜,素文和安歌搬家前大家就商量好每周来两次,给一家人当保健医,然后管饭。
对于素文、安歌、肖望舒和梅兰来说,他们彼此都是‘一生难得的’那种知己,在一起不用有丝毫的戒备,这比有一座金山更令人心里踏实,因为没人惦记和蠢蠢欲动可能还暗藏杀机。
周六的那一餐最让安歌兴奋,那天他可以吃干妈精心为他做的湖南菜。
素文给两个妈诊脉,诊完后他说:“安歌写药方吧。”然后跟大家解释:“安歌开始熟悉药了。”
安歌在素文的指点下把两个妈用的药方写好了。
梅妈妈接过药方看:“这么漂亮的钢笔字!”淑惠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药方:“嗯,有大师风范,请专人教的?几岁开始学的?”
安歌被赞的不好意思:“大学时的一个老师就写成这样,令我着魔,死乞白赖的求师娘把教授写的作废的手稿弄几张给我,结果师娘给我一本教授抄写的爱情诗,是那一年师娘跟教授要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