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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秦皈哥哥,我害怕 艾冉生想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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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难得假期,艾冉生却没有赖床,7点30准时起床,神清气爽对镜子打理了一番,推门出去了。
大厅空无一人,大人宿醉,都在睡觉,小孩通宵熬夜看电视,都在补觉。
艾冉生一边抱怨,一边打扫一片狼藉的大厅,心道,怪他,都怪他,太激动了,满身热血都被桌上东倒西歪的酒瓶流出的污水浇没了。
但是,下一刻,艾冉生满血复活了,因为清晨推开旅馆门第一个人是一个叼着烟,头上还沾着露水的男人,艾冉生收起嘴里的抱怨,化成一个朝气满满的笑容,
“早,秦皈哥哥!”
秦皈轻点点头,就往楼上走了,似乎和昨晚那个感性的男人毫无关系。
艾冉生开口阻止了秦皈,
“哎,你还记得昨天答应我的事吗?我还没……”
话未说完,秦皈转身,语气有些疑惑,
“什么?”
“昨晚你答应来看我跳舞。”
秦皈思索片刻,
“昨晚饭后我回房间了,我们有见过面吗?”
艾冉生一股气冲上了天,冲上楼梯,抬眼瞪住这个佯装无辜的男人,然后挤过秦皈,上了几步楼梯,俯身从上往下看向秦皈,才心满意足继续说道,
“昨晚我给你过了生日,你还差点感动哭了。”
秦皈貌似真的在回忆,特别真挚地回道,
“好像有印象了,还干了什么?”
艾冉生还头次这么气一个人,心底默念他长得帅,可以忍耐,但还是忍不住垮了脸,推开了秦皈,往下走,这人有些过分恶劣了,
“记不住就记不住了,不来就不来。”
然后,被拉住了。
艾冉生转头,不耐烦道,
“干嘛?”
“想起来了,我喂你吃了一颗草莓。”
艾冉生如同被顺毛了一般,语气也软下来了,
“然后呢?你说要来看我练舞。”
“我还没回忆到这来,你等等,然后,你说草莓很好吃,想抱我一下,是吗?”
艾冉生被抱这个字眼砸得头昏眼花,受蛊惑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是!”
说着,艾冉生咽了咽唾沫,上前,手靠近了秦皈的腰间,头慢慢靠近眼前的胸膛,淡淡的烟草味若有若无,却随着距离的拉进越加清晰。
手刚沾到衬衣的褶皱,头发丝刚刚碰到胸口,瑶瑶的声音穿透了楼梯间,
“冉生哥,早!你在干什么啊?”
艾冉生抬头看了一眼二楼走廊的瑶瑶,再看看一脸置身之外的秦皈,收回了手,从秦皈旁边挤过,上了楼,
“没干什么,早餐吃什么,我给你买。”
秦皈也转身上楼了,不似刚才那般装腔作势,
“艾冉生,几点跳舞?”
艾冉生立马转头,一双眼睛弯成半月的弧度,
“那你几点有空?”
“你是跳给我看的?”
这句反问,让艾冉生无话可说,最终,艾冉生掩饰尴尬般揉了揉头发,
“没有没有,只是问问,我下午2点开始。”
瑶瑶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然后回答了刚才艾冉生的问题,
“我想吃冉生哥煎的鸡蛋。”
艾冉生恋恋不舍地看着秦皈,
“你要吃吗?”
秦皈摇了摇头,走进了艾冉生对面的房间,门关了,艾冉生又一股气上来,呸,渣男。
被称为渣男的秦皈正靠在窗边,点了一根烟出神。
午饭休息半刻钟,艾冉生1点钟就换好了舞蹈服去练舞室热身,这间练舞室有其他房间的两倍大,四周贴了全身镜,可以随时调整仪态。
艾冉生6岁开始学跳舞,刚开始压腿的那段时间,艾冉生每天都是哭着回家,头天嚎着疼,第二天又乖乖去老师那里练舞。艾晴忍不住劝了艾冉生几次,直到有一天,艾冉生撅着泪花说,
“在台上跳舞真的好酷。”
艾晴再也没劝过一句,只是在艾冉生累得痛哭流涕时给他擦擦泪。
这条路一走,艾冉生就走到了大学,被隔壁省拥有最权威的古典舞专业的大学录取,艾冉生最常回家说的一句话就是,
“妈,给你看今年我得的奖杯。”
这间练舞室,艾冉生用了10几年。
艾冉生做了一套热身套餐,已经有些微微发热,今天要练空翻,前空翻,后空翻,侧空翻……开学后艾冉生有一场古典舞的比赛,里面有几个高难度动作,熟能生巧,才能避免意外。
一旦开始练舞,艾冉生就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了。汗水可比时间流得快,纵然开了空调,艾冉生也已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下午5点半,艾冉生坐在空荡荡的练舞室地板上,头发丝都被汗水瘪下来了,秦皈没来。
接下来几日,秦皈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艾冉生每日下午1点开始练舞,练到夜幕降临。除此之外的时间,艾冉生总是在观望对面的房间里的动静,该不会……
艾冉生开始浮躁了,询问过周围的每一个人,得到见过秦皈的答案,放下心来的艾冉生又心生浮躁,更加卖力练舞。
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屋外开始打雷,雨水拍得窗沿做响,艾冉生躺在床上,不知被雷惊醒的,还是被梦惊醒的。
他做梦了,梦里秦皈抱住了他,咬住他唇里的草莓,草莓汁流淌到了下巴,秦皈的吻一路向下,接下来,就不可告人了。
艾冉生解决了生理需求后,翻来覆去没睡着,坐起身,一气之下,在几声打雷声中,一蹬腿把枕头踢了下去。
几分钟后,艾冉生抱着被子站在了对面房间的门口,眼泪瞬间在眼里打转,很好,今天的自己也会哭得很好看。
趁着眼泪还没落下来,艾冉生敲了敲门,隔了30秒,又敲了敲门,就这样,敲了3分钟,眼泪重新酝酿了3次。
门终于开了,开的一瞬间,艾冉生流下了泪,想着这几天被避开得彻彻底底,一时真的有些酸涩,抬眼盯着对面不做响的人,
“秦皈哥哥,打雷了,我害怕……”
僵持半分钟后,见秦皈毫无反应,艾冉生昂起头,
“特么到底让不让我进去?不让我进去,明天我就让我妈把你赶出去。”
秦皈轻笑出声,侧开身子,
“进来,小狗。”
何止小狗,这是一只藏獒。
秦皈没开空调,艾冉生只得把被子往旁一扔,躺在床上,露出肚脐眼,痴痴望着天花板,
秦皈在床另一旁坐下,
“在想什么?”
艾冉生瞪了一眼秦皈,他总不能如实回答自己在回忆昨天有没有把肚脐眼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