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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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眼老道气得直拽他那纠杂的胡须，愤愤地揣着粗气。
“痴鱼，真是条痴鱼！”
鱼妖道：“再没别的办法了吗？”
“汝身上背负着一个人的孽障，除百年修行，再无可解。”
鱼妖露着茫然，“八年前，我只是一条没有灵识的鱼，吞食了一个落水咽气的书生；八年后，我有了书生的记忆，书生的意识。”
“我究竟是鱼，还是书生？”
“可是我这无意识的八年里，又自会游在捕鱼女子的渔船后边，从未远离；有灵识后，又忍不住靠近那个女子。”
“现在，我终于想起了一切，再也无法做回无忧无虑的鱼了。”
老道凹陷的眼眶对着这条绯红的鱼，鱼妖赤红煞气之下，是一颗红尘缠绕的痴情凡心。
老道晓得，这样一颗心，绝不会放任自己无端杀虐。只是——
“前路凶险异常，老道也无法探破天机。汝真要放弃这条通天路？”
鱼妖向老道深深鞠躬，转身朝远方奔去。
老道望着远去的鱼妖皱紧了眉头，在那煞红雾气之上，还有一条浓重漆黑的，死气。
鱼妖按捺心底的急切，细细地寻找蓁娘。他经过人潮拥挤的京都繁华的街道，穿过四通八达的街坊小巷，找过早已破败荒落的秦王府，依旧没有蓁娘的身影。
他的心里浮起一阵不安，像是记忆中那个头冠蓝巾的书生，望着那个傲气的姑娘被铐上不应当再她身上出现的镣链，一步一步走向他不在的不可预知的远方。
他和阿蓁发过誓，一定会去找她。
高堂上的父亲黑沉着脸，对他发起雷霆怒火：
“他们一家犯的可是谋逆罪啊逆子，你还敢和昵称逆臣的女儿纠缠不清，你是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吗！”
宋瑜跪在家族十几口人前，望着地板上黑压压一片鞋影，啜泣流泪。
“孩儿不孝，可是阿蓁只有一个人了，我得去找她。”
“孩儿不会拖累父母亲人，今日自请脱离族谱，逐出门户，宋瑜不再是宋家的子孙，往后一切恶果，皆由我一人承担。”
宋瑜接过母亲含泪递过来的包袱，重重地泣泪磕头，转身奔往心之所向的远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