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骚扰计划Ⅰ》与佟

5、借宿风波

　　温莫婷脑袋依旧是空的，她胡乱的将脱下的衣服塞进洗衣机，穿着贴身衣物走到淋浴下。
　　浴室被提前开了暖气，高过体温的室内让人血流加速，原本就难以退减的潮红此刻再也没有一点要消去的意思。
　　温莫婷冲着把手就是一拉，这突如其来的冷水把她从混沌中拉出了些。
　　蒋烨来的匆忙，手里的笔没放下，眼镜也很快起了雾。她在视线消失的前一刻看见温莫婷正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
　　考虑到女孩子的羞耻心，她没有摘下眼镜，关门封存热气后径直走近。
　　凭着记忆扭动把手，调到适当位置后退了一步给温莫婷留出位置。
　　她也被着高温引得心跳加速，即使看不清她也选择了背过身。没有任何意义的，她还是下意识去推了推眼镜。
　　“你伸手试试水温。”蒋烨不知道怎么展开下文，她并不想再回过头去，哑了一阵后她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之后是温莫婷的声音：“合适了。”
　　“好。”蒋烨往前走出门，下意识地补充，“有事再叫我。”此时她已经摸到了门把手，本该按下去的动作又是一顿。
　　她根本不想再进来第二次。
　　出门后她就又犯了难，衣服还没给对方送。
　　蒋烨先回了书房卸下多余的装备，考虑到还要再进浴室于是又默默带上了眼镜。
　　她提前询问过妈妈，于是拿了指定的衣服去敲浴室的门。
　　门里的人应声后她开门放衣服关门，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但眼镜上还是起了雾。
　　“衣服在架子上。”
　　她回了书房。
　　温莫婷被刚刚那一系列遭遇打击的几乎失去意识，熟练的洗完澡后套上了蒋烨送来的衣服。她穿上稍微大了些，以为是人眼不可避免的偏差。
　　待到她摸到架子上被包装好的贴身衣物时，蒋烨在她心中的位置已经得到升华。
　　温莫婷顺手拿了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她们之间关系有这么亲密吗？
　　摆弄潮湿发丝的手在想到这里时卡了壳。
　　吹风机在同一位置持续工作终于有了成果，温莫婷被烫的一缩。
　　差点失手把吹风机丢出去。她绝对不能再给对方添麻烦了。
　　温莫婷头发不算长，三两分钟就干了。
　　出浴室后首先出现在视野内的是那只猫，大摇大摆地在她面前经过，像是在宣誓主权。
　　温莫婷懒得理会它，于是抬脚寻找蒋烨。猫它不服气了，追在温莫婷身后。
　　温莫婷察觉到书房门缝透出的亮光于是抬手敲门。经过许可后温莫婷开了门。
　　蒋烨看向门外，一个女孩和一只猫。那只猫的情绪变化非常快，几乎是门敞开的瞬间从愤怒变为了温顺。
　　现在正优雅的梳舔自己的毛。
　　温莫婷开门后才知道这里是书房，有些不忍心打扰对方，但事已至此便开口：“我好了。”
　　蒋烨脱了眼镜，带着出浴室后的温莫婷来到自己的房间，温莫婷不知是今晚第几次道谢。
　　一切安排妥当后蒋烨退了出去。
　　靠近亲密边缘的这种陌生让她有些无措。不敢主动越过这层关系，她率先上了床，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一股清香涌入她的身体，片刻她酣然入梦。
　　第二日清早她是被叫醒的。她看着单手提着自己衣服进房间的蒋烨愣了神。
　　回忆洪水一般冲击了她。又是一股红晕上头。
　　温莫婷接过衣服，触到了上面蒋烨残存的体温。
　　一股淡淡的皂香扑鼻。有些陌生的味道，温莫婷这才想起自己昨晚把它随手丢进了洗衣机。
　　“你帮我洗了衣服？”
　　蒋烨毫不在意的语气回复：“我的衣服后背湿了一点，没想到你的衣服也在洗衣机里面，就顺手洗了。”
　　温莫婷想起自己昨晚在车后座止不住的泪，脸又变了一个颜色：“……谢谢。”
　　蒋烨递出去衣服后就向门外走，听到这声道谢偏头回应：“不客气。”带有催促意味的继续，“你现在起床的话我们能一起去早餐店，我不太会做饭。”
　　温莫婷动作很快，她不想让对方等太急。蒋烨安置好布布的食物后在门内等待。温莫婷随手扎了丸子头，因为有些慌张，松松垮垮的随着步调摇晃。
　　蒋烨让她回忆一下有没有落东西。温莫婷终于想起了那部耗尽电量的手机。
　　蒋烨想起来了。
　　昨晚温莫婷把手机落口袋里，洗衣服之前蒋烨习惯性翻衣服顺手帮她拿了出来，当时见温莫婷已经睡着就随手帮她充了电，现在应该还在床头。
　　准备就绪后两人出门，蒋烨在路上询问忌口，得知温莫婷是个不挑食的好孩子后带着她去了常去的早餐店。
　　平日早餐应付着吃的温莫婷今天被喂了个大饱。
　　温莫婷进了教室就看见在座位上仿佛丢了魂的周湘。
　　周湘抬眼看见温莫婷立马涌了过来。
　　一大串疑问砸向温莫婷：“昨晚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电话怎么关机了？”
　　蒋烨侧着身子从两人身旁经过，温莫婷顺手指了过去：“手机路上没电了，昨晚去了她家。”
　　周湘怔愣着转过头去看蒋烨，那人不知是没察觉这道目光还是不在意，径直回了自己座位。
　　周湘松开了手，有些尴尬地回应了一声“哦。”
　　两人坐回座位。手机开机后果然弹出一大堆消息。
　　被置顶的消息最为惹眼。是今天早上的消息。
　　爸爸：你昨晚去哪了？赵妈妈说今早连你也不在家。你电话怎么关机了？
　　温莫婷有些气愤。昨晚打电话没人，早上反而来质问她了。

　　'：家钥匙丢了，昨晚在同学家。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温莫婷看着白色对话框里的内容，又补充。

　　'：哥哥也是

　　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在向父母埋怨，弱小而无力。
　　等到中午放学她才得到回复。

　　爸爸：行了，我知道了

　　于是下一条信息是转账。
　　如此弱小而无力。
　　温莫婷看着这个长方形的框架里的信息抿了抿唇，最终吐出一口气。她没有过多解释，因为惧怕去面对更多未达到期望的失望。
　　今早她和蒋烨一起乘公交车，中午自然而然地邀请了对方一起回家。
　　泽城一中是这路公交车的路线的中间站点。车上人总是最多的。
　　温莫婷有些不好意思的与蒋烨面对面站在一起，任何姿势在当下都显得十分尴尬，温莫婷干脆耷拉着脑袋观察地面。
　　蒋烨看着面前一手抓拉环，一手揪衣角垂着头的丧系少女仿佛看见了自家的猫。她忍着伸手去顺毛的冲动撇过头看窗外。
　　温莫婷纠结了很久，她想做出点回报，但感觉只是请吃饭这种事看起来太没诚意，无措地揉着衣角。
　　蒋烨到达目的地，公交车停了，她抬手和温莫婷道别。
　　温莫婷猛一抬头，冲动使她头脑混乱：“你去我家吧！”
　　蒋烨反应的时间里，公交车门关上了。
　　温莫婷头低了回去。两人又恢复了刚刚的姿势。
　　温莫婷是被蒋烨提醒才下车的。
　　进门后率先面对的是赵妈妈递来的钥匙和关爱，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后她收敛了些。得知对方身份后笑盈盈地拉进屋内。
　　温莫婷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那一时的冲动给她创造了不少问题。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都无心去看电视上正播放的节目。
　　温莫婷现在是绝望的，她甚至宁愿自己昨晚在街头流浪。她到底还要因为这张嘴创造多少“辉煌”。
　　这到头来还是在请对方吃饭。
　　蒋烨有时间后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妈妈。早上猫粮本来就放少了，要是中午再不让它吃，只怕再见之时已是猫魂。
　　而她妈妈的重点却放在了另一处。
　　秋日私语：还是昨晚那个？
　　布：嗯
　　秋日私语：交给妈妈，你好好玩
　　秋日私语：不用再回来骑车了，妈妈晚上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