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4、番外 记旧时事 ...
宫中正值夏。
白衣少年坐在塘边,无趣地逗着鱼。
塘中红鲤,甚是自在。久坐忽闻身后步轻声。他回头望去,来人着一身浅青色衣物,身后跟着一个太监同二三宫女。
“五弟,待这儿做甚?”他浅笑着。
“观鱼。殿中太热,待不下去。”白衣又回身去看鱼。烈日当空,他所觉倒无碍。只是不多时,来人也坐到了他身旁。
“殿中太热了?为何不来寻哥哥。”
“嗯?”南荣知遇脸上写着的都是惑,这似乎是第一次,离这太子哥哥这般近。他的面上有了些许红晕。
但也可能是被晒到的。
“太傅所置的课业多。殿中久无人来寻,叫我一人无趣了。”南荣景翊的视线也挪到了那只红鲤上边。稍叹了一声,转而又看向一旁的人,南荣知遇好似过于安静了。
就这般,二人静坐了几刻钟。
“这儿太热了,五弟可要随我一同到殿中去?”南荣景翊站了起身,伸出手来,额上覆着一层细汗。但笑得挺好看的。
南荣知遇闻声也是站了起来,尽管这样,他还是瞧得出一旁那太监是不乐意的。但转念一想,他南荣知遇又怎会在意别人对自己的不好。
捉住了南荣景翊的手,跟着他往殿中走去。南荣景翊的殿是很凉很凉的,还有消暑的酸梅汤,递给南荣知遇时,碗很快便见了底。
“还有呢,慢点喝。”
南荣景翊让宫女再给他盛了一碗,凤眸弯弯的。让南荣知遇不敢盯着他瞧。
他最怕的不是有人对他投来恶意,而是怕有人对他很好。因为越是这样,他便越是不知该如何。
渐渐地二人熟了起来,因为是同南荣知遇一块玩,所以太子是三日至少挨一训。课业也愈发多了起来。
冬雪至,南荣知遇也来寻他。带上温酒。
南荣景翊问酒从何处来,白衣不答。只道是想同太子哥哥喝酒,是他的殿中更要暖。
往后年年,二人常醉。
宫里都知晓了,不受人待见的五皇子靠了棵大树——太子殿下。能乘凉,还有二人说不尽的话。
太子十九那年,三月,南荣知遇正坐案旁观书,南荣景翊就从殿门外进了来。手中拿着一本书,大致翻开看了一眼,便是寻着地方。
“太子哥哥在做甚?”南荣知遇看他晃久了,便是抬起了头来。
“我放这儿了。可万万不能让玹姲看到了。”
南荣知遇只是乜了一眼前人手中的东西,多是无心再观。
白衣不时会想起,那年手中紧攥着的青衣布料。总想着再见时,他应当好好道谢。只是,他不曾寻到。
既渐相熟,南荣知遇是少不了蹭饭的。
“太子哥哥。”
那日南荣景翊正打算用膳,闻声顿了顿。
“你来了。”随后还是收起了那一时间的怔愣,给南荣知遇端了一碗汤。他也没说什么,反正坐下便喝了。
喝完了一碗,南荣景翊便让人再给他添了一碗。他接过后,又有些好奇地抬头。
“太子哥哥不喝吗?”他道。
“哥哥喝过了。五弟这么爱喝,往后我都唤人给你炖这汤。”
“谢谢太子哥哥。”
南荣景翊的神色微变,又让人不易察觉。
但那日之后,入夜后他总睡不着。仿佛一闭上眼,就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还有自己那个还未曾出世的妹妹。
但一样是模糊的。
可奈何陶氏已死,他便将恨意都转到了南荣知遇的身上。
他对白后的话深信不疑。
就这般,他月月差人前往北疆去找那种草药。要让南荣知遇死在不觉之中,让他对自己毫无恨意。
想要看他不带恨意地离世。
于是便这般,过了三年。可计划却在一夜之间生变。
他正走在路上,正巧碰到了南荣明晟,察觉了其人的鬼祟。于是他便跟了上去。
他知道南荣明晟最不喜南荣知遇,偷听到他与手下商量“要事”时,便走了出来。南荣明晟看见他的时候,确实是被吓着了。
“太子哥哥……”
南荣景翊看着他,心里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至于皇位嘛,他自认为不重要。
似乎是自己的心胸自十九那年起,就变得狭隘。他只有仇,但对于南荣知遇,这到底还有没有再包含其他?
他不知道。
也许一开始,他对南荣知遇还有一丝羡慕之意。
他羡那人的自由。自小便无人管束,能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事。
于是他便同南荣明晟想好了日后的路。他也知南荣明晟不大可信,叶宇来的那一夜里,他的殿中都是布满了暗卫的。
当然,南荣明晟也不算蠢。知道这南荣景翊在这宫中有多少心腹。
“你来了?”
叶宇趁着雨夜来,身上的衣物都沾了水。而南荣景翊只是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中的那一盏茶水。
“太子殿下。这是我主子四处寻来的假死药,姚贾两位太医也已经被我们买通了。”叶宇将包得极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果真就没沾上一点水。
“知道了。”南荣景翊看着叶宇,那双凤眸还十分平静。待到叶宇将药倒进茶水中,南荣景翊便示意站在一旁的侍卫先喝了一口。
叶宇看出了他这点顾虑,只是候在了一旁。只不过,南荣明晟确实在里边做了手脚。
他的目光不觉地瞥到了南荣景翊的身上。
只是不到两刻钟,那个侍卫便倒了地。
南荣景翊挑着眉看他。随后又将目光挪到了叶宇的身上。
“假死药嘛,殿下。莫非殿下就这般信不过我们主子?”这个太子果真如四殿下所言。
“明晟是我弟弟,那自然是信得过的。”
“我这儿有人血,殿下是要怎么用?”南荣明晟还真是什么都准备好了让叶宇带来。看来这个皇位,他是有多想坐上。
既然南荣景翊拱手相让,他应当也不会再在这些地方下什么心思吧。
叶宇直接拿起喝了一口,大致是喝人血有些怪异,他便是皱起了眉。看着叶宇这样,南荣景翊自然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起来熄了灯。
却久久不曾碰过那杯茶水。大致是到了寅时末,雨终于停了。
“一会儿你便先走吧。我这宫中啊,本就没什么侍卫守着。”他终于坐到了榻上,将那剩下的茶一饮而尽,随后将杯盏都递给了叶宇。
随后又喝了那些血。
只是那个味道他受不住,只一下便又将那些血吐了出来。叶宇看着他,倒还真想在南荣景翊身上扎一剑了。
最起码,看起来会更真实些。
随后看着这位太子将血都倒到了自己身上。
“你们把他拖走。”南荣景翊还不忘让人将屋内的侍卫一并抬走。
叶宇抱着臂,又悠悠道:“此药药效能撑七日,殿下是不会觉得腹中饥饿的。只是醒来了饭量会加大一段时日。”
他接着又将装血的那个囊拿走了。
“嗯。”
叶宇听到这一声,倒也是跳了窗便跑。身影渐没于夜色。
南荣景翊看着,忽地眉头紧皱起。不得不说,这药的劲儿确实大。
意识渐恍惚,旋即便倒了地。
只不过,他似乎能听到一些声音。就比如,南荣知遇。
他不明白,也不想承认什么。自己对南荣知遇,究竟是否真的存在了亲情。
明明他对任何人都这样,不可能偏偏南荣知遇会是例外。所以,他真正不应该放过的,是南荣知遇。
若不是南荣知遇的母亲,他的母亲就不会死,他的妹妹也不会胎死腹中。
意识恍惚间,他还听到了白后那一句话。是的,他并没有难过,而是这位母后竟然到这时还能为了自己着想。
但若是注了流珠,他的假死必然变为真死。好在,南荣明晟还是阻止了。
他什么都记得模糊,直到他能醒来的那一日,也都稍有些浑噩。甚至觉得浑身酸痛。
大致是七日已过,他听到了外边有人的脚步声。
“皇兄。”南荣明晟带着几人进了皇陵,也将这口封死的棺给重新打开了。
里边的人坐了起来,面色苍白。而南荣明晟只是笑了笑。
看着自己这位兄长。
他还为他摆了一桌席,就在自己府中。
南荣景翊浑身都缺了力气,还要他拉一把才能站稳。
叶宇抱着剑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位主子。还有那已经“死”了的人。
不禁笑笑。
“皇兄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南荣明晟那张生得极好的脸上,摆着跟这张脸全然无关的表情。
南荣景翊都想用手挡住这个人的脸。不过,他还是没有这样做的。
“你这药,用挺好的。”像是想了半天,他终于憋出这么句话来。南荣景翊死不了,因为这一出戏,全然只是演给南荣知遇看的。
至于朝臣有谁信的,他不知。毕竟那些可多是太子党呢。
“表兄在外头等着你呢。”南荣明晟依然是贱兮兮地笑道。
拉着人站起来。
“闻我死讯来的?”他一听是杨钦言,便是忘了自己身上的不适。只是他为何会这样问,这样想。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他知道我给你用假死药。为此,我还挨了一顿打呢。”南荣明晟摊了摊手。自己的这个表兄,对自己可谓是脾气极差。但不知为何一心只想跟着这个太子爷。
待他走出皇陵,南荣明晟便是直接往他的头上扣了斗笠。
“南……”
“下雨呢,我的好哥哥。”南荣明晟全然不怕这样力度扣上去会把南荣景翊怎么样。反正又不会死。
杨钦言见之撇了南荣明晟一眼,但也没说什么。而是走前去搀着南荣景翊走。
“哟。钦言表哥还打着伞呢原来,瞧我这眼劲儿。”杨钦言闻声直接将那斗笠给取了下来,就差没丢到南荣明晟的脸上了。
“我的相貌,还是不宜为人观之。”说罢还是拿过了斗笠来。
杨钦言点点头,浅笑了一下。
南荣明晟简直没眼看,直接抢过叶宇手中的那伞,径直就往皇子府里走。叶宇愣在原处,但随后就跟上了。
到了四皇子府中,雨还未歇。府中摆满了酒席,也都挂着白。
“……”
南荣景翊一时说不出话来,但他还真觉得饿了。
大致过了一个月,他才缓过来。
那日入夜,杨钦言到府中找他。
“殿下。我要回妄州,明日便启程了。”
“嗯。”南荣景翊则是看着手中的面具,对其爱不释手。做工极其好,而他却只要半脸的。
“来年四月,望能与殿下于央州萦城相聚。”杨钦言将一旁的烛火点亮,让自己足以能够看到南荣景翊的脸。
屋中白衣对上那人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但仅是一会儿便消了。
“能出城,一定赴约。”他看着自己的膝,却只以为是那假死药的缘故。不曾往南荣明晟身上想。
时日过得很快,他的双膝便愈发不适。有时候甚至不能站久。
第二年四月之时,南荣景翊却给杨钦言修了一封信。以自己腿脚不便为由,没有前往央州的意思。
六月时,他得知南荣英的龙体愈发不安。便是唤来了南荣明晟。
“父皇总不能将皇位传给南荣知遇的。”他一拍案。只是手一下子便疼了起来。
南荣景翊倒没有注意到这人的动作。只是将那一盏茶端了起来。
“所以啊。你得自己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宫中的太监宫女,还有侍卫,你都得收买过来。以防万一。”毕竟南荣知遇连王府都没有的。
根本也没这财力去收买人。
南荣景翊说着,那双凤眸甚至懒得再动一下。
一时,屋中没有人再动。只剩那一柄烛的火光在晃。
南荣明晟确实在纠结,这先太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明明以往跟南荣知遇这么要好,如今却只想要置他于死地。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是他南荣明晟不知道的。只是那样也恰恰不关自己的事。
难得南荣景翊将位置拱手相让。也难得南荣景翊愿意帮着自己对付南荣知遇。
他便也不做多想了。
就这样,直到八月的一日。这一日,宫中变了天,帝王驾崩。
而南荣景翊之前也没有说错。南荣英果然将皇位传给了南荣知遇,只是,这宫中的人,基本上都是南荣明晟的了。
南荣知遇的那一道只是口谕,当时一旁候着的宫女太监只当是没有听到。从而向天下昭告,罪皇子南荣知遇篡改旨意。
并且将想要就地斩杀南荣知遇。
“这是何人。”
南荣景翊坐在高楼之上,坐在窗边,却瞥见了一人将剑刺入了南荣知遇的手臂。
他拿着茶的手颤了颤。
为什么?他看到南荣知遇受伤会心疼。
为什么?
“皇兄不知,此人是花止言那个老狐狸的儿子。往日跟老五好着呢,如今还不是对这老五动手了。”他说罢笑了声。也注意到了这位哥哥颤了一会儿的手。
南荣景翊也没多说什么。
反正他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这个四弟脑子缺了根筋。这样子的人他还敢养在身边。
“圆儿,将窗关上。”他从府上带来的丫鬟闻声就将窗给关上了。
免得南荣景翊临阵反悔了。既然篡改旨意的罪名都定下了,那这贼船,南荣景翊可就别想下去了。
可是临近午时,南荣景翊才收到侍卫的消息。
南荣知遇逃了出城。
“他出了城,你是如何?你跟我说过,必拿下他的。”入夜,南荣明晟悠悠走来。南荣景翊便是质问道。
“大哥,这南荣知遇已经威胁不到我了。这跟拿下他,其实是一样的。”
南荣明晟倒是挺开心的。这前太子的腿几近废了,南荣知遇以罪人之名逃出了元都。哦,还有一个毛头小子。
南荣明晟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所以这皇位,他是坐定了。
殿中白衣几乎无语地看了这人一眼,随后又开口:“他逃到哪儿去了。”
“不清楚,应该是往北上了。”
好好好。南荣明晟甚至连南荣知遇要去哪儿都只是说了个大概。
“北上严寒。但我记得,陶家旧址是不是在那边的姜州。”
“好记性啊,南荣景翊。我记得南荣知遇在姜州是不是有一个表妹,生得那叫一个好看。”
“……我乏了。”南荣景翊转身便进了那间殿。还是老样子,宫人将此处洗了一遍又一遍。
唯一变了的,就是冷清了许多。
于是他在宫中一住,便住了三年久。只是他那双腿,再也治不好了。
“齐太医。我翻阅了许多关于假死药的方子,皆不致人腿脚瘫痪。这究竟是为何?”他问。不知何时起,他就不愿让面具离开自己的脸了。
有时他甚至不敢对镜而视,怕自己因恨而变得丑。
也不愿接受自己如此年轻就要拖着这样的腿。但好像也是这一瞬,他才后知后觉。
是南荣明晟搞的鬼!
齐太医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正当他要去找南荣明晟算账的时候,一个身影便出现在了他后面。
“杨钦言?你怎么?”他不由地慌了一下。
因为什么?因为杨钦言是南荣明晟的表哥。他这会儿又没有侍卫在身边,他当然慌了。
“殿下,这皇宫不能再待了。如今调兵定是来不及,南荣知遇已经从北边杀过元都来了。”
“你说南荣知遇回来了?”南荣景翊对于此事当然想得到。就南荣明晟那头脑,能成什么事。
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南荣景翊会发现那药中的秘密。
他自认为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这个弟弟。当然,还有南荣知遇他一样了解。
“离开元都吧。殿下。”杨钦言甚至都没打算管那南荣明晟。总的南荣明晟成日里目中无人,做事还没个分寸,死了便死了。
“不急。南荣知遇来的那日,都够咱们走的。”这间殿中有一密道,能通城外。他设得极为隐蔽,一般人倒是想不到的。
“殿……”
“那个瓷瓶,你拿来。”南荣景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杨钦言倒也是上去拿了。
白衣拿到白瓷瓶的时候,在里边倒出了一张纸来。
“这是?”
“密道。那盘棋局,有五个子,按序下子。再将那边的两件瓷器摆正,那密道便会自动打开了。”白衣指着书架上放着的两个玉色瓷器。
淡声道。
“密道设在何处?”
“你脚下。”南荣景翊的手撑在案上,缓缓起了身。
他不打算告诉南荣明晟,就当是为了自己的这一双腿吧。当然,他也不算非常信任杨钦言。
那两个瓷器所谓的“正”,只有他知晓。
而那张纸,五个点的顺序是错乱的。
“行。南荣知遇大致也还有个两三日到。”杨钦言也没再多说什么,他将自己带回来的几人都留在了城外。只要南荣景翊说现在走,他就是扛,也要连夜将人扛出去。
“待他攻城都来得及。”
南荣景翊让他出了去,说是觉得乏了。但是一听他说南荣知遇要回来,又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呢?
他不打算同南荣明晟再议,这两日都以自己的腿疼痛难忍,不宜见人为由将这大凌的皇帝拒之门外。
只是,他似乎都不知道杨钦言回了元都来。所以……杨钦言这一趟,究竟是为何而来。
“殿下。走吧。南荣知遇已经踏进城门了。”杨钦言过来寻他,朝臣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听闻那花家子还在殿上发了疯。
但至于是何事,他也不清楚。此刻还是护住南荣景翊的性命更为重要。
只见白衣摆动了一个瓷瓶,那密道便就此打开了。走之前,南荣景翊还刻意将棋盘的子给打乱了。
密道的门,只能用同一种方法打开。若是进去,石门关闭之后便再不能由内打开。
这也是南荣景翊故意设的。在地道中走着,很快自己的双腿便没了力气。
杨钦言见之只是将他背了出去。
“让我歇会儿吧。”南荣景翊似乎觉得这般不妥,便是让人将他放下。
他往那儿坐了许久,而杨钦言只是候在他的身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于此久坐,却不知外边如何。他想坐在此处,等着雨停。
只可惜,他等不到。
许久过后,他才又站起身来。往外边走去。就往南荣知遇入城的北边城门走。
于是白衣撑着伞,红伞跟在他的身后。迈出一步后又顿住了足。回头望去,不禁轻笑了一声。
最后,在雨中匿了身影。
*
要问南荣明晟长啥样啊。大致是异域美人的那种,但他更喜欢走抽象风!!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4章 番外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