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春》言秋山

7、哥哥 成老汉

　　成老汉一大早起来，发现外面下雪了，他揉了揉眼睛，看到外边的屋檐上全是白花花的雪。
　　“碰!。。轰啦轰啦！”他听到了烟花炸裂的声音，春华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老汉，好看诶。。。”
　　成老汉恍然大悟：“今天都二十五号了！该去买点烟花了。”
　　“哇！好啊好啊。”春华眼里冒着星光。
　　下了楼，成老汉拿了钱，发现阿春在和曹清含聊天，曹清含看了眼成老汉，笑着问：“老汉，出去啊？带我一个呗。”
　　“走走走，上街买快乐去。”成老汉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阿春听了也屁颠屁颠跟在曹清含后边。
　　走路的时候，阿春的手摸上了曹清含左耳上的耳坠，曹清含笑眯着眼看阿春：“怎么了？”阿春问：“你啥时候有的？你前几天不还没有吗。”曹清含说：“自己拿石头磨的。”阿春眨眨眼：“这石头质地真好。搭你好看。”曹清含打了个响指。
　　“瞧，你也有了。”
　　阿春登时感觉右耳有了些沉重感，用手一抚，果真也有了个耳坠。这时阿春面前忽然来了面镜子：“镜子你看看。”这是秋实。春华像只小狗一样凑上来，眼睛圆溜溜地看着这一切。“我弟，你哪来的镜子？”
　　秋实面无表情。
　　阿春谢了一声便拿着的镜子照了照右耳的坠子。耳坠光滑且圆，很典型的月灰色，几块小白夹杂在灰色之中，高雅极了。
　　曹清含骄傲地说：“好看吧？配着你那颗痣绝了。”
　　阿春脸微微有些红，轻声道：“我们两都有耳坠，好看。”
　　另一边春华奇怪地问秋实：“她们两个的耳珠子像情侣款的吔。她们为什么要戴情侣款的呢？”秋实认为春华无药可救了：“她们是好姐妹可以吧。下次让含姐找你去了，我头上都快冒金光了。”春华疑惑：“啊？啥金光？”
　　秋实：电灯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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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旧街上，整个街道上满是红色的鞭炮屑，有好些人在清扫地面。
　　四面八方传来各种的声音，成老汉问边上的春华：“春华，你想玩什么烟花？”春华头上的呆毛翘了翘，食指放在嘴唇上，张望着。
　　“秋实，阿春，你们呢？”
　　曹清含随意的说：“那家不就行？”
　　走到曹清含所指的一家店，成老汉伸头瞧着，看到了好几个他认为不错的烟花或鞭炮。老板叫了店员过来，店员是个开朗的小姑娘，也有点自来熟，微笑着说：“叔。。爷爷，这个好玩诶，砰的一下就上天了，很刺激；这个你点了就扔，它会嗖的旋转，挺搞笑的，这个。。。”小姑娘介绍了很多产品，成老汉有点头晕，耐心地听完后点点头，拿了几个他满意的。
　　小姑娘热情的给他装好了，又给他塞了几小盒点的鞭炮，说：“下次还来哈！”
　　成老汉忙点头，“再见啦。”小姑娘说。成老汉礼貌地回了句：“好哦，拜拜。”
　　成老汉在旧街上走着，遇到了很多老熟人，他发现旧人都回来了，真是马上就要过年了。回家的路上，成老汉没跟春华和其他人说话，因为路上人也多了很多，他不想被人说成疯子。
　　走到家门口，成老汉看到了一个少年。
　　少年那双眼睛成老汉一下就记上来了，曹清含眯了眯眼睛。
　　成老汉走到少年面前时，少年说了句话：“老汉，我是成肖的儿子，成却池。”
　　成老汉眉毛挑了挑。
　　成老汉有个哥哥，他哥哥一直都是桀骜不驯，不听话的一个人，惹得他父母总是火冒三丈。后来他哥哥娶了他的嫂子，生了个孩子，孩子名字就叫成肖。这么一遭，也算安稳了下来。
　　他还记得他和他老伴还去看过成却池，成肖生的粉雕玉琢，笑起来真让人开心。
　　但后来他哥哥不知道怎么回事，带着家庭莫名其妙的消失。好不容易让人放心的一个大男人，就那么又让人提起了心，成老汉的父亲气到生病住院，他母亲去照顾他父亲了，而他只能苦逼地去找他哥哥，他们没报警，要是一报警，这事就人尽皆知了，那得多丢人。他去各种地方找，但他哥哥就是那么人间蒸发了，他父母一挥手，不管了，反正他父母就是那么说的：“管了三十多年，都快熬死了，不管了不管了。爱走走不走。”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们从来没放弃找过，后面也报了警，查到一半，他哥哥寄来了信。信是几个月前他还没报警的时候，辗转反侧还是送来了，上面就短短几个字：安好，勿念。谁也不知道他哥哥到底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后来成老汉哥哥也陆陆续续寄来了几封信，信中的内容无非是什么不要担心他、不要找他的内容。
　　这么久了，老汉听到哥哥的儿子都有了孩子，心中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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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先和我进去吧。”

作者有话说

　　没灵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