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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醉酒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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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问儿,娘替你相了门亲事,许家三小姐许棠静,大房出的,过了生辰也就十六了,闹是闹了些,但正好补你那性子,也能让家里热闹些。”温若云笑着看着段池问。
“我都不认识她,我不娶。”
“为娘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听说许家大房是做海商的,长子许云绪接手后,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让我娶许棠静,是为让爹更便利吧。”段池问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问儿,你既然知道了,那就当是尽尽孝心吧。”温夫人也站了起来,看着段池问。
“近年皇上对咱家看得紧,爹怕是早就想走商路了吧,看来这婚事我是抵不住了,但是你们得答应我,此事之后我不会再接受你们的任何安排。”他说着走到了门口。
“这…问儿…”
“娘,我希望我下次回来还能这般唤您,而不是怨气。”他打断温夫人的话,开门走了出去。
临近晌午,阳光弱了些,许是它也心情烦躁去寻西山了吧。
段池问回了医馆,站在医馆门口调整好心情便走进了医馆,我正趴在桌子上翻着书,揉着肚子,见他进来,我立即合上书站起来。
“师傅,我饿了,什么时候能吃饭啊。”我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这才申时你就饿了?那我们出去吃吧。”
“好啊好啊。”
他关好门,我拉着他的袖子向前走,“我们吃什么啊。”“陈记面馆,他们家的油泼面很地道的。”他被我拉着向前走,有点受宠若惊,又调整好语气为我介绍。
“好啊,不过我没带钱,钱先记你账上,我会还的。”我笑嘻嘻地看了他一眼。
“嗯。”他也回给我一个微笑。
我沉醉在他的微笑中,慢慢地就搂上了他的胳膊,他住了脚扭头看着我搂着他胳膊的手,我猛地松开手,“那个…对不起啊。”我自顾自地向前走,背着手,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尴尬。
“咳咳…无碍,”他跟上了我,“陈记离医馆很近,很快就到了。”
陈记面馆内
“你想吃什么面?有什么忌口吗?”段池问拿着陶瓷杯,缓缓地倒着热水。
“我都行,就油泼面吧。”
“好,小二,两碗油泼面…”
“再来壶酒!”
“好嘞!”小二跑下楼,甩了甩肩上的毛巾。
“你还会喝酒?”段池问抿了口茶,疑惑地看着我。
“还行,你会吗?”装个叉还是可以的,让他看看我有多猛,不过古代的酒精浓度低,跟脾的差不多,嘿嘿,幸好我历史学得不错。
“一点点。”他放下杯子看我。
小二端来了两碗面,碗上飘着香,我迫切地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好…好好吃啊。”
“慢慢吃啊。”他也拿起筷子插起面条吃。
我倒下酒,豪放地喝着,就像是解渴,一口面一口酒。一碗面后我的脸也就抹上红晕了,我打着嗝趴在桌子,“回家!我要回家!”
“好。”他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搁在他的肩上,他想扶着我走,可我却像是离了物件的毯子一样从他的肩上落下,他无奈地看着我,又不能将我拖着出去,只能背着我出去,我嗅着他颈间的清香。
“你好香啊。”我的嘴唇碰上他的脖颈,感受着他的温度,有一瞬,我感觉他好像怔住了,我扭过头,接着问:“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啊。”
“什…什么?”他语气疑惑,转过头却又碰上了我的头,他猛地缩回去,我又看着他的耳朵,“你耳朵怎么红了?发烧了吗,我妈说发烧要好好休息。”
“没有。”他慢慢向前,夜色也渐浓了,月亮架在树梢上,星星点点的点缀在夜色中。
“我想我妈了!我想我妈包的饺子了,她包的饺子可好吃了,我要我妈,啊啊…”我吸了吸鼻子,将头靠近了他,蹭了蹭他的脸,我眼里噙着泪,拭去眼角的泪,缓缓睁开眼,看着另一条道上灯火辉煌。
“停!”
“怎么了吗?”他猛地止住步子。
“那边是什么。”我指着另一条道,又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夜市,你想去吗?”
“去!你把我放下。”我拍拍他的背,大叫着。
他慢慢将我放下,看着我红着的脸,“你确定吗?”
“走!”我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他连忙走上前扶住我,不,准确来说是拉住我不让我上前,“你干嘛?!”我转过头看他。
“别去吧,时候不早了,你醉了,我看不住你。”他扳过我的身子,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伸起胳膊推开他的手,“我没醉,我要逛夜市!”我咧着嘴向前走,可脚下一轻,身子便悬在了半空。
“诶?我飞起来了”,我刚刚要笑出声可段池问的脸就怼到了我眼前,“不对,不对,你要干嘛,我不要回家了,我要去夜市!”胡乱地踢着他,他横抱着我,却看不出有负担,我看着他淡漠地向前走,脚上的力道也轻了。
医馆内
他有些费力地将我抱进屋里,睡意袭来,我有些困倦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我感受着他的呼吸,走一里地再抱个姑娘,也是够累的,酒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凉风习习,岛是让我清醒了许多。他将我放在床上,可我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他伸出手想解开我搭着胳膊离开,但错失机会那可就是千年等一回啊,我手腕施力将他压下来,他双手撑在床板上,我们间的距离只有一指宽。
“徐…徐小姐若酒醒了,就该不难受了,早些睡吧。”他睁大双眼,努力平复心情,可心中却激起千层的浪,又如暴雨路过,我闭着眼,还在装睡。他离开了我的房间,我缓缓睁眼,门外的灯还没熄,我坐起身,脑中还是嗡嗡作响,隐隐作痛。
我走到帘子前,撩开帘子,看见他坐在木桌前,烛蜡的微光落在他的脸上,光影在墙壁上跳跃,显得飘然,他还在写着什么,还真是闲不了,我又睡回床上,想着来到这个世界我还没干过有意义的事呢,除了救茌礼,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怎么样了,我翘着腿,细细算来,眼下还是学好医养好自己,能不能回去还是一回事。
我盖好被子,揉了揉太阳穴,果然还是喝不了酒啊,头疼得厉害,我闭了眼,陷入了迷茫的黑色中。
次日
我整理好衣服,走出自己的屋子,只看见桌上的包子和纸条,唤了几声没人回应,我便坐下了。
纸条:未时前必归,熟读医理待查
我扔了纸条,大口吃着包子,是很香,但还是相府的更香,“师傅架子倒是不差啊,我可是背书小天才,这能有多难。唉,这系统走了多少有点不舍,再也不能开挂了不说,活着到也成了件难事。”
“咚、咚”有人在叩门,我猛地抬起头“何人?”我心中警觉,总害怕有坏事发生,兴许是我太敏感了吧…
“姐姐你在这儿吗?我是怀柔啊!”门外的怀柔有些焦急。
我猛地塞了一个包子,走到门前开门,万束金鞭洒在地上,而她的影子洒在我的身上,她抬起头,“姐姐!”她抱着我,我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又有些手足无措。
“怀柔啊,先进来吧。”我揉着她的头,轻声说道。
“好。”她松开手,随我走进了医馆。
“你…用过早膳了吗。”我拿起一个包子递给她。
“用过了,姐姐你吃吧。”她向我摆摆手,笑着。
“嗯,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我去了趟茌府寻你,未果,但茌将军告诉我你在这儿。”
拜师藏身这事我应该没和任何人说过,除非…除非茌礼又派人跟踪我,这想必不是只对我感兴趣,是对这位世子和我的关系感兴趣…
“哦,你不是快成亲了吗,爹怎么还会放你出来?”我疑惑地放下包子。
“爹说只要我不惹出对两家不利的事,就不会管我。”
“那你见过那个要相守下半生的人了吗?”
“嗯,安平侯的大公子…李文锦。”她羞红了脸,比我出事那天的夕阳还红。
“你这幅样子,莫不是一见钟情?”
“不是一见钟情,是…好了,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不过,怀柔有一事不解,为何姐姐要在此处谋生,我相府还是能养住姐姐的,怎么…”
“你不懂,相府是有钱,可什么时候倒台还是一说,就单单是两家勾结互相谋利就有极大的风险,怀柔,你待我好,我也说句真心话,你备好钱财,若是相府靠不住了就来找我,我有靠山,能养住你。”不等她回答,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了,万事都要多考虑,不然我当初也不会要一个随意进入茌府的“通行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