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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治病 治病拜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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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充满暖意的春光透过窗户映在我的脸上,我睡眼惺忪地睁开了双眼,早晨了,我也该回去了,毕竟某将军府里还有位病人,将任务做完了,才能出去逍遥快活啊,我从床坐起来,整理好衣服便向外走。
“小姐,早膳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就可以去同大小姐一同用早膳。
“好。”我伸了个懒腰,打开门,看着眼前的大好春光,明媚的太阳高挂,透过树叶形成一个个圆斑落在地上,我跟着王妈走去了怀柔的房间,我这房间说是偏,却离怀柔的房间很近,没过一会儿便到了。
“姐姐,吃了早膳我让刘叔将你送到将军府,必定不会被外人看见。”她走过来环上了我的胳膊,我对她笑笑,这个妹妹,我已经渐渐接受了,毕竟她可比我可爱多了,在我身边竟有种看女儿的即视感。
“好,吃饭吧,今天要干大事,不能饿了肚子。
她看着我笑,我却是紧盯着桌上的米粥和包子。
“是小笼包,我得多吃几个。”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起包子就吃了起来。
“好,王妈,再去膳房多拿些来。”
“是。”王妈走出房间,去了膳房,很快就端回一盘包子。
我狼吞虎咽地解决了早饭,在和妹妹的嘘寒问暖下离开了相府。
将军府外
“今天任务干完,我就能做自己事,再也不用看某些人的白眼了,好诶。”心情立时就变好了,已经可以开始幻想日后的快乐生活了,有妹妹养着,吃喝玩乐就是人生的终极目标了啊。
“能不能不要做出一副你要付出很多的样子,明明付出的都是本系统好不好。”
“是啊,我就是打个酱油,可惜你没有真身,不然我还能请你吃一顿呢。”我边在脑子里替它惋惜,一边向将军府中走去。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啊,赶紧去给茌礼治病吧,我今天游戏任务还没做呢。”它不耐烦地说。
“好嘞。”
我直向大厅走去,这是一条直路,直通向大厅,道路两旁是两棵桃树,开得烂漫。我走到大厅,茌礼正坐在那儿,好像是专门在等我。
我开门见山表示我要为他治病,“我要为你治病了,而在此之后我就不希望再与你有交集了。”
“徐小姐干脆,但是你的父亲都不认你了,本将军也不介意好人做到底,再让你住在我这府中,做本将的医师。”他站起身,示意我跟着他走。
“不用,我妹妹会养着我,但是若到时我再被相府抛弃,希望您能记着这份恩情,收留我住下。”
“只要你能将本将治好,这茌府,你随进随出。”
我走进了茌礼的房间,他转过身面对我,“需要我怎么配合你?”他紧紧看着我的双眼,好像生怕我跑了似的。
“你躺着就好。”我指了指床,让他过去。
“好。”他走到床边,脱好鞋平躺在床上。
“系统,你把他搞晕,然后给他排毒。”我在脑子中给系统示意。
“明白了。”
随之,茌礼紧闭了双眼。
“你去把他衣服解开,他毒的源头在腹部。”
“这不好吧。”
“你免费看一个大帅哥肉身,还装什么清纯啊,你是那种人吗。”
“那就得罪了,大将军。”
我走上前,解开他淡色的衣服,我不是什么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很快就涨红了脸,跑到了一边。“你…你快给他排毒。”我捧着自己绯红的脸,想着转移注意力,可是他的身体却不断的浮现在脑海中,我打开房门,捂住胸口的震动,急促地呼吸着。
房内茌礼的余毒正在慢慢排出体内,他从未相信过我能救他,便一直在寻有名的郎中,可就是这余毒堵塞经脉,无法疏通,但在的努力下也就剩下这余毒未清,愿意让我治,怕是他在赌啊。
“喂,他现在余毒都排清了,你进去守着,别让他看出破绽,桌上有针,你稍微打乱装装样子。
“啊…哦好。”我在脸边扇了扇风,调整好呼吸就又回了房间,按照系统的指示,我打乱了针,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我正襟危坐,但又忽然意识到他还是衣衫不整地躺着,就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整好衣服,就又坐了回去,变回一副严肃的样子。
他的眼皮松动,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毒全清了?”他缓缓地坐起身来。
“是。”我拉开椅子立即站起身。
“多谢了。”
“希望你能记住你之前说的话。”我知道他不会真的信我,而面对他,我只能表现的更加冷漠。
“我说到做到。”
“若是余毒未清理全,您尽可以来找我,还有就是这些天在府上多有叨扰,我不便久留,就此别过吧,茌将军。”我行了很奇怪的一礼就离开了房间,不等他说一句话。
我走得极快,对于这个临时的庇护所没有一丝留恋,对,庇护所,我是这么认为的,我走出大门,却有些不知所措,浑浑噩噩地向东边走去。
冯府内
“小姐,是茌将军的书信。”碧瑶跑进冯稔的闺房,气喘吁吁地将信递到她的眼前,她先是错愕,接着又是一阵欣喜,她迫切地打开信封,一行行整齐的行书,大概的内容就是茌礼之前所作并非自己的真心,只是重病缠身不愿拖累姑娘,如今病好了,想与姑娘道歉,希望姑娘能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冯稔激动地抱着信,眼中泛着点点银光,可嘴角却勾起了笑容。
“我…我就知道他是有苦衷的……”她吸了吸鼻子,话中带着哭腔,碧瑶默默地退了回去,任由她的小姐哭泣。
想来此时那位也在家中幻想他们日后的美好生活了吧。
“妙回医馆”?
我走着走着竟走到了段池问的医馆了,我疲惫地挺了挺腰,转过身打算走,却撞上了走过来的人,我悻悻地抬头,向后退了几步,而那人却是先开口。
“徐小姐?真巧啊…。”段池问低头意外地看着我。
确实是巧啊…
“段大夫,你是刚买药回来吗。”我看了看他手中的纸包。
“是,徐小姐来看病?”
“呃…不是,路过,想起是你的医馆就停下来看了看。”我尴尬地笑笑,这个人就不能盼人点儿好啊。
他点点头,走进了医馆。
“你之前不是说你能学医吗,眼前就是机会,你不试试?”系统跑了出来,它有真身了?眼前明明是个长着尾巴的毛球在说话。
我睁大双眼,又伸出手抓住它,抚摸着它的毛,“哇,你好可爱啊。我用脸蹭了蹭它。
“徐嫣嫣,你撒手!松开我!”它愤怒地要挣脱出来,我猛地一松它就飞得更远了。
“哈哈哈”。我捂着肚子笑起来。
“别笑了,说正事呢,你要不去找段池问学医,以后也好有个技艺傍身,不至于饿死,今日之后我就再也不会出现了,但依旧是由我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这么突然啊,不过学医就算了,我还有妹妹养着呢。”
“那她嫁人之后呢,她的结局是死,整个相府都会崩塌,到时你又如何。”它摇晃着身子趴在了我肩上。
我无言以对,摊摊手走进了医馆,段大夫正背对着我整理药材,听见脚步声,他便开口:“您请坐,我这边还有一点忙一下,您能先说说症状吗。”
他未回头,还在低头忙碌,我不答,就拉开椅子静静地坐着,他许是疑惑,转过身来,看见我,却一点都不惊讶,“看来徐小姐还是来看病的。”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向我走来。
他也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扶着下巴紧紧看着我,我向后一靠,“段大夫,我想学医。”
“相府家产雄厚,徐小姐学医不为钱财,难道是为救死扶伤?”
“看来你消息不够灵通,不妨同你说,我现在已经是相府弃女了,你不觉得我是个有善心的人就认为我是为了钱养活自己吧。”
段池问将手放下,整整衣服,站起身,“好,我就收个徒弟。”
“真的?”我猛地站起来,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干脆。
他嗯了一声,“想必现在徐小姐是没有地方住,我这医馆倒还有一个杂物间,收拾一下也能住人。”他挑开柜子旁墙上的帘子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走过去。
屋中倒是有个木床落地在床旁,和在茌府、徐府的床都不一样,只一个字形容—破,但还能用,这里的条件比我在大学毕业后住的第一间屋子好多了,至少它更大,也朝南,阳光好,但是地上堆积的药材和木具上的积尘还是让我傻了眼。
“我住这儿,药材放哪儿?”我指了指地上的药材。
“你和药材一起住。”他转身看我。
“啊?好…好吧。”我走到床边,掸了掸灰,坐在了床上,“那个,师傅现在能教我医术了吗?”我眼巴巴地看着他,他撩开帘子出去,一会儿,便拿来几本书,“先看医书,看不懂了再来请教。”
我接过他手上的书,随意翻开一本,有文有图,一本讲医理,一本讲草药,还具体讲了“望闻问切”,我把书放在床边,“师傅,现在能否给徒弟一床被子,这虽是春天,夜晚也是极冷的…”段池问忽然意识到,回到他的屋子拿来一床被子,我接过被子向他笑笑。
段池问好像愣了一瞬,他感觉眼前这个女孩儿同之前不太一样,兴许是经历的东西多了,人也变了吧。
“少爷,您在吗?”屋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呼唤,段池问收回神转身走了出去。
“吴管家,你来做甚。”段池问不耐烦地看着吴世承。
“老夫人病了,想见您。”吴世承低着头,一脸平静。
“什么?你带马车了吗,立刻带我回去!”他走出门,上了马车。
护国公府
段池问下了马车,冲进了段府。
“世子。”路旁的丫鬟轻声唤着。可他却双眉紧锁,不断向前。
走到温若云的房门前,一旁的丫鬟便被这位世子的脸色吓住了颤着手打开了门。
“娘!”
温若云站在房中,却看不出一丝病弱的样子。
“娘…你没病?为什么骗我?”
“为娘不这么说你能回来吗?既然回来了就坐下吧。”温若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段池问也坐了下来。
屋外日光明媚,可这屋内却似寒窑,阴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