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偏心眼与白眼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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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fia——6月17日，19:30】
“想必各位已经对此次的任务目标有了大致的了解吧！”
云守部门特派员·云雀恭弥得力干将（自封）·新条彻率先自信发言，脸上的表情突出一个开朗。
此时他还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于是在众人一言难尽的目光下，干劲满满的新条彻先生又从他那擦得锃亮的皮包里掏出了一大叠资料，文件册掷到众人面前的大理石餐桌上，发出“嘭”地一声沉重撞击。
“这些——”他的手拍在上面，“是一些补充情报。我们现在就来讲讲这个！”
“Gero……”
弗兰马上发出痛苦的蛙叫，头套肉眼可见地急速皱巴成一团，像是颗失掉水分干瘪的苹果，兀自支棱在脑袋上。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兀自为海量工作而兴奋的新条终于注意到对面杀手们的精彩脸色。
“呃……”
“当然各位都是专业人士，想必不会……”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开始尝试用眼神一一确认，可每个收到他期待视线的人都心虚地将眼瞟向了别处。
“各位……都了解的，对吧？”
新条语气颤抖，伸手扶了扶有些下滑的镜框。
“天才是不会去看这些的。”
贝尔毫无愧色，透着一股理所应当的坦然
“Me也觉得太麻烦了呢，而且me是支援型选手。”
弗兰的托词相当熟练。
“今天……情况特殊……”
只有真正需要请病假的优秀员工埃斯特尔愧疚万分。
“怎会如此！”新条大为挫败，怒捶地板，“那我为了引起读者兴趣特地设置的趣味问答不就是没人看了吗！”
“嗯？！”
『你在纠结的原来是这种东西啊！就算我没生病也不会看的！』
“我看了。”
好心人阿尔塔娅举手回话。
『心地好善良，她居然在试图帮对方挽尊……』
埃斯特尔好感值upup。
“真的吗！那你觉得问答的第三问是不是设置得太偏僻了一点，关于这问我……”
『有完没完！人家那肯定只是安慰你的客气话罢了！』
“怎么会！我认为这第三问恰恰是显示出新条先生您的面面俱到……”
『演的吧，原来你是真看过啊？！』
有缘一线牵，通过这无效趣味问答而互相欣赏的两位特派员那叫一个相见恨晚，恨不得马上从碳基生物聊到宇宙起源。
“那个……”
被晾在一边的弗兰欲言又止，大感无趣却又并不想充当打扰别人友情升温的恶役。
「这种事就让埃斯黛这替死鬼做吧！」
左看右看，他决定抓场内唯一指定工作狂来顶包。
“死兆星。”弗兰连忙压低声音，用胳膊肘杵了杵对方，“优秀员工此时就应该赶紧天降正义，打断一下茶水间闲聊吧？毕竟这可是带薪……”
“去去去，待会再说！”
没想到打工人的热情完全不在工作上，只一心一意地翻找资料想看看那个惊为天人的第三问到底是什么。
“可恶！这也太厚了吧……”
埃斯特尔眼睛越眯越小，最后干脆捂眼狂怒。
“我要举报！他的文字攻击我！”
估计是为了省纸，资料上的字号被调小了好多。密密麻麻的字盯久了就扭得像鬼画符一样，一个个蹦起来戳她眼睛。
“xixixi，你还真想看啊。”
同样好奇的贝尔也凑过来一起翻找，但没过两秒就被这破字伤得甩手不干。
“没办法了！”翻书快翻瞎了的埃斯特尔下定决心，“必须召唤出我的传家秘技。”
“你什么时候还有传家秘技了？”
“就在上一秒顿悟的。”
“嗯？”
预感不妙的王子殿下刚想盘问，抬头就目睹了埃斯特尔神神叨叨假装作法的全过程。
闭眼，双手合十，念咒，最后再来一个深呼吸，大喝出声。
“发动吧！超能力——量子波动速读！”
说完就开始噼了啪啦猛翻资料。
“就算你这样自暴自弃也没……”
弗兰的手正搭到对方肩膀上，准备装作心痛的模样安慰一下，突然被她的高音吓得一哆嗦。
“找到啦！”
“真的假的，这都被你发现了？”
三人赶忙把头凑到一起，果然看到埃斯特尔指着的地方写着——
【Q3.鲁索boss的老婆的父亲的妻子的大女儿的妹妹叫什么？】
“？？？”
老人，地铁，手机。
好抽象的问题。
“鲁索boss的老婆家里有几个女儿啊？”
弗兰开始向前查找人物介绍栏。
“你这问得不是废话吗？”速读时已窥到大致的埃斯特尔翻了个白眼，“很明显是两个，问题应该是鲁索boss的老婆是大女儿还是那个妹妹！”
“xixixi，鲁索boss是谁？”
『好家伙，这位更是重量级。』
“您这是一点都没看吧？”
“都说了王子不需要看。”
“怎么？你瞎子啊你？还不需……啊啊，我的脸！别扯我的脸！”
被扯到变形的埃斯特尔恍惚间已然将贝尔菲戈尔的残影与村口狂扯披萨面团的老师傅重叠，而她则是那张被扯着飞进炉里的饼。
“呜哇！好可怜，唯一拿得出手的脸都被小刀混蛋快扯得和沙发一样宽了。死兆星明明只是说了实话吧……哎呦！”
帮腔的弗兰也马上收获两枚飞刀。
「这些人……真的靠谱吗？」
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和他们格格不入。
一直独自站在角落当空气的朱达.莫里帝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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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现在边讲边看吧。”
揉着被拽得发红的脸颊，打工人终于回归工作发光发热。
“鲁索……”埃斯特尔盯着报告仔细回想，“这家族近几年没什么动静吧？”
『一个默默无闻的地方势力，怎么会让彭格列下这种指令呢？』
“xixixi，他们原本也是和我们同在西西里和那不勒斯这带活动的，不过十几年前早就被赶到更北边了。”
“十几年前啊……果然贝尔你已经是老男……唔！”
再次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的埃斯特尔果然被一招锁喉。
“这些杂碎虽然表面上并不活跃，但是私下里动作可是大得很，搞起了不该做的。明白吗？”
贝尔的手扳过埃斯特尔的脸与她对视片刻，随后将头靠了过去，将唇贴在她耳边用其余人听不真切的声音低语。
“鲁索的高层和曾经的勒夫尔有关系。”
『勒夫尔』
真是噩梦般的名字。
光是听见就足以将意识拉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空间。
恐惧，厌憎，还有那难以言喻的窒息，明亮的浅金色瞳孔在意识联想到「那个词」的一瞬黯淡。
『人体实验』
埃斯特尔的头轻轻抵住贝尔的肩膀，不愿让他人看到自己眼瞳的瞬间变化。
二人的动作在除去弗兰的特派员们眼中看起来格外暧昧。
不过无论心中作何感想，新条彻与阿尔塔娅显然都装作没有看到，面色如常。只有莫里帝似乎是心理素质没那么好，动了动嘴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一个音都没吐出来。
「两个过于有活力的新人和一个没眼色的菜鸟……吗？」
弗兰透过他那有些放空的眼睛观察着。
“而且，最近鲁索高层还开始和「那一边」的某些……「非彭格列合作伙伴」频频接触，私下做了什么交易。”
新条彻接过话题，切回要点。
“哇哦，特派员先生真是措辞严谨啊。只有这么几个家族成员在场，说话也这么小心吗？”
看着对方那绞尽脑汁寻找替代词的样子，弗兰不由嘲弄。
“您见笑了。”新条却完全没因调侃而尴尬，反而露出了微笑，“不过您也知道，虽说在场全都是彭格列成员，但我们追随的领袖却不一定是同……”
“同～住～地↗球↘村～”
走调走到北极圈的魔音突然开始咏唱，打断了对话。
弗兰顺声看去，原来是埃斯特尔两眼一闭又正在上演行为艺术。
「就这么不想听到吗？」
宁愿自毁形象发癫也要强行切换话题，身处夹缝中的你已对这现实感到疲惫不堪了吗？
身边的贝尔已经配合地丢着飞刀上演双人表演，后知后觉的阿尔塔娅开始鼓掌暖场，自觉失言的新条彻又在装傻充楞，没有存在感的莫里帝仍然扮作空气。
一时间，屋内的联欢气氛格外浓厚，至于几秒钟前的针锋相对早已从众人脑海点击删除。
于是弗兰也融入了群体，拼命地、无可奈何地将那青绿色双眼放空，再放空。
唯有头套上的蛙眼将一切真实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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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和政……咳咳，和「非彭格列合作伙伴」有所联系的鲁索自诩已经掌握了彭格列的致命秘闻，于是打算联手将彭格列取而代之咯？”
埃斯特尔将目光投向踊跃发言的新条，她眼瞳中的光彩此刻已然再度闪烁。
“大致如此。”
“「取而代之」吗……”
『啧，还真敢想。』
自豪于就职百年老厂的埃斯特尔对此嗤之以鼻，嫌弃地翻看情报册。
“鲁索家族在这边一共有两个据点？新条先生，你来讲一下具体情况。”
她一边读着报告一边推进话题。
“没错，”新条马上做出了回答，“一个是鲁索家族本部，位置稍微偏僻，也就是您目前看到的这页图示上的地方。”
“图示？这一整条街吗？”
“没错，估计是为了便于消息快速传递以及筛查陌生面孔，这条街居住的全部为鲁索家族高级成员及其亲属。”
“亲属？”始终装空气的莫里帝突然发言，“那么这次的扫除是要……连这些人也一并打理掉吗？Mafia不是不涉及……”
『这人怎么混进我们里面的？』
在场的所有人现在估计都是这想法。
莫里帝的说话声极小，在埃斯特尔听起来就像是蚊子嗡嗡，而且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似乎是相当不自信，肩膀也是驼背样地畏缩着。
身旁的贝尔已经被这种挤牙膏一样的说话方式烦得额头要爆井字号，如果再不阻拦就真要血溅当场。
“Mafia的铁则第一条是要忠于首领的命令。”
她连忙打断莫里帝的话，因为她确信无论是这白痴畏畏缩缩地表现还是他将要说出口的疯言疯语都必然会只有一个下场——被贝尔扎成刺猬。
而这样的情况她不会允许发生，至少是这个人，不对，是两个人。
埃斯特尔承认自己是个偏心眼。
“虽说是「亲属」，但这些人也都或多或少涉及到鲁索内部事务，毕竟住在一条街上吃着同一口饭，谁也洗不干净身上的血。”
新条也连忙打圆场。
“但……”
“够了，要么闭嘴要么现在给我滚回去！”
人蠢还真是没得救，埃斯特尔赶紧给新条递眼色继续。
“呃，然后是另一边，是鲁索的违规实验所，地点位于隔壁市城北的一家儿童医院。”新条低头翻了一页，“这家医院是鲁索家族的产业之一，表面上经营的是合法合规的医疗生意，但是医院本身也是实验基地的入口。”
他抽出几张早已打印好的地下基地平面图，分发给诸人。
“啧，就像是耗子打得洞一样。”
贝尔瞥了一眼就嫌恶地丢开手。
“某种程度来说，不是和见不得光的老鼠相称得很吗？”
让她作呕的记忆又随着地图翻上来，但埃斯特尔倒是仍有闲心调笑。
“这两个地方正好方向相反，但要同时行动。人员分配各位已经决定好了吗？”
“那么，基地就由我和弗兰去吧，另一边就让贝尔去清扫。”
埃斯特尔抬头看了看，另外两人显然都没对分配有什么异议。
贝尔是因为自己能够独自享受屠杀的快感而心满意足。
弗兰则是因为和她组队有机会偷懒摸鱼又不用受贝尔使唤甩刀也双手赞成。
“你们呢？”她又转向另外三人，“你们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你们上司的指示了吧？”
“我和莫里帝，”阿尔塔娅抢先开口，“我们负责处理基地的实验数据。”
“恭先生吩咐过我来取走之前与鲁索合作的商业信息资料，我和瓦利亚岚守一同前往对方总部。”
“哦，是吗？”埃斯特尔挑了挑眉，“那正好，你们要拿的东西各不相同，这么一想……”
她仰面躺回沙发，昏沉的头脑陷入过于塌陷的海绵中难以支撑，让她想要呕吐。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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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看到那人刚刚的样子了吗？”
没等阿尔塔娅关好门，莫里帝便毫无自觉地跟进了她的房间，一上来就是开口咒骂。
“你说得谁？”
阿尔塔娅吃惊地看了他一眼，转头锁上门以防别人突然进来听到这些不该听的。
“那个女的。”
“咣”地一声，莫里帝重重地把包甩到地下。
“死兆星小姐？”阿尔塔娅感到不解，“她怎么了？”
“她那副吃惊的样子，真是惺惺作态！”
这时的莫里帝不似是之前文质彬彬的鹌鹑模样，倒像个喝醉酒的激进分子开始捶墙咒骂。
“这些冷血的怪胎！”
“哦……”
阿尔塔娅终于听明白了同事究竟在抱怨什么，赶紧地又拧了拧把手确保门锁已经锁好。
“莫里帝，别开玩笑了，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就像她说的，我们应当服从首领的命令，这才是最基本的准则。”
「而且她已经帮了你！也是这里唯一帮你的人！」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阿尔塔娅本来就不愿意和眼前这人一起出任务。
当然，要说矛盾倒是没有。只不过对方始终是她讨厌的类型——平时看起来懦弱安静，每次一到某些话题又总是和打了兴奋剂一样开始不合时宜地发表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论。
「烦透了！」
前辈们老是按照进部门的时间把自己和对方排到一起，下次再有这种安排，自己一定要以罢工相逼！
“我们可是Mafia，你以为的Mafia不是在玩扮家家酒吧？”她翻了个白眼，不想再多搭理眼前的人，“别这么幼稚，莫里帝，你做Mafia也已经两年多了吧？”
“哦，我幼稚！”直白的话语进一步激怒了莫里帝，“我加入Mafia是为了拯救无辜的人，而不是滥杀无辜的。”
“拯救无辜……”
阿尔塔娅连笑的力气都没了。
「那你该来的地方不是这儿，赶紧滚回家拜托你的奶奶给你缝套战服去做苍蝇侠吧！」
去哪都好，反正别贴我耳边嗡嗡！
“而且不涉及家人，这不是Mafia铁则之一吗？”
他说这话时的神态倒有些可怜了。
“那帮畜牲，他们这是在践踏……”
“够了，”阿尔塔娅再也听不下去了，“你说的那些「无辜者」，他们也都参与了Mafia的活动。你认为以十代目首领的仁慈程度，在没查到他们明确的从事了不该做的事之前，会下令进行扫除？”
“可是他们中间很多人做得也许不足以……”
“关键不在于他们参与了的Mafia活动的程度的严重性，”阿尔塔娅叹了口气，“而在于他们参没参与。”
“结果显然是——她们无一例外都或多或少地掺和进了鲁索家族的Mafia事业，大概率还是最恶劣的那部分。”
“承认吧，莫里帝。你只不过是因为被比你年纪小的女性呵斥而激起了你可怜的自尊心。”
她真的连装同情都不想装了，有时候某类男性的「自尊心」让她想要呕吐。
“听着，我们这次的任务。”阿尔塔娅顿了顿，“岚守大人特地嘱托过——回收全部的人体实验的资料。懂了没？”
“懂了的话拜托现在就从别人的房间里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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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没？”贝尔菲戈尔一边满屋甩刀发泄情绪一边和弗兰搭话，“刚刚那个蠢货。”
会议结束，其余的人早已离开回到他们预订的房间，埃斯特尔也絮叨着要护肤之类的理由进到自己的卧室去洗澡。
套间的客厅里转眼只剩下瓦利亚的两位干部。
出于某些原因，两人此刻仍然没有结束工作，不得不强扭在一处做那不甜的瓜。
「唉，想溜，但溜不掉。」
弗兰微微将目光投向一旁，没有搭理对方的没话找话。
“狱寺隼人也不知道从哪淘到这么个大聪明的。”贝尔菲戈尔显然也并不在意有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里夹杂着幸灾乐祸，“迟早有一天，我敢肯定，很快——这货绝对会绊他一脚让他摔个狗啃泥。”
“Me觉得前辈与其考虑那种事情不如还是先想想眼下的任务比较好哦。”
弗兰很罕见地没有跟进吐槽。
“关于这个，还有什么可考虑的？”贝尔不屑地嘲讽，“我们过去，把还在喘气的都送到另一边见上帝，就这么简单。”
“剩下的就不归我们管了，而且，最好也别管。”
「不该管，不用管，不能管。老老实实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有什么人在试图分裂彭格列，因此不管是合伙演戏钓鱼还是真的这么认为，彭格列和瓦利安显然都要互相有所保留。
无论何时，在受到外部攻击的非常时刻，彭格列始终都是一体的，但是……
当风平浪静，海面平静无波的时刻，不露人前的暗流已在翻涌。
“会这么顺利吗？”
弗兰望着窗外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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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犬——6月17日，19:30】
“是分头行动还是三人集中先针对一边？”
问出口的瞬间，大仓烨子就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当然是以解救人质为目标率先入侵对方的实验基地。”条野采菊立刻接话，不过说完他又补了句，“当然烨子小姐问这个问题肯定是因为有更深远的考虑。”
「这家伙，肯定又在偷听心跳！」
一听到对方那熟悉的补充句，烨子就知道那老毛病又犯了。
马屁次次都拍，但永远拍她马蹄子上。
烨子合理怀疑这是故意的，全是条野故意膈应人的套路，不然没法解释脑袋瓜这么灵的人为什么选择做钝角。
“啧。”
很不爽，但福地的嘱托和任务目标就是两块厚厚的挡箭牌，让烨子实在无法冒着将刚恢复正常的条野再次搞崩的风险动手。
于是她只好迁怒到交通工具上，开始抱怨这在坐惯了弹道鞘后显得速度奇慢的民用客机。
“说到底，居然让我们跟旅游一样去坐民用飞机……”
提起这事烨子更是咬牙切齿。
“哎呀，这就是明摆着在拖时间希望人质赶紧挂掉。只要到时我们成功解救人质，这种事反而让背后那些人更加吃瘪了不是吗？”
条野笑眯眯地递上凉茶，让大仓烨子赶紧降降火。
「这家伙……明明只要想就完全可以三言两语哄得人开心。」
喝着凉茶的烨子再次确信。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偏心眼与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