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橙时光：潇潇烟雨遇见你》月知甜

13、潇潇烟雨13 程澄点开，

　　戴舒抛了个白眼，放下手里的平板，语气带着几分狡黠：“这要是去年传出来，我肯定举双手双脚赞成你俩在一起，毕竟夏亦航靠谱又疼你。但今年不一样咯，为了我的王景阳演唱会门票，我得帮你好好把握住机会，努力一下下。”
　　说完，她拿起手机点开和夏亦航的对话框，飞快敲下一行字：“前天还说等我答案，今天就迫不及待找好下家了？速度可以啊。”
　　对方几乎是秒回：“在处理了，纯属误会。”
　　同一时间，凌肖刚结束一场拍摄，趁着休息间隙刷朋友圈，无意间被一条动态吸引——是程总（程澄的堂叔）发的，配图正是程澄和夏亦航在车前玩闹的合照。
　　照片里，程澄笑得眉眼弯弯，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夏亦航站在她身侧，眼神温柔，两人并肩而立，神情自然，容颜般配，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凌肖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屏幕，眉头微微蹙起。
　　程总三十六岁，按理说不可能有二十多岁的女儿，想来程澄是他的晚辈亲戚。
　　那她和照片里这个气质出众、丝毫不输圈内人的男人，是什么关系？是传闻中的情侣？还是像她所说的，只是多年好友？
　　一连串的疑问在心头盘旋，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正想着，那条朋友圈突然不见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凌肖盯着空白的屏幕，指尖顿在原地，心里的疑惑更甚。
　　假期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七天春节假期结束，程澄和戴舒都回归到忙碌的工作中。
　　程澄在证券公司忙着对接客户、分析市场行情，戴舒则在医院里连轴转，两人虽见面变少，但每天都会分享彼此的生活。
　　程澄心里一直惦记着秦阿姨，偶尔会在下班后打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秦阿姨性子要强，不喜欢麻烦别人，知道程澄工作忙，每次都笑着说：“不用不用，小澄你安心上班，阿姨自己能做饭买菜，身体好得很。”
　　正月十五元宵节，公司给了一天假期，正好程澄的妈妈出差回来。
　　一大早，程澄就拨通了妈妈的电话，语气带着雀跃：“妈，你回来啦！晚上一起吃饭呀？”
　　“哎呀我的宝贝女儿，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澄妈在电话那头笑着说，“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晚上就回家，咱们一起过节。”
　　程澄心里一暖，笑着问：“妈，你想吃什么口味的汤圆？我一会儿去买，黑芝麻的还是花生的？”
　　“今天是元宵节吗？”澄妈语气带着明显的惊讶，“我忙得都忘了，还吃什么汤圆，随便做点菜就行。”
　　“好吧，是女儿高估了你的记性。”程澄故意撇撇嘴，心里却满是笑意。
　　澄妈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是人人敬畏的程总，但在家人面前，永远是明媚温和、偶尔有点小迷糊的妈妈。
　　“哎呦宝贝，妈妈错了！”她立刻道歉，语气带着讨好，“我争取四点前到家，陪我的乖女儿过元宵。”
　　“好嘞，家里见。”程澄挂了电话，心情格外舒畅。
　　“阿舒，晚上去我爸妈家吃元宵吧？我妈出差回来了，正好一起热闹热闹。”程澄给戴舒发消息。
　　戴舒很快回复：“不去啦不去啦，你家那片别墅区太远了，我明天早上还要早起上班，来回跑太折腾。你们好好过节呀。”
　　程澄想想也是，爸妈住的别墅区环境清幽，但位置确实偏僻，当年那群叔伯们看中了这里的安静，纷纷在此安家，妈妈也跟着买了一套。
　　但程澄更喜欢热闹，以前总爱住外公家，那里邻里和睦，能听到市井的喧嚣，更有人间烟火味儿。
　　后来她自己攒了些钱，就在市区买了一套小小的两居室，虽然面积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舒适，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小窝。
　　起床收拾妥当，程澄先去超市给秦阿姨买了些黑芝麻汤圆，又挑了几样方便炒制的新鲜蔬菜，想到秦阿姨年纪大了，需要补钙，又添了两桶中老年高钙奶粉，拎着满满两大袋东西，往秦阿姨家走去。
　　“小澄？今天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放假了？”秦阿姨开门看到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连忙侧身让她进来。
　　“是啊阿姨，今天元宵节，公司放了一天假，过来看看您。”程澄把东西放在玄关，笑着换鞋。
　　“快进来坐，晚上就在这吃饭吧，阿姨给你煮汤圆。”秦阿姨拉着她的手，热情地说。
　　“今天不行呀阿姨，我妈出差回来了，晚上要陪她过节。”程澄乖巧地答道，“所以特意提前买了些吃的过来，您晚上自己煮汤圆方便。”
　　“这孩子，总是这么贴心，以后可别这么破费了。”秦阿姨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眼里满是疼爱，“你妈妈回来就好，一家人团圆过节才重要。”
　　“凌老师今晚应该会回来陪您过节吧？”程澄顺口问道。
　　“他呀，有个拍摄任务去上海了，赶不回来。”秦阿姨笑着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自从今年冬天我生病以后，他就回来得特别频繁，哪怕工作再忙，也会抽时间回来看看。我总怕他这么来回折腾，身体吃不消。”
　　程澄点点头，能体会到秦阿姨的心情，也能感受到凌肖对母亲的孝心。
　　“今年初三就开工了，这才半个多月，已经回来两次了，总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秦阿姨絮絮地念叨着，眼里满是对儿子的牵挂。
　　程澄的目光无意间瞥见桌上摊开的图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线条和数据，不禁诧异道：“阿姨，您不是早就退休了吗？怎么还在看图纸呀？”
　　“是原单位有个紧急工程要赶，人手不够，我看着着急，就回来帮着分担一点。”秦阿姨解释道，顿了顿，又拉着程澄的手，语气带着恳求，“小澄啊，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凌肖，阿姨不想让这孩子再为我担心，他工作已经够累了。”
　　程澄看着秦阿姨期盼的眼神，心里有些为难——凌肖那么关心母亲，隐瞒似乎不太好，但看着老人不想让儿子分心的模样，又不忍拒绝。
　　最终，她还是轻轻点头：“好，阿姨，我不告诉他。但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身体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工作比他轻松，而且咱们住得近，过来也方便。”
　　“哎，好闺女，真是谢谢你了。”秦阿姨笑得眉眼弯弯，拍了拍她的手。
　　从秦阿姨家出来，程澄想着老人满眼的心疼和牵挂，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凌肖发了条消息：“偶像，我刚刚去看了秦阿姨，她一切都好，精神状态也不错，你放心吧。过两天我再过去看看她。”
　　消息发出去，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想来他还在忙拍摄。
　　程澄收起手机，去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兜新鲜蔬菜和一袋汤圆，然后走到公交站牌等车，往爸妈家赶去。
　　回到家时，客厅有些凌乱——想来春节期间，妈妈给家政阿姨放了假，没人收拾。
　　程澄挽起袖子，先把客厅的杂物归置好，又打扫了卫生，接着走进厨房，收拾台面、清洗蔬菜、淘米做饭，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下午五点半，一切准备妥当，桌上摆满了饭菜：鲜香的虾饺蛋花汤、清爽的清炒菜心、酸甜可口的糖醋小排，还有妈妈最爱的红烧肉。
　　这时，门锁转动，澄妈闻着饭香味走了进来，换好鞋就扑过来抱住程澄：“我的宝贝女儿，想死妈妈了！还是家里的饭香，外面的山珍海味都比不上。”
　　“我也想你呀妈，快洗手吃饭，菜都要凉了。”程澄笑着拍了拍妈妈的后背，转身去厨房端最后一盘菜。
　　“来让我看看，哇，全是我爱吃的！”澄妈凑到餐桌旁，看着满满一桌菜，眼眶微微泛红，“还是女儿疼我。”
　　吃饭时，程澄犹豫了许久，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妈，咱商量个事呗。你看，外公的房子现在空着，能不能把它卖了，在我住的那片小区重新买一套？”
　　澄妈夹菜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你是想……让我搬过去住？”
　　“嗯！”程澄用力点头，语气带着期盼，“你总说工作忙，怕打扰我的生活，但如果住得近，咱们既能互相照应，又不会互相干扰。我想亲自照顾你，不想总让你一个人在家。”
　　澄妈看着女儿认真的眼神，眼里泛起泪光，语气却依旧爽朗：“宝贝，妈妈住这边挺好的，有家政阿姨照顾，今天只是因为春节阿姨放假才乱了点。”
　　“可是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想给你做饭呀。”程澄拉着妈妈的手撒娇，“你就答应我嘛。”
　　澄妈被她缠得没办法，笑着挑眉：“那你就来妈妈公司上班，帮妈妈分担压力，这才是真的帮我。”
　　“不行不行！”程澄连忙摇头，一脸抗拒，“妈，我才五年从业经验，在证券界顶多算是个小喽啰，你公司里全是行业前辈，我去了肯定被碾压，多丢人呀。”
　　“好好好，不勉强你。”澄妈笑得慈爱，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多磨练几年，妈妈等得起，什么时候想通了，妈妈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正说着，微信提示音响起，程澄拿起手机点开，是凌肖发来的消息：“谢谢你，程澄，辛苦你一直惦记着我妈妈。”
　　“谁呀？看你笑得这么甜。”澄妈注意到女儿脸上的笑意，好奇地问。
　　“就是……一个朋友。”程澄有些心虚地避开妈妈的目光，含糊地答道。
　　“哦？什么样的朋友，能让我们家小澄这么开心？”澄妈挑眉，眼里带着探究，却没有追问，转而说起别的话题，“对了，你和小航到底啥情况？你堂婶给我发了张照片，说你们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妈，哪有的事呀！”程澄哭笑不得，“夏亦航要是真看得上我，至于单身这么多年吗？我们就是纯纯的革命友情，你可别听堂婶瞎猜。”
　　澄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对，小航眼光高，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
　　程澄瞬间急了，鼓着腮帮子反驳：“妈，您这话几个意思呀？夏亦航眼光高，所以看不上我？您女儿差哪了？长相、工作、性格，哪样拿不出手？”
　　看着女儿气鼓鼓的样子，澄妈忍不住笑了：“好好好，我女儿最优秀了！是夏亦航没眼光，行了吧？快吃饭，菜都凉了。”
　　程澄这才满意地夹了一块糖醋小排，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涟漪——刚才凌肖的消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莫名觉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