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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放小兔钓大兔 ...

  •   *自设女主且超级无敌软萌(作者喜欢这一挂)

      “您…您好,请问这是您养…的兔子吗?”

      陆沉开门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

      眼前身穿白色蓬蓬裙的女孩儿正怀抱着长耳安哥拉兔,裙摆沾染上门前草坪昨夜的雨水湿气,看过来的时候,一人一兔都歪着小脑袋。她显然是附近刚搬来的亚洲人,浅棕色的过肩发乖巧垂下,操着一口不怎么流利的英语抬头询问。她甚至紧张到念错“raise”的发音。

      一个可口的猎物,为枯燥的纽约平添乐趣。

      你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口语的错误,只是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位穿着考究的先生,又在接触到他淡红眼眸的瞬间移开视线。你无法判断他的善恶,但潜意识里你希望他是良善的。

      “Raise.”

      低沉的声音独属于成熟的男性,你懵着重新看向他温和的眸底,忽而反应过来他在纠正你的读音。

      内心的羞赦不可抑制地漫向脸颊,你连手指都捏了力,慌乱着唇齿跟着念了几遍,不无清晰地听到男人愉悦的笑声,顿时涩红了面,只把目光停留在他胸膛处,那里是脱离领带束缚的白色衬衫,纽扣下映着蜜色的皮肤。

      你只能去看地垫了。

      “不是。”标准的普通话,一位来自中国的先生。

      你内心的猜测得以证实,窃喜着放松下来的同时又为接踵而来的现状苦恼。

      不是他养的兔子吗?你垂眸看向怀里的小兔,软绵绵的一只,雪白细冗的绒毛在手心里挠着痒,粉嫩的脚掌不安分地蹬来蹬去。虽是灰头土脸的模样,但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母亲对动物的毛发过敏,饲养它绝无可能。再者近来纽约多雨,兔子本身胆小忌水,如果放养在外,恐怕凶多吉少。想到这,你不自觉蹙起了眉。

      庭院飘起雨,你踟蹰在陆沉的门前,你准备走了,至于走到哪去,尚未可知。你想,要趁雨落之前为它安置处所,却全然忘记自己毫无遮蔽。

      女孩儿的裙摆被吹起了,于空中扬起优雅的弧,你的皮肤无疑是白皙的,几乎透出病态的白。陆沉看着你光裸的脚腕,在你不曾注意的片刻,泛着微弱红色宝石光芒的眸从腰肢扫视到手臂,继而往上。

      他以一种绅士且不逾矩的眼神隐匿血族的身份,强大的天赋使他并非维持原有的计划将獠牙刺进你的脖颈,比起对血液的渴望,他更愿意用另一种器|具享用你。

      陆沉知道你要走了,只因你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他甚而不用花费精力读取。

      “或许,”他俯身与你平视,温和有礼:“我可以帮你喂养。”

      “真的?”你欣喜地睁圆眼瞳,戒备完全是转瞬放下的,这分明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先生。

      金丝眼镜架后的红眸愉悦地眯起,得益于你不设防的天真,抑或是你眼底自然而然的信赖。陆沉噙着浅淡的笑,在你的注视下伸手接过小兔,熟稔地抚摸了几下它的毛发,也许是感受到从男人胸膛传来的温热,它舔着爪子埋头在臂弯,安静听话。

      他的声音附着有莫名的力量感:“当然,你随时都能来看望它。”

      得不到解脱的心总算平复下来,你用手捏住舞起的裙角,笑盈盈雀跃:“我明天就来…”恍然察觉到自己的无礼,你嗫嚅着双唇:“…可以吗?”

      毛毛雨吹拂到长睫的一瞬,陆沉对女孩儿点了头,眼见着那抹白色即将逃离他的院落,他叫住你,递过什么,而后望你走远。

      雨终究是落了,男人把兔儿放到毯上,看它自己乖乖进了屋。

      它本来就是他的小兔,正如你也将会是他的。

      此后数日,他无一不在你敲门时邀你入内,喂食、清理、玩耍,小兔肉眼可见地愈发圆润。闲暇时候,你们会到书房一同看书,在沙发上一同欣赏电影,午餐时间一同分享美食。

      你摸不清陆沉的年龄,又不敢贸然出口,但他看来实在稳重,在他没有反驳你的“叔叔”称呼之后,你便一直以此唤他,直到秋初的第一个周日。

      “叔叔,再过几日,我就回国了,”你弯曲手指去逗兔儿,“小呼还要拜托您照顾啦。”

      小呼,是你们一起取的名字。名字,则意味产生羁绊。

      坐在一旁的男人应该在思索工作上的事,你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你的话,转而继续和兔子玩。直至他送你出门,看上去都是脱离秩序之外的。

      未曾知晓他是否会因你的离开而失落,你拿不准他的想法,失落一词和陆沉本不沾边。虽这么想,你还是在启程的前日拎着亲手做的饼干敲响那扇门。

      他似乎等了你很久。

      陆沉和往常没什么变化,居家的他少穿正服,多是一件挺括的白衬衫,此时侧身而立,修饰出颀长的身躯。他关门,坐下,赞美你的手艺。他抱来小呼,放置在你膝上。

      沙发上的女孩儿发丝渐长,在腰间打着可爱的卷儿,软糯的孩子抱着绵软的小兔,俨然一副温馨的画面——暂且不谈远离。

      他依然愿称之为完美的开始,只因你穿了他最喜的红色。

      陆沉从不认为善恶是划分个人的标准,相反,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与恶。他擅长以温柔的假面获取你的绝对信任,他拿手很多领域,譬如现在,他只是释放丁点来源血族的压迫感,便足以诱发食草系动物的惊慌。

      “唔…”你被忽而受惊逃走的兔子吓了一跳,小家伙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将整杯果汁打翻在你衣裙之上。

      红色布料霎时被氤氲成暗色,你手足无措地一动不动,生怕剩余的汁液弄脏陆沉的沙发。

      “没关系,”他不得不对你使用天赋,一切未知面前,他需要滴水不漏掌控你内心所想。

      却是如此诱人的反应。

      男人起了身,眼神含歉:“可能是因为忘记关窗导致的受冷,抱歉,我的失误。”

      你摇摇头,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陆沉看出你的窘迫,替你拿来纸巾:“去楼上清洗一下,这里有我。”

      他的语气罕有的不容置疑。等你回过神来,已经被领到了主卧的浴室门口,这是你未曾设想过的画面,身处陌生环境的紧张与同异性相处的不安推拒着你往大门躲,手指摸上把手的刹那被从里间出来的陆沉塞进衣物。

      是裙,雪白的裙。你来不及多想为何他会有女孩家的东西,昏沉地听到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一一为你解惑:“浴室里的洗护用品可随意使用,进去的时候小心地滑,我在外面等你。”

      你吱唔着回应,躲似地钻进浴室,懊悔地责备那些不该标榜陆沉的坏心思。

      男人的唇勾勒出你早已习惯的微笑,看着你谨慎地闭合上门,而后彻底消失不见。修长的指将衬衫纽扣往下解开两粒,他拿掉碍事的眼镜架,折叠放在桌上,按下指纹上锁。

      差点忘记,兔子向来是警觉的。

      看,数月的好也比不上一次的恶。

      何况这恶还并未释放。

      他等,他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有耐心,好脾气统统给了这一人,却还要走。陆沉想到早前第一次见你的场景,你正和家长撒娇说养一只小兔,那个表情真像个受委屈的兔儿,被拒绝后也不生气,蹭着胳膊小声嘟囔“好嘛好嘛”,当时他的车子驶过,你并未注意。

      决定是随口下的,周严按照命令买来足够漂亮的安哥拉兔子,放养在偌大的庭院中,意料之外地,钓来另外一只宝贝。

      陆沉顺着推门的微弱声响抬眸,发梢滴水的你穿着他亲自挑选的蕾丝白裙,从门后探出警惕的小脑袋,在发现屋外一片漆黑后不解地皱眉。血族独有的能力使他轻易看穿你的一举一动,更像是一种审视猎物的姿态,他对你转变了身份——不再是愚蠢的邻居,或是叔叔,他不悦纳这乏味的称呼。

      是个什么样的小家伙儿?

      无论是血液,还是样貌,总归是个漂亮精致的孩子。除了有些不乖。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你摸黑走到门边,看着你因打不开门而惊慌失措,看着你去摁下灯光开关,然后欣赏着你发现外人的怔愣懵懂。

      是谁?坐在不远处的男人双眸赤红,衬衫大敞,脱离眼镜束缚下的恶肆意侵蚀,极尽危险。

      是陆沉,又不是。

      你不敢细想他等待于此的目的,晃动把手次次未果,身后强势贴上的人引你尖叫。印象中从来儒雅的陆沉,自背后以红色领带绕过你的脖颈,不由分说地将剩余部分塞入你的口腔。

      手段带暴。

      信任崩塌的恶果携来泪水,打湿用皮|带绑|缚你手腕的男人的臂。在无法抗拒的力量前,所有挣扎徒劳无获,你受惊般地摇头躲避,始终逃不出陆沉撑起的双臂。

      他似乎在嗅你,馨香清甜。他似乎又在同情你,在他身下怕成这副可爱模样。

      腾空与跌落皆是一瞬。柔软的床铺抚慰不了你分毫。你蹬弄起双腿让尽数压下,皮肤在接触到冰凉手指后随即紧绷。

      如狼般的陆沉捂住你迷蒙的泪眸,撩起脆弱裙摆的同时附在你粉色耳边:

      “小兔子乖乖。”

      屋外的兔儿企图扒拉开门进去,忽听屋内紧接的断续哭泣,扑扇了两下长耳,悄悄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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