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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孤儿院幼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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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城西孤儿院食堂,员工刚培训完回各自岗位准备午餐。
刘女士将一袋彩椒提至菜品准备室,和同事一道清洗切块后送至厨房。主厨师傅忙着炒锅里的活儿,让刘女士帮忙将彩椒下煮锅焯水。
然而当刘女士打开锅盖时,整个厨房里发出了一道惊恐的尖叫声。
与此同时,警方接到报案,在市医院妇产科,一名新生儿离奇失踪。产妇在遭遇先丈夫死亡,后孩子失踪的双重打击下病危。
整栋食堂拉了警戒线,胖警察到时刘女士吓得双腿直发抖,站都站不住。她指着煮锅里直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打开的时候那个小娃就被泡在里头……”
胖警察往里边儿瞅了一眼,只见那边现场勘查的法医面色十分不好,直对胖警察摇头。
“死了,肯定死了……我看见的时候整个人就闷水里,都肿发了,好在是没开火……”刘女士觉得自己这话也不对,连连摇头,“不好,不好……”
法医初步判断孩子是溺亡,死亡时间在昨晚八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胖警察过来看了眼从锅里捞起来的孩子,肿胀骇人,样子惨不忍睹。他心里一阵发毛,舔了舔唇压着那股愤慨,却压不住语气狠厉起来:“把最近三天的监控都调出来!痕检和技侦排查整个院区,现在就去!”
分发指令后各小组就位,他又问:“这孩子是院内的?”
法医摇头:“应该不是,这是新生儿。”
此话更令在场之人震惊,胖警察心里叹了一声,道:“提取胎儿DNA,先把身份确认。”
正这时对讲机里有人呼叫胖警察,那边交代了市医院的情况,在比对了失踪新生儿照片后,他猛地呼吸一滞。
那边瘦警察再次爆出一个讯息:失踪婴儿就是王A的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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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探照灯再次照我脸上,我被刺得睁不开眼,很痛苦。
“你为什么去孤儿院?”瘦警察问我。
我很无奈:“我在那儿上班啊,我是正规职工。”
我猜他们已经调查过我的职业,问这无非想套我话,从而在言辞闪烁中追踪蛛丝马迹。
可惜这事儿我是真冤枉,我说:“从那姓王的一死,你们就盯着我,我昨天可是在这地方蹲了一晚上,那娃咋死的,咋从医院到的那孤儿院,我怎么知道啊?”
我有不在场的证据,所有警局值夜班的警员都可以为我作证。
颇有点洋洋得意,我笑着想揶揄他们两句,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胖警察就从瘦警察手里拿过照片,他再次问我:“那这个,张先生,你总认识吧?”
我盯着照片上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垂下眼摇头:“我不认识。”
“看着我!!”胖警察忽地狠一拍桌,吓得我心猛一跳。
他气场很强大,我只能被迫看着他。
“说!”
我依旧嘴硬:“我不认识他。”
胖警察再次要挥拳过来,但被瘦警察拉住,他是为无辜性命惋惜,为罪恶行径愤怒。
“他妈的这姓张的昨天带着包进入了城西孤儿院,出来的时候包显然小了一圈!”他把监控拍到的照片狠狠甩在桌上推到我眼前,“我们询问了孤儿院员工,他和你曾经是同学,你俩关系一直不错,他经常到孤儿院看你!”
我狡辩:“我和他关系不错?拜托警察叔叔,他是住杉仁小区的富贵人,我是在孤儿院打杂的保安,我攀得上他这高枝儿?”
“你们曾经是同学!”
“小学同学,你现在记得你小学同学叫什么?”
“你在隐瞒什么?隐瞒什么?!”胖警察突然揪住我的衣襟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他憎恶的神情显露无余,他恨不得把我吃了,“孤儿院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你们关系好,监控也拍到你曾经在孤儿院招待他,你到底在嘴硬什么?!”
我说不出来话了。
是的,我和张先生关系非比寻常,但是我不是很愿意去讲我们之间的那些破事儿。
从我口中得知了某样讯息,他们再次找到了在医院照顾母亲的王小姐。
由于王A的死亡原因并非王小姐那一刀,而王小姐作为女儿,其母亲重症的情况下,得以缓期处理,但一直在警方人员的视线范围内。
此刻她握着已经抢救过来的罗女士的手,毫无征兆地颤栗。
胖瘦警察在门外侯着,温柔的女警察再次向她询问某些曾经忽略的细节。
在得到了相同的回答后,女警察在病房门口的小窗的里接收到胖警察的指令。她问:“请问王小姐和张先生是什么关系?”
连病床上的罗女士都把目光移向自己的大女儿。
王小姐一直没答话,似乎很紧张。
“我们队长很喜欢一句话,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王小姐,有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我们警方也可以帮助您。”
王小姐这才道:“……他是我男朋友。”
此话一出,罗女士倏而从自己女儿手中抽出了手,她满脸愤懑厌恶,甚至要去抓自己女儿的头发,嘴里骂她:“滚!我没你这个女儿!”
女警察赶忙把罗女士护于身后,呼叫医生护士来。
突然就像是暴动一样,罗女士从床上起来扒开女警察要去打自己的女儿,胖瘦警察先冲了进来控制局面,而此时王小姐就像是也受了刺激一样大叫起来:“凭什么不许我和他在一起!你自己不也一样乱搞,还把肚子搞大了!”
罗女士愕大眼睛,突然一下就瘫了下去,好在是瘦警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你……你……”罗女士指着她的女儿。
王小姐被逼急了,继续爆出惊天秘闻:“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弟弟是二叔的,你和他的破事儿我替你瞒了可不少!”
“你闭嘴!!”罗女士激动得直捶地,指着她又哭又骂起来。
胖警察察觉到什么,在医生的陪同下把罗女士安抚好,和队里的人一道将王小姐带到了旁边的空病房。
王小姐此刻捂着脸,哭得更加凄惨。
“所以是你母亲不允许你和张先生交往,致使张先生一时气愤,偷走了孩子?”女警察问。
王小姐抬头,显然这事儿在意料之外:“我弟弟……是被他偷走的?”
胖警察授意瘦警察把照片拿给王小姐看,王小姐看见照片一瞬间绝望地大叫出声。
“是你弟弟吗?”
王小姐哭着点头。
“案发地点监控、以及留下的被破坏的脚印、指纹等显示,唯一符合作案条件,也就是目前我们锁定的嫌疑人,就是张先生。”胖警察道。
王小姐拼命摇头:“他……他不会的……怎么可能呢……”
“按理说是不可能,但……”女警察不忍说那伤心的话,退了两步让胖警察上前。
胖警察拿着一张照片给王小姐看:“这个人,是你一开始指认的嫌疑人,我们当时确实是在监控里发现了他,而后我们找到了失踪的监控室的管理员,也证明了当天他确实是到杉仁小区找狗的。并没有进入你家的楼栋。”
“我现在有三个疑问。第一,你当时为什么一口咬定他就是凶手,第二,你那天误伤了你父亲后去了哪里?第三,张先生,现在在哪里?”
她问:“所以,你们怀疑……是张先生杀了我爸,以及我弟弟,因为我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她一个劲儿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啊,那天我……”
她像是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一样,戛然而止只用那双泪眼瞧着胖警察。
“说!”
王小姐道:“我爸那天流了好多血……好多血……他晕过去了……我就以为他死了。”
王小姐说当时她害怕极了,下一层楼到张先生家和张先生商量情况。
王小姐怀里抱了张棕色狗皮,敲开张先生家的门,球赛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她扑倒在张先生的怀里,哭到:“我闯祸了,我闯祸了……我会坐牢……我完蛋了……”
张先生用他的手擦了擦王小姐脸上的血,又握住她的手将血擦在自己衣服上,他道:“我们走,我带你走。”
“这是畏罪潜逃!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要杀人……”
张先生抱住她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如果你去坐牢了,我怎么办?”
“我……”
王小姐捂住脸,继续道:“我没想到我爸居然没死……我没想到……我当时太害怕了,我以为他死了,所以我才跑的……”
……
“我们当时勘察发现,案发现场是被处理过的。”除了匕首上的指纹,其他痕迹都被模糊到无法还原。
她摇头:“不,当时我们是一起走的,他绝对没有回去过……所以我爸不可能是他……放狗咬死的。”
瘦警察问:“后来呢,为什么你又突然回来指认其他人。”
她道:“因为……因为当时他说,有人成了替罪羊,如果我去指认那个人,即使那个人不承认,他也会被定罪……”
“你是法盲吗?!”胖警察语调拔高,他脾气是有点急,再次被瘦警察拉住了。
他气呼呼道:“你这是栽赃陷害,情节严重视为诬告陷害罪!比你伤人还要判得重!”
“我……”她吓得哭得更可怜。
胖警察揉着山根,只问:“还有,他叫他跑你就跑,他叫你回来你就回来?你自己的思想呢?你自己的认知呢?”
“我……”她吓得只抽气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警察让胖警察少说两句,她问王小姐:“那现在张先生在哪儿?”
在从王小姐口中得到暂时落脚点,警方拿到搜查令带人缉拿,然而出租屋内,人去楼空,只有铁盆尚留余烬,胖警察一脚踢翻将那最后的火焰撵灭,从灰烬中,拨出了几张残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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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吗?”胖警察问我。
我虚着眼睛看清楚了照片上的那只漂亮金毛,摇了摇头。
“这是在张先生最后落脚的地方找到的!你给我老实交代!”说完,他又拿起了第二张照片,“这个,认识吗?”
我眼睛涩了涩,颤抖开口:“王子……”
他拿起第三张照片,上边儿是一群狗一群猫,仿佛被收容在一个狭小闭塞的空间里,神情很迷茫,无助,甚至畏怯。
对,迷茫,无助,甚至畏怯。
我摇头。
“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尽可能的还原了照片,你给我仔细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东西?!”
我一个劲儿摇头。
“你知道!”他揪住我言辞闪烁,“告诉我!!”
另一间审讯室里,瘦警察也同样拿着那几张照片问王小姐:“认识吗?”
王小姐先看见王子的照片,她摇头。再看见那张金毛,她皱着眉仔细看,仔细辨认。
像是逃过一劫,她吞了口口水,道:“不是我的乐乐……”
“不是吗?”瘦警察最初的设定被打破了。
王小姐摇头:“虽然都是金毛,但不是我的乐乐。”
“照片是通过技术手段还原的,可能会有些细微的差别。”
“我分辨得出来!”王小姐眼神坚定道,“我的乐乐大腿上有一块白色的毛,这个没有。”
“好吧。”瘦警察将最后一张照片举起给她看,“那张呢?熟悉吗?”
王小姐不解问:“这……这是指哪一个?”
“全部,或者其中有哪一个你熟悉?”
她摇头:“每一个我都不熟悉,但这个地方,我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