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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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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人的手碰着你时,你再攻击”顾夜容给冯归背剧情,但掩了些会让他言辞抗拒的描述,但还是透出了他会被陌生人攻击的底。
“这么说来…”“嗯?”
“那人并不是顾兄安排的吗…”“?有病吧你管这个干嘛。”
“若不是顾兄的人,我便不会手下留情。”
若是我的人你哪有留手的份。
这么想着,顾夜容就着冯归那双认真的眼睛莫名没能说出口,哑壳几秒又没忍住啧了一声:“那我谢谢你。”
与先前一般,那太监在门口打量的时间久上不少,顾夜容原想是他这么大条的坐着引起警惕,顺着那太监的视线看去,却是冯归捏在手里的剑。
噢,舍友的剑给他丢开了来着。
太监打量了几许,大抵是拿不定主意,转动着眼珠让污秽的视线落在顾夜容身上,扬起个夸张的笑:“那边的贼儿,去把那人的剑抢来,咱家许你提前出狱。”
?
他是不是想脖子上再受一掌。
顾夜容切实的遗憾几秒,由顾夜容下手的话冯归怕是要再死一次,虽说出狱后更变配角并不违法任务准则,可…他没记住冯归以外的书角来着。
“我可以拒绝吗”顾夜容开口。“自然可以,不过咱家恐怕要在明日的血祭靶场上见着你咯~一张可算得上漂亮的脸沾了血,多浪费啊不是。”
虽说记忆早已模糊,但脑海里也闪过了几个沾着血的魅力容颜,和自己对不上癖好的变态,没有深谈的必要。
顾夜容作势叹了口气,抬脚向冯归蜷缩着的阴影区走去,在阴影投下的时候,冯归攥着剑,微微昂首,外处的烛光向内打落些许,印得他眼中的光明灭不定。
顾夜容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把这当做随时可以重启的游戏。
那贼儿夺去了冯家残党的剑,缓慢朝着自己漫步而来,而那几近烂了满身肉的家伙瘫在地面并不动弹,加了量的刑法果真有效。“拿来了,现在能放我出去吗?”
近距离观赏时长相更是不错,这贼儿细看魅力要比冯归更甚,并不是该用单纯的漂亮来形容,可惜总监并不爱这般容貌,而且,小贼可以再抓,灭门人的悲鸣很难尝到。
总监润了润干燥的唇,摆摆手向他丢去一串钥匙,不再看捣鼓的人影而是边角蜷缩着的曼妙身姿,行刑时惊鸿一瞥的容貌在脑海里回放,连顾夜容向前走去的告别也没在意,门口有人守着,他还能带着剑强攻不成,现在紧要的是地上的人,他可是问过那人要不要跟了自己,当初回绝的他,肯定不会想到现在沦落为鱼肉,
想着,他向前走去一步。
顾夜容脚尖点地旋过身子,曲肘攥住剑柄将掌背覆盖底端圆珠,借腰力猛刺将长剑没入太监后腰里去,一声沙哑的吼叫后,顾夜容下摁掌心、抬高剑身,硬生生断了他半截身子,太监瘫倒在地,颤着淌出半身的血,抽搐着不再动弹。
顾夜容甩了甩剑上的血,抬起袖子擦去两滴溅上面颊的红猩,转身向冯归走去,
他听着声抬头,视线没在尸体上产生任何停顿,望着顾夜容和沾着血的剑一步步向他而行,只道:“顾兄,剑术比我想的要好。”
顾夜容不答,弯膝半蹲着把剑平放在身侧,伸手去抓冯归的手,它自然下垂着,软骨与眼睛一齐平视着顾夜容的脸。
顾夜容猛的施力,撑开冯归的手猛然贴上胸口浸出潺潺的血,看着那猛然睁大的眼泄出些无法克制的笑,
在看到他指尖的夹缝时,顾夜容终于明白昨日摔碎的瓷碗碎片去了哪儿,但现在要做的不是揭穿他并没有全然信任自己的谎言,而是...
在外部守着的太监们终于因为总监的吼叫声里询问却没有回应,一股脑的冲入牢内带来四根燃烧着的火把时,
顾夜容毫无保留的大笑出声,复又颔首,温笑着言道:“冯归,瞧我说过什么”
“等手碰到你的时候,攻击他。”
火把颤动着迸溅光斑,太监嘈杂的谩骂声渐近耳畔,顾夜容宽束的发丝散开,在脸上沾着血痕处缀放,像是从深渊攀出的恶鬼,可…
冯归的心,突兀的漏了一拍,
眼里露出令顾夜容满意的,真实的讶然。
四名太监伸手碰着顾夜容之前,冯归猛然握住顾夜容放在他身侧的剑,伸手扯过他胳膊绕过脖颈搭住,揽人持剑,无甚困难,他开口,语气带着淡淡的无奈:“你指望我怎么做呢,顾兄。”
他本就被去伤止血,恢复极快,还有了充足的休息,区区四名手无寸铁的太监,想将之袭昏带一人出牢房,不是难事,还多亏了总监为了满足私欲放了护卫们的假。
至于牢内的人,冯归不会为了遮掩视线而放他们出去,却有像冯归那样的无辜人,但大多数都是犯了过错才被关押在内,与其放虎归山,不如一齐忽略。
在看着牢外的场景和空中几点闪烁的星辰,顾夜容又念起和舍友逃狱的场景,那时刚巧和现在是相反的情况,于是回道:“那要看你能创造多少的价值,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