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恨》是个某四

83、八十三、计划失败 眼角的泪

　　我们之间的氛围因为李叔的出现好像突然又变得更加古怪了几分，两个人都像是缄默的哑巴，默许了任何事件的发生，明明应该问的人一句话也没有，我也没有对此进行解释，只是沉默的坐着。

　　正门发出的声响打断沉默的小店，抬头，李枫竟然不知死活的正朝着这边走来，自然的像是个也来此吃饭的客人，我冷漠地看他，不懂他明明已经得到了答案，现在却又为什么出现。

　　询问的眼神很快得到了答案，他用唇语笑着说道：“验货。”

　　猥琐的姿态让人一瞬间想要作呕，恶心至极的行径，从上至下又重新打量了一边李枫，他甚至还洗了头，又抹了些使头发看起来油光程亮的东西，仿佛是藉此希望寸生能够看上他。

　　可他怎么配，他怎么妄想同寸生相配，如果不是我，他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近寸生哪怕一米，他只是我找的一个傀儡，我看上的是他男人的身份，并不是他，很快我又奇怪的想，若我也是男人就好了。

　　刻意避开与李枫接触的视线，我低着头心中却不安，他太大胆了，火热的视线毫不避讳，仿佛寸生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余光偷偷观察寸生，生怕被她看出端倪的恐惧一寸寸折磨着我。

　　绵软的热气突然靠近，带着几分酒味的专属于寸生的熟悉气息紧贴我的脸颊，她像是喝醉了，脸红的厉害，眼神也迷离，嘴唇红的像血，悄然的引诱出我内心古怪的欲望。

　　一瞬间我盯着出神，忘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她软糯的脸，“伍芫，有流氓，你不要怕，怕的话坐我这边。”

　　意料之外的话从她殷红的嘴巴中传出，继而在我心中掀起了惊涛波骇。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此时却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保护起我来，捏起酒杯我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刺激使我短暂的镇定下来，我探究地看她，探究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虚伪。

　　扭头，李枫的笑容更盛，脸上的褶皱狭窄地挤在一处，无不在展示着主人此时得意的内心，看来他对寸生很满意，“狗男人。”再回过头，我不停地开始给自己倒酒，试图用这样的方式麻痹自己忽明忽暗的内心。

　　寸生也学我的样子，脸上的红色像是血，一层层堆积，自虐一般地我开口，有种要把一切都要戳破的莽撞，我问她：“你知道这后面是什么地方吗？”

　　她停下手中倒酒的动作，眯着眼睛好像在努力分辨我的位置，我想她真的是喝醉了，更绵软，更可爱。

　　她闭着嘴摇头，疑惑的四处环顾了一番，她真的不知道，始终都是那个呆傻的小羊，醉意下她的鼻尖微微上翘，眼睛闭了又开，在我下一句话尚未完全说出口时，嘭的一声，她彻底醉了，醉死在这一方桌子上。

　　身后的李枫狗叫地冲上来，肆无忌惮的上下探看，明明计划正去实进行着，可我却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心里空荡的厉害，像是在荒漠，漫天的黄沙让我看不清自己。

　　“人我带走了。”他甚至没有询问我的意见，便已经开始自顾的挪动起寸生来，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制止的手，放任着这一切的发生。

　　在寸生被带到门边时，离开我视线的最后一处地方，我的喉舌终于脱离仇恨的束缚，朝着他的背影开口：“仅此一次李枫！”他沉浸在美妙的幸福之中，敷衍的应付了几句，便又消失，入眼又变成无尽的荒芜。

　　身体比思绪更快一步的我朝着李枫离开的方向冲过去，激烈跑动间发出的声音惹得来人回头，寸生像是睡着一样，顺从地趴在他的背上，看到我又跟上来，李枫皱了皱眉，像是怕我反悔，将寸生护在身后，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伍芫？”

　　“我要在旁边。”我的眼中此刻只看得见寸生，她白皙的脸因为酒劲而变得通红，她穿的裙子，修长的脖颈都露在了外面，她的腿，她柔软的肉正被李枫抓在手里。

　　听到我的话，李枫愣了一下，脸上严肃的防备转而又变得戏谑，他伸出手，大胆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向下滑：“你要在旁边？怎么你也要参与我们？”

　　“我的意思是我要亲眼看着。”没有呵斥掉他放肆的手，我任由那种令人厌恶的火热缠绕，我想象寸生即将要经受这一切，想象他会滑过寸生的皮肤，把最纯白的纸张戳破弄脏。

　　这是你和你妈欠我的寸生，我在监狱里经历的那么多苦痛时，我在江平床上死了又死的时候，我为了报仇抛掉一切的时候，你都幸福的活着，这是你欠我的，我不停的在心中喃喃自语，我只能不断的想起这些东西来坚定自己，否则我害怕我下一秒忍不住会选择终止这场阴谋。

　　“好啊，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当然你要是想，随时可以加入我们，你放心，我有的是力气。”

　　李枫没有拒绝我的提议，重新背起寸生，然后走进屋里。

　　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气味，令人作呕，蓝色的床单，寸生被摆在上面，像件货物，马上要被人撕开薄弱的包装，我想我应该干些什么，我不能这样傻愣的站着，可我就是动弹不得，数不清的情绪不断的像我砸来，致使我的整个脑袋都变得昏沉。

　　一万次我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制止李枫，大叫着告诉他我不干了，这场交易就此结束，可一万零一次我又毫无动作，内心的交战分不出胜负，男人猴急的手却不会等我，他像是真的无视我，我变成房内毫无生机的摆件。

　　上帝将我的手脚都捆绑住，只留给我一双愚蠢的眼，寸生被他剥开，露出更加洁白的身体，她为什么要穿裙子呢，穿这种毫不费力极易剥开的裙子，很快她被完整的展示出来，她太美了，不止是我这样想，我听见男人赞叹的吸气。

　　想要比男人更多更快的我一寸寸看寸生的身体，我想她是我的猎物，她的身体也属于我，起码我应该成为第一个欣赏者，视线里寸生的手臂处，腰际间随处可见瘀血后留下的黑褐色印记，看起来像是被人常年殴打所致，脱离来衣服的伪装，她的秘密也仿佛快要呼之欲出了。

　　视线上移，我看她熟睡中的脸，大概是身上男人的重量，使得她微微蹙眉，渴求般的我希望她此刻能醒，然后走出这间屋子，或者她应该奋力的挣扎，好让男人不那么轻松，可她没有，她只是沉沉的睡着，好像死了一样。

　　男人的手四处游移，少女最珍贵的胴体被他肆意欣赏，我感受过的火热正游走在寸生全身，我想如果她有意识，她一定会像我一样痛哭出来，我试着想要发出声音：“寸生，醒醒。”

　　我想即使我做不到，我也要叫醒她，我希望她能睁开眼，然后逃离这一切，我想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可我的喉咙却像是在一瞬间失去了功能，喑哑而又紧密的粘附在了一起，任凭我在心中怎样嘶吼，我都做不到，我发出的声音甚至我自己都听不到，何况是正在兴头上的李枫。

　　我又开始上天祈求，我想谁能来救救我，拜托任何人都行，李枫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和江平一样，急迫且毫无耐心。

　　突然，房门被谁猛烈地撞开，发出的巨大声响终于停止了这荒诞的一切，李枫停下，愤恨地看着门外，很快视线又变成畏惧，是李叔，他朝着屋内直直地冲进来，代替我凶狠地给了李枫一巴掌，因为怒意声音都变得颤抖：“滚出去。”

　　李枫用手指了指我的方向，想要解释这不是自己的主意，这一切都是我筹谋的，他只是迫不的已才被我利用，可李叔根本半句话都听不进去，他恼怒地从地上抄起木棍，追着李枫便开始挥舞起来，仿佛要将我的那一份也捎带上。

　　屋内又重新剩下我一个人，我试着挪了挪僵硬的身体，然后心虚地朝着寸生走去，“寸生。”我试着叫她的名字，她始终安静的躺在床上，像是被人剥开后又随意的遗弃，洁白的身体上因为男人的用力已经留下了一抹痕迹，我颤抖着手轻轻抚摸那片淤青，我想这不就是我所要的吗。

　　轻柔地重新将寸生的衣服穿好，把她又恢复成那只单纯的洁白小羊，我坐在床边，越发的觉得看不清自己，刚才我希望她醒，而我现在却又不希望了，我希望她把这些当成她的一场梦，然后永远的忘记。

　　但我想这一切终究也只是我的臆想，是我失败后无可避免的逃避，无论是我还是她，永远都不可能将这件事情忘却，寸生也一样，她一定醒着，她从头到尾都醒着，否则她眼角的那滴泪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