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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一百零一、撞破 羞耻的撞破 ...

  •   江平不断凑近的嘴里正传出腥臭的气味,狭窄的甬道内我只能仰着头躲避,他找准时机,凑上我露出的脖颈,湿濡的舌头又让我想起寸生厌恶的眼,但我的反抗只会让他更放肆。

      还有他那双粗糙的手,不断的找寻我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无论他口中说出怎样污秽的话,我都始终如初保持着清醒,江平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吐血信子朝着更深的地方游移,我尝试着用寸生转移自己山一样的厌恶,但很快我又发现,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如此的想象间,寸生的脸和着江平的手一同交缠,迷离的状态下,我快要分不出她们彼此,眼前的江平也变得若隐若现起来,一瞬是寸生一瞬又回归他自己。

      突然他离开的嘴,又朝我凑近,凑到耳边,情欲下他的声音也沙哑,轻柔的声调一时间又让我想起寸生,下一秒他突然把嘴巴贴上我的耳朵,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你是不是希望我伸进去的那只手可以变成寸生的?”

      令人惊诧的话从他的口中像惊雷一般传出,我的身体一瞬间变得僵硬,抬头看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他仍旧陷在情欲里,仿佛不知道自己方才都说了些什么,我冷着脸问他:“你什么意思?”

      江平的动作不减,依旧埋在我身上,他将我整个人都翻转过去,于是我变成背对着他,这样的姿势下我看不见他的脸,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露出古怪的笑,但他今天仿佛有足够的耐心,始终都只用他那只手。

      “寸生有没有这样摸过你嗯?”

      他不断响起最下流的话,所有的却都是关于寸生,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此时开始试探起我来,凶猛的进攻和他口中的寸生,让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混乱,再下一秒,我听到身后的江平发出古怪的笑声,他胜利似的抽出自己的手,然后他说:“怎么?我一提起寸生,你就泛滥成灾了。”

      他说的对,因为寸生,我确实动情了,尽管不想承认,但我此时的模样便是铁一般的证据,我的双颊像是火一样的烧,浑身的血液都仿佛烧了起来,我从没有这样烫过,但我不断的想起寸生,压制的欲望如山洪一样的朝着我奔泄而来。

      见我不再抵抗,江平的笑声更大,他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一瞬间兴致也变得澎湃起来,几乎是刻意地他停在我耳边不停的叫寸生的名字。

      但我仍不能不羞耻的承认,江平如此的刺激之下,我第一次感受到情欲的美妙,记忆又飘离至上次偷到的那个吻,于是全身的神经也变得酥麻,我想寸生是如此的甜腻,迷离的情欲下,开始幻想江平的手变成寸生,她变成条戏水的鱼,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令我泛起涟漪。

      江平却适时地开口,一瞬间将我的幻想全都破灭掉,他手上的动作不减,继而伏在我耳边恶狠狠的开口问我:“你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是在羞辱我吗?”

      我也朝他笑,声音却悲惨又凄凉,额头抵住粗糙的墙壁我问他:“你的话是不是说反了?”

      听到我的话江平也不急着反驳,他只是一个劲地笑,笑声过后又再次开口,他又一次极尽羞辱的质问我:“你是不是在女子监狱里待的久了,还是说早就和你那个,少管所里女同桌好上了,搞什么同性恋?怎么你和我上了这么多次床,还没有感受到男人的好吗?”说完他又开始卑鄙的笑。

      “闭嘴!”我朝着江平低吼,因为寸生升腾起的情欲此刻又因为江平的话再次变得冰凉。

      “怎么,难不成是我说错了?”江平的手恶意地加快速度,下一秒像是想起什么,他又装作恍然大悟似的开口:“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已经和寸生在床上实验过了,来告诉我,我当真是好奇的紧,结论是什么,确实是要比和我的爽吗?”

      “你……”来不及反击,我想要说出口的话被更残忍的东西,毫不留情的遏在心间,然后我突兀的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伍芫。”

      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意识到是谁之后,我浑身烫的血液顷刻间又变得冷,我想她为什么一定要撞破我的此刻呢。

      羞愧让我不敢去看声音的发出者,身后的江平好像也听到声音,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却像狗一样仍旧趴伏在我身上。

      他比我更先一步的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然后他笑的恶劣,看戏似的朝我说道:“啊!这可怎么办伍芫!你的心上人来了。”

      我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就这样到来了,那些所有的最佳时机都被我错过了,我一直的等待却等到了这样的一个时刻,我悲惨的想,以后我大概永远也说不出口了。

      “你们在干什么!”明明是寸生,可她发出的声音却不像是她,她那样温柔的声音此时却粗哑,带着不可置信的惊诧,她问我们在做什么,我绝望的抬头同她对视,她通红着眼看我,紧皱起的眉头,然后她的视线缓慢向下,再抬头她脸上是毫不留情的厌恶。

      我就以这样屈辱的方式迎接着寸生的目光,裸露的大片皮肤还张扬的迎在风里,我甚至都忘了要遮一遮,就这样迎接着心爱之人的视线,我却在同另外一个人苟合。

      我想要叫寸生的名字,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绝望的迎接着她的审视,她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小刀,一寸寸的将我残忍的凌迟,我再也受不住她厌恶的视线,慌乱的同江平拉开距离,然后羞耻的将自己被扒开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做完这一切,我甚至不敢直视寸生的视线,仓惶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宛如丧家之犬一般的逃走,但只是想到寸生的眼,我便觉得心脏揪起来的痛,从未有过的耻辱张牙舞爪的朝着我袭来,我想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太残忍了。

      明明江平也已经妥协这是最后一次了,明明这次过后我便会重新获自由,明明我已经打算向寸生坦白一切了,可这悲惨的一幕还是发生了,我早该想过会有这一天的,我早该想到寸生会揭穿我的一切。

      我悲哀的想,一万次我想将自己的脏都藏起来,而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我却被寸生这只柔软的猫发现了。

      终于跑开后,我回头看向身后,意识到寸生并没有追上来后,我才稍稍感觉喘的上气,我想我实在是不知道,在这样屈辱的时刻该怎样面对她。

      对江平的恨意也再一次达到顶峰,若不是因为他,我又怎么会在寸生面前表现出如此的一面,痛恨之后又变成无穷的恐惧,再一次朝着远处看去,寸生依旧没有跟过来。

      江平也悄然无声,我想他发现了我那样隐秘的心事,此时应该更凶狠的来羞辱我才对,可是他没有,他也悄无声息,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想江平也许现在正和寸生站在一起。

      很快,更深切的恐慌叫嚣着传来,我想江平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他那样卑鄙的人,他为了羞辱我,一定会把一切都说出来,我想一切的我都可以不怕,但我想象不出他会用如何残忍的方式,揭露我好不容易藏起来的爱,于是我又开始转身往回走,恐惧渐渐变得越来越大,我悲哀的想一定来不及了,江平一定早就全讲了出来。

      想到此,刹那间眼泪毫不留情的朝着地面肆虐起来,我的恐惧又变成无力,这样短暂的距离,我却比来时花了更久,我一边发疯一边又懦弱。

      一样的路,此时却又像是长满了荆刺,每踏过一步,寸生方才皱着眉看我的神情便在我的脑海中闪现一次,不断的恍惚之中,我的心撕扯般的疼,最终我也没能克服一切,我懦弱的从半途中又折返。

      我以为命运这一次仍会站在我这边,我以为我还会有很多的时间,让我去解释这些发生的所有东西,我以为我还会和寸生和好如初,我以为今晚我们只要我们再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她就会抱我,可所有的东西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发生了,甚至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

      人在极度恐惧下会控制不住的颤抖,而颤抖中身体却又发冷,冷的颤意下我感到自己的血液好似都快要结冰,四肢却又发软,我的浑身都抖动个不停。

      最后一再逃避下我逃到了离我最近的小黑屋,任凭无数的烟雾飘腾在我面前,好像以此便可以麻木掉我所有的悲伤,可是无数的烟蒂落地后,除了我的身体变得越发昏沉之外,一切都没有改变,我依旧恐慌,依旧可悲,我的逃避只是让我短暂的喘了一口气,可它带来的却是无尽痛苦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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