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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一百、最后一次 最后的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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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我真的向寸生坦白了一切,然后露出那把我一直藏着的刀,我以为她会杀我的,可是没有,她只是把刀扔向很远,然后代替痛恨,她轻柔地吻我,一遍又一遍,直到我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愈合,然后她说:“我爱你伍芫。”
睁开眼,我沉浸在方才的梦中,转头显然寸生已经醒了很久,想起她说爱我,我的脸也发烫,我想如果她现在转头看我,她一定会发现我的脸酡红一片,可她没有,她只是坐在床上仰着头发呆,看起来满腹都是心事。
“寸生。”我叫她的名字,我想天亮了,顺着梦境的温热,我准备朝她坦白一切,听到声音,她转头看我,神情淡的像一碗水,下一秒视线不经意地下滑,她又望着我的脖子出神,我的心再一次被她刺痛,我想起她厌恶的神情,涌到喉咙间的话又一次被我压下去,我想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机会。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自己错了,我以为不是机会的每一个瞬间都是我最佳的机会,于是每一次我都错过了,事态更加朝着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因为江平,我又一次成为了舆论的中心。
寸生的眼神因为周遭的议论声变得越来越冷,我不知道她是在气这些腌臜的议论,还是在气我,每一次的对视,我都只能悲惨的避开,我害怕的快要疯了,生怕寸生眼中的厌恶又再一次朝着我表露出来。
江平也变得愈加放肆,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他勾勾手,我就要出去,仿佛真的像人们议论的那样,摇身一变成为我的亲密爱人,可只有我知道,我只是一条被他抓住把柄,所以只能任凭他呼来喝去的狗。
“我不干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又一次出去后,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痛苦的折磨,于是我冷淡地朝着江平说道。
在我身上游走的手有一秒钟停下,然后又恢复,像是惩罚一般,他的力道变大,更加肆无忌惮的羞辱我,我冷漠地看着她,这条疯狗,无时无刻都在发情的疯狗。
“我说了我不干了!”又再一次,我疯狂的朝他吼道,然后强硬的掰开他恶心的手。
“怎么?不舒服?”他滑腻的手终于从我身上离开。
见我不说话,江平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他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烟雾飘腾间他朝我说道:“怎么能这么快就将我撇开呢,也不想想我帮了你这么多的忙。”
“我不是也付出了代价吗?”几乎是嘶吼着我朝他说道,怒视着他的脸,我的情绪也因为他的话变得激动,我想这场荒诞的交易里,我才是那个付出了最大代价的人,很快我又想,如果我早点遇见寸生就好了,如果我早一点再早一点就遇见她,那样我就不会允许这一切发生。
他吐了口烟,靠在墙上不说话,只是笑着看我,与其说是看,倒更像是打量,沉默了良久之后他突然开口:“我很好奇,既然你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了,明明是来报仇的,怎么如今突然又不报了。”
说罢他便吸了口烟,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安静的等我的回答,很快他又睁眼,直白的盯着我看,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又露出笑,他打趣的朝我说道:“怎么,别告诉我,你还真和她处出来友谊了。”说着他的手又往我的身上放,缓慢的滑过肩膀,然后一直向下。
“我的事不用你管。”挣扎着避开他的手,我朝后面退去,身后狭窄的甬道堵住我的出口,一个愣神间又被江平欺身压下,见我没有反驳,他的笑容更加放肆。
“真被我说对了吗,你还真和她处出友谊来了,我真是忍不住想要为你们伟大的友谊喝彩了,连深仇大恨都可以轻易的抹平,就是不知道,如果你的好朋友寸生,知道了你真实的面目,会是怎样的反应呢?她也如你这般这么伟大吗?”
“你威胁我!”又是这一套的说辞,和上次我想要反抗他时一模一样的话术,他似乎吃定了我会害怕他将一切都捅出去,我的脑海内又滑过寸生的脸,这些所有的过往,我所做的一切事情,很快,我又想到昨晚我做的那个梦,我想也许梦里的一切都会真实的发生。
想到此,我忽然生出无穷的勇气出来,“好啊,你去告诉她吧,去告诉她我是她的仇人,我是来杀她的,你以为我会怕吗,我连仇都不报了,你觉得还有什么是我害怕的!”
一瞬间我什么都不怕了,我想我要主动的将这一切都坦白,我要比江平更快一步的把一切都说出口,然后坦诚的接受寸生的所有,如果她真的恨我,甚至用刀凶狠的刺我,我也接受,我累了,不想再欺骗下去了。
意识到我的话不是气话后,江平颇感意外地看我,惬意吐出的烟雾顷刻间变得杂乱,他又一次朝我靠近,眼睛直视我的视线,“你玩真的?”他眯着眼睛问我。
我朝他点头,再之后转身便要走,“那这个东西你也不在意吗?”他的话让我停下脚步,我冷淡地看着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我想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威胁我的把柄,他最好今天全都一股脑的抖落出来,我要同他一次性的解决清楚。
见我停下,江平古怪的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不断滑动,很快他把手机递给我,一瞬间我又被残忍的打倒,手机上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拍下的视频,从我出狱第一次,一直到昨晚,他每一次都有,这只疯狗,这只疯狗!
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如果我有刀我会毫不犹豫的现在就刺进他的脑子,冷漠的看他,我的浑身却又颤抖,我想我可以不顾一切,我可以将一切都坦诚的告诉寸生,包括我来此的目的,甚至是姜路和李枫,我做的那些坏事,我都可以告诉她,但是这些脏的东西不行,我想我绝不能让寸生知道我是这样的我。
江平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好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显然他以为我会发疯,可我只是安静的站着,我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抽干了。
“江平。”抬头比任何一次都要认真地我看向他,然后我张了张嘴巴,发出我最冷漠的声音:“你是在逼我跟你同归于尽。”
下一秒,江平露出胜利的微笑,他觉察到我对这些视频的在意,但很快他的举动又令我变得不解,他当着我的面,将那些视频一个个的全都删掉,只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我:“这些视频我没有备份,删了就是彻底删了。”
说罢,他又重新把手机摁灭,黑色的屏幕映出我重新燃起希望的脸,“什么条件?”小心的收起我眼中的希翼,重新抬头看他,然后我开口问他。
他笑了笑,然后又一次的夸我:“不愧是你,真聪明。”
离开的手又再一次的抚上我的后背,向下滑落在腿根,短暂的停留后见我不再反抗,江平把手机再次递给我,他伏在我耳边,开始□□我的耳尖,粘腻的口水一同到来的还有他的声音:“密码是四个6。”
“条件是什么?”我又一次问他。
他朝我凑近,臭的嘴一瞬间贴上我,被我推开后,他也不恼,手上的动作却放肆,他自然的向更深处滑,肆意之下我意识到他想让我发出屈辱的声音,我冷漠的看他,我想我对他半点情欲都没有,他只是一块烙的很热的铁。
“我还没试过在外面做。”他笑的猥琐。
“这是最后一次。”盯着他的脸,与他的热烈形成对比,我平淡地像是在诉说最平常的一句话,江平笑而不语,但我知道他默认了。
接过他递来的手机,输入密码后打开,颤抖着手将最后一个视频删除,确定后又细致的检查了一遍相册,确认不会有任何遗漏后,我将手机重重的摔向一侧的墙壁,我想我要亲眼看到它支离破碎。
江平的手正伸进我的衣服,看到我做的一切之后,他又开始笑,肩上的衣服被他拉下,露出的皮肤一瞬间被风轻轻吹拂,“好谨慎啊我们伍芫。”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他仍不忘打趣我。
我没有理他,我只是想到这是最后一次,继而我的脸上又不可抑制地露出笑容,我想我马上就可以彻底从他身边解脱了。
然后我又想起寸生,我想寸生你再等等我,我在心里低语,等我回去,我就真的把一切都告诉你。
肩上的衣服在他的抚弄间彻底滑落,明明是比任何一次都要屈辱的方式,但我一想起寸生我便止不住的开心,江平似乎铁了心要让我动情,他不停地挑逗我,却不急切地脱自己的衣服,他的神情炽热,可惜除了厌恶,我没有任何的感受,我只盼着这一切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