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彼此的烈酒 林森最终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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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最终还是忍住了。
想象归想象，他现在没那个脸皮真亲上去。
更没那个胆量。
吃完饭，重新坐上林森的SUV，按照程序，他该送霍焱回家了。
打燃火后，林森用手指敲了两下方向盘，突然想起了齐安然送来的那瓶酒。
“你明天上午有课吗？”
霍焱系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他一边想一边将卡扣插好。
“没。本来是有的，但是上周结课了。”
林森将车开出停车位：“那要不要去我家尝尝那瓶酒？”
酒？霍焱回忆了一下：“齐哥送来那瓶？”
“嗯。酒是好酒，尝尝不吃亏。”
霍焱笑了：“林哥，请我喝酒，你就不怕我喝多了对你…”
他话没说完，也没接着说，就半笑不笑话尾巴勾着音，一听就是不怀好意。
林森等了一会见霍焱没接着说的意思，也翘了翘嘴角，问他：“对我干什么？”
“干…”霍焱手侧撑着脸，靠在车门上，毫不掩饰的盯着林森，用很微弱但林森恰好能听见的气音说完了那个字：“…你。”
林森没说话，甚至出乎意料的，表情都没有松动。
霍焱也没看别的地方，就一直盯着林森，将那人的眉眼、鼻梁、嘴唇、喉结都打量个遍，再视线下移，眼神火辣辣地描绘林森的轮廓。
如果眼神能化作一双手，刚才的霍焱怕是将林森身上的豆腐都吃了个遍，一寸不落。
等霍焱的视线重新回到林森的脸上，林森才说了一句：“志向挺远大。”
带着笑意。
霍焱没忍住，低声靠了一句。
他林哥太能撩他了。就那么一句话，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放午夜小电影了。
但是嘴巴上不能输，得扳回一城啊，所以霍焱靠完又悠悠地来了一句：“那要换过来…也行。”
说这话时他手遮着半张嘴，脸朝向窗外边，都没看林森。
这话就不能接了，林森没继续说，霍焱心里也知道，撩到这个程度差不多了。
不过他也没让气氛冷着，很快就换了个话题：“林哥，我问你个事。”
语气还挺正经，林森回答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借着喝酒，就等着公开处刑我那些信呢？！”
霍焱不提林森压根没想过这档子事，他本来是打算睡觉前一个人在床上慢慢欣赏来着。
林森勾着嘴角，故作惊讶地说：“对哦，还有信。你提醒我了，那我们回去一起，一边喝酒一边，慢慢看。”最后三个字还一字一顿的，听上去可太欠了，“我真的是非常好奇。”
霍焱哪能答应，虽然知道林森多半是逗他的，可万一今晚喝了点高兴了，他林哥真要公开处刑他，虽然他脸皮也不薄吧，但也扛不住啊，那不得臊得慌啊。
“别，林哥，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霍焱装得可怜巴巴的，说话都娇上了。
林森忍不住乐，清了清嗓子说：“行吧行吧，你都这么求我了，看在你软软的眼神的份上，我就独自欣赏吧。”
霍焱也乐了，拍了下林森的肩，笑着说我眼神可刚了。
回家以后两人又闹了会，后来笑得累了才一起坐在地毯上打开了那瓶红酒。
“林哥。”霍焱叫他。
“嗯。”
霍焱接过林森递过来的酒杯，问他：“你今天开心吗？”
林森抿了一口红酒，弯着嘴角说：“这么多生日，今天最开心。”
“真的假的？”霍焱挑着眉看他。
林森说：“真的。”
他们坐在落地窗前，向外望去就是明明亮亮的万家灯火，繁华的首都夜景一览无余。手边就是绝味佳酿，眼前人就是心上人。
这气氛太好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霍焱觉得这种夜晚不说点什么那实属是春光浪费。
他一口气喝光杯中的红酒，半笑不笑地问林森：“因为有我吗？”
他没看林森，眼眸中倒映着的依然是窗外的星光和夜色。
那一刻林森觉得他眼中装了一整条银河。
万千世界就这样汇于他眼中。
林森的喉结在暗处耸动了两下，随后他哑声说：“嗯。因为有你。”
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几乎就是明示了，以前那种暗戳戳的暧昧和粉红好像终于摆上了台面，不是不接话就能视而不见的了。
霍焱觉得今晚的夜色实在是美得令人沉醉。
“林哥，一直也没问过你感情的事儿。你要还没醉，咱俩聊聊？”
霍焱替林森又倒了半杯红酒。
林森酒量哪的话，怎么可能醉，他轻呼了一口气说：“行啊。想问什么？”
霍焱侧过头看他：“这么爽快？”
“也不一定。”林森话锋一转，“你再问一遍我可能就说不聊了。”
霍焱低头乐了两声，用手摸了摸有些热的脸颊：“想问林哥，以前有谈过男朋友吗？”
“谈过。”林森没什么不能说的，喝了一口酒后接着说：“大三的时候吧，快毕业的时候分手了。”
“后来就没谈过？”
“没有。工作太忙了，顾不上。”
再忙也不可能好几年挤不出一点时间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霍焱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也有些暗。
林森没等到霍焱接话，转过去看他才发现他表情好像不太对。林森大脑风暴了大概一分钟，最后有些无奈地说：“算是和平分手，没你想的那些旧情难忘的戏码。”
“我哪有想那么多？”霍焱立马否认，但嘴角却很明显有了向上的弧度。
“是吗？”林森笑着揶揄他，“我看你想挺多的。估计刚才已经给我脑补了一出情根深种念念不忘的大戏了吧？”
“靠，我真没有。”霍焱也乐，端起手中的酒杯说：“为了证明我说的是实话，这杯我干了。”说完他便仰头一饮而尽，喉结在酒杯的反光下若隐若现。
林森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干，还有些热。
之后两人又扯了些有的没的，反正就是一通瞎闹，你挠挠我心我抓抓你肺啥的，不让你心痒痒我就刺儿挠。
最后喝到一瓶酒见了底，两人都还剩下最后一杯。
霍焱说：“林哥，你知道我是认真的吧？”
林森张了张嘴，没立即说话。霍焱也不等他说话，自顾自地说：“当初我说要追你，你那时候和我说我会和别人有更好的故事。”
说到这霍焱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
“我知道，我才18，刚成年没多久，在你看来我就是年轻气盛，剃头挑子一头热。”
林森打断他：“我知道你不是。”
霍焱点了点头，说了声嗯。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后，霍焱才开口接着说：“我这人天天都和经济啊，金融股票啊什么的打交道，从小打到我最烦写语文作文了。”他喝光了杯中剩下的酒，突然感觉有些上头。
霍焱转过头，真心实意地说：“所以我说不来好听的话。不瞒你说我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清楚我的想法。但我就想让林哥你知道，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喜欢你。”
这种话扛不住。林森几乎是一瞬间就醉了。
和霍焱这种人你就没法聊。咋聊啊？这人就一颗真心摆出来让你看，大大方方告诉你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喜欢你。
接不住。
没法聊。
谁能拒绝一颗写满了爱意的真心？
林森的手指自己就动了起来，摸上了霍焱的侧脸，还不受控的来回抚了两下。
温热的热度让林森感觉自己醉的彻底。
他哑着嗓子说：“我知道。我也是认真的。”
真的喜欢你。
但这话他不能说，最后还是顺着一股酸涩咽了回去。
其实他们都知道他们没醉。
可是今晚发生的一切太像是一场梦了，如果不醉，明天醒过来发现不是真的，那甚至找不到借口遗憾。
霍焱还是没忍住，附身凑过去，在林森的侧脸上不轻不重地留下了一个吻。
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却在林森的心里掀起了一阵飓风。
虽是初冬，今晚却春风沉醉。[1]
原来他们彼此都是彼此的烈酒。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彼此的烈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