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唇齿都留香 齐安然溜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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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安然溜得那叫一个快。
一见气氛开始有变粉红的趋势，他腾的一下站起来说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儿，脚底抹油光速溜走。
房间里再度归于寂静，沙发上的两个人不约而同都被刚才那句“只给你一个人挡酒”搞的有点不自在。
“如果林哥能帮我挡酒的话…那我的酒量也可以一杯倒。”霍焱摸着鼻子，嘴角忍不住向上翘。
林森不自觉的轻轻抿了下嘴唇，说：“小孩儿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那林哥也应该少喝啊，你说的，对身体不好。”
“喝酒影响发育，万一长不高了怎么办？”
霍焱用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着林森，笑着说：“我够高了，知足常乐。而且嘛，我发育得可好了，各种方面。”
这个各种方面就很耐人寻味，林森脑子里一下就闪过了某些黄色废料，喉咙噎了一下没说出话。
这个车车速不高，绝对没上高速。但霍焱觉得差不多了，正事儿都还没说呢。
他站了起来，转了转脖子：“好啦，林哥，我们走吧，我都饿了。”
林森这才想起来他们今天晚上出去最初的目的是什么。再不吃饭都快过饭点了。
“嗯，走吧。”
晚饭是汤锅，热气腾腾的，最适合这种刮冷风的天气吃。汤上边还飘着几颗红枣，看着就很养生。
他们订的包间，大堂有些太吵了，杯子碰撞叮当响的声音，和或大或小的闲谈声，多少有些破坏气氛。
菜点完霍焱就把生日礼物递给林森了。
“林哥，花刚才已经送了，现在就只能送礼物了，你别嫌干。”霍焱笑着说。
“你送什么我都高兴。”林森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那个深蓝色的小盒子。
“手表？”他抬起头来看着霍焱。
霍焱问：“喜欢吗？”
林森用右手的拇指轻轻抚摸着表盘，仿佛手中的东西是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阿玛尼，机械表，银色，泛着冷光，拿在手里很有质感。是他喜欢的那一挂。
霍焱竟然如此了解他的喜好。
而且这块表，至少五千块。
也许比起那些几万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手表，五千块只不过是一个零头罢了，但对于霍焱这样的学生来说，五千块意味着一个月甚至两个月的生活费。
这是霍焱能给他的，能力范围内最好的东西。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意味着霍焱的全部。
霍焱想给他全部。
想到这里，林森忍不住红了眼眶。
眼前的人太好了。单纯，直白，热烈，温暖。
他真的真的，很想要。
“霍焱…谢谢。”林森的声音很低哑，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生日快乐，林哥。”霍焱说，“戴上看看好不好看。”
他亲自为林森戴上了那块腕表。
银色的腕表简约大方，林森的手腕也很好看，白皙修长，在包间白色吊顶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美不胜收。霍焱的脑子里浮现出了这个词。
“不愧是林哥，这图我随手拍拍都能拿去当宣传照了。”
他将眼光落在了刚才装手表的纸袋上，有点难为情地说：“剩下的东西，林哥回去再看吧…”
林森挑了挑眉，向袋子里看了一眼。
是一小捆信。
霍焱呼了一把刘海，闷着声音说：“我理科生，没什么文采，林哥就别在这公开处刑我了。”
废话，写完自己看的时候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要是现场看那他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霍焱有些绯红的侧脸，林森知道霍焱害羞了。虽然很好奇信的内容，但他肯定不可能现在就打开看。一是怕他家小朋友跳脚，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反应。
他也呼了一把刚才被霍焱揉乱的刘海，笑着说：“知道了。”
霍焱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又说了一遍生日快乐。
汤锅味道很好，吃到结尾的时候，霍焱手机提示音响了一声，他看了一眼后就让林森先放一下筷子。
“林哥，你等我下。先别吃啊。”霍焱神神秘秘地站起来，走出了包间，过了两秒又探出个头，没什么震慑力地威胁林森：“别吃啊。”
林森无奈地笑着，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压根没动筷子。
霍焱也就去了大概两分钟，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房间突然黑灯了，林森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停电了。
直到那星星点点的火光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林森才反应过来，是霍焱关了灯。
他用双手捧着一个圆形的小蛋糕，上面插着27的数字蜡烛。蜡烛的火光并不强，只能照亮霍焱的脸。
所以林森看见那个少年带着火光，笑着朝他走来。
“林哥，生日快乐。”霍焱将蛋糕稍微往前递了一点，“过生日怎么能没有蛋糕呢？别人有的，我林哥都得有。”
蛋糕的造型并不花哨，并没有常见的奶油裱花或是巧克力。通体是绿色的，应该是加了抹茶，上面摆了一些水果，数字蜡烛的附近就有两三颗树，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最重要的是，树的旁边各摆了一小只兔子苹果。
也许很多人都能刻出这样造型的苹果，但林森见了太多次那两只兔子，所以他绝不会认错。这一定是霍焱刻的。
霍焱刻的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就像霍焱本人，他和别人都不一样。
林森从未有任何一个生日能比今天更加温情，更加幸福了。
今晚的一切都美的不像话。
美的不像是真的。
“这个是你做的？”林森问。
霍焱以为他说的是蛋糕，直接就承认了：“嗯。昨天预约蛋糕店做的。我没什么经验，做的可能不太好，林哥别介意。”
林森抬起了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霍焱：“这个蛋糕都是你做的？”
“啊。不然林哥你刚才以为什么是我做的？”
“我还以为…上面这个兔子苹果是你做的。”黑暗很好的掩饰了林森脸上浮起的微红，却掩不住他愈发澎湃的心跳。
霍焱笑了一声：“那你猜对了一半，这个的确是我做的，只不过我多做了一点点而已。”
看着蜡烛已经烧了一小节，霍焱说：“许个愿吧林哥。27岁生日快乐，祝你万事胜意，岁岁欢愉。”
林森不信这些，但他此刻却虔诚地合起手，闭上眼睛，在心底将那个愿望说出了口，说给神明也好，鬼怪也罢，若是有朝一日能实现，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林森说：霍焱，我想爱你，我想与你融为一体，此生不渝。
说完，他吹灭了蜡烛，盼望着谁听见了他的愿望。
霍焱把蛋糕放在桌上打开了灯。他把那两根蜡烛拿下来，将刀叉递给林森：“希望林哥的愿望都能实现。”
林森点头，用刀划下一块蛋糕递给霍焱：“借你吉言。”
他比谁都希望，这个愿望能成真。
两人分了一半的蛋糕，但因为先前已经吃了不少汤锅里的菜，最后蛋糕没吃完，林森决定带回家放冰箱里冷藏，明天把它吃掉。
霍焱说是没什么经验，但手艺却很好，蛋糕一点也不甜腻，中间还有水果夹层，配上抹茶微苦的味道满嘴留香。
而且林森也终于明白上面那树是什么做的了。
是小饼干。霍焱说也是他亲手烤的。
这个生日蛋糕里里外外，都是霍焱从原料开始做出来的。
何其珍贵。
要他如何不喜欢霍焱呢？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爱的感觉太好了，好到林森好几次想亲吻霍焱沾上了奶油的薄唇。
抹茶清新。吻上去，大概唇齿都留香。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唇齿都留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