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喜欢得快疯了 林森说想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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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说想试试，那就是真的要去试。
之后的一周，林森直接睡在了工作室，醒了简单洗漱以后就开始画图，脑海里有的东西全都画下来，哪怕是一闪而过的线条造型也不放过。不过这次没再通宵了，他知道这事急不来，越是熬夜状态还可能越不好。
但是这样高强度的画稿确实很久没有过了，哪怕林森为了保持精力中午特地睡上半小时，眼睛下面还是浮出了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也憔悴了不少。
怎么好，有时候林森凌晨时分趴在桌子上醒过来，怎么都睡不着，索性接着画图，画到天色渐亮。
看着林森气色不好的样子，可把霍焱给急坏了，但是除了叮嘱林森别太拼了要注意身体之类的，他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说了两次以后他也就不说了，就是给林森做饭的时候把菜全都换成了清淡口，时不时就给人煲个汤，还会放上几颗红枣。
霍焱嘴上不说，但心意却都在行动里了，林森心里全明白。
正是因为都明白，他才觉得自己的心脏，大脑，声音，他的一切，全都好像不受控了。
霍焱是火，烧得他痛，却也温暖着他，照亮了他。
“林哥，今天的汤不好喝？”
林森眨了眨眼，回过神，低头看着碗里还剩小半碗的百合草鸡汤，略带歉意地说：“没有，很好喝。就是我这几天没睡好，不太有食欲。”
霍焱知道林森这几天一直在画稿，那天林森给他发消息还想让他这段时间先别过来送饭了，被他一口否决。
【那我更得过来了，我给你做好吃的啊，吃饱才有力气工作！】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当然这只是其一，本来平时也不是天天过来，一周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多少，再来个一两周不见面，这正追人呢，是要他命呢？
他会想死林森的。
“那你也得把这碗喝完吧。你菜就没吃多少，饭也没动几口，铁打的也经不住这样折腾啊。”霍焱抱起双臂交叉在胸前，朝林森努了努下巴，“喝吧，我监督你。你不喝完我不走。”
林森叹了口气，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霍焱可怜兮兮地说：“而且这鸡我还是起早去买的，小火慢炖了好几个小时，林哥就这么不给我面子啊？难道是吃腻我做的饭了？”
听听，这一出以退为进给整的多流畅。林森知道霍焱在逗他，不过他也很吃这一套就是了，总之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况且他知道这是霍焱心疼他。
“你做的饭我估计一辈子都吃不腻，那敢不喝。”说完林森就双手捧起碗来开始继续喝剩下的半碗汤。
鸡汤真的很香，再加上有霍焱的加成，最后林森竟然又喝了一碗，霍焱还故意逗他，说林哥棒棒的。
饭后霍焱没马上走，林森说他休息一会就去睡个午觉，于是他索性多待一会。
能和心上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多宝贵呢。
霍焱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画稿仔细看了一阵，略疑惑地问身后的人：“林哥，这是…男戒？”
“嗯。”林森走了过来，靠在桌边，“好看吗？”
“我看不明白。但我觉得挺好看的，简单，但是很那什么，设计感？”
林森笑了一下，说：“你还懂设计感呢。”
“嘿，林哥，我合理怀疑你在嘲讽我。”
“哪能啊，我这是夸你。”
霍焱放下那张稿子，目光转到了一旁被盖上了防尘布的画架上。
“那我可真没听出你夸我。”霍焱回了一句，走到了画架旁边，转过身去问林森：“这个是画吗？能看吗？”
林森少见的沉默了一会，像是在做内心挣扎。
最后他拉过座椅坐了下来，看着上边盖着的白布，还是说了一句嗯。
“真的？要是涉及商业机密我可就不看了啊。”霍焱用手指捏住白布一角，做出要掀的动作。
“没有，这幅是我自己的私稿。”林森双腿稍微分开，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再说了，真要算起来，刚才你看的那些都是商业机密，怎么不见你问我。”
霍焱嘿嘿笑了两声，说：“那林哥你摆在那不就是给我看的吗。”
话是没错，可未免理直气壮了些。
但是没办法，说白了，谁给的底气？
林森自己呗。
霍焱掀开了白布，浅米色的素描纸上赫然躺着一只戒指的雏形。
是男戒。
但显然没有完成，甚至戒指的线条都不完整，更不要说设计款式了。
霍焱有些疑惑：“林哥，这个…为什么只画了一半啊？”
林森看着那张未完成的画稿，直到目光就要涣散了才说：“没灵感。那天突然灵光一现，可是刚起了几笔脑子里突然就空了，后来怎么都接不上，干脆就一直搁在这了。”
“这个就是艺术家所说的灵感啊。”
林森听这话一下就笑了：“什么艺术家，我就是个按照客人喜好画图的。”
“怎么不是艺术家？”霍焱反驳道，“设计戒指这么神圣的事，还不是艺术吗？”
“那你说说，画个小圆圈怎么就神圣了？”
霍焱想了一下，说：“世界上恋人那么多，最后要步入婚姻殿堂的都是无比幸运的。我觉得婚姻就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能和自己心爱的人相伴到□□度余生，怎么想都很幸福啊。而林哥你为这么多情侣奉上戒指，小小的指环就像红线一样，将两个人拴到一起，既是相爱的证明，也是不离不弃的承诺。在我看来，林哥你做的事就是很神圣的，至少于我而言意义重大。”
平时霍焱经常开开玩笑，突然这么认真起来，林森一时竟听入了迷。
霍焱歪了下头，问林森：“怎么，不像我说出来的话？”
“没有。”林森清了清嗓子，“就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他站起身走了过去，用手指摩擦了两下那张画稿，说：“希望不久后的某天我能完成它。”
“一定能，我相信你，林哥。”
又扯了几句后，霍焱又问了一下这次画图的事，毕竟他第一次看见林森这么拼地画图，不知道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心里难免有些担忧。
“林哥，这次暖光的主题真这么难画？”
林森征愣了一下，只说：“其实也不是。画稿就这样，有时候死活画不出满意的东西。”
因为暖光是你，我画出多少张图，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霍焱抬手轻轻捏了捏林森的肩膀，说：“林哥，你懂的，注意休息。”
“嗯，我知道。”
“你最好知道啊。”霍焱笑着说，“别背着我乱来啊。”
这话说的太有歧义了，林森也笑了，回了一句：“我哪敢啊。”
他想转身去餐桌边倒杯水，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霍焱拽了一下衣袖。林森没注意，就看见霍焱的脸突然在面前放大，那张好看的红唇离自己仅仅十厘米。
霍焱的脸上已经收了所有笑意，写满了认真。
他说：“林哥，你知道的，我心疼。”
带有热气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鼻息之间，像是点了火，烧得林森浑身都开始热了起来，头也开始发晕了。
他突然想起上次开车去接霍焱，那时他说“你委屈，我心疼”。现在霍焱还他一句心疼，可他的心却像是跌进了云彩里，明明狠狠摔了一下，却又被稳稳地接住了，一点也不痛，甚至软的不可置信。
林森感觉自己的喉咙也着火了，吐不出半个词句来，以至于最后他只是干巴巴说了一个“嗯。”
霍焱的眼睛就在他的眼前，那双眼总是盛满了笑意和温暖，但他此刻却从霍焱的眼底看见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喜欢，心疼，克制，也许…也有欲望。
那他自己呢？他自己的眼睛里是什么？
有表露出爱意吗？
林森看不见自己的眼睛。如果他们能像故事话本里写的那样，拥有视觉共享，那他就会从霍焱的视角看见，自己那双总是平静如湖水的双眼，此刻泛着压抑的猩红色，写满了近乎痴迷的心意。
他们是如此相近，近到林森差点以为下一秒他们就该像情侣一样接一个吻。
就在事态就要朝着某个方向脱轨的时候，霍焱及时松开了他。
林森的胸膛不明显地上下起伏着。真是奇了怪了，只是一个近距离对视，他就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乱了阵脚，慌不择路。霍焱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
当时林森稍微侧了侧身，也就没有看见，霍焱松开他后也立刻转了个身，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平复了心绪。
带有暧昧粉红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霍焱皱了皱眉，拿出了裤兜里的电话，走到落地窗前去接。
是肖兵。
“焱哥，快来学校一趟！张水有重大事情要宣布！”
算上名字一共三句话，都带着吼，霍焱忍不住将手机拿的离耳朵稍稍远了一些。
“什么大事非得现场宣布啊？”
还时间卡的刚刚好，就专门来打扰他的好事！
“你来了就知道了，反正不亏！”
算算时间林森也差不多要睡午觉了，霍焱也觉得该回去了，不能打扰他林哥休息。
“行，知道了。这就回。”
“诶，等等！”肖兵及时喊住了他挂电话的动作，“直接来熙攘小馆，我们在那等你。”
熙攘小馆？张水要请吃饭？那怎么突然请吃这种人均上百的馆子？
看来确实有点情况。
他也刚好还没吃午饭。搬出来住以后，他每次都是先给林森做好了送过去，没课就回来吃，有课就路上随便买点什么凑合一下。
“知道了，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霍焱转过身，看见林森就站在餐桌边看着他，眼睛里是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情绪。
那道视线太野蛮了，不加遮掩的心意。
霍焱心里美得不行，但面上还是勉强维持住了常态。他摸了摸鼻子，说得回去了。
“你好好休息。等这次你的工作结束，我陪你好好放松。”
临出门前，霍焱系好鞋带，像是突然想起来了，问了林森一句：“下周三，你是不是还得继续这样画图？”
下周的话十一月上旬都快过完了，虽然Anna没给他设置时间限制，但他知道拖的越久越是难画，索性趁现在抓紧时间，把想的东西都画成素材。
“估计是，怎么了？”
霍焱站在门外，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林哥你那天晚上能不能给自己放个小小的假？我晚上过来找你。”
“周三？怎么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林森有些疑惑。
“不是。因为我最喜欢的林先生下周三要满二十七岁了，我想为他庆祝生日。但是我不想打扰到他的工作，所以看看能不能求个情，让林先生将晚上的时间留给我就好。”
啊，他生日。林森自己忘的一干二净。
他明明记得自己没有和霍焱提过，但那人却记得清清楚楚，而且上了心。
林森深刻体会到，自己正被人放在心尖上捧着，爱着。
他甚至感觉满足得胸腔有些胀痛。
但霍焱总能让他无数次心动。
那个带有热度的少年稍微走近了一些，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林森，我喜欢你，喜欢得快疯了。”
说完后，少年轻轻吻了一下他耳侧的碎发。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喜欢得快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