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同人 風間千鶴的散記》mikikeiryou

25、思いでの红叶 记忆中的红叶

　　那是，跟著千景以及天雾北上寻找新选组，在仙台发生的一段小插曲。

　　明治元年，仙台的秋天某日。

　　千景和天雾一如往常的出门四处打听往虾夷船只的消息。
　　为了今后三天的餐食，他们出门后，我也出门去采买食材。

　　当初到仙台的时候，气候上和环境上都还不太能够适应。
　　经过这两个月左右，我大概熟悉我们住处附近的街道。
　　较远却有名的一些地标，也有听说过。

　　将食材买妥后，我开始往回走。
　　沿途看到些许的枫树栖满了红叶，顿时感觉秋意更浓了。
　　忍不住的在一棵枫树下停下了脚步。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秋季。
　　去年的此刻，我在忙录的新选组屯所，就算庭院有枫叶，就算京都街道或是近山有枫叶，与大家都无暇也无缘欣赏。
　　而今，我却在仙台这个地方，静静的看著枫叶，大家…..在虾夷不知道过的好不好？
　　说是大家，有些人却早就不在了…….

　　剩下的新选组的成员，你们现在在作什麼呢？
　　依照土方先生的个性，一定是想办法要扳回劣势吧…..
　　但是，这几个月以来的人事物变迁，感觉这世道已经不是原本的单纯，也似乎不能按照原本的模式下去走……

　　「你在作什麼？」

　　在我想得入神、感觉越来越沉重的时候，最近已经变的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风间先生。」我回头看著他，他一脸不悦的看著我，……是因为今天打听船的消息又不顺利的原因吗？而且……「今天这麼早就回来了吗？天雾先生呢…」没见到一向在他身边的天雾，而且他这麼早就回到住处附近也是有点不平常。

　　「今天的确没什麼令人感觉愉快的消息，天雾还继续四处寻走打听著….比起这个，」他的表情瞬间更加严肃，声音更加低沉的说：「一个剑术不怎麼样的女人身上毫无防备的武器、在时局纷乱的时刻独自在大街上晃来晃去，你，以为你有用不完的好运吗？」

　　——！「等…等一下，剑术不怎麼样？我曾经——」

　　「学过初浅的防身术又如何？你敢拔刀砍人吗？更何况你根本没带刀出门！」

　　「………」他说的都是事实，我不喜欢争斗，也没带刀出门……我大概知道他是好意提醒我也许会遇到危险，但是他的语气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辩驳。

　　经由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大概了解，他其实没有我们原本认知的这麼坏，甚至可以说是十足的好人，否则他大可丢下我，不带我北上追寻新选组的足迹…

　　只是，他说话的语气和一些接人待物的态度实在是令人觉得狂妄….

　　他看著我手上一些装有食材的布袋，表情和语气顿时变得和缓了些，「出来采买东西结束后就赶快回去，现在会发生什麼事情都没人说得准。」

　　果然是这样…..「是。」

　　看我接受他的话之后，他稍微瞥向我稍早凝视著的枫树，「在看枫叶？」

　　「嗯……秋天来了呢！」再次看向枫叶的时候，我很自然的笑了。

　　这种纷乱不堪的时代之中，这点季节的变换，还让我感觉与过去平稳的生活有些接轨，顿时稍感轻松了起来。

　　「………..自然的红是美丽，不自然的红…….就能免则免了。」他咕哝了这麼一句话，陷入沉默。

　　不自然的红…….难道是在说……血吗？
　　的确，争斗之下，大多数都会有胜败出来，无论胜与败，流血的机率是相当高的…
　　而且，甚至死亡。

　　一想到这里，不经意想起许多事情，联想到新选组，也想像了一些不该想的事情，心头不知不觉变的像是被抓紧般的痛苦。

　　「给我！」

　　——！他突如其来的要求让我回神过来，只看见他将右手伸到我的面前。

　　「什麼……」

　　「还能有什麼？袋子。」不等我作任何反应，他直接将布袋抢了过去，轻松的提著它从我面前经过，开始往住处的方向走。

　　……想要帮忙提东西有必要这麼凶吗…….我忍不住的笑了。

　　「你还在作什麼？忘记我刚刚说的话了吗？赶快跟上来！」见我似乎没跟随在他身后，他回头盯著我如此语道。

　　「是！」

　　追上他之后没多久，他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盯著我若有所思了一会儿。

　　这下子又怎麼了…..我明明跟著他走的……还有什麼不满的吗？

　　「想赏枫的话，明天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仙台居民传说很不错的赏枫地点。」

　　他的这句话，让我当场愕然愣住了好几秒钟。

　　「怎麼了？不要的话就拒绝吧！只是在消息没任何进展的这种时候，偶尔放松一下回归平稳生活的感觉也不错………」

　　…….他怎麼会知道我想要什麼？
　　稍早不久，再次看向枫叶的时候，我确实是觉得与过去平稳的生活稍有接轨而轻松起来的…….

　　「不回答就当作不要了。」他突然丢下这样的话，开始继续向前走。

　　——！「我想看！」这次是我的不对，他都问了我两次而我没有回答。

　　只是，他的一些行为总是让我感到惊讶。
　　这个人也许不懂得该怎麼表达自己的温柔，若懂得，一定……

　　应该是听到我的话，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著我，我马上走到他跟前去，向他微笑著说：「我想赏枫，谢谢风间先生。」

　　见到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他也露出了笑容，开始继续往前走。
　　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话却令我很不敢恭维。
　　「很好，想跟我约会的话就应该这样明确的表达出来，我会配合你的。」

　　——！「谁…….谁要跟你约会！我只是想去赏枫！」

　　「两人一起去赏枫不是约会是什麼？」虽然他走在我前面，但是我清楚他的笑意应该更深了。

　　「都已经说不是了！」

　　我们一边辩论著，一边走回去住处。
　　也许是注意力被转移的关系，原本稍有感伤的心情已经被淡化了。

　　翌日，他带著我去仙台某瀑布边赏枫。
　　当时只觉得整个瀑布边像是快被烧掉似的，那布满周围的——火红的美丽，搭上底下和缓的溪流，倒是让我忘了现在是战乱的时刻。

　　从那天开始，我出门采买东西的时候，千景都让天雾跟著。

　　回想起来，虽然是不同的瀑布边，虽然风景不同，虽然时局不同，
　　但是，有一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你在发什麼呆？」千景的声音让我从过去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晴彦伸著手想把他刚刚爱不释手的枫叶给我。

　　「母亲…给…..给母亲……」晴彦很开心的要把枫叶给我。

　　「谢谢….晴彦。」我将晴彦抱到怀里，轻轻的拿起那片枫叶。

　　「爱情……」我看著那片枫叶呢喃著。

　　「什麼？」在我身边不远的千景似乎听到我在呢喃，和晴辉一起观察晴辉手中那片枫叶的纹路的千景，不解的看向我。

　　「没什麼…….」

　　我只是觉得，也许火红的枫叶，也可以代表炽热的爱情正要燃烧。
　　不知怎麼的，只是这样觉得。

　　不过，那不变的东西，
　　是你的温柔，千景。

　　这是我可以确信不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