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同人 風間千鶴的散記》mikikeiryou

24、今辉いてる红叶 如今闪耀的红叶

　　明治六年十月初

　　「好~~晴辉、晴彦，走吧~」我小跑步到前面看向千景、和几乎是他小时模样的晴辉和晴彦，示意让两个孩子慢慢向我走过来。

　　千景将他们两个的小手轻轻放开，走到我的身边，也等著兄弟俩缓缓走过来。

　　「加油~~~」亚纪子姊姊在他们两个后面替他们打气著。
　　「风间兄弟，成功的话，姑丈我会做很多玩具给你们玩！」津田姊夫也在亚纪子姊姊身边这麼呐喊著。

　　前两年因为怀孕和流产，我都没有机会去看当时亚纪子姊姊带我和孩子们去的瀑布边赏枫。
　　今年没什麼特别的事情，再加上晴辉和晴彦渐渐的会走路了，亚纪子姊姊提议一起去秋游。

　　无事为安，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晴辉不一会儿，就开始慢慢得向前走，但是似乎感觉晴彦没跟著一起，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晴彦。

　　可能因为两个人一起学爬行、学走路，晴彦没跟上，晴辉似乎就也没有继续向前的意思。

　　「母亲……」晴彦似乎有点害怕，皱起眉头呼唤著我。

　　他们两个现在都很会叫我和千景了。
　　虽然完整的句子还没办法，但是我很高兴他们有这样的成长。

　　「不要紧的，晴彦，父亲和母亲都在这里等你们，来~」
　　我设法鼓励著晴彦，对他伸出手。

　　晴彦稍微踌躇了一会儿，开始慢慢的往前走。

　　「晴彦好勇敢喔，加油~~~」看晴彦有迈出步伐的迹象，津田姊夫顺势喊著他的名字，再度替他打气。

　　我也很高兴的拍著手，等待著他们兄弟俩。

　　千景倒只是在我身边静静的看著他们，不说话，也没有任何高兴或是生气表情。

　　「你这个父亲，两个孩子这麼努力，就不会稍微对他们微笑或鼓励一下吗？」亚纪子姊姊冷不防的对千景直接表示他的态度似乎有点冷漠。

　　「吵死了，不要干扰我。」千景只是简洁且冷冷的如此回应。

　　「怎麼了？」为什麼说是干扰呢？我不解的看向他。

　　「他们的脚步还不是很稳，不好好看著怎麼可以？」千景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一边持续盯著晴辉和晴彦的动向。

　　原来如此……他果然是对孩子很温柔的父亲…只是外表让人觉得有点冷淡且严肃。

　　既然千景这麼认真的守护著他们，我的目光也移回到他们兄弟俩身上。

　　晴彦已经走到晴辉的旁边，两个人一起慢慢的向前走。
　　小步小步的，像我们靠近著。

　　他们实在和父亲太像，我彷佛看见两个小时候的千景，在脑海里偷偷想像千景小时候学走路的样子，不禁轻笑出声。

　　「在笑什麼？」千景的声音降落在我的头顶上方。

　　「没事……只是觉得很可爱，千景小时候一定也是这样吧！」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他似乎有点害臊的，不正面看我，稍微将脸别了开。

　　「母亲~~父亲~~」晴彦可爱的声音在不远的前方响起。
　　晴辉也笑了。

　　明明是秋天，为什麼我感觉不到一点萧瑟呢？
　　阳光照耀在这个小村落，有可能是泛黄的银杏与其他金黄的树叶与植物，反而点燃起温暖的气氛。

　　一定是这两个小太阳的原因……

　　「太好了…你们作的很好。」
　　当晴辉和晴彦成功的走到我们的面前，我忍不住的一把抱住他们。

　　津田姊夫和亚纪子姊姊也开心的替他们拍著手。
　　「风间兄弟成功了呢！」
　　「你这个姑丈可是要把玩具兑现喔！」
　　「是，老婆大人。」

　　两人在一旁的对话，让我不禁又笑了。
　　觉得我们的孩子也被大家宠爱著，也间接感觉得到他们夫妻俩的感情。

　　接著，我和千景各自牵著晴辉和晴彦，慢慢徒步走往瀑布。
　　除了接近瀑布比较难走的地方，只要有平路，都尽量让他们两个练习走路。

　　一路上，津田姊夫和亚纪子姊姊都很有耐心的等著我们。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我们在旁边较为平坦的岩石上铺上布，坐在其上享用著饭团。
　　给晴辉和晴彦的，是我和杏今早额外准备了给适合他们吃的食物。
　　牙齿还没完全发育好，只能微微吃一点米饭。

　　奇妙的，原本想赏枫的我，到达目的地之后，反而比较关心我的孩子。
　　快将瀑布边景色燃烧殆尽的红叶，在我眼中竟成了装饰。
　　我眼中主要的景色，是我的家人。

　　「佑一今天没有跟来，没关系吗？」在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的这麼问。

　　「他自己说要念书的…他想要追上小学的进度，每天都很认真的在念书呢！」津田姊夫貌似感觉相当感动。
　　「就是，叫他跟著来走走，他还是很坚持要复习。」语末，亚纪子姊姊不禁的叹了一口气。
　　「某某人预计要考师范学院，却还是出来玩了…没问题吗…」津田姊夫语气淡然却暗藏玄机的说。
　　「一直念书很枯燥的，我今天是出来散心的，某某人不是也想要正式考警察的吗？为什麼会在这里吃饭团？」亚纪子姊姊微笑著抗议。

　　去年，教育令正式被颁布，私塾被定义为小学入学前教育。
　　开港以来，与外国人的商业以及文化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多，教育中也渐渐融入了外国的东西。

　　想必正统教育中，会有这些元素并入且会是主要趋势，亚纪子姊姊决定要正式考取政府给予的教师资格，想先考进师范。

　　佑一也决定要往受高等教育的路线前进，因此途中进入小学就读，正在努力的追著同学们之前上课的进度。

　　「千景，买卖将来若需要和外国人沟通，我可以考虑免费替你上英语课。」亚纪子姊姊意有所指的看向千景。

　　「可笑，若有需要我会自己学。」

　　「不…估计你自己学不会，我才大方这麼说的。」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就不用费心了。」

　　久违的斗嘴出现了。

　　因为这阵子，我们的重心都在晴辉和晴彦身上。

　　亚纪子姊姊则是在私塾和准备考试。

　　津田姊夫当然是很致力於他的勤务，而且他也想正式取得警察资格，虽然已经被大家认知是长久维护村里治安的一员，但是正式成为警察比较好….他是这样说的。

　　村落这里其实还没有设立警察组织，他似乎想要藉由取得正式隶属县的警察署警察资格后，跟著村长一起争取村落也要有警察组织。

　　种种因素，让我们比较少聚在一起。
　　所以斗嘴场面也很难见了。

　　「说起来，这样带晴辉和晴彦一起出门是第一次吧？听说某对夫妻是每年春天都会到河边赏樱…但是孩子就丢给仆人照顾……」亚纪子姊姊好整以暇的看著我们这样说。

　　是这样没有错…婚前说好的每年到河边赏樱的事情，千景确实都履行约定带我去。
　　即使去年春时我还在流产难过的情绪里头，他也带我去散心。
　　当时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他不言而喻的温柔。
　　孩子当时都还太小，我真的也不赞成带他们出来。

　　「双亲约会的时刻，当孩子的就应该乖乖的回避，以后赏樱若是家庭活动就一起，若是属於我们约会的时刻他们一样不能跟。」千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道。

　　也许对晴辉和晴彦有点不公平，
　　但是，这是他们父亲些微霸道的浪漫。

　　「母亲~~水~~水~~」
　　很显然孩子没听懂这件事情，晴辉的小手指向瀑布底下的湖水，兴奋的拉著我的衣袖。

　　这意思是想要玩水吧……「现在的水很冷，不行。」我摇摇头，握住晴辉的小手表示不同意。

　　这时，晴辉似乎听的懂而且觉得很扫兴，却也没有哭闹，只是安静下来，继续吃东西。

　　「夏天的时候再来玩水，到时候会逼你们学会游泳。」千景盯著他们如此语道。

　　我现在大概了解这个父亲的行为模式，我的猜想是……虽然没有说出口，毕竟这是瀑布边，即使我们大人都围在外面，他还是很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们不会掉到湖里去。

　　就跟方才他盯著他们的脚步雷同。

　　「……这个………阿~~~~」晴彦突然发出兴奋的叫声，仔细一看，他手里抓著落下的枫叶努力的晃著手。

　　这才发现，凉凉的秋风微微的吹著，些许的枫叶被吹落了。
　　有些落在树根上的泥土，有些随风飘到湖面上。
　　刚好有这麼一片，落在晴彦附近，被他好奇的抓起来玩。

　　「这是枫叶。」

　　「枫叶…」晴彦跟著我复颂了一次。
　　「枫叶……」晴辉也跟著说一次。

　　「枫叶~~枫叶~~~」晴彦兴奋的两手拿著那片枫叶上下晃动，晴辉则在旁边挥手想要抓晴彦手上的枫叶。

　　「晴辉，这里。」我看了看我附近，在岩石的边边也有一片枫叶，将它拿起递到晴辉面前。

　　发现自己也拥有同样的东西，晴辉也很开心的拿著枫叶玩耍。

　　「有这麼好玩吗……」千景似乎不太懂得为什麼他们两个可以为了枫叶这麼兴奋。

　　「这不是房子里面随处可见的东西，所以他们才觉得很新奇吧……」
　　我如此呢喃著，抬头看向延伸到湖边上空的枫树枝头。

　　与大家共渡的赏枫时刻，我回想起以前的某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