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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Birdcage】四 你和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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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赤苇身处同一个编辑社下,只不过你是文学部的签约作者,而他是漫画部的编辑。
今天是MSBY与AD比赛,作为曾经枭谷的一员,并且沾着京治和木兔关系的光,你也是收到了入场票,准备过去给自家ACE打气。
你站在写字楼的门口,等着赤苇上去交完活回来找你。
他昨晚跟你打过招呼,还有一个漫画老师,也要跟你们一起去看,之前是乌野高中排球部的一员,一会估计会跟着他一起下来吧。
你站在编辑部大门旁,低着头,百无聊赖的点着脚尖。
周围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人们都在毫不停歇的奔向下一站。
忽然,旁边停下来了一个人
Asics的运动鞋….京治以前打排球的时候,你也是给他买的这个牌子的。
你有些好奇的抬起头
凌乱的黑色卷发,随意的搭在肩膀上,穿了一件棕色的夹克。
还有一点娃娃脸,眼下挂着浓重的乌青
啊...应该是漫画家吧…
你又怜悯的看了一眼,估摸着快到截稿日期了。
宇内天满先赤苇一步下楼,心底松了一口气,还好今天他没有提起来稿子的事情。
不过听赤苇说,今天他姐姐也要一起来,好像而且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想到这里,他张望了一下,一眼就看见了同样站在门口等待的另一个人
白色的高领打底毛衣裙,及膝的驼色风衣,还有一顶卡其色的贝蕾帽。黑色的头发温顺的垂过蝴蝶骨,发尾还有些微卷的内扣。
宇内天满想起来了栀子花
白色的,干净而温润的栀子花
啊..她是不是赤苇那个宝贝的很的姐姐?
宇内天满微微眯起了眼,看到你那和赤苇相似的眉眼,心下更是多了几分确认
想了想,决定先走过去
“你好,我是宇内天满。那个…请问您和赤苇编…”
“京悠”
赤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来了,他站在你的身后,正幽幽的看着你。
被他那副眼神看着,你突然冒出来一种心虚的感觉。
宇内天满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自觉地颤了一下,猫着腰就想开溜
随后赤苇的视线越过你,他的眼镜有些反光,你看不清他的神色
“天满老师,”他扶了下眼镜“您交完稿了吗?”
“啊…那个…嗯…”
宇内天满支支吾吾的看着赤苇,半天挤不出来两个字
你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好啦…京治,你别欺负宇内老师了,交稿也不差这两天。”
你一把拉过赤苇的手,把他拽到你身边,眼睛笑的微微眯了起来
“宇内老师,重新介绍一下,我叫赤苇京悠,这是我家弟弟,赤苇京治。”
赤苇把你的手拉到身后,衣袖之下,慢慢的撬开你的指尖,十指交缠的握在了一起。
夜晚,为了平复白天观赛的激动,你拿着最新买来的影碟,盘腿坐在了地毯上,准备进行一个熬夜的大动作。
刚洗完的头发湿漉漉的,你把头发大致擦了擦,撩到了胸前,露出光滑而白皙的后颈。
赤苇看着你,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一下,“又想看恐怖片?晚上害怕了可别把我戳醒。”
你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呢,谁会怕这些啊。”
赤苇抱着双臂靠在墙边,挑了挑眉尾,戏谑的看着你:“那你今晚自己睡吧。”
你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没搭理。
半夜时分,你看完了电影,拖着枕头站在赤苇的房间门前,扭捏了半天,枕头角都快给捏变形了,也没好意思敲门。
总之就是非常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犹豫了半晌,还是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京治”
你好像隐约听见了手忙脚乱的声音
“来了。”赤苇打开门,有些喘不匀气模样,衣服还有些凌乱。
瞧瞧,你把睡着的人从床上给扯起来了
你不禁泛起来一阵愧疚感
房间有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味道
大概是晚上没有通风吧
你也没有多想,挪过去把你的枕头放在了京治的旁边,拍了拍让它更软一些,随后缩上了床。
忽然,有凉意在你脖颈打了个转又离开
你才发现,京治把窗户打开了,你不禁担心的看向了京治:“现在还开窗户呀,小心吹感冒了。”
赤苇微微眯起了眼,揉了揉头发,走过去把窗户合上:“关了就是了。”
他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俯身吻上了你的额头,细密的吻,湿漉漉的。
夜灯昏黄的光线之下,你看见他的眼睛格外的亮,紧紧的盯着你。
虽然看起来无害,有着柔软的头发和干净而澄澈的眼睛。
但是,猫头鹰也是猛禽啊。
他是猎食者。
“哈啊..”
赤苇好像格外喜欢扣住你的手腕,让你只能看着他
他伏在你耳边,轻声喃道
“姐姐”
伊甸的禁果,鲜艳的红色,如血一般娇艳,沉甸甸的缀在枝桠上,引诱着无罪的人们将其摘下把玩品尝。
一口,又一口,舔舐着,吞咽着,不知满足。
甜腻的汁水横|流,淌过指尖,最终被他舔去。
不够
还远远不够。
浅尝即止早就无法满足尝过禁果的人
赤苇把你的脸掰过来,又在你眉心落下一吻。
“看着我”
他那如出一辙的,暗流涌动的墨绿色瞳孔,支配着你的感官。
仿佛是在提醒着你,你们究竟犯下了多么禁忌的罪行。
舌尖缠绵,在分开时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予你欢愉,又将你拽入深渊
他吻去你眼角渗出的泪水,眸中的餍足宣誓着他的满意。
“姐姐”
“啪嗒”
嫣红的禁果早已被人摘下享用,只剩下孤零零的果核落在地上。
伊甸的大门早已将你们驱逐,罪人们贪图这片刻的欢愉,失去进入的天堂的机会,永远在愧疚与厌恶的泥沼中挣扎,却又沉醉在这让人上瘾的情感中,得不到满足。
血缘将你们牢牢的连结在了一起,是一辈子都无法挣脱开束缚,但也正是血缘才让你们永远无法真正的结合。
亲情和爱情不知从何开始,模糊了彼此的界限。
僭越了吗?
僭越了吧。
早就越过那条线了。
赤苇叹了一口气,太晚了,他早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一点又一点,不正常的依赖,过分的纵容。
那么,为什么放手的一定要是他呢。
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理过乌黑的发丝,你们的发色也是相同的。
发丝交缠着指尖,他总觉得,莫名的有种糜艳之感。
赤苇压下眼中浓厚的欲念,睫毛垂下,盖住了眼中化不开的阴郁,打开吹风机,慢慢的开始帮你吹头发。
要尊重,要敬爱
我亲爱的姐姐…
不知从何时起,赤苇开始不太情愿称呼你为姐姐,只有你们二人独处的时候,他才会那么开口叫你。
每当他念出这两个字,滚烫的触感在舌尖打个转,继而流到心尖,烫的他喘不上气,提醒着他,他究竟在谋划着多么大逆不韪的事。
罪恶如泉水般涌出来,将他淹没,攫取了所有的氧气,让他窒息。
赤苇京治,赤苇京悠…赤苇…
在心底的最角落里,阴暗而丑陋的念想无法抑制的膨胀起来。
瞧瞧,赤苇有些得意地想,她这不是早就冠上了你的姓氏吗,从最开始就是如此,你们本应在一起的。
从一开始我们就在一起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