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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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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的姐姐是自愿去……殉葬的,为情所愿?” 尉迟路面上的表情有点僵硬。
少女看着尉迟路的表情,她心里有点慌,她怕尉迟路反悔了,只是因为她的姐姐是自愿的,而不帮忙。
“仙人,我的姐姐虽是自愿的……但……但是这件事本身就是错误的,愚昧不堪的!姐姐她才十七后路还很长,怎么就这样就死了,这种爱情是错误的畸形的,是他们灌输在姐姐思想里的。”
“不能让这种错误杀死一个人!”
尉迟路看着少女,他犹豫了一下。
“见,可以吗?”他最终撇过头去问见。
见来做决定。
毕竟这事于黎姑娘这个少女来说是个错误,但对于她的姐姐来说却又未必。而在旁人眼中为爱殉情,既可以是佳谈也可以是糟粕。
世间本无对错,不管是谁都无法评判。
但尉迟路没有忘记与见的约定,所以由见来决定,这个忙帮还是不帮,人救还是不救。
见也看向尉迟路,末了,他缓缓的点点头。他用没有丝毫感情的语气问少女:“我们,该怎么做?”
答案显而易见——阻止冥婚。而要阻止冥婚,并不是他们跑到那伙人面前说我是神,所以不允许你们做这种事。
神啊,虽看不惯这种事,但也不会出面阻止。如此一个小小的冥婚,多了也就两三个家的家事,闹不出什么,神没必要去干涉。
再者他们也不会听神的话。
现如今要阻止冥婚就一个办法,把新娘子劫了。没了新娘子冥婚可能也就暂时办不成了。
但毕竟是富贵人家的少爷,重新找个也不成问题,但那是后话,与他们没有关系了。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救我姐姐!”少女急切的道,从她的语气表情中尉迟路他看到了欣喜。
说来尉迟路到现在还有一个疑问没有得到解答,是关于少女的。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神的?”
“他?”少女茫然的看着尉迟路,而下一秒又转为惊慌失措。她迟迟不肯再说话。
不愿意?这总不能靠直觉吧。尉迟路至始至终还是无法相信少女,她身上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人家不说他也没办法。毕竟已经答应人小姑娘救她姐姐了,若拿这个再威胁人家,就显得他们挺不要脸,挺流氓的。
尉迟路也没在逼问她。
少女下厨给他们做了几份菜。
虽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但到底是私生子,可能她的财产就这一套偏僻的小院。
很难想象他们若是救出了她姐,两个女人该如何在这个世道立足。
“菜还可以吗?”少女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
尉迟路随便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嚼了嚼,道:“还可以吧。见呢?”
见只是埋着头机械的吃着,不说话,可能是没听到。
“你具体的讲一下关于这婚的一些信息,以及晚上我们该怎么做。”毕竟这算得上是抢亲嘛,尉迟路是第一次做。
少女点了点头,也坐了下来。
“姐姐是没有亲人的,所以他们在城里买了一个院子。因为想要体面一点,所以是两层楼的。姐姐就住在第二楼。”
“有人把手吗?”
少女点点头,道:“有的,两个守门的,一个护卫,还有两个……陪嫁的丫鬟。”
尉迟路听完少女的话后皱了皱眉头,含糊的说道:“可以啊,待遇跟小姐都差不多了。”
听的出来有一丝怀疑的意味。
少女抿了抿嘴,低着头。
“姐姐虽说是个丫鬟,但也算是王府的人,而且……那个小王爷是老爷最得宠的儿子,那老头子疼儿子,怎么能让新娘寒酸了。”
也对,毕竟愿意去结冥婚的还肯殉葬的只有一个,没人了。
上的上门面的估计不可能,寻常百姓怎么也不可能送女儿去死。肯结的又是穷光蛋,老头子瞧不上,还不如让个丫鬟去。确实自愿的不说,还听话。
“但有丫鬟守在你姐姐身边,门外还有守卫,这很难成功吧。”
“这个您不用担心,”少女猛的抬起头,“我可以去探望姐姐,我能带些下了药的吃的分给那些人。”
“啊?”尉迟路狐疑的看着少女,“能行得通?那群人不会起疑?”
要知道她服侍了你这么久,都能互称姐妹了。你们家的老爷不知?如今将要将人送去死,在她身边如此亲近的你怎会同意?
不防备,还能去探望。还送吃,还能让那群人吃下?
少女察觉到了尉迟路的疑虑,她愣了一下,仍装作什么也不知,她兴奋的摇摇头,道:“您不用担心,不会的!他们会吃的!”
少女还是不肯说,尉迟路把心中的疑问憋了下去,没说话。
看来这个叫黎的姑娘并不简单,他到要看看这姑娘要怎么做。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少女提着篮子,拉着他们出门了。
“等会请您们在这里等着,等他们晕了,我就出来。”少女叮嘱道。
她说着就走了出去,朝着一个院子的大门走去,门外也挂着大白花,很阴森。
但门面装饰看着确实很气派。
但等少女出来,那他们不就基乎什么也不用做了?就进去抬个人出来。这少女找他们就为这?这不是随便找两个大汉都可以的吗?
还是说没人肯帮她,她就找到了他们,叫见神?可这也太凑巧奇怪了吧,她还看得见他呢。
“有东西,”见忽然道。
尉迟路被下了一跳,紧接着,他看向蹲在墙角的见,他问:“什么东西。”
“昨天那个东西。”
“那个无脸怪?”尉迟路有些担心的追问道。
见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着尉迟路,他一时不知道无脸怪是什么鬼,他想了想,才明白过来。
半晌他点点头,道:“他在附近。”
“真奇怪,不是吗。”尉迟路自言自语的低估着。
少女找到了神,叫他们救她的姐姐。
她的姐姐要嫁给一个死人,而且……还要陪那个死人一块下葬。
而他们在她姐姐“家”的附近,见感受到了昨天袭击他们的那个东西。
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鬼可能是鬼将级别的奇怪的鬼。
是个死人……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如果是这样……少女才会来找他们,若是这样就说的通了。
这些人不对他们造成威胁,但真正对他们造成威胁的是新娘旁边的新郎。
坏了黎姑娘还在里头!
虽说那东西没对那些人下手,但黎姑娘不同,她可是来救人的,阻止这场冥婚的!这对那东西造成了足够的威胁!
尉迟路拉起蹲在墙角的见,冲向了那门。
门被撞开,他们冲了进去。眨眼间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无尽的封闭的走廊,而且身后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自动关上了。
是幻境加上鬼打墙。论实力尉迟路破不了,但见可以。见比那东西厉害多了,尉迟路知道。
尉迟路他抓着见的手,看着无尽的走廊他对见问道:“能借点血吗?”
“嗯,”见应着,任着尉迟路。他不知道尉迟路为什么要他血,但听他的准没错。
“怕疼吗?”尉迟路抓着见的手,取出一把短刀,他抬头看着见。
见摇了摇头,他用毫无感情的语气回答道:“我没有痛觉,我不怕疼。”
尉迟路对着见苦笑了下,接着只见他握着短刀,轻轻的在抓着见的左手上滑了一下。
一个血口就出现了。皮肉之间的分离暗红色的血液慢慢拥了出来,顺着手的弧度,向着地面坠落。
第一滴血脱离了皮肤飞快的向地下坠落,只听“哒”的一声,尉迟路听到了走廊尽头的一声惨叫,十分的渗人。
接着就是很多滴血前呼后拥的坠落在地上,“滴答滴答……”
与此同时,“啪”的一声,幻境瞬间就支离破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空旷的院子和朝他们飞来的黎姑娘。
眼看黎姑娘将摔到地上,尉迟路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房子的门被少女撞开,而里面紧随其后的冲出了一个东西,就是昨天袭击他们的那个东西。
此刻他捂着脸尖叫着。尉迟路本想冲过去,一把擒住那东西的。
但那少女却一把拉住尉迟路,少女惊恐的摇着头,急切的道:“别去,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鬼,他不怕你。你现在去会死的,不能靠近他!”
“可……”尉迟路还想说什么。
这时从房里出来一名身着红衣的女人,面容姣好。
红衣女人焦急的跑到那东西的身边,手放在那东西的肩上焦急而又担心的问:“怎么了?”
可能是因为那红衣女人的声音那东西的躁动终于没那么厉害了,叫声也小了很多。
那东西看着那女人,反身就向女人扑去。
尉迟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尖,要不是那少女拉着他,他差点就冲过去了。
但下一秒,让尉迟路的心凉了一半。
那东西居然侵入了那女人的身体里,与她融为一体了!
“姐!你糊涂啊!”
他们都呆看着眼前的情景,却被少女的一嗓子给喊醒了。
是被附身了,还是自愿的,这是尉迟路清醒的第一个念头。
“小黎,你怎么可以这样,还带了……”红木女人的语气里满是斥责,这时她的眼神扫到了尉迟路和见那里。她的眼瞳震缩了一下,她惊恐的撇过眼神。
她的身子有些颤抖,她转过身,拉上了被撞开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空旷的大院子随着门声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三个人都没说话,个个心怀鬼胎。
“你姐救不了了,”尉迟路过了好久才这么道。
他第一个打破沉寂。
“不,不,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少女抬起头,看着尉迟路,她撕心裂肺的问着。
她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只是尉迟路这里没有她想要的答案。尉迟路看不下去这个场面,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鬼附身在她身上,只要那鬼想,他随时都可以要了你姐的命!我们根本没有办法!”
“可你不是神吗?”
尉迟路绷不住了,他阴着脸道:“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去,而且我不是神,他才是。”尉迟路说着就指向了见。
后知后觉的,他才发现他刚刚有点冲动,这事做的有些过了。他失态了,对两个人来说都是。
“可那不是鬼,我以为神会有办法。”少女低着头十分克制的抽泣着。
不是鬼?尉迟路被少女的一番话给吓到了,他忙追问道:“不是鬼?那是什么东西?”
少女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其实我找到你们不仅是想救我姐姐,我是想求你们救救我们安上城的百姓,求求你们杀了那东西。”
尉迟路的眼皮跳了一下,他问:“那,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那东西会吃魂,他把安上城附近流浪的鬼,还有一些残鬼残魂的全吃了。”
“他吃的越多就越强大,而最近他居然一口气把这里基乎所有的人的命魂给偷来吃了。”
“什么?”尉迟路被吓了一跳,那东西把人家的命魂吃走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全城得有多少百姓?
那命魂是很重要的,关乎着人的轮回。只因命魂是可知主魂的一切之因果报应,在世间所使肉身之善恶,而肉身死亡后,命魂会再进因果是非之地,直到再度轮回。
人丢了命魂会死,但现在城里的人还没事,就还能说明命魂并没有真的被吃掉。只是暂时没了,所以城里的人宛如行尸走肉,是因为命魂离开太久了,这是很正常的。
但离开的太久了也会出事。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尉迟路有些愤怒的责问道。
“我……我怕你们觉的太麻烦了不肯帮我……”
尉迟路听了这话心头差点被气死,到果然是个孩子。
等等,他忽然想起件事,他问:“那你怎么没事?”尉迟路看着少女。
少女知道事到如今没什么好藏的,她老老实实的说了。
“你们知道灵媒师吗,就是可以看到灵魂,而且天生就具有特殊的能力。”
“灵媒师的能力是可以遗传给后代的,我母亲的父亲就是一位灵媒师,但母亲刚出生时他父亲也就是我祖父就死了,所以母亲就被卖去王府。”
“母亲没有继承父亲的能力,但……我继承了,没人想到,这个能力居然隔代传到我这里。”
“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着那东西的道,为什么能识别出你们的身份。也是为什么我可以来探访姐姐,他们会吃我给的食物。”
“他们知道你有那种能力!”尉迟路吃惊的道。
“对,而且明天我还会以灵媒师的身份去主持他们的婚礼,给他们祈福,祝……他们祝福……”少女咬牙切齿的道,而她的手也卧成了一个团。
“很讽刺吧,我居然还要见证他们的“幸福”,”少女说着就又流泪了。
见一直在旁默不作声,他不懂对错。但他不想他不想这样,一点也不像。
本能不要他这样,这是种很复杂的心情,他要做点什么,做点他认为对的事。
他就像一个临死之人拉着最后一根稻草,而身后是万丈的深渊,这是在近死之前最后的垂死挣扎,他道:“所以我们还有一次机会。”
这话让另外两个人都愣住了。
半晌尉迟路先回过神来。这事虽关乎到一城百姓的安危,但他从没想过要做什么英雄。别人的是死是活与他本就无关。
但此刻,他居然也想做一件好事,就当是为了自己,为了见。
他也怕下地狱下的太深,没法和见同路。
“既然都答应了,饭也吃了,自然要帮到底。”尉迟路也接着见的话顺着说。
尉迟路笑着对少女道:“走吧,回去商量,明天该怎么办。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看着他们,少女愣了愣神。半晌,她一边哭一边擦着脸颊边的眼泪。
她哽咽的道:“嗯,走,还、还有、有、谢、谢谢、你们!”
今晚的月光,很是暗淡。
但少女的世界很是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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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今晚明明是圆月,但是月光很暗淡,是真的吗?”
身着一身黑衣的青年,撇了撇嘴,一副鄙夷的模样。他手里端着茶盘,茶盘上面放着盛满茶水的茶杯。他将茶盘放在了木桌上,“哐当”的一声。
“怎么,阴界都这样了,你还想出去逛上一圈?”青年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嘲讽。
南国笑了笑,他把茶杯拿起,喝了一口。
“苦,”他皱着眉头评价道。
青年笑了一下,挖苦似的道:“我就知道,文人的东西啊,到底是不适合你。”
“无上,此言差矣。”
被唤作无上的青年冷笑了一下,道:“不服啊!要我说你在这样躺在阎王府里无所作为,过不了两天那天兵就来捉你去挫骨扬灰了。”
南国笑了笑,道:“我就算有所作为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无上笑不起来了,他沉着脸低声问道:“你真不做点什么,刀都架你脖子上了,你一点都不慌?”
“你怕什么,我自有办法,”南国颇有自信的道。
“呵,办法,”无上翻了个白眼转口就又嘲讽起来,“风生都离你而去,跑去投奔那疯子了,你还自有办法。”
“哦对!你居然还把风生的职位给留着,咋的带薪休假?”无上瞪了南国一眼,骂道,“你贱不贱啊?!”
南国并没有因为风生的一席话而生气。
很明显无上的冷嘲热讽明明就是在担心他,但南国却开起玩笑来,颇有点挪移的语气道:“怎么着,让你来伺候我不高兴了。”
“呵,有病。”无上白了他一眼,就端起放在木桌上的茶盘,还顺带一把夺过南国手中的茶杯。
他皱着眉头道:“别喝了,说正事你到底要怎么办?怎么可能真躺着?”
南国手中的杯子被夺了去,他却还是不生气。反而枕着手在卧榻上躺了下来,一副享受的模样。
无上见了肺都快气炸了。
“行啊,我不管你了,死了也好,下个主子肯定要比你省心的多!”他说着就气呼呼的转身要走。
“真的如此吗?”南国忽然这么道。
无上愣了愣,又转过身。
南国躺在原来的位置没动。
“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又千年之久,不满的人太多了。而阎王为什么要定下这么多繁杂的规矩,无一就是不希望阎王掌握实权,又或者是在阴界立稳脚步。”
“阴界越混乱越分散,对于天界而言就更好控制。每一位阎王的在位时间都不久,无法巩固阴界。”
“但我破了例,你知道为什么吧?”南国道。
无上沉默了一下,道:“因为对于天界来说你是最合适的阎王人选,不是鬼也非要妖更不是魔。而且也确实有能力。”
“但终究是没有办法让阴界的众人信服。”无上思索着说,“既然这样你就是最好的人选啊,也是最稳定的,要培养一个合格的阎王谈何容易?为什么?”
南国哼了一声,接着无上的问题回答着:“阎王什么的可以重新培养,但天界的心中可始终有个坎要除……但毕竟是天界,没法用不正当的方法,所以自然要用“正当”的。”
“当然也可能真的是我在这个位置上确实太久了,总有人心中不安嘛。”
无上站在原地不说话。
忽然南国坐了起来,他看向无上,笑着问: “对了,你说君子为何要那样做?挑起不必要的“神鬼之战”?”
“啊?”无上奇怪的看着他。
关于君子和阴卜在荒漠对峙,而且疑似要发起大战一事已经在他们人阴两界闹得沸沸扬扬。
但不知道君子用了什么办法天界的人好像不大知道,不过最多也瞒不过两天。
“可能,君子皮痒了吧,”无上随口说道,“毕竟那家伙疯疯癫癫的,一天到晚吃饱了找不到事做。”
南国笑了一下,意图不明。
果然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知道的都再荒漠里,但南国是例外,他可知道。
“是吗?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事的始作俑者是君子喽?”南国意味深长的笑着,还贼阴森的看着无上。
无上实在是被南国整的后背发冷。
“不然呢?难不成有黑幕啊?”他就这么随口一说。
南国却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忘打岔着:“嗯,孺子可教也。”
无上马上就好奇的凑上前去,他小声的问:“真有?”就跟生怕别人听到似的。
“有但又无有。”
“什么意思?”
南国沉思了一下,道:“这个人呢是始作俑者,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始作俑者。”
无上想了想,道:“就是说这个“始作俑者”不知自己是始作俑者,但却间接造成了这件事!”
“算对吧。”
“那这人是谁?”无上赶紧追问道。
南国恶劣的笑了笑,回了一句,“一个无辜的人,自己猜呗!”
“这怎么猜啊,还无辜的人!你不会又是编来骗我的吧。”无上一边说一边又气愤的端着茶杯要走。
他一边迈着气愤的步子,一边愤怒的想。他把自己认识的人都给想了一遍。
忽然他愣住了,灵光一现。他猛的转过身,瞪着南国道:“不会是……”
“嘘,”南国打断了他,他坐在原位,还是笑着但目光紧紧的放在无上的身上,十分的阴森。
“不要告诉别人哦~还有我让你上次去鬼国抓人,你和银铃给我空着手回来的事我还没找你俩算账呢~”
无上咽了口口水,忙忙点点头,实在是不赶多留,跟逃命似的跑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还不让我说出去啊!无上一边跑,一边懊恼的想着。
而南国坐在原位,目送着无上离开,他静坐着若有所思。
他讨厌那个无辜的人,但他最终还是因为那个无辜的人骗了阴卜。他这辈子骗了太多人,南国清楚他迟早要下地狱。
他会告诉无上,是想着万一哪天他死了,起码还有人知道这事的真相。
他不想当那人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