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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我们究其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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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究其一生都在寻找着一个着答案、归宿,但结果都是不了了之……
“见,别回家了……”尉迟路望着见,他笑着说着,“跟我回家好不好?”
见奇怪的看着尉迟路,半晌他迟疑的问:“什么?”
尉迟路咧着嘴笑着,眼神放在见的身上,他用无比的坚定语气回答道:“和我回家啊!”见看着他的模样实在是不像开玩笑的。
见迷茫的眨了眨眼,他问:“为什么?”
果然,见是拒绝了,尉迟路知道。他只得苦笑了一下,好不容易见光的眼中的那些情绪也都纷纷坠入心底,心中的苦被自己咽了下去。
尉迟路虽是释然了,也是有所改变,很多事情也都想清楚了,可就是没有勇气。人啊又不是说变就变的,勇气也不是说来就来的。
有些话太过于沉重了,说出去了那都是一生子的事。
更何况又是这种话呢?想来……还真是……荒唐,天理难容啊。
尉迟路有话却不敢说,现在的他还跨不过这道坎。还没有彻底的改变,也不够成熟,也没有那么勇敢。过于的莽撞只会伤到见的。
尉迟路是自负、要脸,可那又何尝不是一种负担的懦弱呢?毕竟他也害怕世俗的流言蜚语……他可是一直都活在别人的眼中。
生活在别人构建的世界里,遵守着别人制定的规则。
所以当初十一二岁的那个他放下了过去的那个他时,他变的就无所谓了。
他不必再去在意别人的目光,虽然会为了生存而对别人点头哈腰,做他不会做的事。
可是他如果早点就这样,放下了那个自己,那他还会因为那一点点的尊严而去残害他的亲妹妹吗?
毫无疑问,不会。原来尉迟路一直都被自己捆住了双腿双手。不止他凡人都是这样的。
被封建糟粕残害一辈子。却无法发声。甚至死后也说不出口。
用世俗之眼,解读这世俗之简,可终究还是,跨不过这世俗之坎。
也许……真要等到万物归寂时,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他才会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所以尉迟路将自己的感情隐藏了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对这个人有感觉的?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地牢的那次或是见晕倒在他怀里,还是彼此紧靠在一起……
尉迟路强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他调整情绪总得来说还是很快的。不过一会,他就回到了过去的状态。
“我开玩笑的,命给我养好了,到时候我照收不误!” 尉迟路用样往常的口气同见说话着。很好,非常像平时尉迟路的恶劣的做法。
只是尉迟路心里的算盘打的是噼里啪啦的响。他是不会要见的命,只是很惭愧的他需要一个理由,可以留在见身旁的理由。
见不会欠人人情,死脑筋一个。如果没有理由,见肯定会把他赶走。
“放心我说到做到,”见道。
见这个人……真难说,尉迟路忽然好奇起来,他在见的眼中是什么样子的,是特殊的吗?占据了什么样的地位?
只是……他长叹了一口气,累了。他将目光放在远处的那座破城上,落日已经在天的那头隐去了一半。
既然来都来了,就去见它最后一面吧。毕竟谁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有这么一个机会了。
“天快黑了。”尉迟路叹道,他干站了一会儿。见则站在旁边,想都不用想肯定又在发呆。
半晌他开口问:“见,进城吗?”
见被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尉迟路。
尉迟路反应非常的快,基本同时他别过了头,避免了与见的对视。
他道:“天快黑了,进城休息去。”尉迟路说着就自顾自的向城的方向走去。他不管见了,就让见继续傻站在原地。
见没傻站太久,尉迟路走出去半百不到,他就回过了神。一看人都走了,才后知后觉的忙追了上去。
黄沙漫漫,扬起的黄沙漫天飞舞。打在了行人的身上。在靠城的地方,黄沙在里面埋了东西。
黄沙里面埋着很多的头骨,却总被风儿给刨出来。黄沙就好像在守着他们的故事,风儿却要将他们的故事告知与路过的行人。
见追上了尉迟路,毕竟又不远,见跑几步就能和尉迟路并行了。
“见,想知道后来的故事吗?”尉迟路问。
“后来的故事?”见重复了一遍尉迟路说的话,看着他。
尉迟路笑了一下,没看见,抬起手指着前方的不远处的城,他道:“是它的故事。”
后来晨城成了余国边境中的其中的一座城。可是因为余国国君对外号称的是以仁治国。所以晨城中其他的人还是勉强活了下来,继续留在了晨城。
在那之后,晨城中的人也不是没试着叛变过,只不过他们实在是不是庞大余国的对手。
最后都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并且不管是家族中的直系亲属还是旁系亲属或是什么门客,凡事与之有染的都会被屠尽,以绝后患。
虽然还没有出现过什么坑杀为伍士兵、民众的丑事,但即使是这样晨城中的原住居民依然是大量锐减或是被强制外迁,所以在一百年后基本就不见得什么本土人了。
而自那近千年后,就是安国重新建国,并愈发壮大,打起了余国的主意。
余国虽是存在了千年的古国,但国中已是腐烂不朽,光是大大小小的内仗就打了小有几百场。
内乱造反更是层出不绝,今天你皇帝明天我皇帝的,我在那里称王,你在这里称王。
自然百姓也不好过,苛捐杂税,征兵服役。竟闹得个家破人亡、流离失守,国内百姓一片哀嚎。余国政权基本上是名存实亡了。
可即使如比,安国向余国宣战,余国还是二话不说的就接受了,两方就打了起来。
这就给了别人可趁之机。草原外的胡人趁此机会攻打了晨城,并且如他们所愿占领了晨城,夺取了草原。
余国自己都目不暇接了,哪还会去管一个小小的晨城呢?
余国和安国的这仗一打就是十几年。这其见晨城也没空闲着,趁着两国打的不可开交,周围的小国就纷纷趁次来捡便宜。
为了抵抗小国们的攻击,晨城前前后后同个各小国来回打了大大小小近百场架。他们虽一直处于劣势,但也没让任何人占到任何便宜。
只是后来他们中出了一个叛徒,不仅联络外人,还放了“一把火”烧掉了整个草原,还将他们全城的人坑杀在此。
只是草原变成了沙漠,晨城边成了废城。坚持了千年之久,可最后还是毁在了一个叛徒的手里。
只是经比一烧,这地就彻底废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个人后来肯定遭报应了。”见道。不讲诚信、没有丝毫忠诚可言,还屠尽了一城的人,而这中间还有无辜的人。
这种人光是活着都会遭怨魂、缠身诅咒。死了也投不了人胎吧。
“呵。”尉迟路冷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恶人不一定都会遭报应的,即使是行善积德一辈子的好人谁也说不准他会不会下地狱啊。”
见没听进去尉迟路的话,他笃定的道:“犯了错的人就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哟嚯,谁给你说的?”尉迟路探着头笑问“你看,有些人不还是过的好好的吗?”
有些人……哪些人呢?害人不用负责,迫害人不用道歉,犯罪不用坐牢忏悔,杀人不用偿命……
“可其实只要做了有利于任何一方的事,那都会被奉为救世主呢,见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尉迟路脸上虽挂着笑容,但却十分的僵硬。
“不过还好这个世界还算公平。”尉迟路冲着见咧嘴笑了一下,“说真的见,你有时候很现实可有时候却又像一个抱有不切实际幻想的小孩。”
见随即沉思了一下,他仔细的将尉迟路的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可是抱有不切实际幻想的到底是小孩还是大人呢?”见看着尉迟路,“小孩的想法简单,可他们却可以仅凭一句话扯下大人的遮羞布。”
“所以呢?”
“小孩会长成大人……成为像大人一样的大人,继续延续那个不会醒的梦,然后又继续让小孩长大成为他们那样的人。”如此一直循环,毫无意义。
“那你还是永远做个小孩吧!”尉迟路绷着张脸,严肃的冲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转眼又嬉皮笑脸起来。
见没什么感觉,但就觉得怪怪的好像漏了什么。他吃力的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只是回过神,尉迟路已经离他很远了,他又先走了。人已经走进大敞着的城门那里了。
见怕自己又忘了,干脆就站在原地冲着尉迟路提高了音量,大声问:“那你也是和我一样吗?”
尉迟路当然听到了,他犹豫了一下转过身,也冲见道:“不了,多累啊,我还是当个大人好,躺着多好啊!我就喜欢做梦!”
尉迟路说完后,冲见挥了挥手示意他快点过来。
见眨了眨眼,心中不理解。可又跑了起来,冲尉迟路跑去。
尉迟路要当个大人,不然谁来照顾小孩,保护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