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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五章
有一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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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日子，并不知道时间，没有闹钟，更没有手机，所能依赖的只是阳光。
总是非常安静，什么声响都没有。
看书，发呆，睡觉。
一个人的时候，并不知道什么叫寂寞，只有想起另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觉得孤单。
5
龙崎忽然在月面前蹲下来，伸手摩挲着自己的膝盖，有些不安。
月有些呆愣地低头看着他。
他抬起脸的时候，阳光越过月的肩头洒在他的脸上，那过于白净的肌肤似乎能反射阳光，反射而来的色泽明媚了月的眼睛，一瞬间，月大大的瞳孔里，满满地映照出面前的男人的脸。
“啊……”
月不由得发出短促而模糊的音节。
“……月君，你的校徽，我找了，不在我这里。”龙崎沉默了非常久，却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他的表情纹丝不动，只有嘴巴一张一合。
“……”
龙崎站起身，又直直地望着月，似乎很想做什么，月看着他，体外涌动着一股温热的气流。
“再见，月君，我会再来看你的。”龙崎将手插进口袋，推开门，唤了依然呆滞的木下一声，“木下君，走了。”
木下慌忙答应，“啊，是……月……好好休息！”
余烬……
月闭上眼睛。
余烬之物。
*
“老师！”木下喊着龙崎，跟了上来，“刚才，你……”
“很逊。”
“呃……”
“是很逊啊，”龙崎瞥了木下一眼，“不然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说，要月……”
“是啊，那么自大的话，现在想想，还真是丢脸呢……”龙崎面无表情地说：“刚才……真切地观察了月君……我发现我似乎忘掉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什么？”
“是我，把月君毁掉的……”龙崎轻声说。
“……”
“啊……算了，木下君，你回去吧，计划更改，也用不到你了。”
“诶？但是……”
“我想回去和月君多呆一会，你可以走了。”
龙崎稍微扬了扬下巴，似乎舒了一口气，然后便掉头又走向月的房间。
木下不知该跟上去还是该回家，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叹口气，朝出口走去。
……算了，如果是龙崎老师……肯定能办到吧，虽然搞不清他到底要干吗……
*
龙崎直直走到月的门口，推门进去。
月很平静地坐在床侧看着书，眼睛抬都不抬。
龙崎蹲坐在床头，唤他：“月君，我回来了。”
“嗯。”
沉默了一会，龙崎忽然开口又说：“别看书了。”
月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放下了书，稍微坐直了些，望向龙崎。
“我决定从身体让你记起，我不允许你忘掉关于我的部分。”
月睁大了眼睛，看着忽然俯压下来的龙崎。
——啪嚓。
手与手之间的触撞碰掉了书，从龙崎背后伸展而扩散的气息扼住了月周遭涌动的余烬之物，它们很温顺地撩动着龙崎的发梢，使他的脸更加地模糊不清。
果然，这种自私自利的说话方式……意外地熟悉……
月愣住了。望向龙崎的那双大大的瞳孔，倒映在里面的影像是氤氲不清的。
……他……要怎样？
即使床垫柔软，却依然可以感觉到床板的硬度，月不安起来，想要挣脱，但是龙崎摁住他。
月瞪大眼睛望向龙崎，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
然而龙崎垂下眼睛，停住了。
双方以眼神持续地僵持。
月也得以在此喘息之机仔细地看清他。
“……不行。”突然龙崎闭上了眼睛，手亦从月的肩头挪开，似乎有些颓丧地坐回了原处。
“……”
月慢慢地坐了起来，看了龙崎一会儿，淡定地捡起地上的书，找到刚才的页数，继续看。
龙崎将身子倚在墙边，蹲坐在床头。
一时之间只是静默。
……
“月君，你没有我的记忆了。”
“……喔。”
“你知道吗，我们是恋人。”
“……是吗。”
“是啊。”
“……所以呢。”
“你应该想起来。”
“为什么？”
“因为……”龙崎沉默了，盯着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以及光柱中飘拂着的细细尘埃，忽然轻轻地说：“我，很喜欢你啊，月君。”
“……”月的睫毛跳动了一瞬，却依然只看着书，静默地又翻过两三页，才回答：“……如果这样，刚才怎么吻不下去呢。”
龙崎睨了月一眼，仿佛看穿了月只是挑衅，懒懒地说：“……不要说大话……”似乎心情轻松了，他轻轻地叹道：“我还是……从最初级的，慢慢地来吧……”
月终于从书本里抬起眼睛，蹙了蹙眉，“……最初级的？”
“啊，嗯……”龙崎凑过来，抬起月的下巴，仿佛亲吻小动物般亲了他一下，“最初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