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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四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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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重点之中的重点的中学，寒假只有一个月。然而我还是觉得太长，因为一个月不能见到月君了。
两个星期都没有联系，因为林那边有案子，我也不想无所事事地过上一个月，索性答应帮他，等到处理完，寒假已经过了三分之二。
不知道月君在干什么呢？大概依然作息规律吧。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有些惊讶，仿佛不相信我会打给他，虽然平时我对人的温度总是低，对他却已经倾尽温存了，为什么要吃惊呢。问候了几句，我想要挂掉电话，可是他的声音明明一丝不舍，想想我也很想他，于是顺水推舟，“月，来我家好吗？”
“咦？”
“不行吗？”
“不是不行……”
大概20分钟后，门铃被按响。
因为很久没见，我的吻有点凶狠。他搂住我的脖子，一点也没有不乐意，热烈地回吻。
当我在考虑一见面就H是不是有点那个的时候，月君忽然说：“我好想你。”细如蚊蚋的声音，温热的呼吸吹在我脸上，我的大脑一时空白。见我直直地盯着他，他的脸红起来，我当然知道那不是被冻的……
不由得将他按在了床上，在引诱我这方面，月君总是很有本事。
*
他醒来的时候是傍晚，已经帮他清理过身子，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他的手臂缠上来搂住我，懒洋洋地垂着眼睛不说话。
我也不怎么想说话。安静地抱着他，睡在很温暖的被窝里。
慢慢地他又困了，将脸埋在我怀里睡着了，我虽然不是很困，却也小小地打了盹。
冬天果然是睡觉的好时节。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我将衣服递过去。
虽然接了，可是他没有穿。
我：“……？”
他：“……你、非要这么看着吗……？”
我淡淡地回答：“都看那么多遍了，你还介意在我面前穿衣服？”
其实，看月君的身子的机会很难得，之前因为在学校，即使因为情欲几乎吻遍胸膛的每一处，也没有完全将那件衬衫扒下来，裤子也经常只是褪一半。今天能仔仔细细地将月君美好的身子看得一清二楚，真是让人愉悦的事，虽然他那么别扭又害羞，可是那样我只会更想要他。
毫无遮拦的话成功地让他脸红了，很好，再接再厉，“不要那么扭捏，像个女人。”
一只枕头嘭地狠狠砸在我的脸部，伴随的是一声恼羞成怒的喊叫：“滚出去！”
……物极必反，我早该知道的。
*
月君要回家了，我看着他，忽然说：“月君，你的嘴唇肿肿的。”
他睨了我一眼。
很想要个告别吻的，不过似乎不可能了。
于是只啄了下他的脸颊，他犹豫着，终于还是回亲了我一下，真难得，很好。
门被轻轻地关上，所有温暖柔美的空气似乎也被瞬间带走，空气里立刻冷寂。
我在沙发上蹲坐下来，沉思着咬住手指。
虽然喜欢月君，不过已经不想着一定要他喜欢我了。总之，要将他铐在我身边，什么方法倒无所谓，当然，目前这样最好。
何况他的确是那么喜欢我。
*
开学之后，第一周的星期三是情人节。
我知道月君肯定会收到很多巧克力。和他接吻，而他的嘴里还留着苦醇的甜香。
“……”搂紧他，问道：“……谁的？”
“什么？”他假装不明白地看着我。
“巧克力。”
“这个，只是当成课间餐补充体力的……”
“多少？”
将脸埋在他怀里吻他光洁的肌肤，他伸出细瘦的手臂回搂我。
“……什么？”
他轻柔地放软了身子，半年多的情事，他的身子已经很敏感，稍微地撩拨，就盈盈欲开。
“多少人送了你巧克力？”
“……没数。”
我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一下将他摁在了医务室的桌子上，月的背似乎被什么硌到了，疼得皱起了眉。
伸手把他身下的笔纸都扫到地上，“……很受欢迎嘛，夜神同学。”
“……”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连眼梢都是明媚的情意，似乎在笑我的别扭。
其实我知道他眼里只有我的。
*
放学的时候，青木老师叫住我，递给我一盒巧克力。我正好饿了，顺手就接了，撕开包装，配着咖啡吃了一颗，肚子的饥饿暂时得到缓解，然而抬眼一看，月君正笑吟吟地倚在门边。
不知为何突然有种似乎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另一颗就那样拿在手里忘了吃。
他走过来，捉起我的手，巧克力被他咬掉了一半。
“……啊。”
他看着我，俯下身子，用一种似曾相识的语气问：“……谁的？”
……
自作……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