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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慧极必伤 ...

  •   夜色迷离,暗香迷室。

      随着一声关门声,明月感到颈间急促的喘息,她转过身,抱住埋入她肩上的头颅。

      他的眼眸,星河鹭起,万千寂寥。

      明月知道是欲毒做祟,她闭上眼睛,白予风高出她一头之多,不自觉踮起脚尖,整个人被他窝进怀中。

      纵使欲毒绞痛,血欲冲上头脑,他保持理智,尊重明月的想法,无论是第一次还是多少次,无论是他的徒弟还是他的女人。

      只感到尖锐的牙齿刺破肌肤,深入肌理,她不自觉的皱眉,指尖传来微弱的麻痹感,她听到吸食血液的声音,竟有些许色情。

      她一个没站稳,勾着他脖子,摔进柔软的圆榻。

      “魔王说,神的血能抑制欲毒。”

      白予风带着歉意,轻柔的触碰咬痕,瞬间完好如初。

      “也是惭愧,身为半神...”

      她轻吻,捧着他的脸:“没有惭愧与否,如果我中毒,你也会这样做,对不对?”

      他目光沉沉,双眉紧锁。

      明月揉着他的脑袋:“不要不开心!”

      明月就像一轮温润的月亮,有着无尽的活力与坚强的韧性,总是体谅他的难处,理解他的苦衷,了解他的心事,陪伴他孤独的生命,在漫长的生命中如同一抹绚丽色彩,是他黑白世界中的唯一慰藉。

      “明月啊。”

      白予风一把将她抱在胸口,唇齿间,还有腥血的味道。

      她趴在他胸口,两只眼睛圆滚滚的,歪头看着他。

      “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身上的人明显一颤。

      白予风伸手,从枕头下抽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躺着一直翡翠玉梳,他继续说:“我知仙界极少有结婚先例,但我想给你名分、地位,也相信你和我不是一时兴起。我不想你忍受任何非议或不安定因素。凡人有的你也要有,凡间没有的,我也会给你。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与我在这漫长岁月中,携手同行,游历六界,从今以后,不再是单独的你或者我,只有我们。”

      她内心激动万千,心脏狂跳不止,透过光滑的梳子,凝望他深沉的眸子。

      梳子寓意结发夫妻。

      她多想一口答应,可是白予风若是娶了她,定会引起仙界轩然大波,这不利于他们对抗天神。

      见她沉默,白予风解释:“我在人间没有娶妻。”

      明月轻笑:“我没有觉得你娶了别人呀,仙界的长辈们都说你不近女色,这么多年,我也没见到你和别的女人来往。”

      他想了想:“也没有吧。”

      明月瞪大眼睛,侧身钻进他怀里,支开话题:“嗯?那你给我讲讲你过去的事情吧?”

      久远的记忆涌现,他没有忌讳,从那位殉情的未婚妻讲到游玩的歌女,从父亲去世讲到那致命一剑,从清欢剑到继承岳无言的衣钵...

      明月默默听着,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更爱你的执着的世界。

      明月紧紧握着梳子,装作睡着,听到白予风轻手为她盖上辈子,她多想早点遇到他,早点参与他的生活。

      夜沉沉,烟袅袅。

      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明月知他睡去,才闭上眼睛。

      翌日,万里无云。

      宫音爵随白予风去玉鸾,明月被欧阳修宇请去给泑泽学员们演示剑法。烈日炎炎,学员们在树下乘凉,见她来了,几个大胆的女生围上:“东宫仙尊,能摸摸您的剑吗?”

      她召出日月,一女生接过,整个人竟被坠弯了腰。

      学员们感觉稀奇,小心翼翼地观察这把传闻中的日月剑。

      欧阳修宇从远处飞来,一袭黑衣,头戴围帽,拉明月到一边:“东宫,不好意思今天找你来,他们一直很崇拜你,整天嚷嚷想看东宫剑法。”

      明月笑:“客气了,师父是泑泽弟子,我亦是。”

      明月伸手,日月飞跃于手中,一群孩子洋溢着清澈的面孔,目不转睛盯着她舞剑,一舞结束,迎来他们赞许的掌声。

      她自认为剑术一般,没想到回过头来,小仙人们都拿不动自己的仙剑。

      欧阳修宇与她坐在树荫下,看着一群二十岁左右的青少年,舞剑,他俩一言一语。

      “年轻真好。”

      欧阳疑惑:“你不年轻吗?你才多大?”

      “我老了,看着他们的眼睛,我感觉自己眼里没有清澈与纯粹。”

      欧阳修宇大笑:“你老了,那我们岂不是老得不能出门了。”

      一上午很快过去,几位学员玩得尽兴,问明月明天还来吗,明月答应。午时,明月跟着欧阳修宇在岚府用餐,宫音宸一如既往的温柔,蝉鸣嘈杂,明月看着屋外灼目的白色阳光,眯起眼睛。

      饭后,她犹豫再三,拉着宫音宸走到一边,问:“心田回来了吗?”

      宫音宸摇头。

      “我在魔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正当她犹豫之时,宫音宸拿出一玉石玉佩,上面映出一位男扮女装侍从,正在低头写字。

      明月惊讶,这就是那天有着熟悉双眼的人!

      “这是那天莫离送回来的一段息影,是你们在魔界遇到的侍从,你想说的是这个人吗?”

      她点头。

      宫音宸叹息:“其实心田走之前,和我大吵一架。因为,她要我救林清乐,我没有答应她。”

      明月注视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我并不是不救,而是无药可救。”

      辞别岚府,略有困意,明月想,既然来了,就顺路看一下莫离,徒步至水涟殿,似乎尘封已久,不见莫离踪迹,她吃着从白府带的话梅条,御剑。

      玉鸾仙院于浮玉山山顶,是她曾居住的玉砌府所在地。

      飞至山顶,玉鸾仙院在空中看去,像一座盛大的王宫,依靠着浮玉山,由半山处建至山顶,极尽奢华,于绿洲中。

      她落地,全是身姿曼妙的美人。

      众人目光落在她身上,仙剑隐去,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正直半下午,几片云朵遮蔽阳光,树叶交织,投在白玉石地面上。

      她坐在喷泉池边,等待白予风。

      几位美人路过,对她投去善意的目光,她有些收敛地笑着点头回应。

      微风轻拂,玉鸾仙院清一色的美人,忽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东宫明月?”

      回眸,是慕容家长女慕容羽仙。

      她一袭粉衣,凹凸有致,双眸如宝石般明媚,她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舒展自然气质。

      “你怎么来这里了呀,明月,难道是等你师父吗?”

      她羡慕她爽朗的笑容:“对呀,你呢?”

      慕容羽仙是瑶池仙院的少宫主、未来的掌门。

      “我爹来这里参加会议,我就跟着来啦,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慕容羽仙热情坦荡,二人沿着曲折的山路,行至一洞穴,她率先钻了进去,明月跟上,山洞内漆黑一片,忽然,她转过身对明月说:“现在,你逃无可逃。”

      明月震惊,不知道这是玩笑还是圈套。

      她继续说:“现在,我终于可以杀了你,人不知鬼不觉的,把你做掉!”

      她不自觉握紧日月,那一瞬间,整个山洞被照亮了,她也看到慕容羽仙脸上绷不住的笑意。

      她捂着肚子,拍了拍明月肩膀:“明月,你太紧张了,现在这种和平年代,我怎么可能犯罪?”

      明月佯装笑意,收起日月剑:“逗你呢。”

      那一瞬间她当真了。

      明月看着她平滑的侧脸,深陷的眼窝与小巧精致的鼻子,默叹,她果然被保护的很好。

      “你知道吗明月,其实我特别想做一个侠女,江湖打打杀杀,多快活!”

      “江湖嘛……也许不止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也对,哈哈,不过现在修仙是真没什么意思,整天练一些剑法,也用不上,空有一身修为,我听说你上次在瑶池,赢了苏掌门?”

      她都快忘了那次比试。

      “只是比较幸运。”

      “怎么可能,苏之仪是你父亲的小迷妹,你不知道吧?她输给你应该心服口服。”

      “如果是我,我可能会觉得面子挂不住。”

      “怎么可能呢?仙界向来不以地位,以实力说话,她虽然是掌门,但不代表她的剑法就是最好的。”

      “羽仙,你要好好修炼。”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羽仙停下来,一束微弱的光照在明月嘴上。

      她嘴抿成一条直线:“世事难料,我们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孩子,不知外界险恶,但是我们不能做被拔去利爪和牙齿的老虎。这仙界的和平,都是有人在背后默默守护着,你信吗?”

      说这话时,她想起了白予风,想起了水武司。

      羽仙思索再三:“我信,你说的我肯定信,我爹说让我多和你玩,他说要和优秀的人玩才能更加优秀。”

      明月干笑两声,她不知道仙界是怎么议论她的。

      “那羽仙,我想问你,你也听说了一些传闻吧,你是怎么看的呢?不用顾忌我的感受而美化它,我只想了解外界的真实声音。”

      “其实是这样的,明月,像我父亲、苏之仪等仙院的掌门,并没有把这种谣言当真,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不大现实,而且岚岛和岳无言也都公开声明保证你师父的人品。只是一些喜欢看热闹的散仙,传播这种无聊的八卦罢了。”

      “是吗。”

      她紧绷的心,松懈了一些。

      忽然,眼前一片明亮,片刻才看清楚,一根粗壮的柳树,几乎垂落满地,形成一个拱形门帘,浮玉山在脚下,眼前是湛蓝的天空和遥远的地平线。

      她愣住了,看了许久。

      “美吧,我发现的哦。”

      “很美,很美。”

      “我本来想第一个带的人是男朋友,但是,是你也不错。”

      明月轻笑,脑子里想到的却是带白予风来,她问:“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羽仙摇头:“我爹管的太严,都不让我接触别人,我身边都是一群老爷爷,上哪有桃花啊。”

      “那要不然你下次跟你爸说,来找我玩,我们去人间。”

      “可以!”羽仙两眼放光,“好想遇到一位帅气、高大的男子,我们一见钟情,双向奔赴,坠入爱河,爱的死去活来,然后我们怎么吵都不会分开,每一次争吵过后都是疯狂的相拥,哇哦,想想就很刺激!”

      明月接着说:“然后他是人间的一官二代,为了你,放弃仕途,与你一同步入仙门。”

      羽仙大笑,拍明月:“那可太美了,那就让他拜我为师,我俩再来一场刺激的师徒恋。”

      明月眯起眼睛:“然后你跟着他在民间行侠仗义,他和你一起在仙界长生不老。”

      羽仙捂住脸:“啊,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二人嬉笑着,御剑回到玉鸾已是下午,白予风还未出现,她饥肠辘辘,慕容羽仙掏出一包山楂酥,让她充饥。

      “你为什么还会饿呢?”羽仙感到奇怪。

      “我不知道,我好像一直都按照人的习惯,一日三餐,还吃各种小零食。”她大吃一口,酸甜沁满嘴巴。

      方形的山楂酥,上下是两层酥脆的饼干,中间加了一层厚厚的山楂泥。

      “可是你很瘦啊。”羽仙感叹明月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挺起胸部:“你说哪里瘦?”

      羽仙翻了个白眼,悄声问:“明月,你有没有亲过男人啊?”

      明月漫不经心的说亲过,丝毫没有注意到羽仙震惊的目光。

      “谁,谁啊!”

      她欲言又止,这时仙院大门敞开,一群仙子飞出,列于两侧,从前至后走出来的依次是苏之仪、慕容复等一众人物,明月小声说:“下次见面给你讲,记得来找我玩!”

      全场肃静,冷皮黑发的白予风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他的目光定格在明月身上。

      明月浅浅微笑着,注视着他。

      慕容羽仙一把拉起明月,奔向他们。

      “爹!”

      慕容复长了一张柔和俊美的脸庞,他满脸慈爱:“羽仙,明月也来啦?”

      “慕容掌门好,苏掌门好,东方掌门好,晋掌门好…”

      她行礼,挨个打招呼。

      苏之仪穿了一身华丽的蚕丝连衣裙,在一众男子里,很是出众:“明月,好久不见了,自从上次在瑶池。”

      她客气的回应:“是啊!”

      “爹!我能不能去明月家里玩啊!”慕容羽仙大声问。

      慕容复还没说话,羽仙继续说:“爹,我想去明月家里玩,你就让我去嘛~”

      众仙都知白予风烧了风月殿一事,无人吱声。

      明月立刻看向白予风,他面无表情:“这些年,常年在外,与诸位走动较少,近日乔迁,不如今晚就在天河府设宴,我那里还有一些好酒,邀请诸位一同品尝。”

      天河府?

      这不是她随口说的名字吗?

      东宫明月知道,师父并不是一个喜欢应酬的人,如今这样无非是为了拉拢关系。

      她说:“对呀对呀,正好羽仙也能来玩。”

      慕容复眉头舒展了些:“好啊,那就一同去嘛!”

      随后,宫音爵、东方连书、晋十弦、苏之仪、慕容复、慕容羽仙一同御剑前往天河府。

      白予风带着明月咒术飞在最前。

      她小声问:“师父,你不介意别人知道你是咒仙了?”

      “以前在意是为了自保,现在在意是为了展示实力。”

      她知道他不喜欢出风头。

      当夜,白府的招牌被替换成天河府,一群仙人于清幽小院内畅饮,明月坐在树下看着他们饮酒、舞剑,她恍惚。

      羽仙忽然推了她一把:“明月!”

      她回眸。

      羽仙激动地说:“咱俩去人间吧!我听说这里离人间很近,让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喝去!”

      “好啊,”白予风不让她沾酒,她留在这也没用,起身,花瓣落地,“我去换一身方便的衣服。”

      “我跟你一起,嘻嘻。”

      羽仙拉着明月就走,明月无奈的说:“羽仙啊,走错方向了…”

      二人大笑,像两只连体陀螺,原地掉头。

      明月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二人御剑,正值民间灯火节,羽仙第一次见到这种热闹场景,开心的像个孩子,这也想要,那也想要。

      明月在后面付钱,像极了老妈子。

      “哇,这个也好好吃!”

      两个人走进一家织坊,明月又看到了上次的白银布匹,问:“羽仙,你觉得这个好看吗?”

      “你穿吗?”羽仙摸了摸料子,“没你身上的好看。”

      明月身上是一件贝壳高温融化编织抽丝制成的衣物。

      两个人玩累了,走到一家小酒馆,正好有一个空桌。叫了些高度白酒和下酒菜,羽仙没有经验,一口下去,直接喷了出来。

      “好辣!好辣!”

      明月忍住不笑,递上手帕:“慢点,这是酱香型白酒,度数很高的。”

      她咧嘴,瞬间满脸通红:“这怎么比仙界的酒难喝多了!”

      其实明月极少喝白酒,她又叫了两壶低度数桃花酒和一只烧鸭,放在桌上:“你喝这个,羽仙。”

      慕容羽仙突然说:“你对我真好,明月。”

      “还行吧。”

      夜空中,一轮孤独的圆月,酒馆吵杂,艺妓在台上奏乐,二人年龄相仿,聊不完的共同话题,没过一会,羽仙神秘兮兮地问:“明月,你是不是有男朋友啦?”

      明月诧异:“为什么这么说?”

      “我猜的。”

      “不算是吧。”不知为什么,她不想欺骗面前的少女。

      “快给我讲讲,给我讲讲!”羽仙耳朵仿佛竖起来了。

      “哎呀,”明月抿了口白酒,咧嘴,“只是心意相通,但是有一些外界的原因导致我们无法名正言顺在一起。”

      她若有所思,忍不住问:“谁呀!”

      “不能说。”她撅嘴。

      “好嘛,”羽仙有些失望,闷闷不乐,“不说就不说嘛,那让我猜一下,你只需要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羽仙有些喝多了,未等明月答应,她问:“是仙人吗?”

      “是。”

      “我认识吗?”

      “是。”

      羽仙忽然兴奋,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大脑飞速运转,想了许久。明月见状立刻说:“好了,剩下的我就不能再回答了,好吗?”

      “好吧。”她不忿,但还是乖乖趴在桌子上。

      酒馆里的客人逐渐散去,天色沉沉,明月带着喝醉的羽仙飞回天河府,众仙仍在饮酒作乐,她略有困意。

      白予风眼眶泛红,拉住明月的手。

      指尖传来温热。

      “等我,好吗?”他心声道。

      众仙玩的极其快意,未注意到师徒亲昵的举止。

      明月微笑着,袖子垂下,遮住握紧的双手。

      “师父,你少喝点,我先去照顾羽仙。”她轻轻抚上白予风的后背,阵阵欲望,阵阵涟漪。

      明月把羽仙安置在别的独栋内,回到‘立夏’,待东方天空泛白,白予风才出现在明月床边。

      她放下读了一夜的古籍,白予风扑通一声,将她按在床上。

      一阵激烈的吻,传来浓烈的酒气。

      唇齿交织,是无尽的欲念。

      白予风肆意侵略着她的意识,明月心乱神迷,口中呢喃着“师父”,手被白予风反扣在枕边,顺着纤细的小臂,一处处探寻。

      “明月。”

      他一夜未睡,双眸中却是残缺的侵占气息。

      东宫明月头晕目眩,被白予风这样霸占,是从未有过的。

      他再次,覆盖上明月的唇,传来轻轻的撕咬,她双眼迷离,心神荡漾,神志早已丢掉,整个灵魂都被白予风霸占去。

      “做我的妻子。”

      他再次说。

      伴随着明月同意的喘息,二人呼吸急促,身体燥热,双颊燃烧,她指尖碰触到他火热的身体,明月控制不住的、自然的吻上他胸口,白予风隐忍克制,终于爆发在这黎明前的破晓。

      “我爱你,我爱你,白予风。”她呢喃。

      他覆盖上她的唇,仿佛要把她炙热的□□吞噬,仿佛要霸占她的身心。

      如同触电的感受袭遍全身,她几乎要哭出来,在他怀中,她期待了无数次,幻想过无数次,从未想过这一天到来的如此突然。

      “明月。”

      “你是喝多了吗师父?”

      白予风摇头,一把将她反压在身下,再次。

      他吻着她的脖颈、她的脊背、她的腰窝,依次顺着…

      明月咬紧牙关,不敢发出惹人的春意。

      “与我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一同度过四季、度过朝暮、度过每一刻。”

      他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慧极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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