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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助纣为虐 明月打 ...
明月打断她:“好啦,你不是要吃东西吗?”
赤纳忽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姐姐,你是怕我说错话吗,还是,我已经说错话了,呜呜呜,赤纳没想到自己会惹姐姐不开心...”
明月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她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会哄孩子?
“没有没有,你没说错话,你吃点,这个好吃。”明月夹起一块烤乳鸽,赤纳直接抓住,坐在一旁啃着,吃的满嘴是油。
赤纳胃口极好,龙卷风般卷席了桌上的菜肴,油手拉着东宫明月的衣服问:“明月姐姐,我们去玩雪吧?”
明月看着自己白衣服上两个大手印,想揍她,但是想到是西王母的面子,欲哭无泪,向白予风投去求救的目光。
“想玩雪是吗?”白予风会错意,使用瞬间移动将五人带到昆仑山之巅,寒风呼啸,大雪如刀片般割脸。
“师父...”明月沮丧至极。
怎料赤子殷却很是惬意,竟躺在雪地里,任由风雪落在她身上,她慢悠悠的说:“好舒服啊。”
“明月姐姐,陪我玩嘛。”那只罪恶的小手又来抓她,明月吓得撒腿就跑,赤纳在后疯狂追赶,“明月姐姐,明月姐姐,你肯定跑不过我。”
“你不要过来啊。”明月快哭了。
赤纳好像天生社交悍匪,对别人的拒绝理解为勾引,她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像一只雄鹰,扑向猎物。
鹅毛大雪落在白予风如瀑般的黑发上,一旁水武司也加入追逐战,几个人很快在雪地里玩起打雪仗。
东宫明月顾不上形象,鼻涕快流进嘴里了,她扑向白予风的怀抱:“师父,救救我!”
某位仙尊的衣服上留下了两行鼻涕。
白予风温柔的拍了拍明月的背:“好,好——你们不要过来。”
赤纳和水武司仿佛没有听见,百米冲刺扑向二人,白予风见状拉起明月就跑,四个人在雪中打作一团。
很快,水武司先是认输,躺在雪地里,喘着粗气:“我不玩了,我歇一会。”
大片的雪花落进他嘴里,又冰又苦。
“这雪真难吃。”
东宫明月见状,拉着白予风袖子,坐在地上,抬头,是他如三月春风的笑容。
赤纳精力充沛,红着脸扑进明月怀里,使劲抱住她:“我抓住你了,抓住你了,不许动!”
明月无奈的笑,替她拭去发丝间的雪花:“好,你抓住我了。”
很快,暮色降临,水武司御剑回水涟殿,赤子殷称有公事,白予风和明月将赤纳送回瑶池殿,西王母笑盈盈地说:“谢谢你们替我看孩子。”
终于,师徒二人回到风月殿。
雪还在下,二人互道晚安,明月回到昭阳殿,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毫不夸张的说,这是清子逝世后,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快乐。
忽然,心里迸发出某种欲望。
雪色与月色中,他是人间绝色。
他是师父,是她最亲近的人。
明月抱着枕头,闭上眼睛就是白予风温暖的笑容,她多想让时间停留在那一刻。
辗转反侧。
师父在成为师父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师父有没有爱过一个女人,有没有为了一个女人赴汤蹈火?
师父是把她当作徒弟,没有一丝非分之想吗?
明月睡不着,起身,看着镜中的自己,她衣带半解,风情妩媚。
今天赤子殷说禁欲,她已四十余岁,可对男人是一点都不了解,她身边最近的男人就是白予风。
她探出头,意外发现清风殿內灯火通明。
明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到这只手曾无数次牵起师父,她曾无数次钻进师父怀中...
这是师徒间正常的接触吗?
她不知道。
明月起身,穿了件素白素衣,长发披散着,提了一把灯笼,还未走到清风殿,便听到白予风咳嗽的声音。
“师父?”
她加快脚步,敲门。
下一秒白予风亲自打开门,四目相对,明月无言。
在月光与烛火中,白予风那双桃花眼清澈透明,眸中温柔万千,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比雪中的师父多了一丝勾魂,一丝欲望。
“进来吧。”白予风并未感到意外,接过明月的灯笼,那烛火瞬间熄灭。
清风殿案上放着神咒之琴。
“师父,”明月手足无措,伫立。
白予风停下脚步,转身,言语里是无限温柔:“怎么了?”
她指着琴:“师父,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神咒之琴是一把神仙的武器,不是消遣的乐器。
白予风岔开话题:“师父前段日子一直在九重天,没想到人间过了一年半,很久没有陪你,师父决定最近好好陪你,你想去哪,你想吃什么,尽管说。”
“师父!”明月不上当。
“师父,你告诉我,是不是最近反噬又加重了?”
白予风长吸一口气,盯着明月,神色复杂。
见他不答,明月已有答案:“师父,我不想失去你。”
“师父不会死。”
“怎么可能?如果反噬一直吞噬师父你的仙力,我不知道会怎么样。”
白予风平静地看着她:“百年内,师父不会死,即使以后师父不在了,那个时候你也可以独当一面。”
“我不要!”东宫明月泪水夺眶而出,“所以师父你已经计划好了什么时候离开吗?”
他皱眉,长叹一口气,修长白皙的手指拨弄琴弦,弹了一曲安抚情绪的曲子。
伴着乐声,他说:“明月,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在得到神力的同时,做了很多错事,也许这就是报应,所以,你不要难过,师父可以杀人,师父怎么就不能死呢?”
“不能!”东宫明月一把拍在琴弦上,发出沉重巨大的轰鸣,她双眼发红,仿佛着了魔,就连白予风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
“就是不能!”
白予风轻笑,离开古琴:“那你说说看,为什么?”
“因为我无法接受没有你的世界,”明月泪流满面,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清子死了,父亲死了,女王也不在了,所有,我在人间的一切都没有了...我以为人死了就是结束,其实真正的结束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记得她。”
白予风闪过一丝动容,怜惜地看着她:“我很抱歉没有在你身边,明月。”
“你为什么不明白呢师父?为什么不明白我的心呢?”她跃过古琴,手垫在他后脑勺,将白予风按在地上。
那一刻,白予风恍惚了。
“你到底懂不懂啊。”
硕大的泪水滴落在白予风脸上,她嘴唇颤抖,满脸通红,欲言又止,最终趴在他胸膛,放声大哭。
白予风抽出她的手,握在胸前,拍着她突起的背脊,为人师表的他感到一丝异样情绪,往日里能言善辩,如今欲语泪先流。
“师父,你不能死,好吗?就算,就算是为了我,就算是我自私的请求,我求求你,不要死,不管是今天还是未来,不管是几十年还是几百年,你都不要有死的念头,好吗?”
他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
“明月...”
“求你了,师父,我不知道师父背负什么罪恶,弑神弑仙又怎样,不管师父你觉得你犯了什么错,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明月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我不嫌弃,我不嫌弃这样的师父。如果你真的背负滔天罪行、罄竹难书,那就让我和你一起坠入地狱,让我和你一起犯错,一起承受。”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白予风摸着她稚嫩的脸庞,看她哭的嗓子都哑了,他的心也碎了。
“好吗?好不好,你只需要告诉我好不好,师父?”
从前,他觉得别离是人生必修课,他觉得无论是至亲还是挚友,终是过客,如今明月的话使他恍惚。
过去的五百年里,一人独行,无牵无挂。
也许在他收她为徒时,一切都悄然变化。
无意间牵起的手,被紧握。
是天命。
泑山初见,她时稚嫩的孩子;玉砌府邸,他花费百年修为;风月殿内,一晃二十载;烟雨江南,她如空谷幽兰,醉倒在他怀;江上奏乐,琴瑟和谐……
白予风自己都说不清,何时与明月的命运紧紧纠缠在一起。
也许更早,也许在白虎栖息之地……
这辈子,他欠她的。
“好。”
明月一脸不可思议,停止哭泣,白予风眼神坚定,不像是在糊弄她。
“那你答应我,从此以后,相依为命,同生共死,再也不有死的念头!”
“我答应你,明月。”他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小事。
明月还在抽泣,白予风一边用衣物擦拭着她的鼻涕,一边坐起。这世间第一次有人对他说同生共死,第一次有人告诉他离了他活不了。
“那你说一遍,师父。”
明月还是不坚信。
白予风一字一顿,极其认真地说:“我答应你,与你风雨同舟,死生与共。”
她哭着,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鼻涕泡,明月立刻捂住脸,尴尬的笑。
“多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哭呢?”白予风丝毫没有嫌弃之意,拿开她的手,直接用手为她擦掉鼻涕。
“师父,脏不脏呀。”
“不脏。”
她的心,沦陷。
如果能像这样朝夕相伴,仅仅是作为徒弟,也行。
“那师父不嫌弃我,我也不嫌弃师父。”
看着她如花的笑颜,白予风突然喉咙一紧,他知道,反噬又开始了。
明月立刻察觉他脸色不对,从他身上跪起来:“师父,是不是反噬...”
白予风长叹一口气,目光移向别处:“没事,你去休息吧。”
“不!”明月义正言辞打断他,“你答应我的,不再抗拒。”
“我答应你了,但不是现在...”他面露难色。
“不行,就是现在。”
见他沉默,明月索性直接解开衣衫,露出脖颈。她知道师父抗拒血液几十年,不能再等。
白予风之所以抗拒,并不是有违背伦理,而是吸食血液在天神族中,有发泄情欲之意。
他对自己的徒弟有情欲,怎可?
“我只是不想你死掉,师父,你刚答应我的。”东宫明月明白他的抗拒。
白予风内心复杂,不断在欲望和理性之间徘徊,双眸泛着幽光,盯着明月。
摇曳的烛光洒在颈间,勾勒出骨骼形状,她的小徒弟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她以为他还要拒绝,刚准备开口,就被白予风压倒在身下,随着炙热的气息,她感到他柔软的唇附上脖子,随后,一阵痛意袭遍全身,整个世界悄然静止,伴随着吮吸声,她手脚瘫软无力,勾住白予风的脖子,将他抱住,缓缓闭上眼睛。
他愧疚。
可生理上长久压抑的欲望终于被满足,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正贪婪的吮吸着明月的血,如同一只野兽啃噬囊中之物,随着明月的血流进他的身体,填补的不仅是反噬,还有他空洞的内心。
这血液,是腥咸的,他能感觉到明月全身火热,颤抖着,隐忍着,似乎听到了她心中的声音。
白予风停下,看着她的脸庞。
这一夜,对于二人,都刻骨铭心。
终究还是做了这件事,他想。
明月睁开眼睛,软软的看着他:“师父,你没有伤害我,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希望自己被你需要……”
只言片语瞬间勾起他已经褪去的欲望。
他再一次,霸道地附上唇齿,肆虐般吸食着。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无星无月,摇曳的烛火和他冰凉的发丝,东宫明月沉沦了,一点点,坠落。
如果这是助纣为虐,纵容罪恶,那她也认了。
这一夜,白予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在映月池边,伏案练字。东宫明月从昭阳殿向他走来,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裙。
他觉不妥,脸热,忙转移视线。
不知何时,东宫明月已出现在他身后,柔软的胸部贴着他的背脊,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眼神妩媚娇羞,纤细的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出一口气:“你在写什么呢,师父。”
隔着衣衫,他感到背部传来火热的温度,那温度仿佛将他灼烧。他僵硬,道:“别闹,明月。”
明月□□焚身,和平日大不相同,嘴唇微张,迷离地望着白予风,见他不为所动,竟伸进他的衣服里,若有若无地抚摸他的胸部。
白予风慌忙抓住明月的手腕,企图阻止,那纤细的手腕他仿佛一使劲就能将骨头握碎。
“明月!”
她身体轻盈,他的抗拒为她兴致助火,一个跟翻身落到白予风的案前,半坐着,纱衣轻扬,白花花的大腿赤裸在他眼前。
墨翻。
“师父…”
明月抓住白予风有力的臂膀,她乌黑的长发此时显得格外柔软,散落在案子上,她借力直接跌入他怀中,胸部竟跳出纱衣。
他仿佛是着了魔,竟无法把东宫明月从他身上拽开,就这样任由她衣衫凌乱,赤裸着上身,与他肌肤相贴。
“师父,你的心,乱了。”她声似春雨,呢喃。
鼻息萦绕,她的嘴唇看上去柔软稚嫩,嘴巴微张,仿佛下一秒就要贴上。
“别闹,明月。”
如此苍白无力的话,如此显而易见的欲望。
“那就推开我呀,师父,是你紧紧地抱着我。”明月咯咯地笑。
白予风低头,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在她裸露的腰肢上。
“你是我徒弟,不要这样,于理不合。”
他的理智一点点被她攻陷,身体、神经一点点陷入情欲点大网里。
此刻,头脑告诉他,他是想占为她。
“师父。”明月吻上他的唇,小巧的舌头撬开唇齿,在他口中探索,起初他任由东宫明月肆意,后来被挑拨的燥热难耐,一把抓住她的脖颈,侵略性的、报复性的、丧失理智的、被欲望驱使的,他疯狂吮吸她的唇,舌尖在口中缠绵,无论怎么索取,都得不到满足。
四目相对,尽是燃烧的欲望。
“师父。”明月附上他胸部,惹来一阵酥麻,白予风发出低声的呢喃,她的肌肤嫩滑,骨头很细,在他怀里承欢做乐,二人呼吸急促,几乎赤裸相对。
“明月,别闹。”
他下意识地说。
明月停下:“师父,你的身体想要我,可你的心为什么不承认呢?只要你说你想,我就是你的人。”
白予风瞬间惊醒,全身大汗淋漓,他差点就犯了滔天大错,喘息,感叹,懊恼,刚才的梦激起他现实身体反应。
四周是漆黑的清风殿,他于床榻上,久久无法睡去。他压抑欲望多年,难道是因为窥探了明月心中的想法?还是血液的缘故?
他不知道。
第二卷完。
接下来的章节中,会对白予风、东宫明月、宫音爵感情纠葛进行大篇幅的撰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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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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