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幸仍有梦与光》念云格

17、我的生日是3月18日，你的呢？

　　叮咚——
　　微信刚刚
　　何栎：研姐，赶紧收藏起来。到时候二哥要是有什么惹你不爽了，你就拿这个威胁他。

　　好一个真兄弟啊。

　　再瑾研对着何栎比了“ok”，表示收到。
　　倒也是没想到，第一张关于陆弋然的照片，竟然是他这幅模样。

　　再瑾研一张一张照片存到手机里。照片里的人，脸颊微红，纤长的睫毛温柔地搭在眼睑上；额前的刘海被阳光染得棕黄。

　　此时的陆弋然倒是让再瑾研想起一句话：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不对！这好像是用来形容夫君的！

　　再瑾研猛一下摇摇头，赶紧把快浮出水面的胡思乱想赶走。不过，相比于徐书言醉后的猴儿样，此时的陆弋然，确实给人一种世安闲逸的朦胧。

　　大巴车开回了酒店，大家就纷纷下车到指定的饭店吃中饭了，除了……何栎和赵嘉君。

　　赵嘉君倒是性格温和，耐得住徐书言一路酒后胡说八道畅想未来。到了酒店，徐书言竟然像是酒醒了一般，义无反顾地要拉着赵嘉君爬楼梯回房间。

　　“哥啊！我服你了！要是住到高楼层，徐书言你明天就别想再看到你的一双狗腿！”

　　赵嘉君被徐书言一路从酒店大厅拉到楼梯间。直到听见楼梯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何栎才第一次为陆弋然的寡言少语本本分分而感到庆幸。

　　“但是……这个电梯能不能快点？我肚子疼啊……”徐书言对陆弋然的庆幸终究是撑不过三秒。

　　“唉唉唉，研姐！团子姐！那个……”何栎看着一人抱着一壶酒的再瑾研和江团团，仿佛一下子看到了救星，把陆弋然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立马换到再瑾研肩膀上。

　　“那个我内急，我去二楼解决一下，这是我们房间的房卡，麻烦你们帮我把我二哥送回房间就好了，谢谢啊！”

　　又是“碰”的一声，楼梯间的门再一次被快速推开，也再一次没来得及被好好关上。

　　“早知道，就拿着瓶子先去吃饭了。”再瑾研看着手里的房卡，无奈地望着一层一层增加的电梯显示屏。

　　“嘿嘿……你们这样子……要是被文秃子看到了，可麻烦哦～”江团团两只手抱着俩瓶酒，看着陆弋然一大高个，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始终勾着脖子，把手搭在再瑾研的肩膀上，一脸姨母地笑着。

　　“此时此刻，我只能把他想成一个病号。”再瑾研嫌弃地甩了甩肩膀上陆弋然搭拉的手掌。

　　不然的话，自己的脸可能红成猴屁股了。

　　“但是，瑾研，”江团团凑近再瑾研，“你的脸现在好红哦～”

　　“那是因为陆弋然太重了！”再瑾研扭了扭肩膀，“团子你先上去放酒吧，你应该比我快，待会儿下来找我。”

　　再瑾研说完，就扶着陆弋然走出了电梯。

　　“这两个人真是……”江团团看着再瑾研吃力找方向的背影慢慢被电梯门隔离，饶有兴趣地感叹着。

　　再瑾研走后，电梯里忽然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

　　“咦？怎么不动了这电梯！”江团团看着电梯显示屏上停留的“5”。

　　“完蛋了，我不会出事了吧……”

　　江团团抱着酒，咽了咽口水，一动都不敢动，只有眼睛试探似的开始观察四周，心里面还祈祷着再瑾研可以快点发现落难的自己。

　　“妈妈呀，可别不然断电啊……我还没看完书包里的那本小说呢，我可不想留在这个他乡异地回不去啊……”

　　江团团在心里面不安地念叨着，就差大喊救命出来了。这时，江团团视线从紧闭的电梯门，一顿一顿地移到了没有一个亮起的楼层按键上。

　　这是……

　　“服了，没按电梯。”

　　江团团刚刚自己吓自己的冷汗一下子全没了，长呼一口气，抱着瓶子的手也渐渐松了下来。

　　按好楼层后，感受到了电梯上升给人的超重感，上了一层后，电梯门再一次顺畅地开启。江团团看到熟悉的楼层排布，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要是被徐书言这个聒噪的人知道了，反过来不知道又可以嘲笑自己多久。

　　下面，再瑾研扶着陆弋然，总算找到了516房间。再瑾研正打算拿房卡出来刷，陆弋然突然抬起头，盯着再瑾研手里的房卡。

　　再瑾研被突然有了反应的陆弋然吓了一跳，加快的心跳声直接传到了耳朵，放大得格外明显。

　　陆弋然看再瑾研拿着房卡的手不动了，便用搭着她的那只手，趁再瑾研不注意，用食指和中指，一下子夹走了房卡。

　　“我来……开门……拿东西给你……”陆弋然断断续续地说着，把拿着房卡的手举起来，小心翼翼地绕过再瑾研的头，“滴”的一声刷开了房间门。

　　“你在……外面……等。”陆弋然晕呼呼交代完，就推开门，打开灯走了进去。

　　再瑾研被他不知道有没有意识的一系列动作怔住了，站在门口，看着他在房间的书桌上找来找去。

　　突然，看到他拿出一小沓纸，一张一张拿起来看，然后合在一起，朝自己走过来。

　　“拿去。”

　　再瑾研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过来拿一沓纸，就看了起来。

　　整整十张纸，二十版。每一版都手抄了题目和详细的解答题过程。甚至连化学，几乎每一题用红笔写了思路来源。

　　再瑾研突然觉得，手里这一小沓纸，变得格外重了起来。

　　“去吃饭。”

　　再瑾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陆弋然把头靠在门框上，把门一开一张地玩弄着。

　　“你不吃饭了？”再瑾研笑着问。陆弋然一米八多的个子，一本正经玩着门的样子，倒有种反差的趣味。

　　陆弋然头蹭着门框摇摇头，就把再瑾研“拒之门外”了。

　　再瑾研看着关上的门，再看看手里的纸。
　　还可以，不枉费我把你送回房间。

　　再瑾研腾出一只手按了按微微发酸的肩膀，满载而归地就往电梯方向走了过去。

　　陆弋然关上门后，趴在门上，通过猫眼，迷迷糊糊看不到人影了，才转身离开门口，拖着步子走到床边，一脑袋栽在床上就睡着了。

　　“二哥？二哥？”

　　陆弋然微微皱了皱眉，不情愿地把沉沉的眼皮撑起，眨着眼睛适应着光线。

　　“哥啊，这都晚上咯！下午的活动，你就因为一小杯酒，完美错过了。我找了个你不舒服的借口，帮你糊弄过去了。就是叶老师一直说放心不下，说要来看你，我可是用我人格担保会照顾好你，才拦住她的。”

　　陆弋然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何栎伸过来的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胡乱抓了抓头发，坐在床边缓神。

　　“二哥，你缓神能不能回你的床去？”在自己家里，陆弋然就不喜别人随便坐自己的床。这还是在外面，何栎就更没地方坐了，
　　“我已经在凳子上坐了俩小时了。”

　　“难怪睡得我腰酸背痛。”陆弋然打着哈欠从何栎的床上起来，换了个边坐到了自己的床上。

　　何栎白了陆弋然一眼，终于坐回到自己的床上。

　　“给你带了点东西吃。”

　　何栎用头示意桌子上的袋子，见陆弋然走到桌子边坐下，拿出袋子里的两盒菜和一盒粥，装作随口一说：“哦对了，那粥是研姐叫的，说是额外感谢你给的纸。”

　　纸？
　　陆弋然扫了一眼桌面，再看了一眼还冒着氤氲热气的小米粥。

　　“知道了。”

　　何栎一直想观察着陆弋然的表情。看了半天，都快看陆弋然把粥喝到一半了，表情还是和初中收到情书一样波澜不惊。

　　“这菜，你选的？”陆弋然回头看了看正玩着手游的何栎。

　　“对啊，怎么了？”

　　陆弋然回过头继续喝着粥。

　　“怎么样，菜还可以吧？”
　　“一般。”

　　何栎看着复活倒计时，无语地看着还在喝粥的陆弋然。

　　“那这粥怎么样？”
　　“还可以。”

　　哼！好喝啊？那我也点一份。

　　何栎拿到外卖，就毫不犹豫地打开趁热喝起来。

　　“不是，这么甜？二哥你也觉得好喝？”

　　刚刚洗完澡出来的陆弋然，一下子撞上了何栎莫大的质疑。

　　“怎么？我就喜欢喝甜的。”

　　何栎翻了翻白眼，抱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转身端起粥，开门走了出去。

　　“你干什么去？”

　　原本消失在门口的何栎，又端着粥退回来。
　　“给徐书言也醒醒酒养养胃！”

　　陆弋然看着何栎离开，就坐到床上，一手吹着头发，一手看着手机。

　　“胡了……陆弋然你这么这么快就胡了！再来一局！”

　　陆弋然也属实是被镜头下的徐书言给吓了一跳，不自觉开始有点后怕了。

　　“嘶……”
　　不小心发呆，让陆弋然第一次被吹风机的热风给烫到了头。

　　“何栎，我今天……没这么疯成这样吧？”
　　陆弋然等着何栎回来，就微微着急地拿起手机给何栎看。

　　无论看多少次徐书言醉酒的视频，何栎发笑的程度和时间都不会少一点。

　　“哈哈哈……二哥你倒是安静……哈哈哈哈徐书言真的会笑死我！”何栎拿着陆弋然的手机反复播放着徐书言的视频。

　　“刚刚我过去，徐书言还没醒，不知道他醒来后，老赵给他看视频，他会是什么反应！”何栎给陆弋然翻着班级群里大家都聊天记录，短短半天，徐书言的各种表情包就诞生并且在群里面广泛传播了。

　　“我还让老赵录一下徐书言等会儿看到视频的反应，妈呀想想就好笑！”

　　“所以这个视频是谁录的？”

　　何栎听到陆弋然这个问题，好不容易忍住的笑意，一下子如潮汐一样涌上来。

　　“能和徐书言对着干的，还有谁？”

　　陆弋然明白的轻声笑了笑。

　　还有谁？再瑾研身边正笑着的那位呗。

　　………616房间………

　　“瑾研你不知道，我录这个视频的时候，真的忍不住！”江团团看着班级群里面热热闹闹，“终于抓住徐书言一个把柄了！”

　　“你当时撑不住了，还是我接着录的呢！”再瑾研和江团团凑在一起看手机，幸灾乐祸地笑着。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江团团的笑声。

　　“酱团子！你给我出来！”

　　再瑾研和江团团面面相觑。

　　“完了，徐书言找上门了。”

　　江团团听到是徐书言在门外喊自己，反手把手机一丢。

　　“怕什么，恼羞成怒还敢找上门！”

　　江团团说着就冲回去把门一开，就看到徐书言气得涨红的脸。

　　“酱团子，视频是不是你拍的！？”

　　江团团看着徐书言一脸认真地开门就大声朝自己喊，才发觉，徐书言这会是真的生气了。

　　“你……生气了？”江团团第一次看到徐书言发这么大火，被他这陌生的样子震住了。

　　“我说你要是录视频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发到年级群里？你知道其他人现在是怎么笑话我吗？”

　　再瑾研在房间里，听着就不对劲了，立马走到门口，站在一脸不敢相信的江团团身边。

　　“视频不是团子一个人录的，我也参与了。但是我们也只是发到了班级群里，没有发到年级群。”

　　徐书言气得叉着腰来回走。

　　“不是你们还是谁？江团团你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这下好了，你满意了？！”

　　江团团看着徐书言一句句话狠狠地说出来，眼睛里的眼泪就拦不住了。

　　“徐书言！”江团团的声音颤抖着，“我说了，视频不是我们往外传走的！什么叫我想让你出丑？你之前做过什么你自己不记得！”

　　再瑾研感觉到，自己搂着江团团的肩膀，在不停的抖。

　　“在我书上画猪头；我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故意放远我的椅子让我差点摔下去；”江团团一手抹掉留下来的眼泪，“几乎每天都要藏我的各种东西，你说，你干了什么！？”

　　江团团大声的反驳，把隔壁的陆弋然和何栎都给引了过来。江团团的一席话，就像一大桶还带着冰渣的冷水，把徐书言气头的火焰浇得不留一点星火。

　　“江团团……我……”徐书言看着哭得停不下来的江团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徐书言！”

　　这时候，赵嘉君从房间里看着手机跑过来。

　　“不是江团团和再瑾研发出去的，是这个人。”

　　何栎记好了赵嘉君手机界面上显示出来的ID，拿出手机输入账号。

　　“是王海洋！”

　　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被这个看起来和这件事情毫不相干的人给惊讶到了。

　　“王海洋是乐羚若的同桌，我去问问若若。”再瑾研想着，就拿起手机给若若打了一通紧急电话。

　　不一会儿，乐羚若就赶到了。

　　“怎么回事啊？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

　　何栎给乐羚若讲了事情的全过程后，乐羚若就站在原地回忆起来……

　　“啊……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原因。”乐羚若抬起头，看着大家都迫切是眼神，“但是我不确定。”

　　“没事，你先说说看。”陆弋然双手交叉，镇定地看着乐羚若。

　　“有一段时间，王海洋总是和周围的人抱怨，说徐书言自习课的时候总是讲话，还到处下位，很影响到自己的班级管理。”乐羚若马上意识到了江团团担心的眼神，立马补上一句：“不是和江团团讲话，是和前面的钱京涛讲话。”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徐书言。

　　“还有一个，就在上一周，我们班没有评到优秀班级，听王海洋说，就是因为考试晚自习的纪律扣了分。主要是因为徐书言睡觉被文秃子抓了，扣了两分。”

　　原来如此。

　　“那就把王海洋找过来，当面问清楚。”再瑾研提议道。

　　“但是……视频都已经传出去了，要是被老师看到了，徐书言不还是会受处分吗？”江团团红着眼，担心的说道。

　　“没关系，我已经把之前年级群里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删掉了。”赵嘉君微笑着，晃了晃手机。

　　“老赵你怎么做到的？”何栎用刮目相看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旁边的计算机大神。

　　“就……用了一些计算机手段。”老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牛啊！”大家这一次是对赵嘉君另眼相看深深佩服了。

　　“那个……江团团……”徐书言抓到大家说话的间隙，“对不起啊……”

　　“这时候说对不起，还早了点。”再瑾研看着徐书言，“先把王海洋这件事解决了再说。”
　　………501门口………

　　“要不，你来敲？”

　　徐书言站在王海洋的房间门口，举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你不敲谁来敲？”何栎靠在走廊上，玩着手指。

　　徐书言一脸为难地对着门垂下头。

　　“咚咚咚！”

　　“江团团你干什么？”徐书言被一下子冲上来敲门的江团团撞到了一边。

　　江团团没有理会徐书言，充足了气势站在门口等着开门。

　　“谁啊？”王海洋在房间里边喊着，边揉着眼睛把门打开。看到外面一下子来了七个人，一个个那气势，把王海洋的瞌睡一下子赶到了九天之外。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王海洋下意识地往房间里退。

　　“王海洋，我叫你一声班长。你说，这个视频，是不是你给传到年级群的？”江团团努力压着有往上飙的趋势的音调，举起手机，把手机屏幕直怼到王海洋面前。

　　“这……怎么可能是我。我和徐书言关系一般，怎么想都不会是我啊……”王海洋甚至都没看清江团团给他看的是什么，就小声否定。

　　江团团轻哼一声。

　　“麻烦班长您把东西看清楚。”

　　王海洋认真看到手机上放出来的视频是什么时，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我放给你的是之前的搞笑视频，只不过我没开声音。”江团团把手机收起来，回头把徐书言一把拉到王海洋面前，“你为什么要把徐书言的视频发到年级群？”

　　或许是江团团刚刚让自己露了马脚，还把当事人拉到了自己面前，王海洋看着徐书言，一脑子的怨气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为什么？你自己问问徐书言，哪一次班上扣分没有他一份？自习课找人讲话，下位子到处找人借东西，出门上厕所干什么又和我说过一次吗？他有把我这个班长放在眼里吗！？仗着文主任是自己的亲舅舅就可以为所欲为？！为什么？每一次班级扣分，班主任批评教育的都是我，为什么啊？！”

　　王海洋越说越激动，脸上的眼镜仿佛下一秒就可以被他是怒气震碎。

　　面对异于平常的班长，大家一时间都说不上话。正当王海洋打算闭门谢客的时候，再瑾研一手把准备关上的门抵住，但掌背的指骨还是被门框磕了一下。但是再瑾研没顾上疼。

　　“但是班长，当你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你有想过去解决吗？”

　　王海洋听到，抬起头，眼睛里充斥着复杂情绪，看着再瑾研。

　　“首先我想说，看待一个人，不能只从一个维度出发。文主任是徐书言的舅舅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文主任在哪个方面就格外纵容他。徐书言自习课出去被文主任抓，一样挨了批评。那次文主任本来打算找你谈谈班级管理的，是徐书言拦着文主任，说是自己不配合班长，所以最后文主任还是只照章扣了班级分，没有找你的问题。”

　　“还有就是，叶老师其实很早之前就说过，一个班级团结优秀的前提是要有规矩的约束。班级扣分的根本原因也是因为没有行为标准。作为班长，制定班规不仅仅是你的责任，同时代表着的，是老师对你的信任，是同学对你的认可。因为班长是大家一起投票选出来的。你是这个班级的组织者，是可以有能力让班级更优秀的那个人。”

　　“当时上台精选的时候，你说你的做班长的初衷，是为了让三班更团结，更优秀，能让每一个生活学习在三班的同学，即使过了很多年，还是能对三班存有最美好的回忆。”

　　王海洋自己不知何时把当时振奋激昂，胸有成竹说出来的初衷放在了一边。

　　“班长，之前是我做得不对。我不应该自习课到处说话走位，还出教室门不和你打报告。对不起啊班长。”

　　王海洋面对徐书言的道歉，有些手足无措。但想起刚刚再瑾研说的话，还是决定，重新找回自己做班长的初衷。

　　“徐书言，这件事情，是我的责任。我不应该出于于对工作的不满意，而把情绪用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方式发泄报复出来。你放心，要是老师问起，我不会说你喝酒的。”
　　王海洋看了门口的每一个人，最后诚恳地作出了保证：“在这里，我答应大家，这次研学之后，我会马上制定好班规，并且争取充分考虑到大家每一个人意见。我会努力达到我最开始对大家的承诺。”
　　“也是我的初衷。”
　　……………………

　　回去的路上，每一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徐书言，到你了。”

　　徐书言一下子还没get到再瑾研的点，还是何栎把徐书言和自己换了位置，让他走在江团团旁边，徐书言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道完歉。

　　“那个……酱团子，对不起啊，我一开始不应该没搞清楚状况就给你定罪。还有啊，我以后不会再画猪头在你的书上了，我也不会再拉你凳子导致你可能有摔倒的风险了。”

　　“徐书言你不要学王海洋的一副官腔好不好！”江团团被徐书言一本正经地道歉和保证弄笑了。

　　“我原谅你了。我其实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放心，只要你不惹我，我就不会打你。”

　　“好啦，问题都解决了，各回各房间吧！明天见！”何栎揽着徐书言，就招呼男生直接回了房，乐羚若说下楼去买些吃的。再瑾研和江团团和他们打完招呼后，就进了另外一班电梯上了楼。

　　叮咚——
　　微信刚刚
　　陆弋然：在上面的电梯口等我。

　　再瑾研看到信息，正好电梯到了，再瑾研就让江团团先回去了。

　　“瑾研，搞什么鬼呀？”江团团不正经地瞄着再瑾研的手机。

　　“搞什么鬼？我不信这世上有鬼。”再瑾研催着江团团先回去洗澡，“回去赶紧用热毛巾敷敷眼睛，别到时候一早上起来肿得和桃子一样。”

　　“好咯再妈妈！”

　　“叫姐！”

　　见江团团回去了，再瑾研便回头，正撞上陆弋然出电梯门。

　　“再姐？”

　　搞什么鬼……搞什么？这都听得到？

　　“你……比我老吧？”
　　“你几月的？”
　　“三月十八。”
　　“啊，那我真应该叫你姐。”
　　“你几月的啊？”原来高冷的陆弋然还是个弟弟！
　　“五月的。”
　　“几号？”
　　陆弋然顿了顿。
　　“看看你的手。”

　　什么嘛，几号的还搞得那么神秘。

　　陆弋然看了看再瑾研被门磕到的地方，微微有些破皮，有些地方还微微渗出了血。看完，陆弋然就把带的所有碘伏棉签都给了再瑾研。

　　“回去洗完澡，就把这里掰断，等碘酒浸满了下面这根棉签后，再涂到伤口上。”

　　陆弋然给再瑾研大致解释了碘伏棉签的用法，就转身按了电梯。

　　“知道了，谢谢你啊。”再瑾研拿着棉签，趁电梯还没到，继续追着问：“所以你到底是几号生日啊？”

　　电梯刚刚好到了六楼，陆弋然转身走进电梯。

　　“秘密。”

　　两侧的电梯门慢慢遮住了电梯里的光线。再瑾研拿着棉签指着电梯门，隔空对着下楼的陆弋然说道：“你不告诉我，我还会一直不知道吗？哼哼哼！”

　　陆弋然走出电梯，低头看着地毯上的图案，想着刚刚再瑾研问自己生日的样子，微微笑着。

　　那三个数字，以后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