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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故事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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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有个女孩和她的同学因为课题通过，来音乐餐吧里庆祝，当时餐吧里的歌手只是工作台上随机抽首歌上台，《刻在我心底的名字》，女孩听到这首歌忍不住在台下落泪，后来，她经常来餐吧，没钱点歌的她躲在角落里，就为了能听到这首歌。”
陈妄仿佛讲着一个无关与他的故事。
“歌手于心不忍，把她带到餐馆里，唱歌给她听，之后的一个晚上歌手送她回学校，她问歌手要不要在一起，这个歌手以为这个女孩动了情。”
钻心的痛意从胸口蔓延出。
像是一股麻绳无意间缠绕他。
江衍仿佛看到那个失落无助的梁矜，在台下因为首歌而痛哭流涕。
“可在他们交往时，女孩心从来没在他身上，甚至连看他的眼光，都好像在看个陌生的影子，歌手知道他不在她的世界里，于是和她说了分手。”
在和梁矜分手的那段时间，他就像仿佛不停唱这的歌词般——
怎么先炽热的却先变冷了
慢热的却停不了还在沸腾
走在回酒吧的十字路口，他看向满街的霓虹，他后悔了，拔腿就向学校疯狂跑去，没有见到梁矜的踪迹，他以为梁矜进了学校。
直到他在校外的清吧里看到她。
正当他要进门时，他听见清吧里传来梁矜啜泣的声音。
“都不是他啊……”
“江衍，他们都不是你……”
这刻，陈妄的心彻底死了。
连欺骗自己都没有余地。
第二天他收到梁矜发来的再见，等他看到这条信息。
陈妄：再见。
“梁矜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这三个月，就像是他的一场妄想。
陈妄笑着说：“江衍，路上只要有男生穿着白衣服黑裤子，她就会忍不住看两眼，直到你今天来我这，同样的这身打扮，我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会这个举动。”
江衍一时间哑口无言。
现在什么语言都在这场故事里显得苍白无力。
最后，陈妄释然地起身。
他们的故事启于这首歌里的他们，现在这首歌要还给他们了。
“好好待她，梁矜真的很喜欢你。”
……
梁矜在江衍的臂弯里醒来，房间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过，一丝透进来的模糊光线下，印入眼帘的是江衍精致雕刻的五官，梁矜手指慢慢触碰到他鼻间那颗细小的痣。
想起昨晚半夜江衍不知怎么的，把她硬生生吻醒，在半梦半醒之间，吻得梁矜有些生疼，婀娜曲线在他游离间，仙仙欲死的触感。
被子下他们相互交缠的姿势，梁矜莫名有些脸红。
江衍微微睁开眼睛，把她环抱地更紧，声音里还有睡意含糊不清：“昨晚梦到了什么。”
梁矜仔细想了想，她是个做梦体质，梦里的一切相当真切，但醒来后昨晚的梦已经有些模糊，只能想起个大概。
“梦到了我奶奶家。”
以前她最怕梦到这个场景，从梦里抽离出来，都需要她足够缓冲。
“嗯。”
梁矜在江衍怀里伸个懒腰，右耳摩挲着他坚实的手腕。
“江衍，我好像不难过了。”
江衍没有讲话，忽然间笑起来，吻向她肩膀和锁骨，梁矜觉得被他身上散发的热意层层包裹住，伴随他灼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细啄她的后背。
把她反过身，江衍凝视梁矜片刻，伸手低头扣住的手腕，和她接吻。
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
江衍说：“因为你有我了。”
“对，我有你了。”
起床后江衍把床单和被套都换下来洗，梁矜坐在沙发上，完全不敢看床单上凌乱的痕迹，拿起手机想点个外卖。
“江衍，你要吃什么？”
“冰箱有什么菜？”
梁矜一个人在公寓，从来不开火，最多煮煮泡面吃，不要说菜了，就连盐巴味精都快要发霉了。
江衍见她没说话，接着说：“我带你去外面吃。”
“哦。”想念江衍煮的饭，但是这个公寓的厨房做起饭来，实在不方便。
江衍：“梁矜，要不要换个大点的房子。”
“不用了。”梁矜觉得这个公寓挺好的，就算江衍不在，也不会显得房子很空旷，她一个人住在这里也习惯。
见梁矜坚持，江衍也没有继续提换房子的事。
梁矜：“今天度假村最后一批货要出货了，你跟我去厂里看看？”
“好。”
下午梁矜和江衍抵达厂里，孟熙正在库房盘点货物，见到梁矜勾着江衍的手，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你的小江总终于回来了。”孟熙把梁矜拉到仓库外的一旁，江衍进到仓库里检查货。
梁矜经过昨夜，精神饱满：“终于能睡好觉了。”
孟熙贼笑：“累了当然好睡。”
“你说什么呢。”梁矜警告她。
孟熙的笑没有停止过：“还不让人说了。”
江衍检查完出来，侧身靠过来，伸出手揉揉梁矜的脑袋：“货我都确认过了，可以发给张逸。”
梁矜哦了声，让孟熙通知仓管发货。
“梁矜。”梁生突如其来地进仓库，把梁矜吓得不行，江衍的手还搭在她身上，她抖抖肩，下意识向一旁躲闪。
梁生看他们的动作，并没有说什么。
“爸。”
梁矜有些尴尬。
“江衍。”梁生直呼江衍的名字，“这批货没问题吧？”
江衍：“梁厂家，这批货没问题，梁矜已经通知发货了。”
梁生点点头，目光扫过他们的不自然，就转身走了。
见梁生没说话，梁矜倒松口气。
“紧张什么。”江衍笑道。
这被抓个正着能不紧张吗？
“你倒一点也不紧张。”梁矜撇撇嘴：“货检查完了，我们去哪？”
她一点也不想回公寓，昨晚疯狂的触感到现在还能让她微微颤抖，想到这都她的脸不禁发烫起来，转念一想，她不想和江衍发展到两人相处只有那点事。
“去买衣服。”
“嗯？”梁矜愣了半响：“周宁买的衣服都没穿呢。”
江衍指尖刮了刮她的鼻子，“给我买的。”
梁矜更懵了：“啊？”
……
江衍挑了几件衣服放在台子上，梁矜没好气地坐在一旁，摆出副“这男人谁要谁带走”的姿态。
“梁矜，帮我挑挑。”
“不要。”
这都什么呀？
五花八门的颜色。
咖色，藏青，蓝色，灰色。
甚至还有绿色。
看得梁矜两眼一抹黑。
江衍的衣柜里从来都是黑白两色，梁矜只有看过江衍穿校服，是带着点别的色彩，如今这是抽哪门子的风？非要选这些花里胡哨的衣服。
江衍没由头地来句：“梁矜，你到底是喜欢我这个人呢，还是喜欢衣服的颜色。”
梁矜更懵了：“江衍，你今天抽什么风？”
站在江衍身旁的导购员，献媚地说：“帅哥，你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梁矜更不爽了。
他明明穿黑白才好看。
“帮我挑？”江衍不搭理导购员，把大致选好的衣服塞进梁矜的怀里，让她决定。
“这件吧。”梁矜为了让他断了这些颜色的念头，在江衍啼笑皆非下，特地选了一件渐变咖色的t，搭配军绿色的工装裤。
总而言之，怎么丑怎么来。
江衍笑着接过衣服就去了试衣间。
再出来时，梁矜呆了。
这衣服拿在手上，怎么看怎么丑，但穿在江衍身上，咖色意外衬得江衍皮肤雪白，乌木般黑色的瞳孔，沉稳中带着干净的气质，原本渐变色花里胡哨的设计，反而是精妙绝伦的存在。
“好看吗？”江衍观察梁矜的反应。
嗯，很满意。
江衍又把剩下几件衣服都试了一遍，导购员站在那，都在惊呼江衍是活脱脱的衣服架子。
直到他们拎着大袋小袋从服装店出来，梁矜忍不住说：“为什么要买这么多？”
江衍：“就想换换风格。”
梁矜搞不懂：“你原来的风格就挺好的呀。”
虽然他穿这些衣服都还挺好看的。
但梁矜还是喜欢他原来的穿搭。
江衍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好，会撞衫。”
见梁矜一头雾水的模样，江衍笑道：“这样你就能记住我的脸，而不是看衣服了。”
孟熙是不是跟江衍说了什么？
也不可能呀，昨天江衍才到的舒城，江衍和孟熙也没有接触的机会。
“走吧。”
“去哪？”
江衍把衣服放在车后座上。
“带你去个地方。”
逛了一个下午，江衍的视线凝视前方的路况，余光侧睨副驾驶上车便没了动静的梁矜，他发现梁矜靠着车窗，从一上车就开始昏昏欲睡。
江衍把车上温度调高些。
直到车稳稳停靠在停车线内，他凑近梁矜的睡脸，浅浅地笑着。
“到了。”
梁矜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睁开惺忪的睡眼，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视线稳稳地落在前面店铺的招牌上。
这不是之前陈妄打工的店？
不等梁矜反应过来，江衍率先下了车，拉开副驾驶室的车门。
“走吧。”
至从和陈妄分手后，梁矜像刻意避开般，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梁矜还在犹豫要不要下车。
江衍催促道：“要我抱你进去？”
“不，不用了。”
进了餐吧，里面的环境还和前几年的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就连菜单都和前几年的如出一辙。
这里的菜品很一般。
好几次她都跟陈妄抱怨过，陈妄都笑着说：“我又不是老板。”
梁矜刚睡醒，没什么胃口，就随便点了两三个之前吃过还可以的菜，至于其他地，完全没有什么兴趣。
听孟熙说，陈妄现在不在这家餐吧里上班了，自然就没有能碰上面的机会。
这让梁矜松口气。
和陈妄只有一个前任的头衔，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终归见到前任，也担心江衍会多想。
“你等我下。”
江衍起身朝吧台的方向走去。
梁矜认得这家店的老板，出了名的抠搜，不知江衍跟他说了什么，起初老板一个劲地摇头，江衍和他交谈了几句，又点点头。
得到老板的首肯，江衍意味深长地看向梁矜一眼。
他到底要干嘛？
梁矜心里紧张地一阵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