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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梁矜，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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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矜心烦地睡不着，换上衣服只身来到酒馆里，今天是周末，酒馆里的灯光昏暗而迷离，她坐在吧台前，手指轻轻绕过玻璃杯的边缘，兴致平平倒和这喧闹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她在混乱的人群里，看到许久未见的傅临于。
傅临于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扮，头戴顶鸭舌帽，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身旁穿着抹胸连衣裙的美女，发起阵阵媚笑。
梁矜就像看戏般，坐在吧台前。
没过多久，傅临于也看到了她。
“抱歉，我走开下。”
傅临于端着杯酒，来到梁矜身边。
“美女，一个人？”
“少贫嘴了。”梁矜不吃他这套，目光投向那位抹胸裙的美女，旁敲侧击：“那谁？”
傅临于顺着她视线，抿口酒：“这个酒馆老板的女儿。”
梁矜笑道：“可以啊你，这酒吧都被你混熟了。”
“谁叫我人缘好。”
这个梁矜认同，无论是当初在周宁，还是之后的舒济，傅临于的女人缘一向没的说，当初暑假打工的奶茶店，不少女生都是因为傅临于而来，就算位置偏僻，生意也不会冷清。
“江衍呢？”
“上次还差你声抱歉。”
梁矜一直想跟傅临于说抱歉，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正巧碰上了。
“小事。”傅临于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什么时候来的舒城。”
“5月底来的，他投资的度假村想找到批理疗型的产品，投入到度假村里使用，机缘巧合下，没想到找到我们厂了。”
“这么巧？”傅临于低喃道。
“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很小。”
小到这么远的距离，都能碰上。
“他现在人呢？”
梁矜拿起杯子和傅临于碰个杯：“去北京了。”
傅临于：“不把他留下。”
“他是自由的。”梁矜只能这样说，“他在北京有家公司，业务繁忙。”
“今后什么打算？”
梁矜纠正他：“傅临于，你今天问题很多。”
傅临于瞥她眼：“还不允许我八卦一下了，你不是都来八卦我了，咱们彼此彼此。”
停顿片刻，傅临于说：“我要走了，以后不在舒城了。”
“这么突然。”梁矜诧异道。
“也是考虑很久的决定。”傅临于手里摇晃透明的玻璃杯，液体来回在杯子里荡漾，激起阵阵酒精的气味。“以前时机没到，现在时机到了，我就要走了。”
“那她怎么办？”梁矜看向那抹胸美女，美女时不时还回过头看他们交头接耳，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似乎把梁矜当成假想敌。
傅临于打趣道：“我把她交给你了，照顾她生意。”
梁矜没忍住笑出声：“她只想要傅临于的生意。”
“这个我可办不到，毕竟傅临于只有一个。”傅临于把杯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梁矜，你也只有一个。”
梁矜呼吸加快了几分。
傅临于又说道：“我虽然和江衍不熟，但是多少还是知道他，他这人虽然锋芒万丈，但不似我那么张扬，其实知道你心里的人是江衍那刻，我是替你高兴的，有时我看着你对江衍恋恋不忘的样子，我在想，如果我是女生，我也会喜欢江衍。”
他自嘲一笑后又释然，“梁矜，你很幸运，不管这个世界多大，该遇到的人总会相遇。”
梁矜也把杯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想到这么多年的陪伴，他们就像在舒城里相互取暖的外乡人，弥补她思念周宁的欠缺。
她的心里只有满满的江衍。
不想耽误傅临于。
他值得遇到真心对他的。
“傅临于，谢谢你，也祝你前程似锦。”
……
江衍到舒城的那天下午，梁矜开着车江衍的车到机场接江衍，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让梁矜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还好她有预感，提早出发。
一个月没见，江衍仿佛瘦了一圈。
梁矜在他身旁，都明显感觉到他的疲惫，上了车，俩人心照不宣地坐到后座，梁矜情不自禁地抚上他消瘦的脸庞，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
“嗯，处理好了。”江衍反握她的手，汲取她传送过来的温度。
江衍低下头顺势捏着她的下巴，对准她的唇，梁矜揉着他的脖子，承受他的舌尖抵进来吸允她的每一寸，用尽力气汲取她所有的氧气。
一个月来的想念愈演愈烈。
好像要把她燃尽得寸草不生。
“我开车吧。”江衍把她上卷的衣服往下拉了拉，替她整理好。
梁矜还没缓过神来。
红着脸把车钥匙给他。
还好这个地下停车场里没人。
回公寓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好像在酝酿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从电梯出来梁矜掏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
一进门，江衍就把她抵在门上。
“江衍。”
江衍不等梁矜接下来的话，低头看她通红的耳根，抵门的手背暴起清新纹路的青筋，江衍闷哼一声，深重的吻立即落下来。
梁矜不再矜持，双手环抱上他。
“想我了吗？”
间隙之间，江衍有一下没一下的厮磨她的耳后，再辗转到她的颈间。
梁矜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点头。
险些没有站稳。
江衍笑了下，一把抱起梁矜，往床的那头走去，手在她的背后游离，掀起她阵阵颤抖。
在最后刻，她听见江衍在她耳边说。
“梁矜，我很想你。”
夜里，梁矜睡得很沉，这一个月来没有的深度睡眠，在此刻就像着陆般蔓延开来。
梁矜抱着江衍很紧，几乎要赖在他身上，江衍轻手轻脚把梁矜从他的怀里拉开，盖好被子。
在她額间落下 轻轻一吻。
出了公寓，他翻来手机里梁叙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江衍嘶哑的声音说：“梁叙，你问下孟熙，陈妄的酒馆在哪里。”
……
静岳路离梁矜公寓不远，江衍把车停在酒馆外面，眼神暗淡地看向酒馆上的招牌，一言不发地走进去。
酒馆的霓虹灯汇成一条长河，走廊昏暗的投影下，江衍硕长高大的身影在错落灯光下，渐渐清晰在酒馆里。
他随手找了个离唱台对面的位置。
坐下来，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服务员走过来，看来的江衍利落分明的五官轮廓，心动地说：“帅哥，喝点什么？”
江衍还要开车，他说：“没有酒精的来一杯。”
粉色头发顿时觉得这个帅哥有些不解风情，失望地说：“好，我跟调酒师说一下。”
唱台上空无一人。
江衍就坐在台下，静静地看着唱台，不知在想些什么，酒吧里路过三三两两的女生，一个劲想来凑个桌，都被江衍冷漠地回绝了。
“陈妄。”粉头发的女生到后台休息室，八卦式地说起江衍：“我们酒吧来个很帅的帅哥，他也不喝酒，就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来干嘛。”
陈妄正在调试吉他，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来者是客，注意服务态度。”
“哦。”粉头发女生耸耸肩，“我去忙了。”
陈妄走出休息室，到吧台前对账单，眼光倏地间落在台下那抹背影，他刻意拿手机把监控调出来。
清晰看完来的人后跟粉头发女生说：“你去跟那个客人说，我们酒吧需要签单，让他在小票上签个字。”
粉头发女生也不知陈妄是什么用意。
毕竟是老板，只得照做了。
江衍听完也没说什么，大手一挥在小票上这下江衍两字。
当小票再次出现在陈妄的面前。
陈妄凝视小票上的签名，失神片刻。
他从休息室里拿出吉他。
“帅哥，你的饮料。”粉头发女生把饮料两字咬字加重，“这是没酒精的哦，放心喝。”
江衍没说什么，朝她点点头。
粉头发女生识趣地走开。
陈妄抱着吉他，徐徐向酒吧唱台中央走去，当他踏上台的那刹那间，和江衍深不见底的目光，四目相对。
他拿起台上的话筒。
“接下来这首歌，想送给在这硝烟散尽的世界里，很多故事不是渐行渐远，而是久别重逢，我是陈妄，这首《刻在我心底的名字》送给你们。”
陈妄的歌声像娓娓道来的故事，里面充满着遗憾，却有绝境逢生的欣喜。
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你藏在尘封的位置
要不是这样我怎么过一辈子
我住在想你的城市
握着飞向天空的钥匙
你继续翱翔 还有我为你坚持
……
说实话，江衍见到陈妄的之前，他幻想过梁矜究竟会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之前只见过杨诚，但杨诚说的那番话，让江衍笃定，梁矜并不喜欢他。
可现在见到的陈妄。
和杨诚的类型天差地别。
要说酒吧像个鱼龙混杂的染缸，陈妄站在台上，就像染缸里的明珠，清出淤泥而不染。
江衍双腿交叉，深邃的眸光立定在台上，一动不动。
陈妄也丝毫不避讳。
一曲闭。
台下欢呼雀跃。
陈妄在台上深深鞠个躬，“谢谢，我是你们的人间妄想，陈妄。”
原来梁矜喜欢这种类型。
江衍的表情顿时凝固在脸上。
陈妄下了台，把吉他放到休息室，他坐了一会，似乎想了什么，后又起身往酒吧卡座方向走去。
陈妄淡定自若地在江衍卡座上坐下。
“江衍。”
他开了口。
江衍表情没有意外的神色。
“陈妄。”
陈妄：“你知道我。”
江衍：“知道，梁矜的前男友。”
当江衍嘴里提及梁矜，再听到她的名字，仿佛隔了几个世纪的距离。
他回想起那条悠长的小路，路上他不知怎么和梁矜搭话，只得远远把梁矜撩在后面，突然间梁矜喊了声他的名字，脚步停滞在他身后。
女孩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他微微一怔，在酒馆工作这么久，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女孩子，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直接的表白。
但是她给他的感觉，不再是抗拒。
而是久违的怦然心动。
女孩又接着说：“那你喜欢我吗？”
陈妄不知怎么回应，只能站在原地。
女孩紧接着说：“不回我就当是你答应了。”
这一刻，陈妄感觉黑夜都亮了。
剩下心猛烈的悸动。
他回过神，对她弯着唇角。
“你好，女朋友。”
美好的回忆嘎然而止，陈妄深深聆听记忆里的相遇，他缓缓开口——
“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