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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我也有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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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江衍的身影出现酒馆时，明明才三天没见面，梁矜却觉得隔了很远的岁月，不经一瞥，徐巷最初那匆匆一面，已经隔了好几个春秋。
梁矜以为他要带她回公寓。
江衍却自顾自坐下来。
“合同你看了吗？”梁矜随机找个话题。
江衍：“看了，明天可以签。”
梁矜有些意外：“不仔细考虑？你是不是该问问张逸。”
“不用问他，这事我全权处理。”
梁矜肤色如瓷白净，画了个完美无瑕的妆容，还穿得很正式，江衍打量她一会：“今天去哪里了？”
梁矜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Aaron 见梁矜身旁多了位帅哥，便来招呼：“帅哥，喝什么酒？”
“他不喝，谢谢。”梁矜替他回绝。
“谁说我不喝。”江衍笑了“她桌上的那杯再拿五杯来。”
梁矜忍不住提醒他：“深水炸弹这酒很烈的。”
“怕我喝醉？”
他喝醉了，她可抬不动。
等酒真的端上来时，梁矜再次补充：“这酒真的很烈。”
江衍无视她的提醒，端起杯往嘴里喝了一大口，浓烈的酒精刺激到喉咙，让他瞬间邹起眉头。
她想起第一次来酒馆时，她就在幻想什么时候能和江衍坐在这里喝酒，如今倒从了她的心愿。
“看吧，我都说很烈了。”
江衍就想尝尝这深水炸弹到底什么滋味。
“你不是不喜欢酒精吗？”
她还记得。
“嗯，现在喜欢了。”
包里的手机再次振动，在江衍的注视下，梁矜翻出手机，给他看闪动的屏幕：“我妈。”
“接吧。”江衍又喝了第二口。
梁矜无奈地只好接起电话，许玉琴的声音接起便从听筒里传来。
“小小，晚上见到的那个男生怎么样？有没有聊些什么？”
许玉琴不去当娱乐记者真是可惜了。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梁矜含糊地敷衍道。
“我和你说，这个男生是你陈伯伯介绍的，我看过他的照片一表人才……”
“妈。”梁矜打断她的话，“我说了我不相亲。”
一旁的江衍端着酒杯，手停在半空。
随便应付许玉琴几声，梁矜就匆匆把电话挂了。
“你去相亲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刚不是问我，晚上去哪了。”借着酒劲，梁矜说：“我妈给我安排了个有房有车有存款的男生。”
她偷偷瞄眼江衍，他的神情没有变化，想来这个也是她自己的事，和江衍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江衍语气稀疏平常：“你想结婚？”
“不想。”梁矜轻描淡写地说：“我才大学刚毕业，我不想那么快就踏进婚姻的坟墓，更何况这是一辈子的事，不能草率决定。”
“梁矜。”江衍开口，“我也有房有车有存款，不如你向阿姨推荐下我。”
梁矜只当他喝多了。
拿起桌上满杯的酒，一股脑灌进嘴里。
“我认真的。”江衍被她这个态度气笑了。
梁矜强调：“我说了，我不想结婚。”
她以为听到江衍说这话，她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在这个漫长的岁月里，她只喜欢过他一个人。
但是这不该是他们决定结婚的理由。
换作之前的梁矜，就算没有感情也可以一口答应下来，现在的梁矜很贪心，她想拥有感情的婚姻，而不是一时的新鲜。
至少现在看来，江衍还没爱上她。
“你什么时候想结了说声。”
梁矜狐疑地看向他。
只听他语气慵懒：“我做好准备。”
……
自从那晚过后，梁矜再也没有从江衍口中再提及这事，两人就当没发生过一样，各自忙碌。
江衍来厂里把合同签完，就定好回周宁的机票。
“你的车怎么办？”
江衍没有什么行李，只有随身一小行李袋的衣服，他那辆价值不菲的车才是关键，他收完好衣服，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问：“你会开车吗？”
梁矜是有驾照的，但她至从拿了证就再也没碰过车。
“有驾照不会开。”
江衍把车钥匙放在她手心上，“车给你，没事时候练练。”
“你不怕我撞坏？”
江衍笑道：“车子有保险，人没事就好。”
“哦。”梁矜把钥匙稳妥地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梁矜。”
“嗯？”
“晚上睡觉时把门锁好。”
“哦。”
“少喝酒，注意安全。”
“……”
临走还不忘交代她喝酒的事。
“睡不着就给我打电话。”江衍盯着她，一双漂亮的眼睛绽开笑意，走到梁矜跟前，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的吻。
“我处理完事情尽早回来。”
……
梁矜的思绪飘了很远很远，近期工厂的事算是告了一段落，李院长那里表示产品很满意，养老院里的老人都很认可，生意也托诊疗仪的福好了不少，不少老人带新客复购产品。
江衍回到周宁就把首款汇到厂里的账户上，周宁度假村的订单也在紧赶慢赶地生产。
因为度假村的顺利，朱叔和吴叔近期倒消停不少，见到梁矜不再像之前那般争锋相对。
梁矜也懒得搭理他们。
厂里不忙，孟熙向梁矜请了假，和张思齐去了趟古镇旅游，此前心心念念什么时候能休个假，但真的闲下来，梁矜反倒不适应了。
“小小。”梁生把梁矜叫到办公室。
梁生突然觉得，他们父女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谈谈话了。
“小江总回周宁了？”
梁矜以为梁生叫她来又是要去应酬，没想到他开口问起了江衍。
“回好几天了。”
“舍不得？”梁生看最近梁矜的状态，好像回到了以前。
梁矜愣了下，摇头回应：“没有。”
梁生想起梁矜小时候跟他无话不谈，学校里发生什么好玩的事，第一时间就跑回来跟他说，被欺负的时候总是神气地炫耀：“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可是很厉害的。”
不知从何开始，他们竟然那么陌生。
从梁叙嘴里，他知道很多有关梁矜的事，他觉得自己这个父亲真是失职，连女儿发生了什么，他都浑然不知。
梁生递给梁矜一把钥匙：“这是你奶奶家的钥匙，我和你姑姑商量好想把这套房子卖了，这几年没人住，房子都荒废了不少，趁着厂里空闲，你回趟周宁，把房子处理了，卖掉的钱，你将来嫁哪里，买套公寓，也算我和你妈给你的嫁妆。”
许玉琴给梁矜相亲，也是想探探梁矜的反应，孩子大了不由他们做主了。
如果江衍能给梁矜幸福。
他们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
梁矜上飞机前给江衍打了个电话，江衍的电话一直处于占线中，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江衍自己回周宁的事情。
没想到再回周宁，又是时隔两年。
到周宁后，梁矜先找了梁明，卖房子也是梁明的意思，寻了中介问了最近三个月的成交价，现在市场的行情不好，这房子房龄摆在那，也卖不上高价。
梁矜的意思是先放着，毕竟还有个念想在，但梁明却觉得如果价格合适，能出手就卖掉。
两人合计了个中间的价格，便托中介在网上挂起来。
走在熟悉的街道，所有的记忆顷刻间就像暗涌的潮水向她袭来，她去了附北，在校在看向傍晚下课三三两两的人群，在渲染金色的夕阳里，笑魇如花。
她突然好想顾心洁，周婷和许湘湘。
JY：今天有点忙，怎么了？
梁矜不想打扰他，就回了个没事，便锁上手机。
她知道顾心洁家在哪里，想着去那里碰碰运气。
真到了顾心洁家附近，她又犹豫停滞下脚步，毕竟那一幕正巧被她们撞见，是她无法解释和面对的。
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她无力辩解什么。
正当她要走时。
“矜矜——”身后传来清脆悦耳的女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顾心洁抱住了她：“我还以为在家里看错了，真的是你。”
“心洁。”梁矜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顾心洁激动地颤抖。
梁矜像安慰小猫一般轻扶她的后背。
“矜矜，知道吗，我们都很想你。”
“我也想你们。”
在这附北两年来，朝夕相伴的岁月，就好像的经脉深深扎根在胸膛里，以至于梁矜还能在梦见她们。
听顾心洁说起，周宁最近新开了家环境很好的餐馆，两人久别重逢，便找个地方吃饭，顺便聊聊。
吃饭时，顾心洁问起江衍的事。
“矜矜，你和江衍？”
梁矜见她话到嘴边，知道顾心洁想说什么，也没打算再隐瞒，把转学来周宁和他在徐巷的事一五一十都全盘托出。
顾心洁从开始的大惊小怪到后来都淡定了。
梁矜：“所以我和江衍没有什么，我也没有破坏他和肖可心的感情。”
“可是矜矜。”顾心洁停顿片刻，又继续说道：“没有人觉得是你破坏他们的感情，那晚江衍班上有个男生拍到你们接吻的照片，很明显是江衍主动。”
还有照片？梁矜诧异。
那天晚上她只见到周婷顾心洁还有肖可心，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梁矜不自觉紧张起来。
顾心洁从许湘湘手机里，曾见到那张照片：“对，在我们之前，有个男生先看到你们，还拍了照片，第二天就在重点班流传开，我以为江衍会找到拍照片的人，没想到他一副放任的样子。”
这是为什么呢？
明明他完全可以说是她先越了线。
顾心洁肯定地说：“张逸说，江衍的意思是让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和你没关系，都是他的问题。”
梁矜拿勺子的手顿时僵在原处。
“那肖可心呢？她没有反应吗。”
“江衍没有跟肖可心在一起过。”
顾心洁的话像颗炸弹，轰炸梁矜的内心寸草不生。
“不可能……”她明明看到了他们一起从酒店出来。
“矜矜，我发誓，他们真没有在一起过，那晚第二天江衍来找过我，我跟他理论过这事，江衍说他和肖可心之间没有任何事。”
难道是她想多了？
“梁矜，你看是江衍。”顾心洁顶着她的手肘，梁矜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
江衍穿着白色的衬衫走在最前面，他把头发剪短了，額前的刘海成高中时的碎发。
“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梁矜也在犹豫，她回来周宁的事还没和江衍说，也不知道听到她回来，江衍是什么反应。
江衍没有坐在一楼的大厅，而是上了二楼的包间。
“我……”
突然吧台前响起梁矜耳熟的声音：“你好，请问江衍定的是哪个包间。”
梁矜回头看，一个女生披着乌黑浓密的长发，眉眼弯弯的像月牙般明亮，是她怎么也忘不了的人——
肖可心。
“江衍定的是208号包间。”
“好，谢谢。”
肖可心踩着穿亮晶晶的高跟鞋，随着上楼的步伐发出清脆地声响。
“矜矜……”顾心洁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他们没什么，这下却被抓个正着。
“没事。”梁矜硬挤了抹微笑。
前几天还在和她讨论结婚的人，如今倒好，才回周宁几天，就和他的青梅竹马共进晚餐。
看来今天他说他很忙，忙的是这事。
“其实矜矜，你一点也不输肖可心，你长地真的很好看，你为什么会觉得肖可心和江衍才般配呢？明明你和江衍也很般配。”
梁矜嘴角泛起阵苦涩。
是啊，她为什么就不如她呢？
“心洁，麻烦你帮我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