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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你睡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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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梁矜的生日，江衍定了晚上最后一班10点去舒城的航班，和张逸他们吃完饭，江衍卡着时间匆匆回了徐巷。
他端倪手中黑色丝绒的小盒子，梁矜留下的手链被完好无损的保存在这里。
正当他拿着盒子从爷爷家出来时，意外发现梁矜奶奶家里亮着光，里面还传来稀疏的脚步声。
江衍像是想确认什么，敲了门。
“谁啊——”随着门被拉开，房子里的人逐渐清晰，顾心洁开门见到江衍的那刻，本能地反应就是躲。
江衍根本不给她机会，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另只手拉着门把，扫过顾心洁慌乱紧张的表情，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为什么会在梁矜家里？”
顾心洁有些难为情。
但一想到刚才在餐馆里见到江衍和肖可心的情形，心里气不打一出来。
亏她还这么信任他和肖可心没什么。
顾心洁挣扎了番，怼着他眼神说道“矜矜奶奶家的房子要卖掉了，我过来替她拿点东西。”
江衍：“你为什么会有钥匙？”
“她晚上给我……”完了，话刚说出口，顾心洁马上意识到自己说溜了，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
她怎么这么笨，轻而易举就被套出来话，顾心洁不敢正脸看江衍的眼神，尴尬后只得把脸往侧扭过些。
江衍的声音冷得可怕：“她在周宁？”
“我……”
江衍不等顾心洁辩解，人就消失在楼道间，顾心洁心里哆嗦，给梁矜打了个电话，急得舌头直打结：“矜矜，我碰到江衍了。”
……
张逸接到江衍的电话时，正送完肖可心，准备回锦绣，车窗只开一半，手机连接车里的蓝牙，习惯性把音乐的音量调到最大，江衍电话进来时，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着实把张逸吓了一跳。
张逸接起调小音量：“到机场了吗，我跟你说最迟后天要赶回来，我们……”
“你在哪？”江衍声音犹如淬了毒的冰冷。
“我回锦绣……”
“来徐巷，把车给我。”
不容张逸问句别的什么，江衍就把电话挂了。
张逸的位置离徐巷不远，不过五分钟，那辆显眼的奥迪出现在徐巷巷口，就见本该这个点出现在机场的江衍，双手插着兜，瞳孔深不见底的幽暗。
“给。”张逸把钥匙丢给一脸阴郁的江衍，也没多问，只是说了句：“先送我回锦绣。”
江衍拿了车钥匙启动，撩下句：“自己打车。”
说完便一脚油门而去。
留下一脸懵的张逸。
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真6。”
梁矜和顾心洁通完电话，短短几分钟，屏幕上挂着江衍十几个未接电话，她轻轻叹口气，该来的还是会来。
此时的溪山公园一如她走前的样子，路边枝叶繁茂，翻涌的溪水因风而起伏，四年前的今天，她也是坐在这里，胆小懦弱到逃避。
今晚顾心洁的话像是醍醐灌顶。
虽说她没有肖可心这般家境，但江衍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否则以他的性格，不会随意提结婚这事。
梁矜，你是不是应该勇敢点。
空气里弥漫清晰的自然香气，梁矜抬眸望着周宁这轮月亮，皎洁而明媚。
轻咬下唇，梁矜给江衍回了通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起。
“江衍，我在溪山。”
……
江衍找到梁矜时，梁矜正坐在和以往相同的石椅上，脚旁散落一地的空瓶，梁矜歪着脑袋，趁着酒劲上来，体温逐渐升高，脸旁泛起晕红的微醺。
本来担心晚上认床睡不着，梁矜去商店买了几瓶酒，听到江衍要来找她，酒壮怂人胆，她一股脑全喝下去了。
“江衍。”被醉意晕染的声音。
江衍蹙着眉，脸色倏地沉下来：“为什么喝这么多。”
走近梁矜，半蹲在她身边，抱怨道：“回周宁怎么不告诉我。”
“我不敢。”梁矜把头深深埋在膝盖间，踏上周宁这片土地的那刻，她像浮萍的心好像有了归宿，这里有她挥洒的汗水和泪水。
江衍叹声气，心疼到不想再责备她，“要抱吗？”
他的话像给足勇气，梁矜抬眸一个劲点头，见她这副样子，江衍又气又好笑，起身坐在她身边，把梁矜一把揽在怀里，她的脸就这样紧贴他的胸膛，能真切地感受他身体里的温度。
月光下，两具身躯紧紧相拥。
她能轻而易举地听见，江衍此刻热烈跳动的心脏。
江衍沉默半响，低笑道：“我要是没遇见顾心洁，此刻我已经在去舒城的飞机上了。”
梁矜诧异地从他怀里探出脑袋。
“找我吗？”
“你觉得呢？舒城除了你，我还能找谁。”
也是，梁矜又把脑袋继续窝在江衍怀里，不对，他明明晚上去和肖可心吃饭了。
梁矜眉眼轻轻上挑，瞥眼看紧拥她的江衍，嘴里念叨着控诉他的行为：“骗子。”
江衍一头雾水，“我骗你什么了？”
风吹来还能闻到江衍身上淡淡的木制香气，这熟悉的气味让梁矜的鼻间莫名一酸。
他也会这样抱着肖可心吗？
就算顾心洁说了那番话，梁矜还是无法忽视骨子里的不自信。
梁矜猛吸鼻间的酸涩。
江衍注意到她不自然的鼻息：“这里风大，我带你回去。”
说完把梁矜从石椅上抱起来，梁矜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脑袋深深地埋在他颈间。
梁矜闷声说：“我重不重。”
“不重。”梁矜瘦弱地就剩下骨头，江衍也不知她哪来得到的消息，觉得她重了，“以后吃胖点。”
“我比肖可心重吗？”
江衍好笑道：“我怎么知道。”
“你又骗人。”梁矜哽咽道：“高中那会体育课上，你抱过她。”
听到梁矜的控诉，他才想起是有这么回事，那时体育会考，他们已经没有联系了，他还是不自觉地站在操场的台阶上，远远眺望操场上奔跑的她。
“梁矜，你等等我们。”
3班跑完原地休息，梁矜拾起地上水瓶，缓缓朝休息区走去。
江衍视线移到她手上已经见底的水。
许湘湘和同学在树下聊天，说起最近遇到的新鲜事，江衍一言不发地走到许湘湘身边。
见到江衍走过来，许湘湘的声音嘎然而止。
江衍开口：“许湘湘，帮我个忙。”
到学校里的小卖部，江衍只用两三分钟的时间扫过货架上的水，随手拿了几瓶去结账。
提着塑料袋，江衍回到操场，正寻着许湘湘的人影，就看见操场上挤满了人，老师神情都是慌乱的。
他心一紧，担心是不是梁矜出了什么事，急忙跑到人群里。
重点班的班主任见到江衍：“江衍你来得正好，会处理伤口吗？”
江衍定睛一看，是肖可心，反而让他松口气，“老师，我来吧。”
因为从小打篮球的关系，江衍对处理各种伤口还算得心应手，奈何肖可心的创面实在太大了，必须要包扎。
“会不会留疤。”肖可心眼泪不停往下掉，趴在江衍身上放声大哭：“我是不是不能跳舞了。”
江衍当时想也没想，就抱起肖可心朝医务室走去。
当他从医务室出来后，操场已经散了场，角落里还放着他买的水。
至于肖可心体重，他确实没印象了。
见江衍没吭声。
梁矜不依不饶起来：“你怎么不回答我。”
江衍把梁矜抱到车的副驾驶，梁矜双腿蜷缩在柔软的副驾驶座上，全身软绵绵，像只小猫。
“我确实没印象了。”紧接着江衍上车把温度调高，暖气的风温温柔柔从出风口里出来，吹得梁矜犯起阵阵困意。
“我带你回你姑姑家。”
江衍的话像盆冰水顿时浇灌在她头顶，瞬间困意全无。
梁矜抗议：“我不回去。”
“那你睡哪？”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没有旁人，借着酒劲梁矜的情绪上来，顾不上别的。
“你睡哪我就睡哪。”
反正他们又不是没睡一个房间过。
江衍沉默片刻，第一次见她这般闹情绪的模样，他这几天一直住在锦绣江南，曹君严今天正好休假在家，突然就这样带梁矜回去也不合适。
而后，江衍打着方向盘，稳稳地驶出停车场。
见窗外的景色在往后倒，梁矜再次强调：“我说了，我不回去。”
明天是她生日，她不想一个人独自过12点，今天就当她就任性吧。
江衍手指收紧在方向盘上，心思早就不知飘到哪里，略带沙哑地说：“梁矜，你别后悔。”
梁矜一下子没了表情，假装镇定自若地看向窗外，车窗的玻璃印着她清冷的瞳孔。
两人再也没有说话。
车行驶了段山间小路，路灯盘旋在山间，汇成星光点点，等车渐渐停下来时，梁矜目光巡视周围，没多久她正视到面前几个镶着金边的大字——
今韵海居度假村。
她错愕地转头看向江衍。
江衍松开两人的安全带，“下车。”
梁矜跟在江衍身后，进到度假村里，一进度假村就被豪华富丽的装修震慑到，这也太豪横了。
“小江总。”前台经理冲着江衍礼貌打招呼。
“给我间房。”
经理见两个人来，便问：“小江总是要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江衍没看梁矜，开口道：“给我顶楼的那间。”
“好的。”经理把房卡递给江衍。
江衍拉着梁矜的手，不顾其他人的眼光，直径走向电梯，夜里阴凉，更何况这个度假村在半山腰上，梁矜却觉得这里面异常温暖。
到了顶楼。
顶楼的这层很大，看去却只有三间的房间，这么大却这么少的房间，梁矜觉得真是浪费了。
江衍带着梁矜走到走廊尽头最里面的一间房，当着梁矜的面房卡“滴”了下，门瞬间被打开。
梁矜好奇地走进去，这个房间是两层的，一进房间就是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向山外的景色。
“我去二楼看看。”梁矜不等江衍，独自小跑上了二楼。
江衍满脸笑意看着梁矜上楼的背影。
二楼只有一张床。
梁矜笑容也没了，看着这张床眼神相当复杂，床旁就是个很大的浴缸，和一楼一样的落地窗。
“满意吗？”
江衍的声音从楼梯那头传来。
紧接着，梁矜感觉有人靠近自己，随着炙热的呼吸在她颈间落下，她被一个温暖的胸膛，从背后双手抱住。
梁矜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