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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我们两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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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矜警惕着心上那根紧绷的弦，一字一句往外蹦：“小江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自己在说什么。”
孟熙连忙来梁矜身旁解围：“小江总，你别吓到梁矜了。”
这么近距离看两人，孟熙心里多多少少猜出了点什么，毕竟这四年的朝夕相处不是白费的，这个小江总一眼看是梁矜喜欢的类型，和之前梁矜大一追的男生有些相似之处。
但是这小江总可比过往的男生帅多了。
难不成是梁矜没追上？
孟熙的脑海里在疯狂脑补。
梁矜眸光动了动，轻扯她的袖子，孟熙本还想说些什么，看她这样只好在旁不做声。
江衍不动声色地说：“坐吧，都别站着了。”
他甚至没再看她，直径走到座位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朱叔眼瞅着江衍和梁矜差不多年纪，这年纪轻轻居然能当上度假村的负责人，着实有些意料之外。
“小江总，今天喝点什么？”朱叔哈着腰问。
江衍：“不喝酒，今天是来谈正事的。”
朱叔：“对对对，你瞧我年纪大了，确实不如你们年轻人了。”
吴叔对着梁矜呵斥道：“梁矜，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把方案给小江总看看。”
他们俩对梁矜的态度，江衍心里很不爽。
江衍巡视一圈，把视线重新转移向梁矜：“梁经理今天还带了方案？”
梁矜走过去，停在江衍身旁，把厚厚的一沓方案放在江衍面前，“这里面是我们诊疗仪的产品报告，生产指标，获得的专利，还有我们投入时常这两年多来的实践检测，我们的产品可以实时检测到患者的经络、心率，可以根据不同时期的患者身体情况，调整不同的红外线。”
江衍翻阅厚厚的文案，上面还有各种荧光彩笔做的标记，他在高中课本上也看过如出一辙的痕迹。
梁矜回到位置上，孟熙对她比个加油的手势。
江衍侧眸：“听起来是不错，我们度假村正打算打造养老，休闲，养生为一体的多功能度假村，所以我们才急需要一批养生设备。”
梁矜：“请问小江总需要几台？”
“五万台。”
梁矜颇有些吃惊。
吴叔和朱叔互相使个眼神。
“不过。”江衍勾唇笑一下：“我需要充分了解你们工厂的资质，还有你们产品的可信性，以对我的客户负责。”
梁矜：“当然。”
她把产品报告单和厂的资质早就整理好，一同递给他：“这是我们的产品检测报告，每一项我们都严格按照国家标准。”
“你说的不算。”江衍补充道：“是不是我自己看了才算，你说对吧？梁经理。”
梁矜久违地又在心里默念万恶的资本家，这么多年不见，这资本家的性质还延绵到现在。
“那是当然，小江总，不知道你明天什么时间方便，去我们厂里实际参观。”
梁矜扯着抹笑意。
“不急”江衍放下手中的方案：“我这段时间都会在舒城。”
朱叔笑说：“那小江总可真要好好的到我们厂里参观参观，正巧小江总没来过我们舒城吧？这段时间让我们梁经理带你在这个舒城好好玩玩，也算尽我们地主之宜。”
江衍哦了声：“那有劳烦梁经理了。”
梁矜手上动作一停，轻声说：“应该的。”
一巡饭饱过后，梁矜向财务审批下酒桌上的菜钱，在前台结完账，看着白花花的小票心在滴血。
什么菜这么贵，一桌2300。
她正打算往回包厢走，便见他们一行人从电梯里出来，江衍走在最后面。
孟熙凑到梁矜身旁，勾着她的胳膊：“走吧，张思齐在门口等我们了。”
吴叔和朱叔已经打了车，对梁矜说：“我们先走了，梁矜，招呼好我们的小江总，小江总要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江衍点点头，但没有要走的意思，对刘经理说：“老刘，你明天先回周宁，我没那么快回去。”
刘经理领会江衍的意思：“好的。”
孟熙拉着梁矜：“我们走吧。”
江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梁矜。”
梁矜明白她走不掉了，对孟熙说：“你和张思齐先回去，我和小江总还有点事。”
“可是……”孟熙迟疑地瞥眼江衍。
江衍双手插在胸前，慵懒地靠在酒店旁的柱子上，酒店外的风吹进来，她恍惚间又看见徐巷的江衍在那棵树下的场景。
梁矜：“你放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孟熙松开梁矜，说道：“那好吧，你早点回去，到家给我发微信。”
梁矜点点头，孟熙朝门口走去。
“小江总。”梁矜走近他身边。
江衍不悦：“梁矜，我是谁？”
这话把梁矜逗乐了：“江衍，这么久不见，是要叙个旧？”
“不然呢？”
江衍开口：“不叙旧，你都忘了我是谁了。”
怎么会忘呢，明明昨天还在念叨的人，今天就活生生在她的眼前。
“江衍。”梁矜放柔语气：“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这样。”
江衍冷笑：“到底是谁，今晚能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梁矜不想再跟他周旋。
江衍一把拉过梁矜的手，手心里传来他阵阵的温暖，险些让梁矜有些失了神。
在梁矜还没开口前，江衍抢在她前面。
他瞬间释然一笑：“我饿了。”
梁矜反手把刚结账的小票甩在他手上，眼神变得尖锐：“2300一桌的饭你没吃饱吗？”
白瞎了她花那么多钱，早知道是他，就应该请他去吃泡面。
江衍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到倒胃口的人，吃不下。”
梁矜拿他没辙，摸摸口袋的三瓜两枣，之前她所有攒的钱都转到那张银行卡上了，现在所剩的积蓄只够请他吃路边摊。
“你要吃什么？”梁矜心虚道。
“让我想想。”
江衍重新手插回口袋自然地靠在旁，酒店门口的射灯准确无误打在他那张被精雕细琢的脸庞，清隽俊秀的骨相，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的男生，她越发会觉得索然无味。
只要他站在那里。
那里就是道她心中的风景。
她之前回想过无数次，四年过去他的容貌会发什么样的改变，但当他在走进包厢那刻，岁月磨砺了他浑身散发的少年感，褪去高中时的青涩，却增添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
梁矜轻声嘀咕：“你好好想，别太贵就行。”
“什么？”江衍别过脸。
“没什么。”
梁矜和他一起倚靠在酒店石柱旁。
一同仰望那轮弯月。
“江衍。”梁矜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北京的月亮好看吗？”
江衍眸底掠过几分惆怅，起初在北京多少个晚上，他都不敢抬头仰望月亮。
“还行。”
只是没有你。
梁矜鼻间涌起阵酸涩。
她强忍着情绪，扭头问：“想好吃什么了吗？”
江衍：“想吃面。”
舒城的面不似周宁的好吃，来这里这么久，梁矜就没有发现一家好吃的面馆。
他又缓缓开口：“想吃你煮的面。”
这碗面，他惦记了四年之久。
梁矜不可置信地凝望他：“你不是说不好吃吗？”
江衍：“想看看你煮面的技术有没有进步。”
梁矜：“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的技术还在初入茅庐阶段。”
直到——
梁矜就不知怎么地把江衍领回她小小的公寓。
这个单身公寓只有40多平方，平时就她一个人住，江衍站在这里，都显得空间变得拥挤。
“你……随便坐。”梁矜着急忙慌地把沙发上堆成山的衣服丢在一旁，“不好意思，我刚出差回来，也没来得及收拾。”
江衍看到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也猜出七八分。
“没关系，你去煮吧。”江衍就坐在那堆“小山”旁，堆起的衣服仿佛要把江衍埋进去。
梁矜噗呲笑出声。
江衍朝她使个眼神，梁矜连忙说：“你随意，我去煮了。”
“厨房”就在进门的位置，搭起的小灶台，江衍视线从始至终没从她身上移开，她不太娴熟地忙碌，就连拿锅的姿势都显得笨拙。
十分钟后，梁矜端着碗面放在他面前。
“那个……没有菜了，只有面。”
盐巴煮面，清汤寡水得梁矜都觉得没胃口。
江衍拿起筷子。
“要不，我给你点外卖吧。”梁矜阻止他下步动作。
“不用。”
梁矜看他吃面的样子，没有一点嫌弃的模样，他还是这么好“伺候”。
她更心疼那2300了。
早说呀，2300让他在这里吃一个月的面都成。
“咸，咸吗？”梁矜都是点外卖吃，盐到底要放多少，她纠结挣扎了许久。
亲眼看着那碗面逐渐见了底。
梁矜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还行。”江衍给了个中肯的回应。
等江衍吃完梁矜把碗洗了，回过身，江衍正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她也不好打扰他，默默地坐在床上玩着手机。
他晚上住哪？
梁矜心想是不是要给他定个酒店，可奈何身上囊中羞涩，手指在屏幕上左滑右滑硬是没找到又便宜看起来又不差的酒店。
只好等江衍起来自己定了。
虽然他现在是她尊贵的顾客。
但是再尊贵她也付不起呀。
江衍眼眸缓缓睁开，就看见梁矜一脸苦恼的模样。
“怎么了？”
梁矜把世纪难题还给他，“那个，你晚上住哪？定酒店了吗？”
江衍摇摇头说：“没有。”
“你拿手机看看要定哪家酒店。”
江衍笑道：“你要帮我定吗？”
梁矜心里在抓狂，“你自己定，我包吃不包住。”
“我看你这里就不错。”
什么？梁矜惊悚地看向他。
他真的要不要听听看他在说什么，这里这么小，而且只有一张床……
“我这里只有一张床。”
总不能她去外面睡吧，孟熙现在和张思齐住一起，她可不想去那里当电灯泡。
江衍说得理所当然：“我睡沙发上，将就一晚，明天我再考虑住哪。”
“我们两孤男寡女的，不太合适吧……”
江衍玩意地笑道：“我安全吗？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你当然安全。”梁矜理直气壮的说。
“真的？”江衍挑起唇角，“那我就放心了。”
梁矜想想自己口袋，算了，就收留他一晚。
“你记得明天要找酒店。”梁矜提醒他。
江衍见自己的“计谋”得逞，得意的笑容在嘴角绽开。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