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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江衍，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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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妄：晚上看电影？
过了许久，梁矜才回句好，便把手机丢在一旁置之不理。
今天这个电影比较冷门，故事的一开始节奏拉地有些长，看了二十来分钟，梁矜都不知道电影里讲的是什么内容。
电影散场后，陈妄送梁矜回学校。
陈妄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走到最初确定关系的路口，陈妄突然间停滞下脚步。
“梁矜。”
梁矜回头，见他在原地一动不动，低声问：“怎么了？”
陈妄嘴角牵起脆弱的微笑，“我们就到这了。”
梁矜张开嘴想说什么，陈妄抢先说：“有时候你看向我的眼神，我总觉得这个眼神不是看着我，我老是会猜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和你走在路上，只要是穿白色衣服的男生，你会多看两眼，我猜你来听我唱歌，应该也是因为第一次你见我时，我唱的那首歌，你在台下哭，我看得一清二楚。”
梁矜异常平静：“那为什么要答应我。”
“因为我在赌。”陈妄声音低沉而沙哑，“赌你的目光什么时候会在我这里，可这几个月下来，我觉得你做不到。”
梁矜没有解释，承认道：“对不起。”
陈妄犹豫了片刻：“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错，是我的出场顺序错了，我们就这样吧，我走了。”
凝望陈妄潇洒远走的背影，让梁矜顿时土崩瓦解。
强忍住情绪，梁矜到校外的清吧，跟服务员说：“你们这有最烈的酒吗？给我拿五杯。”
……
当傅临于路过清吧，他透过清吧的玻璃，看到里面有个女生很像梁矜，走进看到梁矜时，她已经喝醉了。
“怎么喝怎么多？”傅临于紧皱眉。
“傅临于？”梁矜声音闷闷的，“过来陪我喝两杯。”
桌上摆着五杯的深水炸弹，梁矜已经喝了两杯，傅临于本就蹙紧的眉头又深了几分。
傅临于把桌上的酒移到角落里，启声道：“别喝了，这五杯喝下去，明天早上起来有你好受的。”
梁矜没喝过什么酒，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在哪，今天晚上只想大醉一场，梁矜摇晃着脑袋，不顾傅临于的阻拦，硬是拿起一杯酒往嘴里灌。
“这么好的酒，你这样喝对得起它吗？”傅临于试探的语气问道：“跟男朋友吵架了？吵架就吵架了，没必要把自己喝成这样。”
“你不懂。”梁矜眼里尽是醉意朦胧，冷笑道：“我的感情从来就没开始过，都是我一厢情愿。”
“单相思啊？”傅临于见过陈妄，他看得出陈妄对梁矜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梁矜鼻子一酸，眼眶逐渐发红，哽咽道：“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明明他们都不是他，我还去招惹他们，每次我看到像他的男生，我都想冲上去跟他表白……”
她低着头，双手搁在胸前交缠着，眼泪无声息地掉下来，傅临于隐约猜到梁矜口中的人指的不是他看到的那个男生。
“都不是他啊……”梁矜遗憾地重复说：“江衍，他们都不是你……”
傅临于听到嘴里梁矜念出名字的那刹那，表情僵硬在脸上。
他对江衍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初次见他时是在高一附北的球场上，三中挑选一只篮球队到附北参加联赛。
“待会上场时，注意防守附北的江衍。”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江衍的名字，他还副不屑的神情：“放心，管他什么衍，有我在。”
随着哨声一响冲破天际，附北发起猛烈的进攻，他不知道江衍是哪个，三中严防死守，不给他们任何机会，有个少年带着球敏捷且流畅，冲破防守没给他们留任何反应的机会，起身跳跃，完美三分球。
傅临于笑自己太轻敌了。
江衍和傅临于在这场球赛里一战成名，因此流传北有附北江衍，南有三中傅临于。
“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傅临于把梁矜手上的酒抢过来。
见梁矜还想抢回去，傅临于仰头把剩下的酒都喝了，招收向服务员知会：“服务员，买单。”
“傅临于。”出来时梁矜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已经没办法好好走路，下意识抓着傅临于的衣服。
“嗯？”傅临于把包挂在自己的身上，搀扶起险些摔倒的梁矜。
梁矜靠在傅临于宽厚的肩上，低声说：“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配。”
隔天梁矜起来时头痛欲裂，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问苏小玉才知道昨天是傅临于送她回来的。
梁矜用微信给傅临于说了声谢谢。
傅临于：以后喝酒记得叫我，别偷喝。
梁矜无奈地发个呵呵的表情，原来他是惦记着酒。
和傅临于说完，梁矜把微信里追求过她的男生一个个删除，当点到陈妄时，眼眸暗淡下来，和他说了句再见，就把他一起删除了。
从那天起，梁矜没有再答应任何一个男生，有男同学在她班里堵她，她只是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冷冷地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
再次回到周宁，是大二的下学期。
梁矜接到梁明的电话，得到奶奶去世的消息，梁矜还有论题没完成，许玉琴和梁生先行一步去了周宁，在殡仪馆附近租了间宾馆，梁矜晚到了一天。
办完奶奶的丧事，和梁明吃了个饭，许玉琴和梁生先回了厂里，梁矜借口在周宁把之前的电话卡注销再回去。
梁矜回了趟徐巷。
看着眼前熟悉的物件，一点点把她拉回刚去周宁的那天，奶奶在马路边含着笑脸迎接她。
梁矜把柜子里，当初走时留的塑料瓶子拿出来，里面的贝壳依旧如初，倒出里面的纸条，纸条上她的字迹还依稀在上面——
梁矜喜欢江衍。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心底充斥着荒凉，两年过去了，她还是依旧那么喜欢他。梁矜默默地把纸条塞了回去，也许下次再见到这张纸条，她已经不再喜欢他了。
梁明：你妈妈订了五点的火车票，记得早点去站点，不要错过车了。
还有不到三个小时的空档期，梁矜去了趟锦绣江南。
保安看梁矜有些面生，拦下她的去路问：“你要去哪栋？”
梁矜：“请问你认识江衍吗？”
保安思索片刻，“曹主任的儿子。”
梁矜：“对。我这里有个信封，能不能麻烦你交给他，或者交给曹主任也行。”
保安：“那你登记一下吧。”
梁矜写了之前扔掉的那张电话卡号码。
“好，我会转交给她。”
“谢谢。”
时间也差不多了。
梁矜留念地看了眼江衍住的地方，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她离去的那刹那间，正好被路过的张逸撞个正着，隔着远远地距离，张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小跑到保安室。
“你好，刚刚那个女生找江衍吗？”
保安认得张逸，冲着张逸点点头，“她来找曹主任的儿子，说这里有个信封要给他，哦对了，她还留下了联系方式。”
张逸看着登记簿上“梁矜”两字赫然在册，他连忙打电话给江衍。
“喂，江衍，我看到梁矜了。”
……
江衍买了最近一班的航班回周宁。
下了机已经将近十点钟。
听张逸说，她是去了锦绣江南，一出机场就直奔锦绣江南而去。
此时下午的保安已经换了岗，来了个值夜班的保安。
江衍：“你好，下午四点钟左右有个女生拿东西给我，说是放在了保安室。”
“你看看是这个吗？”保安递给他信封。
江衍看向信封上数字的字迹，他一眼就断定确实是梁矜。他的手微微颤抖，撕开封地严严实实的胶带，一张银行卡夹带着张纸条，从信封里滑了出来。
银行卡密码：661636
卡里面有两万块钱，剩下的三万块钱分月转进账户里。
梁矜。
他低眸，目光扫了眼字条上的一字字，手紧紧攥紧银行卡。
转身回头，连忙赶到徐巷。
在楼下抬头，只见梁矜奶奶家的灯还是一片漆黑，江衍上楼敲门。
“梁矜——”
叫了良久，里面还是毫无回应。
这一刻，所有的无力感都接踵而至。
张逸接到曹君严电话时已经是深夜。
“张逸，我听江衍的教授说，他请假了回周宁了，怎么回事。”
“阿姨……”张逸不知所措道：“江衍可能自己有点私人的事。”
“到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也没有回锦绣。”曹君严叹口气：“我现在在值班找不到他，张逸你能帮我去找找吗？”
“好的阿姨，我现在去，你别担心。”张逸有预感江衍在徐巷，匆忙打个车直奔徐巷而去。
江衍爷爷家的灯和梁矜奶奶家的灯一样漆黑，张逸还是冲着直觉上楼。
“江衍——”张逸着急地拍打着门。
果不其然，江衍在家里。
江衍缓缓打开门，那刻张逸才松口气。
“大哥，你搞什么，电话也不接。”
江衍与他只隔着一道门的距离，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转过身就往客厅走去，张逸紧随一同进客厅。
“我说，就算今天是梁矜回来了，那又怎么样，要走的是她，回来的也是她。”张逸没好气地抱不平，他很后悔为什么要把下午看到梁矜的事情告诉江衍。
张逸顿了顿又继续说：“你们才认识多久，就算高二一年，高三你们又没有联系，你何必为了她……”
江衍冷冷打断他：“我和梁矜很早就认识了。”
“什么？”张逸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张逸和江衍也算一起长大，他从来没有听过江衍身边有这号人物。
江衍嘴角扯出强烈的苦涩。
“我和梁矜，很小就认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