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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生活中有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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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月，管理系微光经济学的课题，正在紧锣密布地进行，把梁矜她们困在宿舍一个星期，这个课上的教授是出了名的话少狠戾类型。
梁矜的论题已经被驳回好几遍，反复来回拉扯，连带一宿舍都萎靡不振，苏小玉拿着课题在阳台上对着月亮进行一顿揣摩。
孟熙：“合着，月亮会告诉你答案？”
苏小玉双手合十：“月亮，拜托赐予我力量。”
孟熙：“……”
第二天苏小玉的论题就过了，孟熙一整个大写的服，当天晚上梁矜就看见孟熙也照着苏小玉的方式做。
梁矜写论题的手里还忙活着，触不及防地问了句：“月亮掉下来怎么办？”
孟熙：“？”
梁矜随口一来：“月亮说你的愿望太沉重了。”
孟熙：“……”
最后一次提交的机会课题终于都过了，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出门的孟熙提议去一家音乐餐吧，梁矜一听又是类似于清吧的地方，立马抗议。
孟熙科普解释道：“不是我们上次去的酒吧，是餐吧！吃饭的地方，而且有驻场歌手在台上唱歌哦。”
“那就去吧。”梁矜拿起椅子靠背挂着的包。苏小玉和孟熙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大步向前朝宿舍门走去。
“梁矜，等等我们。”
等她们到了餐吧里，随手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此时还没接近饭点，餐吧里只有稀稀朗朗的几个客人，坐在餐吧里闲聊。
苏小玉疑惑道：“不是有歌手吗？”
孟熙抓起桌上的瓜子，一个劲地啃着。“估计店里人不多，要迟些吧。”
梁矜抽张纸，“我去上个厕所。”
餐吧里微醺的灯光和清吧差不多，都是昏暗调调，现场都在烘托一股浓烈的氛围。
“陈妄，昨天那个客人想让你陪她吃宵夜，就去吃个宵夜而已，很快的。”
“我卖艺不卖身。”
梁矜刚从厕所出来就撞见她不该撞见的一幕，一个少年拿着把吉他，在吧台旁的角落被老板缠着。
“阿妄。”老板摇尾乞怜地说：“你就行行好，那可是我们店的大客户……”
那个叫陈妄的男生，不耐烦地打断他：“你要再这样，今天我也不唱了。”
“好好好……”老板没招了，只好作罢。
陈妄转身就看见经过的梁矜。
他的语气很冷：“看什么？”
梁矜好笑道：“我路过。”
陈妄冷不丁地瞥了眼梁矜，抿着下唇消失在吧台前。
梁矜回到座位后把刚刚的事告诉给苏小玉和孟熙听。
孟熙愤愤地为梁矜抱不平，“他是有被害妄想症吗？是哪个男的！怎么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人？”
梁矜目光停留在孟熙身后：“在你后面。”
孟熙猛地一回头，只见穿着朋克风的陈妄，身上挂着把吉他站在台上，调整麦克风，清嗓后淡淡地说：“接下来，这首歌，我想说的是，生活中有很多遗憾，像是在惩罚认真的人，一首《刻在我心底的名字》送给遗憾的你。”
梁矜如惊雷击中，脸上的表情普通一张白纸，随着悠长的音乐缓慢响起，那些看似死去的记忆就好像复苏般，不断卷土重来。
“梁矜，你怎么了？”
直到苏小玉摇晃她的手臂，才把她从深渊里拉回来，渐渐恢复知觉后，梁矜下意识地触碰脸颊，手上湿哒哒的一片。
孟熙见她这样还以为怎么了，连忙抽了几张纸给梁矜：“这是发生啥事了都？”
“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你藏在尘封的位置
要不是这样我怎么过一辈子
我住在想你的城市
握着飞向天空的钥匙……”
苏小玉担心地说：“你到底咋了？”
梁矜擦干眼泪，定了定魂：“没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结账的时候，梁矜问老板：“这个歌手如果要点歌，一首歌需要多少钱？”
老板伸手比了比数字：“80。”
梁矜入学申请下来的奖学金已经日益亏空，可就算是这样，之后的每天，梁矜都来，就算没有钱在里面消费，梁矜没课时或者在饭点时，她灵机一动，在店外面找了一个绝佳能听歌的角落里蹲着。
“外面是你的迷妹？”老板暗示地说。
陈妄一言不发，仔细地擦着吉他，他很清楚老板指的是谁。
老板玩意地说：“上次她问我点你首歌多少钱，我说80，这种小妹妹，没有钱的。”
陈妄眼都不抬：“你真的缺德。”
老板像吃憋了般，又不敢吭声，毕竟店里好多顾客都是冲着陈妄来的。
舒城，下了好大的一场雨。
雨水像天空倒下来般，一发不可收，暴雨冲刷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模糊了餐吧的轮廓，梁矜还是撑着伞，一如既往地蹲在餐吧门口。
陈妄今天嗓子不舒服，唱了两首歌就作罢，换了其他歌手上台，他撑着伞出去，就看见梁矜依旧蹲在那个角落里。
“喂。”陈妄喊了声。
梁矜抬眸，陈妄的身影在雨中模糊不清。
陈妄：“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躲一躲。”
梁矜没有吭声。
陈妄无奈道：“跟我进来。”
梁矜跟着陈妄进到餐吧，餐吧是24小时营业的，专门有留给歌手休息的房间。陈妄拿了块干净的毛巾，丢在梁矜的头上，梁矜像只小狗探出脑袋。
“擦擦，不要感冒了。”
梁矜哦了声，轻柔地擦起头发。
“你干嘛老是躲在门口？”陈妄没好气地说。
“我想听你唱那首歌。”梁矜诚实地说。
“哪首？”陈妄唱过太多歌了。
“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陈妄当时只觉得是一首很普通的歌，“只听这首？”
梁矜点点头。
“你在这里等着。”抛下这句话，陈妄就往大厅走去。
不一会儿，陈妄的声音就在大厅响起。
“接下来这首歌，送给个勇敢的人，《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熟悉的旋律又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却没有上次那般揪着梁矜的心，梁矜在休息室想着，是不是一首歌反复的听，就不会那么伤感，一个人反复的忘记，是不是就会真的忘记。
这首歌闭。
陈妄顶着疼痛的嗓子回到休息室。
“听到了满意了？我送你回去，你住哪？”
梁矜：“舒济大学。”
陈妄笑笑道：“还是个大学生。”又停顿片刻，继续说：“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餐吧离舒济大学不远。
到门口雨已经逐渐小了下来，梁矜缩着脑袋朝向陈妄：“我到了，谢谢你。”
正准备进学校，身后的陈妄又喊了她名字。
“喂。”
梁矜狐疑地看向他。
陈妄撑着伞，若有所思地说：“以后要听歌找我，不要再躲外面了。”
梁矜像是得到了靠山般，不再畏畏缩缩，光明正大地进餐吧，点名见陈妄，陈妄不忙的时候还会来门口接她，忙起来时她就自己待在休息室。
陈妄不唱夜场，最迟也就唱到九点。
后来梁矜才知道，十点他又在外面接了别人的活，拉酒到各个酒馆。
他就像昼夜不停的机器，轮流转。
但再迟，陈妄也会把梁矜安稳地送回学校。
“陈妄。”梁矜一路跟在他身后，穿过三条路就能到舒济大学。
陈妄默不作声。
“陈妄。”梁矜又喊了遍。
陈妄被叫的有点不耐烦：“做啥子？”
梁矜就这样停在他身后。
“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陈妄先是一怔，他没想到梁矜会这么直接。
见陈妄没有回应，梁矜又接着说：“那你喜欢我吗？”
陈妄还是没有回应。
梁矜紧接着说：“不回我就当是你答应了。”
陈妄对她弯着唇角。
“你好，女朋友。”
……
陈妄对梁矜来说算是个“例外”，他没有一处长像江衍的地方，可每当看他在台上唱歌的那刻，就像顾心洁给她发视频里，江衍拿着麦克风的样子。
不同以往的那些男生，梁矜对他们完全没有怦然心动，而陈妄，她确实有过心想踏实下来的想法。
陈妄会唱她想听的歌，陈妄会教她弹吉他，陈妄会陪她看电影，陈妄会陪她想做一切她想做的事。
就连孟熙和苏小玉都掰着手指细算，已经超过三个月了，这下是妥了。
可她们不知道，梁矜和陈妄还处于拉拉小手的状态，谁都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周末晚上，陈妄下了班把梁矜送回学校，梁矜刚准备踏入学校，就撞见傅临于准备出校门。
傅临于瞧着陈妄离去的背影，挑着眉锋问：“男朋友？”
梁矜没有否认。
见他着急出去，她问：“要出去？”
傅临于点点头，“对，周宁一个同学过来玩。”
梁矜哦了声：“你去吧，我回宿舍了。”
正好此时傅临于有个电话进来，他想也没想地就接了起来：“徐洋，我在学校，你进来门卫等我。”
徐洋？
梁矜心里一疙瘩，不会是江衍的那个朋友吧？
直到梁矜在门口大树后，看见徐洋的背影时，她才真切的确认，真的是那个徐洋。
隔天，她又在食堂碰到傅临于。
傅临于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筷子，不知道在看什么，梁矜端着餐盘在傅临于的旁边坐下。
梁矜：“傅临于，在看什么呢？”
傅临于：“高三暑假的篮球联赛，这时候我们教练才把照片发给我们，他说附北的教练一直跟他呕气，不肯发给他，你说搞笑不搞笑。”
“什么照片，能给我看看吗？”
“我传给你吧。”
随着一声声振动，梁矜打开原图，旁边公布拉着一行醒目的字：附北三中友谊赛。
“有我们附北的吗？”她看到了徐洋，好像照片里只有三中的。
“有，在后面传呢。”
照片足足传了四十余张。
越翻到后面，梁矜心里越没谱，江衍没有去？直到最后张才看到江衍和附北三中的大合照，江衍一改往日的c位，站在最旁边的位置，张逸就站在他旁边。
江衍的表情有些严肃。
梁矜久久停留在这张照片里。
“你们附北那叫什么，江衍是吧，他没上场，搞得篮球赛真没劲。”
梁矜疑惑：“他为什么没上场。”
傅临于回想片刻：“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天有点奇怪，平日球赛里也不见得他闷葫芦，暑假那场赛队友怎么说他都不上。”
梁矜筷子夹块西红柿放嘴里。
酸酸的带点甜。
傅临于问：“晚上我请我同学吃个饭，明天一早他就回去了，你来吗？”
他说的同学就是徐洋吧，梁矜摇摇头：“我就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