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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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绘琉刚刚慌张起来像考拉一样挂在黑尾铁朗身上，说实话她自己下来比黑尾松开她更好。但一来夜久卫辅觉得这样说好像挺尴尬的，二来是，他们家幸运队长黑尾为了稳住人而放在人家腰上的那只手真的怎么看怎么瞩目。
黑色外套因为被浅小麦色的修长小臂搂住而勾勒出了主人单薄的后背线条。本来很正常，可偏生黑尾铁朗手掌大、手指又长，光是虚虚摆在人家腰侧都很那个。
夜久卫辅估计黑尾要是再晚个两三秒松手他们就要原地被乌野的人挫骨扬灰了，幸好黑尾铁朗还不至于那么牲口。
他问莉绘琉：“能站得住吗？”
莉绘琉点点头，黑尾便松手将她放下来。
不要说音驹，就连乌野的人都没见过平时总是笑眯眯的莉绘琉被吓得眼眶通红的模样，更何况她一站住就像寻求安慰一样一下子扑在清水洁子身上。
她把脸靠在后者肩膀，死活都不把头转过来。
清水洁子轻声叫她：“绘琉？”
莉绘琉攥住清水洁子的衣摆，无言半晌才吱声问道：“球走了吗？”
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大概是哭的。
大家都同时唰地望着西谷夕手上的网球，暂时放过众矢之的的黑尾铁朗。
菅原孝支和泽村大地对视一眼，同时口型兼手势对西谷夕比划说快扔掉。日向和田中则是在地上找有没有漏网之鱼，被哭颜萌得一箭射在心巴上的西谷夕摆出一张英勇就义的表情，二话不说直接给网球来了一发全垒打。
虽然不懂为什么莉绘琉的说法是“走了吗”，但这并不影响乌野的前辈都在西谷夕把球扔了之后哄说“对对对那颗网球已经走了”。
莉绘琉趴在清水洁子的肩膀，手背擦走眼泪，把眼睛转回来，“真的没事了？”
“对对对对对。”
“……谢谢大家，今晚请大家吃自助餐吧。”
因为黑尾铁朗的抱人行为而不敢吭声的音驹等人：这什么有钱人发言？
刚刚她叫得实在太过凄惨，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把体育馆大半的人都引了出来。黑尾铁朗占了离门口最近的便宜第一个走出来，这才正好逮上被莉绘琉当成救命稻草的机会。
眼镜在中途因为跑得太急掉地上了。孤爪研磨把它捡起来给夜久卫辅，夜久卫辅又交给菅原孝支，最后才物归原主。
莉绘琉还要抱着清水洁子，就只是拿在手里没有戴。
上次见她好像没带眼镜吧——模糊的念头刚从孤爪研磨还有黑尾铁朗脑海里划过，泽村大地的问题就打断了他们的思路。
“说起来不二，你刚刚是因为网球才……？”
他们还以为是碰上了蜜蜂还是色狼什么的，结果似乎并不是。
一提起那颗网球，莉绘琉又在清水洁子怀里打了个激灵，再次把脸埋回去，像以往一不开心就抱着不二由美子求抱抱一样，且解释道：“我没想到会突然看到网球……那颗球在追着我跑。”
一直以来她都没在这个世界看过网球，她都要认定在这里排球才是主流了，结果抬头一看就看见个网球像流星一样砸下来，她能不吓死吗……而且那颗球落地后还像跳蚤似的一duang一duang在跳，视觉效果真的很爆炸。
有关为什么突然出现网球这点，东峰旭挠头解释：“啊，毕竟这里是运动公园。没记错的话隔壁好像就是网球场，可能是别人的球掉过来了吧。”
现在才知道这点的莉绘琉：“……”
那这里不就是高危地点？
莉绘琉心跳直升200，马上拉着清水洁子飞快重新缩回室内，还不忙叫上大部队，“不行不行不行外面太危险了快进去！”
体育馆的墙应该打不烂吧，可是她那边连水泥地都烂好几块了……没关系，只要这个世界没有德川和也那批人就还能保持和平，应该、大概，没事的。
众人不明所以的又跟着她回到体育馆里面，看莉绘琉紧张的样子，不说的话还以为外面在打仗。
“呃、那，你刚刚说球追着你跑？”
泽村大地疑惑的目光落在西谷夕和黑尾铁朗身上，这话真的假的？
第一个去到现场的黑尾铁朗没什么想法，“怎么说，我看见的只是球很普通地往她那个方向滚而已。”
负责把球捡起来的西谷夕秉着美少女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心态，理直气壮地点头：“我看见了，那个球确实在追着莉绘琉跑。不过没关系，我绝对会保护好……”
西谷话还没说完就被缘下还有菅原同时捂住嘴——要撩妹也看好场合啊！万一把人又吓哭了怎么办！
音驹等人：6
当时其实是第二个出来的月岛萤观察了半晌，总结出了一个有点让人无言以对的结论，望着莉绘琉说：
“你不会是怕网球吧？”
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点荒谬。
此时月岛萤是不是想取笑她都无关要紧了，这事迟早都要说的。
莉绘琉抿唇，姣长的眼睫还挂着些许湿意，坦白说道：“……我有网球ptsd，二十米内有网球我就应激了。”
这在所有人预料之外：“……”
对一颗还没有他们巴掌大的网球有创伤应激障碍。
问这个问题的月岛萤挑眉，当即就想说“你认真的？”，只是半秒后被泽村大地搭了肩膀才重新把话咽回去。
没有人能承担得住被泽村大地搭肩膀的压迫感，没有人。
月岛萤只得改口说了一句“胆小”。
因为一颗网球怕得直接不看对象是谁就上手抱了上去，这不是胆子小还能是什么。
日向翔阳在莉绘琉背后帮她说话：“月岛你怎么能这么说，谁都有一两样害怕的东西吧。”
莉绘琉瞬间感动：日向，我的神。
月岛萤并不打算解释他是什么意思，语气略散漫地敛眸回道：“是啊，不过怕网球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莉绘琉马上低落：月岛，你对你很失望。
莉绘琉不知道是应该为自己觉得冤枉，还是为这个被蒙在鼓里的世界感到悲哀。
她说：“月岛，你对真正的网球根本一无所知。”
月岛萤觉得她这副恹恹的样子还挺少见，无论是谁露出这种状态他都不介意多看一会戏，所以他问：“那真正的网球是什么？”
“……你确定你要知道？”莉绘琉露出勉强又坚强的微笑。
夜久卫辅觉得她这股情绪很真实，虽然网球ptsd听上去很奇怪，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猜测道：“你会应激，是不是因为被网球打过？”
莉绘琉：“……算是？但是没打中，可也差一点就进院了。”
性命还好说，毕竟当时她旁边的人大概都能护住她。虽然光凭这点就已经很反人类了，但是她的面子确实在十四岁那年在U17训练营就已经没了。
远山金太郎，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的名字。
一想起通过切原赤也嘴巴广播过一遍的白色企鹅，莉绘琉一时间就止住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对两人升起的杀意使她的情绪还有头脑都渐渐冷却下来。
日向相信莉绘琉不会说谎，所以橘色的眼晴流露出几分担忧，“你一定很难受吧。”
莉绘琉回过神，对日向点头。对，社死得想当场找洞钻。
夜久卫辅微微蹙眉，“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那难怪你会那么害怕。”
虽然不太理解能差点把人搞得命都没了的网球是怎么样的，但这并不影响他帮忙挽回音驹的形象。
毕竟交换立场想想，要是他们音驹的女经理被乌野的人抱住了，而且看上去还很暧昧，就算山本猛虎不第一个冲出去提刀就砍，他自己也想撸袖子。
……咳，虽然他们音驹不存在女经理。
黑尾铁朗倒是没什么自觉。也许有，但是因为坦坦荡荡所以不以为意。他颇好奇的再次问道：“所以真正的网球是怎么样的？”
夜久卫辅扯了他手臂一下，“你干嘛还要提起别人的伤心事。”他才把仇恨值降低这人又拉回来了。
莉绘琉才知道黑尾铁朗是那个被自己当成电线杆攀爬的人。念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莉绘琉好心劝说道：“我可以说给你听，但是你要保证你听完之后不会害怕。”
七岁过后就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黑尾铁朗没有过多犹豫，点头答应，“行啊。无论有多恐怖，我都不会害怕。”
好像要开始说故事了，在场所有人都顺便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准备旁听。
莉绘琉眼神认真，一只手还捉住清水洁子的衣摆，缓缓开口说：
“——打网球能改变天气。”
十多个男高中生顿了顿：？
“……”黑尾铁朗眼神复杂，“你指的天气，是指人的心情？”
莉绘琉摇头：“是指天空会下雪，下冰雹，满布乌云，还会出现龙卷风。”
月岛萤：她跟那两个单细胞处得来是有原因的。
孤爪研磨：……她是不是被吓傻了？
夜久卫辅：有钱人的网球都这样？
日向翔阳+影山飞雄：(⊙o⊙)真的假的！
黑尾铁朗：“哦……那还有呢？”
莉绘琉举起两只手指，示意第二点：
“——网球能产生化学效应。”
菅原孝支有些语塞，“你指的是……强身健体？”
莉绘琉再次摇头：“网球能冒出火焰，高境界的还能打出来一条火龙。”
月岛萤：说真的，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西谷夕：真的假的，那我的Rolling Thunder怎么没有闪电？！
泽村大地：她是不是在尝试缓和气氛啊，我该阻止她吗。
日向翔阳+影山飞雄：(⊙o⊙)真的假的！！
山口忠觉得气氛都僵持住了，声线颤抖地问：“还……还有吗？”
莉绘琉竖起第三只手指：
“——打网球能屏蔽人的知觉。”
泽村大地抱着这好歹也是学妹的心态，捧场接道：“具体是指？”
莉绘琉微笑：“丧失五感，出现幻觉，还有让时间陷入循环。”
黑尾铁朗：哈哈，没想到她说话这么幽默～
菅原孝支：原来Ptsd还会出现妄想症的吗？不过这是莉绘琉，唉……她开心就好。
月岛萤：她都十六岁了说这种话都不觉得丢人的？
日向翔阳+影山飞雄：(⊙o⊙)真的假的！！！
莉绘琉见面前的人全都沉默了，有些忧心，“你们的三观还好吗？没有害怕吧？”
黑尾铁朗捂嘴咳嗽两下，笑着颔首，“好，很好。原来真正的网球是这样子的，长见识了，还真的怪恐怖的。幸好现在人多，让我没那么怕。”
乌野两位家长：……你要不要听听你现在什么语气，还骗女孩子，做个人吧。
人群中，突然钻出两位乌野的老师。
乌养教练跟武田老师一直都在后面听着，现在武田老师向莉绘琉招手，“……不二啊。”
莉绘琉抬头：“在。”
武田一铁犹豫地看她一眼，又看看旁边的乌养系心，最终在后者一脸深沉下掏出一张名片。
“这是刚刚猫又教练让我给你的。”
“……？”
莉绘琉接过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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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养系心叹息着挠头，“我听说你成绩不错，读书方面也别给自己太多压力了。”
武田老师惋惜附和。
莉绘琉：……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