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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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绘琉今天的打扮比较新奇，这是大家一致认同的事情。
低双马尾变成了高丸子头，戴上了一直都没有戴过的眼镜，还第一次穿上了乌野排球部的黑色运动服。远瞧的话大概认不出是她本人。
日向翔阳惊奇地感叹女生换种打扮给人的感觉还真是完全不一样了。而影山飞雄本身就没有夸赞别人好看这个概念，所以看着莉绘琉脸上的眼镜直接问道：“你有近视？”
“没有。这是平光眼镜，没度数。”莉绘琉学着手冢国光的姿势推了一下眼镜。
影山飞雄疑惑皱眉：“那你戴它干嘛？”
“换个形象转换心情，看上去很精明不是嘛。”
他们现在正在坐大巴，坐在旁边一列的菅原孝支闻言瞥了一眼莉绘琉头上的丸子头。与其说是精明，其实少女现在这副打扮更准确的说法是多了几分悠闲放松的邻家女孩感。毕竟平时莉绘琉都只穿着校服裙，衣服跟头发也从来没乱过。
影山飞雄在排球外的地方不像菅原孝支拥有细腻的眼光，在后面打量了十多秒还是摇头。
他用同样戴眼镜的月岛萤和莉绘琉对比了一下。以前金田一好像说过一个词，叫什么……阴险的眼镜仔？他觉得戴了眼镜的不二看上去没有月岛那么阴险。
后排托着下巴闭目养神的月岛萤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嘛，看不出来那就算了。”莉绘琉撅下唇，无所谓地把头转回去。
说实话转换心情什么的纯属假话，她只是想降低被人认出来的可能性而已。谁让任意门的对面这么刚好就是今天要见面的音驹呢。
让猫咪和乌鸦跳只舞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只是寄托了一下希望两校友好相处的期望而已。而且其实她本来还想把花球变出来的，只是不管再怎么说让小动物挥动花球还是太扯了，所以只能给音驹这么普通的打气礼物。
希望那三个人会喜欢。
学校离运动公园不太远，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听说上次练习赛前紧张的日向吐了田中前辈一裤子，于是下车前莉绘琉从书包里掏出个呕吐袋让日向随身带着，后者感激的收下了。
音驹本来就暂住在这里，集合的时候自然也先一步在这里等候。
莉绘琉特意在两分钟后才跟清水洁子一起走进体育馆，但是没想到他们有些人还站在门口互相寒暄。
音驹有个莫西干发型的人突然看着她们的方向喊了一句“美女经理，还是两个！”就嗷嗷嗷的满脸通红撒泪逃跑了。
黑尾铁朗是音驹排球部的主将，不在门口。而孤爪研磨跟夜久卫辅似乎又没有特别注意她，所以莉绘琉态度一如往常。
就是路过菅原前辈和浅发男生的时候听到了有点奇怪的对话。
夜久卫辅压低声音问：“你们乌野是不是有什么疯狂的女粉丝？”
因为田中龙之介和山本猛虎的短暂交锋，两位如同大石秀一郎还有白石藏之介在队里担任妈妈位置的少年似乎感觉到了同类契合的脑电波，氛围和谐友好。
菅原孝支稍感疑惑，“女粉丝？我想应该没有。这几年连支持的人不多。为什么这么问？”
夜久卫辅放下手：“……不。没什么，就是好奇问问。”
好想问，真的好想问。但是猫跟乌鸦在面前摇花手扭腰跳舞什么的，说出来会被当成疯子。
夜久卫辅和孤爪研磨进行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交流。
算了，憋着吧。
疯狂的女粉丝本人听见了，摆出一张要是不二家的人在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在心虚的表情若无其事走进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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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待人一向热忱】
【3楼】：对面那个队长有点东西啊。早上那个不会是乌野高中的计谋吧？如果说是想搞心态的话好像还挺成功的……Never gonna……草，不行，不能再回想下去了。不然向大脑输送的都不是血液而是副歌了。
【你以为我是社恐其实我是总裁】
【3楼】：哈根达斯到手了。但为什么偏偏是那首歌……小黑跟夜久都不懂梗，好郁闷。
【今天也在操心】New
【1楼】：为什么是校服裙配绑匪头套？
【2楼】：怎么想都不对……是不是黑尾搞血液神教那一套然后真的搞出灵异事件来了啊。
【3楼】：越想越觉得是这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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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前。
音驹的队伍围成一圈，本来要奉行黑尾铁朗想出来的那一套神教发言。但是当手叠着手，黑尾铁朗最后想说出来的却不是“我们就是血液”，而是差点脱口而出的歌词：“Don't tell me you're too blind to see”。
夜久卫辅和孤爪研磨看他张开又闭上的嘴型——懂，都懂。舞步跟旋律到现在还在他们脑子里回放呢。
最后黑尾铁朗还是秉着猫又教练还有直井领队都在旁边看着，才重新说了一遍台词，打起精神准备应付这场时隔数年老宿敌之间的比赛。
简单描述乌野和音驹这场比赛的话，就是乌野的不断进攻还有音驹的不懈防御，极致的矛与盾对决。
音驹喊第一次暂停的时候，莉绘琉注意到中途对方的教练把目光投向了二传手。
除了发色，孤爪研磨和影山飞雄就是两个极端。后者光是站在原地就能感到很强的气势，但前者碰巧相反，存在感不强，甚至可以算是不太起眼。
菅原孝支看她一直留意音驹那边的教练席，问道：“有在意的东西？”
莉绘琉单手推了推腮帮，“要被打针对了，那边有个聪明人。”
菅原孝支本来还在揣测她的意思，直到看见音驹那边的拦网在第一次暂停后一直都有意黏着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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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没有羽翼，所以人类才会寻找飞翔的方法」。莉绘琉听到乌养教练转述这句话的时候成为了乌养老教练乌养一系的半个迷妹。
比赛最终还是以0-2的成绩输给了音驹。后面的两场加赛依然没有胜利，算下来就是乌野6局全败。
这是莉绘琉第一次亲眼看完乌野的全场比赛。集合结束后，莉绘琉在全员一年级的眼神下走到日向翔阳的身边。
她双手交叉紧握在胸前，直接夸赞道：“日向超厉害！”
她被日向翔阳那股就算遇到挫折也没有气馁的魄力给折服了，喊“再来一次”还有“再来一场”的神情都帅气得不行——莉绘琉现在看日向翔阳就像看到半个不二裕太。
谢邀，在一个重度兄控的人眼里，有半个哥哥的分量都已经算是重量级人物了。所以恕影山飞雄直言，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不二莉绘琉的眼神这么亮。
菅原孝支跟清水洁子倒是见识过了。前者是因为麻婆豆腐同好，后者是因为莉绘琉把她当成半个姐姐。
日向是个一被夸就会融化的性格，害羞地摸下自己的头，“有……有吗？也没有啦……嘿嘿。”
莉绘琉肯定点头：“有、有，绝对有。”她决定了，她从今天起就要为日向打call。
一个夸得眼神在发光，一个被夸得在飘小花花，像两个小学生相处的场面。高中生月岛萤没眼看，叹气走了。
比赛之后还要自己收拾场地。日向被乌养教练喊走了，莉绘琉还要帮忙去装水，只是刚迈开脚步就被影山飞雄叫住。
“什么事？”
影山飞雄眼巴巴看着她，语气生硬：“我是二传手。”
莉绘琉点头，“我知道，所以呢？”
“……球是我传的。”
“嗯，你是二传手嘛。”
影山飞雄还是看着她：“……”
莉绘琉：“^_^？”
影山飞雄不吭声了。莉绘琉歪头看着他等著他的下文，直到菅原孝支路过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影山跟日向是半个对手，你只夸日向他可能不高兴”，莉绘琉才醒悟过来。
闹彆扭了。这个她熟。
莉绘琉从善如流笑眯眯地夸赞道：“影山你也很厉害。”
影山飞雄原地愣站了两三秒，才发出一个音节掉头走了。
然后一转身就碰见月岛萤很是无语地望着他。
影山飞雄下意识想躲闪，但还是皱眉，“干嘛？”
月岛萤扯下唇角，“没什么，就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既然是好笑的事情那你怎么这种表情？”
月岛萤扶一下眼镜，挡住因为哼笑扬起的弧度，“可能因为我想起的是咖哩帅哥吧。”
还不知道这个传闻的影山飞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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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今日最后一班去东京的新干线班次还有两个多小时。说起这个，其实莉绘琉有那么一点想去东京看看这里会不会有冰帝青学的痕迹，但今天不是个好时机，所以她盘算或者放假的时候就去看看。
她现在正在室外的水龙头底下清洗水杯。
就今天而言，她过得还算开心。任意门那边玩得开心，比赛也看得很愉快，变装也没有被音驹那三个人认出来。要是明天把礼物给小彻一送，估计更加快乐。
莉绘琉在梦里这边一直都过得挺顺风顺水，八成时间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过得仿佛真的像神的宠儿。
但不知道是不是灵验了一个词语叫兴尽悲来，又抑或是她的好运已经到头了，莉绘琉碰到了她来到排球世界这边的第一个悲剧。
请体谅莉绘琉称呼那是悲剧。
——因为那可是有一颗黄色的球体正在天上往她的脑壳飞。
一颗网球。
A tennis ball is flying，you know？
但凡这颗网球飞的方向再偏一点她都不会这么惊悚，可那颗在天上飞的网球又的确是往她的方向飞过来的。在有网球ptsd症的莉绘琉眼里看来，其恐怖效果不亚于有n只蟑螂飞起来跟自己say hello。
齐木●雄至少能瞬间传送到地球另一端顺便体验一下世界环游——但她不能！！！
“呀啊啊啊啊啊啊！救命！！！”莉绘琉当场吓得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到处找地方乱窜。
喜的是这颗网球在两秒后落地了，没出现冰雹或者火焰要将她的脑袋砸出一个洞。
悲的是，这颗网球落地之后在追着她跑。
是的。
网、球、在、追、着、她、跑。
莉绘琉是不会知道当时的她叫得有多么惨绝人寰撕心裂肺的，反正后来菅原孝支描述从来都没见过她的表情会那么的，呃，被吓得花容失色。
如果有树的话莉绘琉就爬上去了，莉绘琉发誓当时她急得就算让她往鳄鱼头上踩她都愿意。所以在体育馆里第一个人影走出来之后她二话不说就攀住了人家。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求求谁能让这颗网球消失啊啊啊啊啊啊它在追着我！！！！”
莉绘琉不知道自己抱的是谁，但她当成救命稻草的那个人可能感受到她下一秒就要被吓得背过气的惊慌，所以很好心地绅士手搂住她的腰抬了一下。
一阵兵荒马乱。
被她抱住的那个人说：“好好，已经没事了。”
那颗见鬼的网球呢？
似乎有一大批人出来。直至看见清水洁子的脸，还有安稳地被西谷夕捉在手里的黄球，莉绘琉才吸了一下鼻水，泪眼婆娑的回过神来。
莉绘琉微微松开了手，被吓得全身都没了力气，“对不起。”
“没关系。”抱她的人回道。
她还在被抱着。
赶出来的人，不论是乌野是音驹校的表情都很奇怪。
非要说的话似乎是音驹校的人表情更难以言喻。
夜久卫辅都不敢看乌野那边的人的反应了，开口提醒道：
“……黑尾，要不你先把人放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