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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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静点莉绘琉，能把自己这个本土居民三观逼到碎裂的事情说出来没人信也很正常。连小彻他都说过自己两次中二病了，现在会被人怀疑精神有问题所以在胡言乱语自然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不是吗？
但是该怎么说呢……这种只有自己看见事实，只有自己受到迫害，然后其他人嘻嘻哈哈不相信自己的憋屈感。
好像，有点让人不太痛快。
让她想想，察觉到一角真相的时候，她说过什么来着。
莉绘琉喃语：“噢，我说过要把不科学贯彻到底。”
因为早上的事件导致现在还有点神经敏感的孤爪研磨很精准的捕捉到了“不科学”这个词语。他眉心轻蹙，目光从地板上移到少女的脸，再到她头顶上的丸子头。
说起来那天见她好像是长头发扎马尾。
长头发，还是乌野的人，还知道他们今天有练习赛……
脑袋进行高速分析的猫猫：盯。
莉绘琉在乌养教练还有武田老师的眼神下握拳放至唇边，沉吟数秒后转身。
“如果我说我能展示里面其中一招，你们怎么想？”
一时间无人说话。
“展示是指……”
黑尾铁朗和神情同样奇怪的夜久卫辅对视一眼，“你刚刚说的龙卷风跟火龙还有时间循环？”
莉绘琉挣扎良久，非常勉强地点了一下头。
也许是莉绘琉脸上的踌躇肉眼可见，菅原孝支当即就出来阻止，“不不，既然你害怕网球的话就算了，不用勉强自己。”
主要是他们在场根本没一个人相信她说的「真正の网球」的言论啊！不对……影山跟日向除外。总之菅原孝支现在真的好想捉着莉绘琉的肩膀大喊就算是为了面子也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去做不可能的事情的。
莉绘琉心里有恶魔跟天使斗争，最终以恶魔一巴掌把天使扇飞取得了胜利为结果。
她深呼吸一口，把眼镜戴上。
“不用网球，我用排球也能展示。”
……不要紧，只是一球的话不要紧，在这个世界她已经是魔法少女了，魔法少女还讲什么科学，她莉绘琉本来也不是什么小天使。
回想起来吧，当初她连夜从训练营飞回家里避难的恐惧。
全员再次愣住，脑袋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展示什么？展示会冒火还是能下雪的排球？
场面分成了两派。
田中龙之介、西谷夕、山本猛虎三个女孩子万岁派想都不想，热烈捧场点头说：“你请！”
菅原孝支跟东峰旭浑身僵硬，回想起几天前莉绘琉的那个发球。虽然完全不相信莉绘琉能展示出来什么东西，但两人的嘴巴还是很诚实地发出反抗：“我觉得还是不要了吧。”
日向翔阳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眼晴都亮了，问莉绘琉：“是不是像噗咻～然后啪嗒的那招？”
音驹的犬冈走颇有兴趣：“什么是噗咻～啪嗒？”
日向跟他比划：“就是球会噗咻～飞到底线，然后啪嗒回到手里。”
犬冈兴致勃勃：“诶诶诶！这么酷炫！是你们经理打出来的吗？”
日向骄傲：“对对，不二可是很厉害的。”
犬冈眼睛也亮了：“那我也想见识一下！”
影山飞雄用一种万分期待的眼神盯着莉绘琉，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快让我看看你的魔法排球”的蠢蠢欲动。
山口忠在月岛萤诧异的眼神下，往日向那边靠拢了一点。
山口忠语气讪讪：“抱歉阿月，那天我看见她发给菅原前辈还有旭前辈的球了，我还想再看一次。”
月岛萤：“……”
两人一左一右分开了。
从小就开始打排球的黑尾铁朗毫无疑问地露出笑容：“如果真的能看到这么厉害的东西，那我们来宫城的这一趟就更不亏了。”
夜久卫辅觉得要给女生一个面子，加上觉得看了也无关要紧，跟着黑尾走了。
孤爪研磨抱着“我随便”的想法，看到日向在哪边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泽村大地和缘下力觉得这种场面不好收场，怕莉绘琉丢了面子，“要不还是算了吧……”
武田老师和乌养教练面露不忍，也同样附和劝说。
结果统计：
「想看」一派：日向、影山、西谷、田中、山口；黑尾、研磨、夜久、山本、犬冈、后面加入的猫又教练。
「不想看」一派：月岛、泽村、菅原、东峰、缘下、武田老师、乌养教练。
「怎样都行」一派：清水；直井领队。
总结：
1.音驹的人都很给面子。
2.山口忠误入乌野四傻，这到底是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想看的人比不想看的人多。
莉绘琉从清水洁子手里接过排球，途中一直在碎碎念说服自己。
没关系，身流不二家的血能做到这种事情也很正常的。这里的我是魔法少女，现实的我是科学少女，两个莉绘琉是同一个莉绘琉吗？不是啊。网球确实在追着自己，还能把人打成木乃伊，是大家不信而已，怪不得她。
就一次、真的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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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2012年5月6日，那一天，乌野综合运动公园里的体育馆发生了一场奇迹。
为什么说是奇迹？因为连越前龙马都曾经评价过这一招「明明是白天却看见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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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龙●》的蓝色光芒特效，再加上影分身之术的视觉效果。
排球落在后场的眨眼间，球就自动飞到观众席上面，不留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最后还有闪闪亮亮、五颜六色的星光四处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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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在场所有人大概一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久的沉默。
直至其中一个人动了。
猫又教练把给了莉绘琉的名片再次要了回去——他需要自己亲自去看病，临走前还不忙拍拍莉绘琉的肩膀说“是我错怪你了”。
直井学拿过旁边的氧气瓶给自己吸了一下氧。
夜久卫辅过了半天才重新把自己的眼睛找了回来，但是舌头打结。
有比猫咪用两条腿跳舞更离谱的事吗——有，用排球打出星星。
黑尾铁朗觉得整个人都升华了，他搭上已经停止了思考的孤爪研磨的肩膀，深沉说道：“研磨你说，我们是不是一直都没打过真正的排球？”
“……”孤爪研磨打开手机上的浏览器，开始搜索[人会不会集体做梦]、[超能力人类是真实存在的吗]、[真正的网球是什么]。
今天相认的异父异母好兄弟，田中龙之介和山本猛虎两人一人一只手抓住对方的手臂，眼神呆滞。
“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这就是你们乌野的实力？”
“是这样吗，我他■怎么不知道。”
将来志愿是教师的菅原孝支开始有一点想向佛。
物理是什么？科学是什么？自己所认知的真的就是真实吗？
也许进攻哲学系也不错。
山口忠想看的不是这种超出人类认知的招式——他要裂开了。他下意识转头找月岛萤，然而月岛萤看上去比他还要更加的……
“阿、阿月……”
“先不要说话，我头痛。”
都不用问为什么头痛了。
连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都被震住在了原地。
日向语无伦次，cpu还在运行中：“那个砰……然后，噗嚓，呃……然后，blingbling……”
影山：“……你在说什么鬼话。”
话说这招是不是叫星之球？
乌养系心在杂货店里听过偶尔会来的小学生们说过一个词汇。
他只是轻轻碰了碰武田一铁的手臂，后者的眼镜就直接掉到地面上，看得出来两者的震撼谁都不比谁少。
乌养系心：“老师你说，不二有没有可能是s.c.p之一？”
武田一铁下意识摇头。非要说的话更有可能是从科研所里逃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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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乌野的理性还有音驹的大脑决定要把莉绘琉打出去的那个排球拆了，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着烟花，否则他们将连夜陪同菅原孝支一起去读哲学系还有去听科学协会的讲座。
西谷夕跟反应过来的日向翔阳则是围在莉绘琉身边：“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教教我教教我教教我教教我！！”
泽村大地崩溃地扯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是不是缺心眼啊！”
快住手啊！音驹的人都用“你们乌野是不是都不正常”的眼光看着他们了啊！连影山都没这么兴奋好不好！
事实上影山在想：那球能得分成功吗？裁判会判给己方吗？
重拾理智的菅原孝支向音驹的人拼命圆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这边的孩子将来的理想是做魔术师，大家就当是一场表演不好意思——”
被勒令坐在椅子上面不许动的莉绘琉撅唇解释：“不是的，这不是魔术，我说了这就是真正的网球……”
菅原孝支两眼一黑，第一次体会到莉绘琉的难搞，连忙求救：“清水！快捂住她的嘴！”
清水洁子收到，轻轻把手放上去莉绘琉的嘴。
莉绘琉瞬时安静了，就是有点蔫巴。
夜久卫辅觉得他的世界观从今天起开始改变了。少女被封口的样子看着有点可怜兮兮的，于是他举起个大姆指夸赞道：“呃……你以后要是在魔术秀表演这个，我觉得你一定能成为世界级的魔术师，真的……”
莉绘琉还是蔫巴，但依然回了他一个大姆指。
夜久卫辅：这是什么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话说这手好像也有点眼熟啊？
乌养系心在跟武田一铁悄悄商量给音驹那边的封口费要多少，不然万一莉绘琉被举报到上头就完蛋了。
最后月岛萤跟孤爪研磨把排球拆了也没什么发现。
有多少人相信这是魔术，有多少人觉得这就是超能力我们无从得知。反正猫又教练拒绝了乌养教练给的封口费，作为见证奇迹且要共同守护秘密的联盟，两个学校有Line的人都互相拉了一个小群。
而音驹的宫城之旅也以莉绘琉的奇迹一球正式落幕……
咦，真的落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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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与猫（7）】
[莉绘琉：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有兴趣看丧失五感吗？]
[菅原：莉绘琉……orz]
[黑尾：像人体切割魔术的感觉吗？可以啊。]
[夜久：真的能做到吗？]
[莉绘琉：能的。]
[莉绘琉：你们有兴趣的话我就去学。]
[孤爪：……]
[山口：……]
[黑尾：好！下次见面教练说是七月，那我期待着了。]
[莉绘琉：好哦。]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