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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梦使 ...
奥利维亚屏息凝神,似乎她面对着一个处于爆发态的默默然,一点点魔力波动都会让它直接暴走。
“超级盔甲护身。”奥利维亚用清晰的念咒声加强了魔咒的效力,给自已和周围都叠了几层,再来一个静音咒。
确保自己不会被误认为损害公共财物而扣分,或者被怀疑私下里在进行黑魔法实验而开除之类的。
她咬了咬牙,脑子像拍电影似的一口气联想出108个灾难式镜头,然后她靠近。
那叠纸在暗色调的床单上呈现出半透明状,朦胧白光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儿童似的冲她朝手。奥利维亚左手无障加固防御,右手释放魔力探测咒。
没有反应,像是人类一脚踩空台阶,石子投进了湖里,空空洞洞,似乎这种材质可以吸纳魔力。
这让它身上的颜色好像采撷于满月的融融白光,几乎透着有容乃大的浩瀚哲思,昭示着它只不过是大洋上悬浮冰山中最晶莹剔透的一角。
奥利维亚又施了一个漂浮咒,验证。
无法改变其魔力性质,并非源于物质本身对于魔法力量的反弹(如铁甲咒),而是直接的吞噬。
那打纸上隐隐约约有些划痕,似是字迹。但因为不符合物理学方式的反光,不论怎么样改变角度,那上面始终是白花花一片。
似乎只有她伸手去拿才能看得清楚。
对指向它的能量可以吞噬,那物质呢,或者靠近的物质里携带的能量呢?这只白猫已经熟悉了环境,在那里开心的甩拖鞋玩。
甩的还是她的。
但她得和索纳塔解释猫的突然消失呢,又是麻烦事一桩。
奥利维亚抽出一张羊皮纸,变成一只幼鼠,“啪”得扔到性质中央,幼鼠还是幼鼠,在那堆纸之间吱吱直叫。
如果它不分区别的吸收魔法,那幼鼠就会重新变成羊皮纸,如果它能吸收物质,就会干脆直接消失。
看来不太会雨露均沾,那么直接接触导致魔力吸干的可能性就会小一些,奥利维亚保守的想。
她又往门上扔了几个咒语,防止不速之客在她毫无防备之际到来。
徒手触碰显然是不妥当的,奥利维亚取出一双崭新的火龙皮手套,拉到手肘。打开锁着的床头柜,里面的药剂,从应对感冒发烧到黑魔法袭击应有尽有,还有一张直达圣圣芒戈的门钥匙。
她伸出手,拆开信封的动作很稳,小心地捏起信纸,上面只有短短的两行字,是毫无特点的印刷体:
〖你还未知晓对胜利者的奖赏,却以明晰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对失败者的惩罚。〗
设计得正好,当奥利维亚的目光落在敲下的句点上时,纸页开始融化,半透明的液体如水一般从她的指缝间淅淅沥沥的流下,像荷叶上滚动的水珠,渐渐洇入毛毯中,不一会儿就了无痕迹。
奥利维亚的表情也一样渐渐蒸干,她掏出时间转换器,直接将时间调至她们刚离开宿室时。
床上还没有那封诡异的信,夏末清晨的阳光带着明媚的气息,成几何状投落在地板上,黝黑细长的影子在地板上一闪而过,奥利维亚回头,原来是几条浅银色的小鱼在光里穿窜。
她揉了揉自己的脖颈,站到背光一侧,她紧靠衣柜,给自己来上一个幻身咒,将魔杖瞄准床垫。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超自然力量了?奥利维亚用左手托着下巴。
事前发预告函,真是和普莱费尔有异曲同工之妙。
现在有三个组织,芬威克代表的未来组织,没有闲心装腔作势。
巫粹党和X组织,也许是帮派分支,也许是同一个,也是合作关系,也许互不相干--奥利维亚不觉得这背后是沙菲克的单人力量。
看在梅林的份上,她给他灌的是活地狱汤剂,不是白开水!奥利维亚的情绪起伏了一下,但复归平静。
这就回到原点了,她赢,于对方有好处吗?她输,于对方的敌方有好处吗?还是只是单方猫捉老鼠似的嘲笑?还是有利用价值但最后被灭口的工具?
这就要看看,如果她按兵不动,对方的底线在哪里?
“滴嗒”,口中咒语呼之欲出,但她只能看着水银似的液体一颗颗从虚空中滚落,凝聚成一页信纸。
在此期间没有丝毫魔力波动。
送人还得利落一些。
从在谢家看到的试卷来看,她应该能活到这个时候,且思路清晰,笔迹整齐。
“少故弄悬虚的威胁了,你一说什么我就去做什么,岂不是太无能了?”奥利维亚假意嘀咕道。
“……太无能了”房间里的回声絮絮叨叨的重复道。
………………………………………………………………………………
迪佩特教授捧出一个盒子,详详细细的枯躁说明并未熄灭同学们眼中亮晶晶的渴望,对他们来说,这意味着金钱,名声,趣味,而不是风险与死亡。
他们是少年,认为自己终成高拔的树,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其实轻轻一戳,他们的热情就会像吹得很大的肥皂泡,排得很整齐的多米诺骨牌,或爆裂,或摊塌。
只要把名字投进去,临终时就会把中奖者喷出来。
是一个仿得不太高明的"火焰杯",特别适合施上混淆咒,把所有自己想害的人都扔进去。
“奥利维亚?″
"怎么了,索纳塔?"奥利维亚柔声问。
"没……没什么。″她笑容像氤氲雾霭一样在她脸上浮动,似乎与周围人隔了一层,索纳塔磕巴了一下,只当作没看见,″诶,你要报名吗?″
身边人叹了口气,"好玩是好玩,但是感觉……好累啊。"
索纳塔莫明感觉她话里有话,但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好暗示的,又不是间谍传秘。
要说的其实也不多,奥利维亚伸了懒腰,收手的瞬间往墙上轻轻一拍。
一个类似摄相头的小玩意,里面施加了魔法,可以规避霍格沃茨的磁场干扰,以及大部份干扰魔咒。如果她不投她的名字,奥利维亚想知道是谁把她的名字投进去。
以及--奥利维亚借口要上洗手间--真是个熟悉的借口,拿出自己的时间转换器,大家的时间都有一点紧急,难免多需要一些。特别是它可以达成与分身咒类似的效果,而本体却不需要费心思去操控她们。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她也需要在恰当的时间去填补这个空缺,因为这么多个分身实际是不同时间节点的自己,一旦她不慎忘记了,还是不要去想象这个后果了吧。
为了以防万一,奥利维亚有时会写一张阅后即焚的小纸条,提醒过去或未来的自己该什么时候赶过去。
她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那听到嘈杂的人声从楼上传来,现在是晚饭时间。
公共休息室里既不开灯也不点壁炉,夏末的最后一点暑气就算竭尽全力也进不了这地牢,石头地板上的潮气与寒气像格林格拉斯养的藤蔓一样,几乎可以顺着鞋底爬至全身。绿荧荧的光在那些小饰品上闪烁,可以清楚地听到波浪拍打舷窗的声音。
哗啦,哗啦。
奥利维亚径直来到自己的级长寝室,一般她晚上要夜巡的时候都会睡在这里。
里面的陈设比她和索纳塔共同的寝室要简单很多,也许是因为不常点壁炉的,这里也总要森冷很多。奥利维亚盯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将镜子翻了个面。
她不怎么热衷于照镜子,镜子里人的眼神总弄得自己不大舒服。
她要发信。
她要让对方能派一个人出来,但不至于直接派一个杀手把她作掉。
况且这里是霍格沃茨,送一个人进来总比送一个字条要稍微难一些吧。
接下来的时间就朝这个方向努力吧。
她的主体性被压缩,变成了由对方任意凝视的客体,对方说不定还不稀罕看她。
担心归担心,经过检索的信息一行行跳跃在奥利维亚的眼眸中,但这些不良情绪就像分门别类放置的颜料盒,不会干扰到她此刻的目的。
在看一些……在看一些……
字母在放大,棱角分明的笔画在纸面架构成迷宫。
跑。
跑。
离开这里,这里没有人喜欢你。
谁会喜欢你,乌鸦的叫声到那都难听。
她跌倒了,发间滚进了尘泥,腥味的泥土填满了她的咽喉。她要跑。
发现自己的双腿扎根在这片暗沉泥土里,开得灿烂。
她的痛苦是她的养料,他的肮脏是她的肮脏,他的丑陋是她的美丽。
“奥利维亚……是一种月季的名字。”
是一朵可以观赏的花。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都是假的。
休想骗到我。
放开我!
场景在跳跃……
沙菲克一脚踹开房门,粗鲁地拉起女人的金发,一路从楼梯上拖拽下来。
旁边有人和她一起漠然的看着这场的家暴。
那人身量不高,比沙菲克矮大半个头,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像个雪堆成的人儿,周身似乎都笼罩在一层洁白的光晕里。
圣洁的天使不会降临到远离人间的海底,只有闲来无事的恶魔才会来观览这一场闹剧。
女人倒在月季花田里……不不不,给我滚开。
求你……
大理石碑脚下舒展枝丫的洁白月季……
“脱瑞斯特·沙菲克,他所著的《环球世界》依然是霍格沃茨神奇动物保护课上的重要书目,他是你的令尊?”
“我和他有相似之处吗--邓布利多,我倒知道一些关于你家族的故事……”
看来她果真偷听了这两人的谈话……
狮鹫嘴里衔着锁链,正义女神高举着的天平在笑声中颤抖,威森加摩严阵以待的沉默在男人眼中犹如一场滑稽的哑剧一样可笑。
“你们算什么东西--″
“--也敢审判我。"音色陡转为婉转的女音,却一改往常的清丽柔和,像水位线下降的湖,终于露出了下面潜藏的嶙峋白骨,暗金色的监视环融化,叮啷一声滑落到地上,如烂泥般的死蛇。
奥利维亚腾的坐起身,索纳塔在她旁边安稳的熟睡,星光般的银色小鱼从窗前掠过--
她明明待在级长寝室,而且窗帘上的花纹,墙纸上的图案,反而更像塔莱雅的学校,也没有那只猫,所以这是--
"Yep,梦。"原本属于索纳塔的床上翻身坐起一个人,亮橙色头发扎成的双马尾一晃一晃的,金棕色眼晴,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不论从哪方面看,这女孩顶天也就十岁。
来的这么快,不怕跌份吗?
至少可以大胆排除一个推断了,如果自己想玩弄一个人致死的话,就会让这场梦境一直延伸。
“哇,果真和科学家长得一模一样呢。"女孩大大咧咧地伸出手指,奥利维亚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女孩在她脸上轻轻地戳了一下,″心理素质这么好,脾气也比‘科学家’好很多呢。”
奥利维亚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感谢这几日大脑封闭术从未停用,现在只需要小心修补几处漏洞。
女孩瞧着奥利维亚古井无波的模样,孩子气的瘪了瘪嘴,失望的样子好像是在看一只不会鸣叫的百灵,“我是梦境使者,此番前来邀请你加入我们这个单纯的学术组织,并完成T.W.T.C.(青年巫师团体赛)。″
圆润轻快的卷舌音,看来她周围似乎有不少美国人。
“大家都说我可以让你放松一些,所以派我来通知你。”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身体微向后仰,换了个相对优雅的姿势,"目的?"
梦境使者扬起眉。
“自从一开始,你们就一直维持着故弄悬虚的态度。"奥利维亚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手心有一点潮湿,"如果我作为这个学术组织的成员之一,却不知道自己任务的完成比例和学术方向,一定会选择推掉这个项目。”
“如果我是实验品,也不会为你们的亲自到来而深感荣幸的。”
“你觉的……你是要拒绝喽?不过你可以在我编织的梦境里反抗这一切吗?你可以试试打开这扇门,从这里出去,然后你会再一次从床上坐起,旁边依旧是我。”梦境使者探出纱联,眼睛睁得圆圆的,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奥利维亚床边。
“我无意反抗。能攻破霍格沃茨和我的大脑封闭术,想来你的精神魔法上的造诣远超过我了。控制我……也大概只在一念之间?”奥利维亚懒懒地说。
“那你什么意思?”
“如果你的目的不是带一个一次性损耗品回去的话……”她看向女孩,“你这个姿势有点危险,还是直接坐到我床边来吧,如何?”她估量着梦境使者此刻的受力,角度巧妙的拽了一下她的手腕,扶着他她到了自己的床边。
“好吧,的确不是呢。”梦境使者贴了过来,小孩子的体温一般都是暖烘烘的,但她的皮肤却又冷又湿,像是渔船从海底深处打捞起来的水鬼一样,“那你想不想要什么信息呢?”
“这就取决于你们组织信息的可信度了。”奥利维亚的微笑一放即收,并尽可能避开明确的是否回答,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入信息交流环节--谁知道那梦使碰她脸有几个意思,“你现在就能给我正确的回答吗?”
如果她说不能,证明诚意不足;如果她说能,那么自己就会问一个能触及他们底级,但又不会在他们雷区蹦迪的问题,以证明他们的诚意。
如果她不能回答,并釆取暴力措施的话--自己的办法就更多了。
“好啊,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梦境使者偏了偏头,仿佛她旁边坐了空气人,她在征询他的同意(奥利维亚提醒自己很有可能)。
“你们让我参加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梦境使者爽快地应道,“观察你的表现,了解你的状况,毕竟我们可分开太久了。”
此来就没有遇见过好吧。
奥利维亚可不相信这个理由--确切来说,这个理由虽然是正确的,但显然不是主要原因,“你只说了一半。”
居然不是疑问句。
她的防御无机可械,哪怕是她营造的梦里,梦境使者本来以为对方会思考一会,毕竟这三个问题的机会也算得上宝贵,这时沙菲克小姐的注意力就会出现漏洞,她就可以越过对方的大脑封闭术窃取更多记忆,进以编织一个更契合的梦境,以验证她的能力。
不过只的确是沙菲克的风格,单刀赴会,决不拖泥带水,好像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我们还希望能借你的眼去看一下你的比赛场景。”梦境使者甜蜜地眨了眨眼,“好啦,你的第二个问题呢?”
“芬威克,他背后的那个组织是干什么的?”
“诶呀,看来我们真成了万事通呢,不过我们还真是有个万事通呢。”梦境使者侧身,乍一看她们似乎是三更夜谈的亲密好友,“他们呢……当然不是像我们这么好心啦,他们想杀了你们呢。”
我们?
“对,你们。″梦境使者一脸兴奋地搓了搓了手,好像占到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也许是你们失手打翻了他们甜点品鉴时的盘子吧。”
她骤然发出一阵高亢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和地倒在奥利维亚的床上,喘着气说,“凤凰社倒真是勇气可嘉。”
奥利维亚平静的看着她,如果“勇气可嘉”是指他们的话,那……难道邓布利多还活着?自己作为过去的助教投诚还来得及么?
不过如果邓布利多在的话,他们的组织(凤凰社这个名称可真够有代表性的)应该不会这么狼狈(至少不会像芬威克很狼狈),而且他真的会和这么一个……组织联手吗,这气质很明显不是邓布利多这一派的。
梦境使者自顾自地笑了一阵,发觉没人附和,便自觉得坐了起来,用力地擦了擦眼睛,意兴阑珊地晃着两条短腿,笑容很快收住了,“怎么还有一个问题。”她半是冷漠地抱怨道,转眼又露出了如儿童般的嬉笑神情。
“哈哈,只剩最后一次提问机会了,你打算问什么呢?”梦境使者开心的好像得知以后每天都是圣诞节似的,“你想问问我组织的具体情况吗?还是这次比赛的具体项目?"
“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真的呀。你会在现实里看到这些,能给你早早准备的机会可是我们的诚意呢。”
毫无前兆的,就像放至最高潮的荧幕骤然熄灭,地板塌陷,湖水灌入,她跌入黑暗与寒冷之中,又像是从湖底迅速上浮,看见天光。“啪”,一颗气泡在水面破裂,她被抛入空中,恍惚听到了梦境使者的声音。
“我把面子和里子都给了,接下来……到你的回合了。”
奥利维亚喘息着猛地掀开被单,好像她真的被抛入水中然后又急速上浮似的。
她的头脑有些麻木,抽痛,以至于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萦绕在鼻尖的那股苦味是医疗室里的药味。
奥利维亚不敢断定这是不是梦,她狠狠的拧了一把自己,就算是疼,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实。
又或者人的本质就是不真实的,看到的色彩,只不过是有光反射到了眼睛里。要没有光,谁说所谓的“缤纷”就是“缤纷”呢?
“奥利维亚,你醒啦!”
“你怎么在这里?”
里德尔干咳一声,用魔药瓶子遮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承蒙沙菲克学姐关心。”他公式化地说,“我身体不大舒服,来找庞弗雷小姐配服药剂,一会就走。”他冲谢醉玉一点头,后者双手交握,正在盯着天花板--也许油漆留下来了点迷人的纹路。
奥利维亚微微一笑,冲他点了点头--此人正在喝药水,从色泽来看是瓶缓和剂,看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好像在喝什么琼浆玉露似的,“我这是……”
“我……我不清楚,你就一直躺着,有心跳又有呼吸,但就是不醒。”谢醉玉将水递过去,倒得太满了,所以又洒了些,“我去叫庞弗雷女士来。”
“不急,我不是醒着吗。”奥利维亚柔声细语地说,“别着么急,万一烫到了怎么办?”她余光瞥了一眼里德尔,此人的药瓶里一定加了无声续满咒,不然怎么会喝了这么久都没喝完,“我是睡了很久吗,不好意思。”
“没有,现在正好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谢醉玉使劲地眨了眨眼睛,旁边有一个人的感觉很不自在,尤其是他觉得里德尔似乎在瞧这场好戏--哪怕他看上去漠不关心,目不斜视的样子甚至算得上举止得体……
仿佛是为了应和他的话,楼上传来了“哐啷哐啷”的脚步,下课铃带来的语音激起少年人的地动山摇。
但奥利维亚却能从中满意的分辨出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她决定把里德尔从这个美妙的场景中剥离出去,“奥利维亚!”一团金色的东西“嗖”窜了出来,“我当时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幸好你摸上去还是暖的,庞弗雷怎么说,她还在圣芒戈吗?”
谢醉玉点了点头,两人又一起看向奥利维亚,“看你们的表情,我感觉我已经在棺材里躺了一会。还不快去吃饭,好吃的到时候要被抢走了。”她笑道。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的确犹如梦幻,但……那抹暗色调的人影站在远处,他把玩着魔药瓶,盯着瓷砖光洁的表面。
他总给人一种感觉,他是无法被仿制的,他是独一无二的。奥利维亚长长地舒了口气,指甲却掐进了肉里。
“你连早饭都没吃,却叫我们去吃午饭,没心情。”索纳塔沿着床边坐下,她说话的时候打着卷的金发末稍抚过奥利维亚手背,“你今天下午还打算上课不?实在不行我去找教授请个假……”
门打开了,“你醒了,奥利维亚,真好。”
又一个破坏气氛的人类。
马克尔看到站在一旁的里德尔,微妙的挑了挑眉,里德尔回赠一个过分无辜的笑容。
“诶,里德尔出啥事儿了,什么时候来的?”索纳塔贴着奥利维亚的耳朵问。
奥利维亚配合的贴过去,索纳塔身上那股幽幽的树脂香让她心旷神怡,“他身体不大舒服,想来这儿休息一会。”
“这样……”
马克尔显得淡定多了,他看着夹在两人之间的奥利维亚,眉稍又禁不住轻动了两下。
奥利维亚莫名讨厌他这个动作,但在外人面前保持外在和谐是有必要的,她柔柔的笑了一下,“中午好。”
“你也好啊。你们不去吃饭吗?”他转头朝向索纳塔和谢醉玉,“你们知道,该给奥利维亚带点吃的,现在已经到饭点了,总不能让病人空着肚子吃残羹冷食吧?”
这话说得在理,没人会觉得不妥,奥利维亚微抬下巴,恰恰好对上里德尔黝黑的眼睛。
“记得吃药啊。”谢醉玉只来得及说上一句,门就“嘭”得一声被马克尔关上,横亘在四人之间。
急促的脚步远离,“你需要把瓶子也溶解掉,尝尝硅酸盐的味道吗?”
“哦,只是见到你,对待你真正好朋友的这副嘴脸。”里德尔在“真正”上加了个重音,奥利维亚对他们的坦诚程度于二人来说都心知肚明,“让我有些意外。”
奥利维亚无所谓的牵了牵嘴角,屈指在抹药瓶上一弹,里面的药剂立刻消失的一干二净,只于瓶底留了一些仿真的水渍。
“你知不知道,你快要死了?”
期中考试!班1,年7,只能说是英语超常发挥了,但数学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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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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