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小石头挨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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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口子趁小石头睡着了，亲亲热热的办完事，搂在一起说小话。何有兵一边抚着老婆光滑的腰臀，一边说着自己这边的进展：“市场前头的几家铺子，生意都挺好，没有愿意转的。我看公路边的铺子也行，有一家离市场不远，走路50米不到，老板自己做2元店的，生意不好，想租出去。一边是照相馆，一边是理发店，我看适合咱们。”
“那你不看好丽丽他们学校外面的门面啊？那条街肯定还便宜些。”姚小莲一张脸红扑扑的，懒懒的靠着丈夫。
“那条街还是冷清了。再说，丽丽他们这么大的学生也喜欢去街上吃吃喝喝，逛着玩。”何有兵换个姿势，趴妻子身上，一边动*作着，一边补充最后一句：“再说，房租也没便宜多~少~！”
“又来！”姚小莲娇呼一声，再没精力说话了。
......
“妈…妈？”小姗面前摊着暑假作业，却心不在焉的，脑袋转着，视线跟着收拾屋子的妈妈。
“咋啦？可耽误好几天了，赶紧把作业补起来呀！”姚小莲对女儿的学习可不能放松。
“妈…你会不会亏本呀？”小姗犹豫着，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姚小莲觉得奇怪了:”你不是天天嚷嚷着要帮我卖东西吗？咋突然觉得会亏本啦？”她见小姗这几天得意忘形，每天把妈妈要开礼品店的事挂嘴上炫耀，正准备教育教育她低调谦虚呢。
“姑父说你跟爸爸没做过生意，肯定要亏本，我都听到了！”小姗终于把在心里憋了一晚上的话，说了出来，眼睛红红的，紧紧盯着妈妈，盼着妈妈给出答案。昨天听到姑父跟姑妈说：“有兵两口子都没做过生意，哪里会开店？这下别把本钱都亏完了。”她心里不赞同姑父说的，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悄悄溜回家，想找妈妈确认。
姚小莲这下知道了女儿反常的原因，摸着女儿的脑袋安慰她说：“爸爸妈妈都是踏实不偷懒的人，会好好开店的。但是做生意的事，说不准，所以需要全家一起努力才行呀。你以后可不要再跟其他人说啦，咱们要少说多做，好不好呀？”
“我以后作业做完了就给你帮忙！”小姗赶紧许诺，表明自己的决心。
“那可太好啦，有你跟小石头帮忙，咱们肯定能挣钱。”姚小莲继续给女儿画大饼，心里也下决心，一定要把生意做起来，不让别人小瞧了。
……
何有兵两口子忙着礼品店的事，又是签合同，又是装修，还要做道具跟招牌。
小石头却给人告状告到王桂花这里来。
“王婶子，你看这几个孩子多恨人，折了我好多莲蓬，荷叶，不知道要烂多少藕！ ”住在村南边的涂爱月拎着小石头的小背心后领口，拽着小石头找上门来。小石头给个大力气的妇女逮着，垂头丧气的，垂着两条小黑胳膊。
涂爱月家承包了村北的两口堰塘，离村子大约有1公里远，里面种着藕、养着鱼，准备养到冬天要抽水抓鱼起藕拿来卖的。现在正好7月，荷叶翠色欲滴，荷花也开的正艳，绿的绿，粉的粉，微风一吹，煞是好看。荷叶下的水面也凉彻心扉，藏在莲叶间的莲蓬正是饱满鲜嫩的时候。扒出一粒莲子，剥了壳，往口里一丢，那是嫩油油，甜丝丝，冰凉凉的无上美味，特招小孩子。
昨天她照例去两口堰塘巡一圈，就见堰埂边子上，好几处荷叶秃头，只剩一小截杆子可怜巴巴留在原处。她气的从堰边直骂到村子里，又从村北骂道村南边。
今天中午不午睡，涂爱月专门在堰边照鱼的棚子里躲起来，看看究竟是谁摘了荷叶去。这不，她打盹的功夫，就听外头有孩子说话的声音，立刻就是一声大吼：“我看是哪个小王八蛋在摘我荷叶！”一边冲过去逮人。孙凯跟茅缸是大孩子了，又经常干坏事，逃跑的经验丰富，拿荷叶盖住脑袋，一溜烟就跑回村里去。小石头年纪小，经验也少，孙凯跟茅缸那是听到喊声头也不抬，立马转身逃跑的，他还傻乎乎的先看看涂爱月，见另外俩人跑了，才跟着跑。这不一下就让涂爱月抓个现行。
王桂花最爱面子，见孙子祸害人被抓，气的拉过小石头，咬牙在小屁股上放了两耳光，一边吼道：“叫你去祸害人！叫你去祸害人！这恨人的小鬼娃儿，再去玩水小心淹死你！”
小石头被人家逮住找上门，也晓得丢人了，又被奶奶当众打，面上受不住，嘴一瓢“哇~~”的一声哭起来。
“还摘人家荷叶不！”王桂花又吼！
“不摘了……呜呜呜…”小石头趴在奶奶腿上，一手摸着屁股。
涂爱月见小石头挨了打，心里才舒服一点，问小石头：“还有两个娃是谁？看我不找他家里去！“
却原来村子中间有一户姓孙的，40岁上才千辛万苦要上了个独儿子，名字叫孙凯，老来得子，惯得不成样子，摘人黄瓜，打人狗的，谁的话也不听。今年才10岁，已是村里一大祸害，村里有孩子的人家都勒令自家孩子不要跟他一起玩。
另一户是村南头，绰号叫“茅缸“的男娃子，因他长得矮小，10岁还没人7岁的孩子高，别的孩子都不爱跟他玩，他找不到伴儿，就跟孙凯凑一起。
小石头因着爸妈几年都不经常在家，家里就一个老奶奶，姐姐们玩的他也没兴趣，这不就总有落单的时候了。孙凯跟茅缸以前也经常带着他玩，让他从家里拿钱给三人买东西吃，算是熟悉的玩伴。这几天姚小莲跟何有兵忙起来顾不上他，他可不又跟孙凯、茅缸玩上了。
小石头不肯出卖同伙，趴在奶奶腿上闭着眼哭，气的王桂花又给他小屁股放了一耳光。
“算了算了，下次可别再摘了，等冬里挖藕了，我给你藕吃。“涂爱月说着，把小石头肩膀轻轻拍了两下，走了。
小石头挨了打，又哭了一场，既累的想睡觉，又怕爸妈回来还要挨训，自己抽抽嗒嗒爬床上睡着了。
小姗中午嫌家里睡觉热，跑大伯何有国家去午睡了，还不知道小石头祸害人挨打的事。大伯家后门跟堂屋的通道处，因着背阴，门一开，凉风习习，特别凉爽。她跟二姐何子雨把地面用湿抹布擦干净，铺上凉席，中午睡一觉，别提多惬意了。
……
姚小莲跟何有兵两人这几天要忙昏了，开店这个事，千头万绪的小事，时时冒出来。跟房东谈好了租金，签好合同，两口子还要把如何装修的事定下来。
根据姚小莲在深市及枣市见到过的礼品店，姚小莲把墙面和中间场地要用的道具给描述出来，两口子没文化，没信心能画好，找了丽丽来帮忙粗略画个图。又花了一天功夫把铺子的尺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量一道，把道具的尺寸定下来。接下来还要找装修材料以及会做道具的人。
每天下午3点左右何有兵还得回来收虾子，他现在没工夫自己摸虾子，只每天下午收3小时虾子，匆匆吃了饭，再骑车到镇上，把自行车寄存了，自己再搭班车去枣市卖虾。每天回来得八九点。好在收虾的就在路边，不然他还不好搬这二三十斤虾子。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这个收入可不能丢。
做道具的人，何有兵寻摸好了，也没找远的，就村里孤寡老人老孙头。他手艺好，以前村里结婚要用的桌椅板凳，木箱柜子都是老孙头带着徒弟做。现在他年纪大了，做活慢，徒弟也出师自己去城里开了家具城，镇上也有一家专门照着城里时髦样子做设计的家具店，他没啥大活接了，就接一些桌子，板凳之类的活计，挣个口粮。
何有兵找到他的时候，老孙头还在推辞，让何有兵去找镇上的家具店去做，怕自己做不好耽误事。
“您放心，时间尽够的，材料我也给您买好拉回来。您开工的时候，我也给您打下手，您不用顾虑。”何有兵找上老孙头，一方面是相信他的手艺，另一方面，他的家具可全是自己买材料根据房屋尺寸定制的，不准备买现成。再一方面，找老孙头他不是省钱嘛，每天好酒好菜招待着，在给个老孙头自己个的工钱就好了。要是找其他的店家做，哪里能这样省。再说了，好菜好饭，这不自家也跟着吃了嘛，一点没浪费。
两口子忙的脚不沾地，每天围着铺子转，这不就忽略了俩孩子了。小姗还好，毕竟大孩子了，做完了作业，自己每天找地方玩儿。小石头这不就跟着大孩子一起去祸祸人了。
待吃晚饭的时候，两口子才从王桂花口中晓得小石头今天祸害人被找上门的事。
何有兵还没当回事，觉得小男孩嘛，总要调皮干些坏事，教育教育就好。姚小莲却如临大敌，毕竟他的梦里，小石头19岁就跟着不正混的朋友偷卖别人的汽车。
这俩孩子的教育问题，她还是不能放松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