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农妇致富之路》ly6青桐小姐

5、第 5 章 订货

　　待到了大批发市场，这里又是一种风格。铺面都是小小的格子间，空间利用到极致，墙面、展桌上装饰着各种道具，道具上密密陈列着样品，靠墙或者桌底堆着一大包一大包的黑塑料袋，里面装着货品。
　　三人在这里穿梭，又是一种感受。人挤人，摩肩接踵莫过于此，转个身都要碰到人。问价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舅妈，这排铺子全是发夹，咱们先看发夹吧？”丽丽高声对姚小莲说着话，眼睛已经被眼前各种流光溢彩的水晶发箍吸引住，手上还不忘拉着小姗。
　　“行，咱每家铺的样子都看看，不慌！小姗跟着姐姐，不要松手，丢了可找不着了。”姚小莲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手上拿着笔记本，记录着昨天挑选的款式。细看本子上画了表，竖排写着名称，横排写着男女，价钱，款式，总计等，像模像样。这个表可是她参照他们玩具厂的供货单，简化来的。
　　姚小莲昨天带着俩孩子做好了调查，可谓是有备而来。常规的头花、发箍、发带、耳环、戒指、手链、项链得有；又时髦又能用的包、帽子、墨镜、太阳伞、电子表那也要备着；还有实用的梳子、镜子、手电筒、迷你小风扇、水杯等也得有；专门还给女孩们的少女心准备了水晶球摆件，美少女魔法棒，男孩子喜欢的帆船、坦克摆件等等，种类丰富的很。
　　三人这次来先不进货，只先找款，问好价格。选到了想要的款，就在本子上打“√“，记下商铺编号，再把价格标上，明天再确定订货的商铺。
　　一直转到下午4点钟，把品类大概都看好了，批发市场也要关门了，才跟着来进货的人流往外走。来时空空的批发商贩，现在大多背着或者用小车拉着进的货，满脸的憧憬和喜悦。
　　“妈，好饿啊，中午炒面太干了，我都没吃完！”小姗跟着妈妈跑了两天，再是精力旺盛也造没电了。
　　“晚上想吃啥？”连着在外面走了两天，三人都累够呛了，再是节约，姚小莲也得给俩孩子一点甜头，让他们好好吃一顿，不能白来一趟。
　　“我想吃汉堡包！”小姗赶紧抢先报了自己早想吃的。
　　“我都行。”丽丽笑着说，一副好商量的样子。
　　“汉堡又贵又吃不饱，咱吃烤鱼吧！”专制的妈妈早想好了。小姗听了，不反对了，范儿口水要流下来了。昨天路过一家烤鱼店，那个霸道的香味只往鼻孔里钻，小姗记忆深刻。
　　找了家看着干净清爽的烤鱼店，先跟着服务员到养鱼的池子里指了条2斤左右的草鱼，让服务员捞起来，拿给师傅烧。再找到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等菜。因为到的早，还没有别的客人，服务员速度挺快，很快送过来凉白开跟三套餐具。
　　小姗拿筷子把碗碟外面包裹的透明薄膜戳破，拿给妈妈，得到了姚小莲一句：“小姗真勤快！”小丫头一激动，咚咚两声，把另两套也戳破了，给姐姐和自己。丽丽见她脸红的模样，也逗她：“谢谢小姗，真乖！”小丫头在妈妈和姐姐的夸赞中，迷失了自我，也不觉得累了。又忙给妈妈、姐姐还有自己倒凉开水，不用说又得到了夸奖。
　　一会儿功夫，一个服务员过来在桌上摆上小小的一个酒精炉，放上2块固体酒精，用火机点着。另一个服务员端着一个长方形带凹槽的铁盘，里面平铺着那条草鱼。鱼背上打着刀花，表面焦黄，刀口处白嫩细腻，汤汁浓郁、香味扑鼻。
　　“配菜有千张，土豆片，豆芽在鱼底下，要煮一下才能吃。”服务员手上把烤盘摆正，嘴上交代着。
　　“这鱼肯定炸过了。”姚小莲嘴里吃一筷子鱼肉，心里在想能不能回去做一顿吃，“这配料我也会弄，就是不知道汤底怎么熬的，不知道有没有现成的。”
　　“这鱼挺香的，我们枣市好像没有，我们那儿没吃过。”丽丽一边把鱼肉撕下来，蘸上汤，一边说。
　　“等回去了我试试，做给你们尝尝。”姚小莲越吃越有信心，觉得自己也能做烤鱼。这个烤盘没有，就用平底锅应该也行。
　　小姗……小姗只顾着吃，没嘴说话。
　　三人先吃鱼再吃菜，有荤有素，有滋有味，一不小心给吃撑了，晚上可劲儿喝水。
　　……
　　“这钱要不够了呀……”姚小莲自言自语着。拿着笔在灯底下写写算算，丽丽跟小姗已经洗漱完，呼呼大睡了。
　　把家里的钱一盘，自己今年5个月存了4000块，去年跟丈夫还完债，还剩1000多点，丈夫这里可以提前找老板支5000块出来，再加这半个月卖虾子的有几百块.那么最多只能花6000块货，剩下的钱得留着买装修材料、道具，房租，装修人工、还要给两个孩子留学费，生活费。还好丈夫回来把收虾子的事接过去，不然自己知道市里价高也没用，运不过去，哪能像现在每天都能有百把块收入。想到丈夫，姚小莲心里甜甜的。
　　又把表格整理了一遍，把要订的款一一对应到款式里，把数量加加减减。你说钱少还能加啊？自然是便宜的皮筋啊、戒指啊这些多加点，洗面奶啊、玩偶啊、帽子啊这些贵的减少点，总算把钱数控制在6000块出头，姚小莲这才心满意足的洗漱睡去了。
　　……
　　第三天早上，三人都没劲了。姚小莲强打起精神，洗漱完，买来面窝、豆浆给三人当早餐。见小姗和丽丽都无精打采的吃着早饭，就让她俩吃完饭，在旅馆歇着，自己再去查漏补缺，最重要的去把卖家定下来，最好集中在两三家，方便压价跟补货。她可是考虑过了，以后不方便每次都来，看老板能不能帮忙邮寄一下。
　　她先挑货品样式最合意，品类比较全，生意最红火的去问，再找样式不错，品类全，却因为位置等原因生意中等去问，最终确认了3家出来，拿到她能拿的最低价以及最好的换货条件。
　　没有一家同意卖不完退货的，倒是都同意了达到一定的金额，可以等价换其他产品。姚小莲先各家交了订金，留下电话，约定等8月底来按定好的价拿货，就赶回旅馆，准备回家。
　　“我是不是挺适合做生意的？”姚小莲得意的问小姗跟丽丽，“我就想着我们玩具厂里的大客户，我们都给他们换货的，我就用起来了。”
　　丽丽惊叹：“小舅妈，你好厉害，那到时候卖不掉的，也不怕啦!” 丽丽现在对小舅妈的佩服之情又升一层：小舅妈的脑袋可真灵活呀，咋自己想不到这些呢。
　　“妈妈你太厉害了！”小姗口不对心的说着，一边翻看姚小莲买回来的奥特曼，“妈，你咋没给我买个布娃娃？”
　　“我昨天不是给你和丽丽买了帽子了？”姚小莲昨晚算完了账，正是觉得囊中羞涩的时候，可舍不得再随便花一分钱了。
　　“等货进回来了，挣到钱，再给你买布娃娃。”看到闺女可怜巴巴的，姚小莲又忍不住答应了她。算了算了，不是什么大钱，她要一直乖乖学习，不打麻将了，就奖给她一个布娃娃。
　　三人收拾好行李，跟老板娘道了谢，退了房。又坐公交车到车站搭回枣市的大巴，这会儿归心似箭，再也没了东看西看的兴致，在大巴上靠着座位昏昏欲睡。
　　……
　　这头何有兵抱着小石头，站在村口的大榕树下，眺望着下午那趟回来的班车。
　　小石头嗦着冰棍，一手揽着爸爸的脖子，红彤彤的小嘴间或还要问一句：“爸爸，妈妈回来了吗？”
　　何有兵耳朵一麻，这三天小石头问了不下一百遍“妈妈回来了吗”，问得他爸爸条件反射的耳朵发麻，痛苦不已。这不，打量着下午末班车要经过了，不顾天气炎热，就带着小石头站村口等着了。
　　眯着眼使劲瞅，终于看到班车开出前一个村子的遮挡，露出了茶渍颜色的车身，忙只给小石头看，“那不是？快看，马上要开到坡底下了。”
　　小石头终于开心起来，大声喊：“妈妈~~妈妈~~”小奶音拖得老长。
　　“冰棍化了，快吃。”何有兵给小石头擦一下嘴，制止儿子的行为。傻小子，你妈可没有顺风耳，这么远哪里听得到。
　　小石头哪里等得住，从爸爸身上滑下来，一边嗦着冰棍，一边就往路边跑，要去迎接亲爱的妈妈。早忘了又是哄他睡觉，又给他买冰棍的爸爸。
　　小姗这会睡饱了，老早看到路边等着的小石头跟何有兵，不愧是姐弟俩，她把头伸窗口，也扯着嗓子喊：“爸爸~~小石头~~”活似不是三天没见，而是三年没见了一样。丽丽为着妹妹的行为不好意思了，赶忙把她拉回来，用手捂她的嘴。
　　等车停下来，两班人马终于会了面，何有兵帮着拿行李，姚小莲牵着巴巴贴上来的小石头。
　　“怎么样？怕不怕？顺利不？”何有兵虽说信任老婆，但是毕竟她没做过生意，也没去过江城市区。
　　“都谈好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回去我把要定的货给你看！”姚小莲得意的瞟丈夫一眼。何有兵看老婆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才放下心来，说一句：“我早就知道你能干！”心里的担忧可不能让老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