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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怀孕,堕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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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人似睡得不安稳,胡乱拱了拱却牵动了身上的伤,不由自主地嗯哼了起来。
俞非晚见状赶忙停下手上的活,将风知行打横抱,脚踝处的金铃叮沥几声,一如昨夜绕上他的腰间作响,经久不息,余音绕梁。
“不疼了不疼了。”他轻抚着怀中人单薄的背,低喃着语气轻声地哄着。
可此法子不见奏效,风知行蜷缩起身子,甚至略略抽搐,少顷,他的额头处便汗涔涔的了。
“呜~疼……”呜咽着呻\'吟。
“哪儿痛?”俞非晚看着那张逐渐苍白的脸,心急如焚,察觉到方才在他手中还是温暖的手亦是凉了几分,俞非晚大掌握住企图捂热。
风知行本是在睡觉的,现在却昏迷了过去,只见他无意识地欲挣脱俞非晚的大手,往自己的腹处探去。
“肚子疼?”俞非晚用袖子拭着他的冷汗,打算换个抱人的姿势方便给人揉着肚子。
可他抱起风知行时,鼻间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沿着味道寻去,发现自己的大腿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块血渍,俞非晚心间当即像是拴上了沉重的大石,他微颤着手向风知行的衣摆摸索,手上鲜血淋漓。
“耿安泽给我过来!”传音符燃起,俞非晚镇定自若,有条不紊地叫着人,可言语间连自称‘本座’都忘了。
明明昨夜的动作他是那么的轻缓,怎么还是把人给伤着了,他重重地咬着下唇,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怀中人皱起的眉头越发的紧,俞非晚吐出一口浊气后在上面落下温柔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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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了?”俞非晚冷淡着脸,一如往日的冷若冰霜,可询问间的语气相当迫切,让耿安泽轻挑了眉。
小脸深埋在俞非晚的胸膛处,身披着不合身的玄色大氅,被人如珍宝般抱着,仅露出一头如雪的发丝,不用看清面容,耿安泽亦能知晓此人是谁。他与俞非晚年少时因历练相识,这两师徒之事,他只知道一些表面皮毛,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止传闻中的那样……耿安泽眸色一亮莫名想到了修真界流行的话本。
#黑化孽徒轻点宠
#冷淡仙尊强制爱
#论恶毒师尊沦为妖皇的娇妃后
……
“到底如何!”看着人入了定,俞非晚阴沉地再次问道。
耿安泽这才收回打量的神色,指尖搭在风知行的脉搏处,再三确认自己没有探错,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心中的猜想更进了一步。
可对上俞非晚见他再不说话就要刀了他的眼神,耿安泽心想还是保命要紧。
“咳……没什么大碍,就是已有了两个月身孕,嗯……在胎稳定之前还是不能行那事,现在就是有些滑胎的迹象,喝下几剂药调理下身子就没事了……不是我说,做人啊,还是要节制些好!”耿安泽眯了眯眼,没想到啊他这个看似禁欲清冷的好友背后会……果然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那些活血化瘀的药,你可别再用在他身上了,孕夫可受不得,这也是会造成滑胎的。”
“什么?你在给本座讲的什么笑话,他可是男子!”俞非晚抖了抖耳朵,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想起那一抹血,他脸色更为凝重,现在可没有心思与人开玩笑。
“真的没逗你,男子怎么了,怀孕的男子比比皆是,是你孤陋寡闻了!”耿安泽怂了怂肩。
“已孕两个月……”耿安泽的神色不似作假,量在他面前也没有说谎的胆量,俞非晚滚动着喉咙,脸色无喜无怒。
“不会不是你的吧……”没有看见将为人父的喜悦,耿安泽心里一个咯噔,好像两人两个月前的关系还是师徒,按理说俞非晚不会这么快就将人搞到手,“那药还煎不煎……”
没有人敢承受覆仙大帝的暴怒,耿安泽只能等人发话,至于风知行腹中的小生命,他莫名想起了前不久医治的一身奇怪瘀伤的小莲花……那孩子不会也是芙蕖仙尊生的吧……长得这么像。耿安泽一个激灵,他觉得自己窥得了修真界不得了的愁密。
“去煎。”俞非晚低头看着怀中的人。
耿安泽不再多言,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妙,俗话说得好,好奇心会害死猫。随即,脚底像是抹了油转瞬便不见踪影。
宛如墨汁的药很快就被仆从端了进来复又退下,散发出阵阵苦涩让人要避而远之,耿安泽先前已扎针为人止住了血,还减轻了几分风知行的痛疼,俞非晚为人换了件干净的衣裳。
不愿将人放在床上安睡,他就这样抱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少焉,风知行醒了过来。
腹部的疼痛消散,风知行未曾知晓,只当自己是睡了一个不舒服的觉。
“你怀孕了。”俞非晚转而盯着桌案上冒着热烟的药。
“?”风知行双眸因惊讶睁得更大了些,怔愣片刻,先前一直想不透自己在耗尽精\'元的情况下为何会变回大人,原是怀了孕,小莲花那三岁半的小身躯容纳不下这个胎儿……
“把药喝了。”俞非晚冷着眼睨人。
“这什么药?”风知行看着黑乎乎的汁水,欲要后退,可他身后就是一状实的肉\'墙,无处可退。
俞非晚骤然捏住他的脸颊抬起对视着:“自然是堕胎的。”
“没想到众人追捧的冰清玉洁的仙尊,早就与人珠胎暗结了……本座昨夜欲尝个鲜,却发现索然无味令人失望,原是被人用过了的。”俞非晚一手禁\'锢着人不让其动,另一手对着风知行的衣衫一扯。
“哧啦”玉帛断裂的声音响起,残缺的衣物被无情地丢弃在地上。
俞非晚大掌贴在没有衣服遮掩的肚子上,摩挲几下,阴鸷地盯着他。
“本座的禁\'脔又怎么能怀着别人的孽障?”
“不是……”风知行用力地想要摆脱束缚,可两人体型和体力的悬殊,让他什么都做不了,“不要动他!”
风知行用力地摇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慌张。
“嗯?不若告知本座,那姘头是谁,本座将好礼送上,好让他也高兴高兴?”他含着风知行的耳垂,轻轻地磨着,所谓的好礼,只能是未成型的一滩血水。
“不是的,孩子……你的啊!你为什么不要他!”腹部被温热的大掌不轻不重地按着,似乎这双手的主人下一刻就会用力地落下致命的一击。风知行瑟瑟发抖,是俞非晚第一次见的害怕。
“呵?我的?口不择言也要人信啊师尊,本座昨夜可是第一次碰的你,可这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见人脸上微微泛起红痕,俞非晚不动声色地松开了些。
“前不久,本座捡到一个孩子,跟你很像,叫小莲花,本座还以为是哪个姑娘为你生的,正要将他抚养成人作为报复你的工具,可小莲花却不见了……未曾想芙蕖仙尊也能生育,那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其实是仙尊你亲自生的吧~啧,如今又怀上了一个……”俞非晚放开捏着他脸的手,碰了碰碗边,“这药再不喝就要凉了。”
风知行能庇体的锦袍被撕得稀零破碎,脖子上戴着的莲花璎珞公之于前,只要俞非晚低头就能看到,况且他从未摘下过,昨夜俞非晚欺负他时,又怎会不知他戴?
放在腹部的手终于移开,却掐住了风知行的下颔,另一手端着药,接下来要做的事不言而喻。
眼看着碗离嘴边越来越近,晶莹的泪珠再也忍不住地落下,风知行双眸嫣红地盯着药,写满了绝望和拒绝。
“抽筋扒皮这种皮外伤可不能让清冷的仙尊落下眼泪,还是本座英明,知晓用什么手段能让你哭上几分,你看昨夜的一宿,还有现在,还真是惹人怜爱呢!可惜本座心里唯有畅快!”
夺命的药被粗鲁、残忍地灌进嘴里,风知行死活不肯吞咽,还被呛到。
“呜,你明明知道的,知道小莲花就是我!呜呜呜”风知行使尽全部力气去抗衡,药汁被溢出嘴角,但有些还是不可避免地滑进了喉咙。
“就是你的,我……我只与你做过。”被人掐着脸,他吐字不清,但俞非晚还是能听清,“呜,没有其他人碰过我。”
他大哭了起来,作势往俞非晚怀里躲,双修过后的酸痛和怀孕后心思的敏感和委屈在此刻暴发,风知行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哥……哥,呜呜呜哇。”任人也没能想到昔日的高岭之花会脆弱得哭成这般模样。
俞非晚灌药的动作顿了顿,怀中人与娇气的小莲花渐渐重叠,他想这才应该是风知行真正的性格,娇纵,爱哭又蛮不讲理,而非冷冽淡漠。
“两个月前,本座还是命理山的仙门弟子的时候,在月华居,本座的住处,做过一个梦,你说孩子是本座的,那么那个梦是真的吗?嗯?师尊,你告诉我,是不是?”话落,俞非晚趁人不备,猛地灌了口药,墨色的药汁大半流进风知行的嘴里,有些沿着那精致的下巴滑至身上裸\'露的玉肌,激起人的欲望。
风知行翘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蝴蝶颤动着,他没能想到原来当时的俞非晚还残留着意识……
嘴里全然是苦涩之味,看着碗底若隐若现,堕胎药已有一大半进了腹中,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他悲凉地瞌上双眸,忆起了那夜,这孩子的由来。
梦……当然不是梦。